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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甜又撩

池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莫熙年偏头,躲开了她的红唇,那亲吻落在了他的面颊上。他想要把她从自己怀里拨出去,却被她的手臂缠得更紧了。熙年,我好难受……你帮帮我。”莫熙年被她抱着,自然感觉到她滚烫的体温,巴掌大的脸上也是不正常的酡红,将她原本清纯的五官交织成别样的妩媚。

主角:池蜜墨钧赫   更新:2022-09-10 16: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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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池蜜墨钧赫的其他类型小说《大小姐甜又撩》,由网络作家“池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莫熙年偏头,躲开了她的红唇,那亲吻落在了他的面颊上。他想要把她从自己怀里拨出去,却被她的手臂缠得更紧了。熙年,我好难受……你帮帮我。”莫熙年被她抱着,自然感觉到她滚烫的体温,巴掌大的脸上也是不正常的酡红,将她原本清纯的五官交织成别样的妩媚。

《大小姐甜又撩》精彩片段

圣兰酒店,极致浪漫奢华的总统套房。

莫熙年一进门,一个女人的身影就冲进了他的怀里。

男人伸手接住了她,眉头却皱了起来,低斥道,“池蜜,你干什么?”

她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凑上去就要亲他,撒娇般的唤道,“熙年……”

莫熙年偏头,躲开了她的红唇,那亲吻落在了他的面颊上。

他想要把她从自己怀里拨出去,却被她的手臂缠得更紧了。

“熙年,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莫熙年被她抱着,自然感觉到她滚烫的体温,巴掌大的脸上也是不正常的酡红,将她原本清纯的五官交织成别样的妩媚。

他喉结上下滚动,拧眉问,“你被下药了?”

池蜜踮起脚尖就想去亲他吻他,用她从网上学来的知识撩拨男人的欲一望。

她的手甚至往下,粗蛮的将男人的皮带解开,伸手要将他裤头的拉链扯下来。

莫熙年神色一变,抓住她柔软的小手,脸色难看的训斥道,“池蜜,你别胡闹!”

女孩仰着弥漫着水色妩媚的脸蛋,委屈的道,“我们不是要结婚了吗……为什么不行?”

要结婚了……

莫熙年眼眸微深,的确,再过一段日子,他就要跟这个女人结婚了。

反正他答应家里要娶她,那么这也不过是迟早要发生的事情。

池蜜看出了他的犹豫跟动摇,又下了一剂猛药,“如果婚前不试一试,我怎么知道你行不行呢?万一你要是阳一痿,我不亏大了?”

任是哪个男人都经不起这样的挑衅跟刺激。

莫熙年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低头就要狠狠的吻上去。

两人的唇瓣相差不过一张纸的距离,手机震动的铃声突兀的响起。

这铃声不大,可是在这安静浪漫得只能听到呼吸的套房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池蜜心底涌出不安的预感,加之她身上药性发作,葱白的手指攥着男人的袖子,娇软着嗓音乞求般的道,“熙年,不要接……我好难受。”

莫熙年清醒了点,眼睛看着她,耳朵里是不间断的手机振动,有丝犹豫。

“熙年……”

他最终还是拿出了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的是两个字,雅冰。

池蜜伸手就要去夺他的手机,“不准接。”

她喜欢莫熙年好几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苏雅冰,熙年的前女友,因为莫家看不上她的出身,三年前强行拆散了他们,出国后很快嫁给了当地一个做生意的男人。

可就在她跟熙年的婚期定下后,她又回国了……

莫熙年看了她一眼,手指一滑,还是接了电话,低声唤道,“雅冰……”

“熙年救我……快救救我,他要杀了我,他说他要打死我……熙年,救救我。”

男人脸色剧变,“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池蜜咬唇,明明浑身燥热,却不知道哪里突然凉了下来。

一个恍惚,她没听清楚苏雅冰在那边说了什么,莫熙年已经挂断了电话,冷静的扔下一句话,“池蜜,我要走了。”

她一慌,是真的慌了,不仅是因为他因为另一个女人要走,而是她体内的药。

他走了,她怎么办?

