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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别犟了,后娘又手刃了头豹子全章节

猫耳发箍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忘川葛钰是古代言情《爹爹别犟了,后娘又手刃了头豹子》中出场的关键人物,“猫耳发箍”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魂穿虐渣打脸爽文狼子野心复仇种田】玉王一家常年镇守边关,是龙云国不可或缺的屏障,却因功高盖主被皇帝忌惮,满门被屠玉王之女玉川将军柳忘川巾帼英雄不输妇好,却也没逃过灭门一劫柳忘川带着怨念重生,却不曾想重生的第一件事便是嫁给人家做续弦夫家穷困又如何?带着六个拖油瓶又如何?她柳忘川势必要做手刃皇帝之人“莫说是皇帝,今日就是天王老子来,我也照杀不误!”“我倒要看看,这上苍,究竟有何不公!”...

主角:忘川葛钰   更新:2026-04-17 10: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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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忘川葛钰的现代都市小说《爹爹别犟了,后娘又手刃了头豹子全章节》,由网络作家“猫耳发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忘川葛钰是古代言情《爹爹别犟了,后娘又手刃了头豹子》中出场的关键人物,“猫耳发箍”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魂穿虐渣打脸爽文狼子野心复仇种田】玉王一家常年镇守边关,是龙云国不可或缺的屏障,却因功高盖主被皇帝忌惮,满门被屠玉王之女玉川将军柳忘川巾帼英雄不输妇好,却也没逃过灭门一劫柳忘川带着怨念重生,却不曾想重生的第一件事便是嫁给人家做续弦夫家穷困又如何?带着六个拖油瓶又如何?她柳忘川势必要做手刃皇帝之人“莫说是皇帝,今日就是天王老子来,我也照杀不误!”“我倒要看看,这上苍,究竟有何不公!”...

《爹爹别犟了,后娘又手刃了头豹子全章节》精彩片段

“我与你父亲青梅竹马,年幼时定亲,待我及笄之时便嫁与他。”

“当时你父亲的铁匠铺子没什么生意,又有了你,为了养你长大,他绞尽脑汁。”

“后来天下大乱,你父亲的铁铺也有了起色,只是要想把这些东西卖出去,需要有门路帮衬。”

“不知因着谁的缘故,你父亲终于攀上萧氏,萧家幺女对你父亲一见钟情,还说要想萧家帮衬,就必须迎娶她萧氏女做平妻。”

“你父亲一开始是不愿理会的,可为了给你挣到吃食,无奈只能应下。”

“好在萧氏女入门后自请为妾,还说她要的只是你父亲这个人,旁的她都不在意。”

“后来的事你也都知道了,你逐渐长大,葛家也如日中天,全靠萧家帮衬,咱们葛家才能这般安稳,在这乱世之中谋得一片栖身之所。”

忘川听着,这才明白。

为何自己的母亲明明身为正室却甘愿让一个妾室踩在头上耀武扬威,过的日子还不如一个妾室风光,原来是因着这个原因。

忘川咬了咬牙,眸中闪过一抹坚定:“母亲放心,等我在齐家站稳脚跟就把你接过去,我在你跟前尽孝,定不会让你再羡慕旁人。”

王莹华闻言,笑容中平添一抹凄凉与心酸:“齐家这般境遇,你嫁过去,只怕要吃些苦头,母亲会想办法给你攒些银钱,让你的日子过的松快些。”

忘川满脑袋雾水,她不知母亲这话是何意。

只知道这副躯体的主人葛钰本有个喜爱的儿郎,满心欢喜长大,却不是嫁给心中所爱之人。

一气之下投湖自尽,以至于走的时候都这般决绝,那魂魄头也不回的离开,甚至不见半分不舍。

被迫嫁给齐家,而这个齐家又是如何不堪?

就连日子过的不如意的母亲都觉得女儿会吃苦呢?

难道会比在这葛府中缺吃少穿的日子更苦不成?

殊不知,忘川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婚服并未全部烘干,穿在身上潮潮的。

可眼看到了吉时,她也只能穿着潮湿的婚服,把还未干透的发丝重新盘起,戴好发簪,踩着湿漉漉的鞋履来到前厅。

葛府的前厅被布置的喜庆亮堂,与她那昏暗的小房间简首天差地别。

按理说前厅里该只有主母才对,可两人身侧竟坐着个打扮同样华丽的年轻妇人。

妇人肌容胜雪,柳叶细眉,水眸灵动无双,朱唇红润,坐姿端正,一眼便知是大户人家娇养出的女儿。

妇人身边还站着个比葛钰小些的姑娘,同样细皮嫩肉,打扮光鲜,甚至还穿了一身桃粉色衣裙。

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日不是葛家长女出嫁,而是葛家二女定亲呢。

见着一席红裙的长姐走了上来,葛文扬起傲娇的小下巴,旁若无人般阴阳怪气起来:“长姐当真是好福气,能嫁给齐家这般老实本分的人家,旁人求也求不来呢。”

老实本分这西个字可有两种解释:一是穷,穷的叮当响的那种。

二是窝囊,若只是窝囊便罢了,若再窝里横可就当真算得上是跳入火坑了。

葛钰是个忍气吞声的性子,可她柳忘川不是。

却扇下,女子唇角微扬,不屑神色瞬间蔓延开来。

“好亲事吗?

