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翻起白眼：“我啊，最讨厌不自量力的女人。”
正说着，高程快步走来，质问露娜：“怎么拿份文件这么慢，会议室等着要！”
露娜脸色微变，立刻道：“马上到。”
说完，恨恨地剜了姜絮一眼，对高程挤眉弄眼道：“高助理，她又来了，要找贺总。”
露娜离开后，高程看向姜絮。
他今天看姜絮的眼神，和以往不一样，多了份审视和谨慎。
刚才会议上，贺总让他去看姜絮醒了没有。
高程这才知道，姜絮昨晚居然是在这儿过的夜。
他没敢多问什么，但他知道，就连姜雪婼也不曾在这里过过夜。
高程想从姜絮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但姜絮却很平静。
高程的心情略微平复了些。
如果两人的关系真的变好，姜絮绝对会喜形于色，尾巴翘老高，看来昨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才让她留宿。
不过她毕竟是贺总的未婚妻，多少还是该尊重些，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姜絮不知道高程这么多内心戏，问：“贺总呢？”
高程道：“贺总在开会，他让人把早餐送到房间了，让你记得吃。”
姜絮完全没心思吃早餐，她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我手机落在他车里了，既然他在开会，那就不打扰他，你带我去拿吧。”
高程沉吟道：“我要先问过贺总。”
姜絮点头：“你去吧。”
高程转身离开办公室，又回头看了眼姜絮。
她好像什么都没变，但好像又变得哪里不一样了，以前总有一种讨好感，企图讨好贺总和他身边的所有人。
但现在这种讨好感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疏离和客套。
很快，高程就回来了。
“贺总说要你吃了早饭再去取东西。”
姜絮知道高程会严格执行贺宴庭的命令，所以不再说什么，回到房间吃早饭。
实木桌上摆放着一个白瓷碗。
姜絮打开碗盖，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
居然是私人餐厅的那个养胃粥。
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闻到味道，胃里顿时饥肠辘辘起来。
她立刻拿起勺子，大口吃起来。
不得不说，这次的味道似乎比上次贺宴庭在老宅买回来的要好一些，鱼肉和虾肉都很新鲜，还有香料和柠檬的香气，令她胃口大开。
高程走进会议室。
贺宴庭立刻抬手，示意会议暂停。
高程俯到他耳边低声道：“贺总，她正在吃早餐。”
贺宴庭问：“胃口怎么样？”
高程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道：“很好，东西应该很对她胃口。”
贺宴庭点头，嘴角扬起一道很浅的弧度。
“会议继续。”
吃完早餐，高程陪姜絮去地下车库拿包。
那辆车还安安静静地停在老位置，看来贺宴庭上午没用车，姜絮暗暗松了口气。
打开车门，高程帮她把包拿出来。
姜絮拿出手机，打开里面有几通电话，都是同事打来的。
她拨回去，同事道：“你今天上午怎么没来上班啊？再不回电话，我们都打算报警了。”
姜絮解释道：“不小心睡着了，没听见，真是抱歉。”
同事道：“算了算了，没事就好，但你肯定要被扣工资，主管气死了。”
顿了顿，她又想起什么：“哎对了，你知道吗？过两天你要出差，赶紧买机票，不然就不好买了。”
姜絮手上的项目还剩最后一个环节，出差是早就定下的，姜絮并不意外。
“嗯，我知道了，谢谢提醒。”
姜絮挂了电话，发现高程还站在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