池蜜用力的抓着他的手臂,“不行,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男人冷静道,“你打电话叫救护车,或者让你的保镖送你去医院。”

她红着一双眼睛,“莫熙年,我吃了春一药,你要为了另一个女人扔下我?我才是你要结婚的对象!”

他滞了滞,还是拨开了她的手,“雅冰的老公有严重的暴力倾向,我不去的话,她可能会被打死。”

“为什么不让她报警?”

莫熙年看她一眼,还是将她的手彻底的扒开,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听到关门的声响,然后偌大的套房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全身的燥热更汹涌的蔓延开,空虚得几乎要掏空她的身体。

好难受……

她已经分不清是她心里难受,还是她的身体难受。

池蜜转过身,几乎要踉踉跄跄的回到茶几旁,因为身子虚软,她整个人都几乎是跌倒了在地毯上。

从包里翻出手机,眼泪砸在屏幕上,她迅速的翻出一个号码,拨出去。

几乎只响了一声,那边就被接通了。

偏冷色调的,低沉稳重的男声,“大小姐。”

“你……快过来,来我定的房间。”

静顿了一秒,那边迅速回了个好字,电话就被挂断了。

墨钧赫。

她的市长老爸花高薪特意为她聘请的贴身保镖。

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她最讨厌又最信赖的男人了。

讨厌是因为他性格又冷又硬,毫不变通。

信赖是因为他无所不在,无所不能。

不到三分钟,身高一米八七身形修长挺拔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他穿着最简单的黑衣黑裤,气质沉默内敛,又显得疏离。

他走到蜷缩在地上的女孩面前,蹲下身,皱着好看的剑眉,“大小姐,莫少呢。”

池蜜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有男人靠近了她,那清冽浓厚的男人气息引诱着她所有的神经,她循着那股诱人的味道爬了起来。

墨钧赫刚想伸手查看她的情况,属于女孩的清香扑鼻而来,下一秒,柔软滚烫的身体就投入了他的怀抱。

他没料到这变故,整个人都僵住了,浑身的肌肉都在刹那间紧绷了起来。

就是这一怔愣,池蜜两片红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池蜜的神智基本被药物所控制了,那药本来吃一颗就够了,但她怕控制不住自己,一次性吃了两颗,现在药性汹涌的上来,她每一根神经都只剩下了对男人的渴望。

何况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她觉得喜欢的,干净清冽又不失男人味的味道。



她像只猫一样的扑了上去,亲着男人的唇,下巴,脸,双眼迷蒙,喃喃的唤道,“熙年,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

墨钧赫把她从自己身上扯开,拎到了一边,嗓音清冽沉稳,“大小姐,我不是莫少。”

池蜜这会儿哪还能听进去他的话。

她只觉得热,很热,唯有靠近男人的身体才觉得稍微缓解一点。

神志不清的,她又扑了过去一把将男人抱住,用带着哭腔的嗓音道,“别走,不要走……熙年,我不准你走。”

墨钧赫闪躲着她的吻,但她几乎是密密麻麻不罢休的亲着他,所以总有那么几下还是被她亲到了。

一只手制着她不让她在自己身上乱来,另一只手从容的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那药吃了如果不跟男人发生关系要怎么解决?”

“啊?”

“说。”

“送去医院?”

那边猥琐的嘿嘿一笑,“墨哥,你不是有贼心没贼胆吧,药都下了还管什么,上!”

“……”

“难道是妞儿太丑了,你下不去口?关了灯都一样,你就将就将就。”

墨钧赫低头看着在他怀里不断闹腾的小女人,一张巴掌大的脸蛋,眼睛水蒙蒙的,柔软的红唇亲在他的脸上,下巴上。

还不断的想亲他的嘴巴。

他喉结上下滚动,皱了下眉,阴沉的道,“你再给我废话?”