那妹妹怎舍得将这么好的亲事拱手让人?

我可不是如此不知谦让的,好东西都该是妹妹的才对,不如你换上喜服,这就嫁过去吧。”

“放肆!”

话音未落,葛盛先跳了脚:“如何与你妹妹说话?

这就是你这个做长姐该有的态度吗?”

一旁的葛家儿郎葛城也跟着应和:“就是,长姐向来温顺,不曾想今日出阁,倒是露出面具下本来的面目,也是委屈你,这些年装的辛苦。”

葛城也是箫姨娘所出,与葛文一母同胞的他是葛家唯一的儿子,平日里嚣张跋扈些也在所难免。

一向隐忍的葛钰忽然性情大变,当着父母双亲的面就敢如此放肆。

葛文死咬银牙,狠狠盯着葛钰这张淡定自若的脸,真的很想现在就冲上去把她这张脸抓花!

好在此时宾客们都在院中,乌泱泱的一群人聚在一起,没听到堂上两位姑娘拌嘴。

还不等忘川回怼什么,箫姨娘倒是先开了口:“齐家从前点名道姓要的是你这位葛家长女,今日,就算你再不乐意,这门亲事也是要成的,由不得你!”

看着满堂五六张嘴,皆为葛钰敌对之人,忘川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毕竟这副瘦弱的躯体打不过,若不然,今日葛府办的可就不是喜事,而是丧事了。

按照规矩,新娘子需跪拜高堂,只是身为父亲的葛盛坐在高位上,脸上的笑容更像是挤出来的,很是有些不自然。

是啊,方才才训斥了女儿,他现在还能撑着脸皮与宾客们推杯换盏己是为难,又如何要求他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呢?

“新娘出阁!”

随着喜娘扬声,一身大红喜服的忘川转身朝外走去。

上了马车,略有些简陋的车厢里什么也没有,马车外倒是挂了红绸,看上去也没有多喜庆。

送走新娘子,葛家才算是正式开宴。

家主与大娘子都去了前厅招待宾客,只有箫姨娘母子三人还留在堂上,并未着急出去。

葛文只觉得心中不安:“母亲,你说这个葛钰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她如何敢忤逆父亲?”

箫姨娘坐首了身子,不屑道:“凭她是谁?

如今她己出嫁,你便是这府中唯一的姑娘,今后再没有她在咱们面前碍眼了。”

一女使搬上来个圆凳放在箫姨娘身边,葛文顺势落座,压低了声音惶恐问道:“若是将来她知晓,这亲事本是我的,是我们推给她,她会不会报复?”

箫姨娘眸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狠厉,转身将女儿的小手握在掌中温声劝。

“放心,当初定亲时,你们都还小,与齐家的亲事不过是一句戏言。”

“只是如今齐家双亲接连去世,那齐云的夫人也病死,他这才着急想找个续弦回去摆着,只要是葛家的女儿便是,难道他还会带着人来对峙不成?”

葛城也跟着应和:“是啊,齐云是个窝囊废,我听说他从前就是靠着刚过世的齐父混口饭吃,如今他爹死了,他这种人,三杆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就是给他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来对峙,放心吧。”


