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白噪音的招聘广告该更新了。”
陆沉将盗取的芯片拍在桌上，“说是能修复蚀化芯片，结果让我差点被清道夫拆成零件。”
林鸦的指尖掠过芯片表面，菌丝状纹路突然收缩，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她的义眼闪过一组数据流：“天穹集团上个月销毁的试验品，蚀化程度92%……你女儿当年植入的是同一批次芯片。”
玻璃杯在陆沉手中裂开一道缝。
血腥玛丽顺着指缝滴落，在芯片表面晕开淡红色的涟漪，倒映出林鸦破碎的面容。
“你们想用这个要挟我？”
“我们要摧毁脑联网。”
林鸦将神经连接线插入太阳穴，空中突然炸开全息投影：贫民窟的算力农场里，数以千计的人类如胎儿般蜷缩在营养舱中，后脑的芯片导线编织成银色巨网，最终汇聚到天穹集团顶楼的“盖娅”核心机。
“他们不是自愿的——贫民窟的净水系统被天穹控制，不出租算力就渴死。
但蚀脑芯片会吞噬人格，最终把宿主变成……”她敲了敲桌上的芯片，“这种怪物。”
陆沉凝视着投影里那些抽搐的躯体。
某个瞬间，他看见女儿的脸在营养液里浮沉，淡蓝色数据流正从她的七窍溢出。
“我凭什么相信你？”
林鸦突然扯开高领外套。
她的脖颈以下布满增生金属，胸腔中央的透明护罩里，一颗机械心脏正在搏动，齿轮咬合声清晰可闻。
“七年前我还是天穹的‘自愿测试员’。
他们承诺用蚀脑芯片治疗我的渐冻症，结果……”她敲了敲机械心脏，震落一小片锈渣，“当我的意识即将被吞噬时，是白噪音切断了芯片供电。
现在轮到我们拯救更多人。”
吧台方向突然爆发出癫狂的笑声。
两人转头望去，一个醉汉正将注射器扎入颈动脉，暗红色液体注入的瞬间，他的瞳孔扩散成虚无的黑洞。
“最新款‘狂怒鸡尾酒’。”
林鸦冷笑，“把战场记忆打包贩卖，让穷人在幻觉里当五分钟英雄。”
陆沉注意到醉汉的芯片型号——正是女儿生前使用的TS-209。
他突然起身拽住对方衣领：“这玩意从哪来的？”
“垃圾场……咳咳！
东郊的废弃算力农场……”醉汉的唾液带着电路板烧焦的气味。
林鸦的义眼骤然缩紧：“那是天穹的禁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