“……哎,去医院没用啊,你要是实在是艹不下去,就放一浴缸的冷水给摁在里面吧,也就比较难受,等药效过去了就没事了。”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手机随手扔到了地毯上。

男人一把将池蜜从地上横抱了起来,大步朝浴室走去。

池蜜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水盈盈的眸,双手圈着他的脖子,专挑着男人耳根的地方一下一下的亲着,还不忘朝他的耳廓里吹了一口气,清纯媚惑,“公主抱,你力气好大,我喜欢,在床上应该也十分的勇猛吧。”

墨钧赫,“……”

他闭了闭眼,喉结几度滚动,强行压下从下腹缓缓升起的灼热。

男人一言不发,要把她放进浴缸然后放水,但池蜜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一见他要强行将她扒开,不乐意的道,“要抱抱。”

墨钧赫没办法,只能腾出一只手去拧水龙头。

等到浴缸里的冷水被放满,男人黑色衬衫下锁骨处已经被嘬出了几个鲜红的吻痕。

他低头看着埋首重重的亲吻着他胸膛的女人,柔软的唇印在他的胸膛上,湿漉漉的舌尖偶尔刷过,带出一连串的电流。

眼眸深暗了下去,呼吸也跟着有紊乱了几分。

但他俊美冷峻的脸上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将她从自己的身上扒下,扔进了浴缸的冷水里。

“啊……”

冰冷刺骨的水,池蜜尖叫出声。

现在虽不是严冬,但已是深秋,尤其这酒店在海底,温度本来就比陆地低上许多,再加上是晚上,女人娇生惯养的身子骨立马就瑟瑟发抖起来。

池蜜意识混沌,只觉得很冷,想要爬出来。

手才扶到浴缸的边缘,就被男人一把按了回去。

如此几度重复,她每次探出身子想爬出去,就会被一只手毫不留情的给压下去,只留一个脑袋在水面。

冰火两重天,说的就是她现在的感受。

体内是源源不断的燥热空虚,同时又觉得泡在冷水里冰冷到绝望,还有那只无时不刻不在的手,在她每一次想要离开时又把她按回去。

除了在喜欢莫熙年这件事情上,她这一生都没这么折磨恼怒又无能为力过。

她是池蜜,生来就被叫做大小姐的天之骄女。

爸爸是市长,妈妈是海外知名的女强人。

十四岁出道,十七岁成名,十九岁拿了最佳新人奖,现在是娱乐圈风头最盛的小花旦。

比她有演技的没她漂亮,比她漂亮的没她有演技,比她漂亮又比她有演技的,没她有背景。

…………

一直到晚上两点的时候,她的意识清醒了一点,能看清楚一旁的男人是她的贴身保镖。

她趴在浴缸边缘上,有气无力,“墨钧赫。”

男人单膝跪在浴室的地面上,黑色的西裤已经被打湿了一半。

他态度恭谨而疏离,“大小姐。”

“好冷,抱我出去。”

墨钧赫看着她湿漉漉的小脸,淡淡的问道,“您没事了吗?”

池蜜不满的催促,“快点抱我出去。”

“好。”

男人起身,然后才俯身不顾她一身湿透了的衣服将她从浴缸里抱了出来,准备转身往外走。

她脸蛋凑到他的跟前,眼睛睁得很大,“墨钧赫。”

“我待会儿派人给您送一身干衣服来。”?她长睫毛上都沾了水,没有平常的高傲妩媚,反倒是透着小女孩的楚楚可怜,“你来我们家多长时间了?”

男人简单的回答,“三年。”

她歪着脑袋,“你觉得,我长得漂亮吗?”