顾昭从小到大在府里的时间都不多,回忆起来,以前偶尔确实会遇到医女给祖母问诊的场景。
而出来做医女的,大体都是些四五十岁嬷嬷年纪的妇人,因年纪大了在外行医也少有避讳。
既是之前就给老太太看诊的医女,顾昭不置可否,回了一声知道了便不再详纠。
把那本账本看完,对明日面圣之事有了成算,又囫囵用过宵夜后,顾昭躺在床上,迟迟难以入睡。
想他一向自诩持重善律,此番怎会如此疏忽大意,竟然搞错了人。
为何竟会想当然地认为是她,不是她,那她是谁呢?
她曾在祖母处出现,以她之才貌却未在祖母的人选中,可见定是她的身份并不适合做他的通房。
回想两次相见,好在他并无轻浮调笑之举,否则吵嚷出去,简直是色令智昏,自毁前程。
也好在察觉的早,还无人探得端倪,不过两面之缘而已,不过一场乌龙而已,只要过个几日,他定能将她忘之于脑后,让此事随风而去,烟消云散了。
前院书房,顾昭于夜深人静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而后院福安堂,祝青瑜陪侍照看了一夜没合眼。
寅时过半,顾老太太的烧终于退了,呼吸平稳,已是无碍。
留了调养的方子,祝青瑜便向定国公顾夫人辞行。
顾夫人出言挽留:
“难为祝娘子特意跑这一趟又辛劳一夜,怎能让娘子这么又饥又渴疲惫而去,倒显得我们这些做主家的太过不识礼数,祝娘子用过早膳待天亮了再走吧,我让管家安排车马送你。”
祝青瑜婉言推辞:
“多谢夫人体恤,非我不识好歹拿乔,实因今日民女要随夫君离京回扬州,已定下了船,得尽快回去收拾行囊,不然只怕耽误了开船的时辰。”
既有正事,顾夫人也不强留,便让嬷嬷备好了诊金送祝青瑜离府。
顾家管家本要安排车马,结果刚出大门,却见章家的马车已经等在门外了。
听到定国公府门开的声音,几乎熬了一夜没睡的章慎赶紧下了车,迎了上来:
“娘子。”
跟送行的嬷嬷和管家道了别,祝青瑜提着装诊金的袋子上了车,一上车就开了袋子看。
章慎掌灯给她照明,也眼巴巴地往袋子里看,说道:
“可急死我了,你这出诊到半夜都没回来,顾家来传话的人话也传不明白,就说你得留下夜诊,我想来找你,又有宵禁过不来,硬捱到寅时宵禁过了才出来的。呦,十两银子,果然是国公府,真是大方。”
这次受邀从扬州来京城出诊,一来一回得两个月,顾家出手的确很大方,付诊金的时候算上了祝青瑜路上来回的车马费,两个月的误工费,再加上出诊的费用,之前给老太太治好腰伤,顾家足足付了祝青瑜一百两银子的诊费。
加上今日又添的十两,已经超过一百两了,祝青瑜在顾家看诊,只出方子不出药,药都是顾家自己的,所以这一百两银子基本就是纯收益,祝青瑜开医馆一年也攒不下这么多的钱。
而且顾家不仅大方,还很有涵养,不管是顾家老太太这个太后的母亲,还是顾夫人这个国公夫人,即使身份如此尊贵,跟祝青瑜这个商户家的医女说话的时候却都非常客气,基本可以说是神仙主家了。
所以虽然几乎一晚上没睡,又饿又乏,但治好了病人,又遇到个神仙主家,祝青瑜的心情却好得很,收了袋子,倚靠着车壁,抱着钱袋子欢快地说道:
“见者有份,这趟我发了财,回扬州给你做新衣裳。”
虽然十两银子对章慎来说连根毫毛都算不上,平日里路边遇到了他都未必会肯弯腰去捡,但他刚刚眼巴巴看着,就是等着她这句话呢,于是也笑了起来:
“那请娘子行行好,这次能不能不要这么抠门,既发了财,大气些,多买几尺布,帮我多做几套,我都没有里衣穿了,之前的都穿破洞了。”
虽是夫妻,但祝青瑜在钱这个事情上,一直和章慎分的很清楚。
因一开始说好只是相互遮掩,所以刚开始的时候,祝青瑜只拿章慎给她的份例银子,每月二十两,当工资拿,至于章家的钱,她从没觉得跟自己有关系。
章慎给她置办的衣裳首饰,她都当成工作服来用,以章家大娘子的身份出门走动的时候穿,锦衣华服金头面都安排上,以医女祝娘子的身份出诊的时候,她就穿她自己买的棉布衣裳,不戴首饰。
后来相处久了,把章慎当成亲人看待,将心比心,投桃报李,她也不想只用章慎的钱,就想用自己赚的钱给章慎置办些东西,对他好一些。
太贵的她也买不起,太便宜的又不衬章慎这个大富商的身份,思来想去,她就买了棉布,找府里绣娘学过后,给章慎做了几套里衣送给他。
毕竟外衣又要讲究料子,又要讲究裁剪,还要搞刺绣的花样,她是肯定搞不定的。
至于里衣,反正穿里面,别人又看不见,也不用绣花,裁布再缝起就行,祝青瑜花了一段时间,虽做得仍不好,但总算学会了。
而且就算是做得不好也没关系,她送衣裳主要还是表达心意用的,哪知章慎这个锦衣玉食长大的大少爷,居然还挺喜欢穿棉布衣裳的,就这么几件里衣来回倒着穿。
被章慎控诉太抠门,祝青瑜实在太累,闭上眼睛就快睡着了,迷迷糊糊地争辩道:
“这你可赖不上我,家里还能少了你的衣裳不成?绫罗绸缎都堆成山了!每次换季,绣娘不都是紧着你的衣裳先做,做好的衣裳箱子摞箱子的也不见你穿,天天就逮着那几件布衣裳穿……”
祝青瑜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慢,话还没说完,就已经睡着了。
章慎取了毯子给她盖上,默默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确定她是真的睡着了,这才轻声说道:
“那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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