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单上，还残留着师尊的气息。
淡淡的，清冽的，却莫名让人心安。不知从何时起，师尊变了。
他不再动辄打骂，反而变得温和了许多。
他会耐心地指点她们修炼，会关心她们的生活起居。
甚至，会在她们犯错时，露出包容和无奈的神色。
柳嫣然能感觉到，师尊是真的在改变。
他不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魔头，而是一个..........
一个会关心弟子，会露出温柔神色的..........
师尊。
“我..........”柳嫣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不知道。”最终，她只能无奈地吐出这四个字。
沈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柳嫣然。
她知道，师姐需要时间。
“如果是三个月前的师尊..........”柳嫣然的声音有些低沉，“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恨他！”
“可是现在..........”
“我也不知道。”
柳嫣然苦笑一声，眼中满是迷茫。
沈楚轻轻握住柳嫣然的手，十指相扣。
“师姐，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我只希望，师尊能一直这样下去。”
柳嫣然反握住沈楚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是啊，只希望师尊能一直这样下去。
不要再变回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魔头。
巍峨的魔教山门，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萧尘骑着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身后跟着同样骑马的叶雪，缓缓出现在山道尽头。
“回来了。”萧尘望着熟悉的山门，心中感慨万千。叶雪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两道倩影飞掠而来，眨眼间便来到萧尘马前。
“恭迎师尊回山！”柳嫣然和沈楚齐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萧尘翻身下马，看着眼前这两张娇俏的脸庞，心中不禁一暖。
“不必多礼。”萧尘温和地说道，“都起来吧。”
沈楚却并没有起身，而是直接扑到萧尘面前，一把抱住萧尘的胳膊，撒娇道：“师尊，您可算回来了，小楚想死你了！”
萧尘无奈地摇摇头，这丫头，还是这般没大没小。
“师尊，您有没有想小楚啊？”沈楚仰起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期待地问道。
“想，当然想了。”萧尘笑着摸了摸沈楚的头。
听到萧尘的回答，沈楚顿时眉开眼笑，像个吃到糖果的孩子。
一旁的柳嫣然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也想扑到师尊怀里撒娇，也想得到师尊的抚摸和温柔的话语。
可是，她不敢。
以前的阴影，现在依旧烙印在她的心头。
她害怕，害怕这一切只是师尊的伪装。
害怕师尊会突然变回那个冷酷无情的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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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柳嫣然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也想扑到师尊怀里撒娇，也想得到师尊的抚摸和温柔的话语。
可是，她不敢。
以前的阴影，现在依旧烙印在她的心头。
她害怕，害怕这一切只是师尊的伪装。
害怕师尊会突然变回那个冷酷无情的魔头。
柳嫣然只能压抑着内心的渴望，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沈楚和师尊亲昵的互动。
她的眼中，满是苦涩和羡慕。萧尘看着沈楚在自己怀里撒娇，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
可他的余光，却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神色复杂的柳嫣然。
萧尘心中轻叹一声，这丫头，还是放不下以前的事啊。
他走到柳嫣然面前，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嫣然，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不在的时候，魔教上下都靠你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