他看着她的脸,过了一会儿,“漂亮。”

她的手慢慢爬上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一边眨着眼睛一边道,“三年了啊,我怎么从来没有发现过,原来你长得这么好看……比娱乐圈那些娘炮们好看,甚至……不比熙年差。”

这个男人的俊美,不是莫熙年的温和英俊,而是一种沉默冷毅的男人硬气。

荷尔蒙气息非常浓烈。

墨钧赫无声的看着她。

池蜜撅起红唇,喃喃道,“你长得这么好看,来,让我亲亲。”

“噗通”的一声。

她再度被扔回了水里。

…………

凌晨四点,在冷水里泡了整整八个小时,池蜜的药效终于全部过去了,脑子也恢复了所有的清醒。

她裹着浴巾坐在床上,任由站在床侧安静淡然的男人一言不发的替她擦着湿透了的长发。

咬着唇,池蜜冷冷的道,“墨钧赫,你好大的胆子,谁准你把我泡在冷水里的?”

男人神色未变,擦拭头发的节奏也没有变化,低沉平缓的回,“我以为跟失身区区一个保镖相比,大小姐更愿意被泡在冷水里。”

池蜜咬牙,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



可一想到这个平常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男人,竟然枉顾她低声下气的乞求,坚决冷硬的一遍遍把她往水里压,她就说不出的憋火。

她记得很清楚。

她求了他很久,他不仅态度没有丝毫的动摇,而且从始至终都是一张冷脸,一丝一毫的不忍都没有。她还亲了他,甚至……向他求一欢。

池蜜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该恼怒自己被药物影响了神智做尽了丢人现眼的事情,还是……她那么那么主动的勾一引他,他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

她不漂亮吗,她身材不好吗?

想要追她的男人如过江之鲫,难道她在他的面前,没有一点点的女性魅力?

莫熙年为了一个已婚妇女不顾吃了药的她。

这个男人跟吃了药的她待了一晚上,什么想法都没有……

池蜜有些怏怏的落寞,手指攥成拳,冷冷的道,“今天晚上的事情,一个字不准说出去。”

男人淡淡道,“我明白,大小姐放心。”

又安静了一会儿,墨钧赫扔了毛巾找了吹风出来给她吹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很安静,池蜜突然冒出一个突然又荒唐的念头。

她今晚好像有觉得这个男人特别的好看,是他真的很好看,还是她吃药吃昏了头?

转过身想再去看看清楚,结果眼前一黑——

“大小姐。”

池蜜昏了过去。

彻底的失去意识之前,她清晰的感觉到有力的手臂抱住了她。

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像拎小猫一样轻而易举的接着她啊。

………………

池蜜发烧了,高烧39°2。

等她醒来,已经是傍晚。

还没完全睁开眼,朦胧的夕阳中看到床边站着一个人,高高大大的身形。

她下意识就以为是她的贴身保镖,“墨钧赫,我渴。”

莫熙年听她醒来就叫墨钧赫,又突然想起他接到消息赶来病房时,那男人虽然如平常一样平平淡淡的叫了声莫少,但眼底却分明的掠过寒凉的凛冽。

他皱了下眉,还是转身去倒了一杯水。

等池蜜被扶着坐了起来,才看清楚她眼前的人不是墨钧赫,而是昨晚放着她一个人在酒店离开的男人。

她没接水,也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莫熙年手举着杯子,她不接,他也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哑声开口,“池蜜,昨晚对不起。”

“如果我昨晚跟别的男人睡了呢?”

他手指一紧,皱了皱眉,才道,“我知道你的保镖一直跟着你,不会让你出事。”

池蜜歪着脑袋,她素来清纯却也妩媚,媒体评价她妖媚不艳俗。

她突然笑问道,“那如果我跟他睡了呢?”

莫熙年英俊的脸很平和,“他看上去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池蜜低着头,看着病房里的白色床单。

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池蜜,你先喝水。”

又静了一会儿,她还是伸出手接过了水杯,喝了几口。

搁下杯子,她才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她喜欢又追逐了多年的英俊的脸,扯了扯唇,笑着道,“她嫁得不好,你打算怎么办?取消跟我的婚约,对她的幸福负责?”

莫熙年单手插进西裤的裤兜,好看的眉仍然微微皱着。

池蜜仰着脸,轻慢的拉长语调,“四年前她是个灰姑娘,你们家看不上她,如今她是个有婚史的灰姑娘,你如果现在想跟她好……你母亲估计得用跳楼?”

静了好一会儿。

莫熙年淡淡缓缓的开口,“婚约不取消,我会娶你,她的事情……婚礼前我会解决干净。”

他眉眼疏淡,几乎看不出任何感情。

池蜜心里一阵刺痛。

但她还是眉眼弯弯的笑,“好,我相信你。”

说完掀开被子就要起身,“我饿了,你请我吃饭吧,就当是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向我赔罪。”

莫熙年伸手就按住她的肩膀,沉声道,“你还在发烧,想吃什么,我让人买来给你。”

她撅起绯色的红唇撒娇道,“我已经好了,最讨厌躺在病床上,无聊死了。”

“真的好了?”

她重重的点着脑袋。

“那好,我请你吃饭。”

池蜜换了身衣服,然后给墨钧赫打了个电话,淡淡的道,“我跟熙年去吃饭,你替我办好出院手续,也不用接我,熙年会送我回家。”

那端沉静了几秒,随即回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字眼,“好。”

深秋的天,池蜜穿了一件米色的v领毛衣打底,外面穿了一见红色的薄款大衣,如海藻般浓密的长卷发垂到腰间,手里是一个大牌的限量版包包。

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娇俏而明艳。

病房的门刚刚打开,池蜜还没走出一步,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女人。

池蜜一怔,脸上原本洋溢着的笑容很快的淡了下来。

苏雅冰。

她穿着蓝白相间的病服,黑色的长发也遮不住她脸上青紫的伤,低着头站在那里,十指绞在一起,似乎很局促不安。

看到莫熙年,她明显一愣。

池蜜淡淡的出声,“苏小姐。”

苏雅冰这才回过神来一般,歉疚的看着她,“对不起池小姐……我……听熙年说你发烧住院了,因为隔得近,所以想着过来看看。”

说着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往后退了两步,“你们是要出去吗?那我不打扰了。”

说罢就转过身了身,落荒而逃般的要走。

池蜜再度叫住了她,“苏小姐。”

苏雅冰顿住脚步,转过身看着她,勉强的笑着,轻声问道,“池小姐还有事吗?”

如果说池蜜是自带光环的明艳美丽,那么苏雅冰就是这个时代的女人已经少有了的柔弱凄美。

莫熙年伸手拉住了池蜜的手臂,拧眉淡淡的道,“不是饿了么,走吧,去吃饭。”

他掐在她手腕上的力道,重得让她吃痛。

池蜜低头看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心口一窒。

他难道以为,她打算为难这个女人吗?

她转过头,歪着脑袋看向苏雅冰,“听熙年说你老公有家庭暴力的倾向,经常打你,我没记错的话,在美国家暴是可以报警的。”



手腕上的力道蓦然加重,池蜜差点痛得叫出了声。

莫熙年在一旁冷冷的问,“池蜜,你什么意思?”

她闭了闭眼,忍着才没有出声,仰着脸仍是笑,睁着一双杏眸无辜又委屈的道,“我是提醒苏小姐,如果她老公下次再打她就报警,难道要让她老公一直这么对她吗?”

莫熙年皱眉看着她,眼底神色复杂。

苏雅冰的手又绞在一起,垂着眼眸,轻轻的道,“池小姐说的对,是我没用……因为他曾经资助我爸爸治病,我始终没法让报警让警察抓他。”

池蜜盯着她,“那你打算怎么办,一直这么下去,任由他打,没有离婚的想法?”

?“我……”她抬起头,很快的看了眼莫熙年,面上是苦涩的笑,“最近打算回国,也在考虑离婚了。”?

池蜜拉长着语调,长长的哦了一声。

为什么她收到了一种暗示,类似于是因为莫熙年,她才考虑离婚,并且回国的呢?

池蜜面上没表露出什么,只是淡笑了下,“如果苏小姐离婚需要找律师的话,可以找我,在兰城我认识不少这方面的人才,绝对可以帮你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苏雅冰朝她露出一个微笑,“好,谢谢池小姐。”

池蜜这才跟莫熙年并肩离去。

苏雅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和谐般配的背影,脸上净是悲伤的落寞,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了下来。

…………

莫熙年带她去了一家西餐厅。

因为她是大明星,所以莫熙年特意挑了个僻静隐蔽的地方。

池蜜点完菜把菜单交给服务生后,就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莫熙年比她慢,点完后才发现她一直盯着自己,失笑般道,“怎么这么看着我,有事?”

池蜜不过二十岁,正是满脸胶原蛋白的年纪,唇红齿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言笑晏晏的道,“喜欢你,所以喜欢看着你呀。”

她的笑容很纯粹,没有任何的阴霾。

家族联姻,他选择她,除了她的家世和她爱他之外,也因为跟她在一起的感觉很轻松。

可此时一想到另一张同样年纪轻轻便如同枯萎了的脸庞,他心口是抑制不住的闷痛。

曾几何时,她也像池蜜一样,无拘无束的笑。

可现在,那个曾经温柔而有灵性的苏雅冰,如同夭折了般。

池蜜怔怔的看着他盯着自己出神的模样。

女人只要不自欺欺人,其实很敏锐。

比如这一刻,池蜜就已经察觉到他虽然看着她,但想着的并不是她。

她端起酒杯,闭着眼睛慢慢的喝着。

直到那醇香的酒味浸染她唇齿间的每一个角落,才将杯子放下,明艳的脸上重新漾起甜蜜的笑,“熙年,我的朋友们一直嚷着要见你,你今晚有空吗,晚上陪我跟他们聚聚好不好?”

莫熙年也端起酒杯喝了两杯子。

过了一会儿,他淡淡的道,“下次吧,晚上已经有约了。”

池蜜满是期待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

莫熙年看着她怏怏的小脸,眉心微微拧起,但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

吃完饭后莫熙年去取车。

池蜜站在门口等,没一会儿手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欢儿,大家伙都在1999呢,赶紧过来。”

“1999”是兰城一家会员制酒吧,也是他们一干妖精的巢穴,基本有什么聚会,活动,都往那儿凑。

池蜜懒洋洋的问,“有什么乐子吗?”

“玩呗,你都多久没出来了,怎么的,提前进入良家少妇的角色?”

池蜜手指卷着自己头发,翘起红唇得意的笑,“那我好不容易抱得美男归,哪有空搭理你们啊。”

“呸,德行,过不过来到底?”

“行吧,你们既然这么想我,我就免为其难的屈尊过去,等着啊。”

那边又笑骂了两句才挂了电话,池蜜把手机收回手袋里,抬头就看见了莫熙年的车,她抬脚快步的走了过去,不过她没上副驾驶,而是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黑色的玻璃缓缓的往下,露出男人英俊温和的脸。

“我朋友刚约我聚会,我打车过去好了。”?

“约在哪儿?”

“1999。”

“上车吧,我送你。”

池蜜没有拒绝,眉眼弯弯笑得甜蜜,“好呀。”

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弯腰上车。

车子行驶到一个十字路口时,刚好遇到红灯,车子在车流中停了下来。

莫熙年搁着的手机震响了。

他伸手拿过来,接下了电话,淡淡的问,“什么事?”

“莫少……有位自称是苏小姐丈夫的男人现在在苏小姐的医院大闹,非要把苏小姐带走。”

男人眉头皱起,声音也跟着冷了下去,“让保安把他给扔出去,不准再靠近病房。”

?“可……可是,那位先生嚷着说如果我们阻止他,就要把这件事情闹到新闻上去……说……说……”

莫熙年不耐烦了,嗓音变得冷厉,“说什么?”

“说池小姐的未婚夫跟有夫之妇有染……”

他下意识的,侧首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的池蜜。

池蜜是风头正盛的大明星,跟她有关的任何一点小八卦都会惹得狗仔媒体的追逐,何况如果是曝出她未婚夫跟别的女人的关系……

雅冰会她的粉丝一口一个唾沫给淹死。

“拖着,我就过来。”

池蜜闻言,一怔。

她自然听出来这个电话跟苏雅冰有关。

莫熙年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了远处。

片刻,他声音压抑的开口,“sorry,我有急事要过去处理,这次你自己打车过去吧。”

池蜜看着他,扯了扯红唇,“是不是在以后的日子里,如果她有事,你都会像昨晚和现在这样,把我扔下?”

“我在病房就说过了,婚礼之前我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干净,”

男人心平气和,但话锋微微一转,淡淡的道,“但是池蜜,你也不要忘记了,我答应娶你的时候,还说了什么。”

答应娶她的时候,还说了什么。

池蜜站在路边,车来车往,她手指捏着手里的包,力气越来越大。



他说,池蜜,我可以娶你,但你记住,我不会爱你。

…………

良久,直到天色已黑,路边的灯一一亮起,她才面无表情的从包里拿了副偌大的茶色墨镜,遮住大半边脸蛋,然后伸手拦出租。

1999因为是会员制,所以不会显得嘈杂人多。

她刚走进大堂,迎面就一个身影撞了上来。

那人直接摔倒在地上,池蜜也被撞得后退了两步。

她眉头蹙起,低头看着狼狈摔在地上的女人。

很年轻,很漂亮,而且很有气质。

池蜜素来高傲又臭美,极少有同性能入得了她的眼,更别说能让她称上一句漂亮有气质。

这是……楚惜?

兰城上流社会,素来有北楚惜,南池蜜之说。

都是身份显赫的千金小姐,年纪相仿,又同为出类拔萃的美人。

池家和楚家刚好坐落在兰城一南一北。

只不过池蜜是娇俏妩媚的娱乐圈高傲女王,楚惜却是低调神秘的冷傲美人。

两人之所以被单独提出来,最直接的原因是因为这两人——

漂亮,以及出了名的难追。

不过如今这两座大山已经崩塌。

因为池蜜跟莫熙年订婚,单身结束,楚家前段时间落魄,楚惜不再显赫。

这么深秋的天,楚惜只穿了一条已经湿了的单薄裙子,身上飘着淡淡的酒味……应该是被酒泼湿了,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隐约能看到里面的bra,很狼狈。

楚惜爬起来,匆匆忙忙就道,“对不起……”

等她抬起头,才看清楚池蜜的脸,微微一怔愣,嗓音冷清的重复了一遍,“抱歉,池小姐。”

她们之前并不认识,虽然听过彼此的名字,知道各自的长相,但没有过任何的交集。

池蜜没有取墨镜。

还没说话,追上来的几个公子哥和他们的保镖已经迎面而来。

低头看了眼身侧,楚惜脸上微微泛白,眉头拧得厉害。

池蜜还没说话,一个公子哥就流里流气的开口了,“呦,这是楚大美人的朋友?也是个美人,大晚上的戴什么墨镜,来来来,刚好楚美人一个不够分,再来一个刚好。”

说这几句话的功夫,那公子哥的手就要搭上她的肩膀。

楚惜眉头拧得更紧,冷声道,“住手。”

公子哥浪荡放肆的笑,“急什么,刚刚还是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怎么现在摸摸其他女人,你这就不高兴了?”

池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如银铃。

即便隔着茶色的墨镜,脸上那股倨傲轻蔑仍透出来了。

她红唇微微翘起,勾出的是笑弧,话却是冷的,“你拿你的脏手碰我一下,试试看。”

她这话一说,那个公子哥的注意力立即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不识好歹的他见过,这种从骨子里透着张狂高傲的,还真是不常见。

冷笑一声,他手直接往池蜜的下巴伸去。

池蜜皱起秀眉,正打算摘下墨镜,刚抬手,另一只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从天而降,利落而迅速的扣住了那只要掐上她的手腕。

然后,手骨错位的声音清晰响起。

公子哥痛得脸色巨变,嘶哑着嗓子就喊痛出声。

紧跟着那被拧断的手腕被用力一拉,他人往前踉跄了两步,随即被顶中了腹部,人急急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站立不稳,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池蜜已经取下了架在脸上的茶色墨镜,偏头看着站在自己身侧的男人。

他仍是穿着简单的黑衣黑裤,修长挺拔,只是冷静淡然的站着,就透出男人味,轮廓冷峻,没有表情。

池蜜这次终于“顺便”看清了。

可能是他来池家的时间太长,又加之他十年如一日的冷峻表情,以至于让她习惯却也忽视了这个男人其实生了一张颠倒众生的俊美脸庞。

难怪,他跟着她的这几年里,就他这保镖的身份,竟然还惹得不少女明星试图勾引他,甚至还有些有家世的名媛倒追他。

池蜜瞥了眼在地上哼唧的公子哥,将墨镜推上头发,将身上的红色大衣脱了下来,顺手搭在了楚惜的肩膀上。

“这样出去只怕是要走光了,披着遮遮吧。”

楚惜看了看她,又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红色大衣,嗓音清澈柔软,“谢谢,衣服我洗干净会送给你。”

“一件衣服而已,没关系。”

楚惜微微一笑,“可是这件衣服,太贵重了。”

到底是浸淫在富贵中长大的名媛千金,一眼就能准确的判断。

池蜜挑挑眉,撩了撩红唇,“那随你,想还我的话就还给1999的老板好了,我经常过来。”

楚惜看着她的眼睛,“谢谢,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说罢,她裹了裹身上的大衣,然后冷冷的看了眼那群人,转身离去。

池蜜将墨镜取下,拿在手上把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还不走,等着挨揍啊?”?

从她摘下墨镜,他们自然认出她来了。

毕竟池蜜这张脸,不认识的没几个。

那公子哥被扶着站了起来,面色狰狞的看了眼一语不发却气势冷峻的男人,又朝池蜜冷笑,“你最好保证你的市长爸爸一直得势,否则等哪天你跟楚惜一样不是大小姐了,老子保证你比她更惨。”

池蜜不怒反笑,“一群人欺负一个落势的女人还很得意?你们下面是没长那玩意儿吧?”

“妈的,池蜜,别以为你是市长千金我们就不敢动你,你他妈再骂句试试看!”

池蜜笑了,慵懒又随意,“不服我是市长千金?行啊,这样,你们一起上,能放倒我的保镖,我今晚陪你们玩,放不倒——以后别让我在1999看见你们!”

墨钧赫剑眉无声的皱起。

扣上她的手腕,长腿迈开步子就要走。

池蜜一愣,想要挣扎,但摆脱不过男人的力气,“墨钧赫,你干什么?”

她有些怒,这男人好大的胆子,还敢忤逆起她了。

她一直在挣扎,墨钧赫倒是如她愿顿住了脚步。

他半侧过身,视线是落在那帮公子哥的身上,话也是对他们说的,唇薄如削,微微上扬,语调淡的很,“要跟我打么,你们。”




    沐溪告诉她宁悠然家里出事,他猜想她消失是不是跟宁家有关。


    所以他特意去了宁家。


    宁悠然的爸爸出了小型车祸,但也只是擦伤了腿,打个石膏在病床上躺个把月就差不多了,只是护士打电话的时候说的出车祸,宁悠然才火急火燎的赶去了医院。


    “对不起。”


    她始终低着头,光线又这么暗。


    墨钧赫不清她的脸,也窥探不到她眼底的神色。


    也一并不清楚她的心。


    对不起?


    这三个字在男人的脑海中打了个圈,然后带出一片极深的冷笑。


    他喉间溢出笑,逐渐加深,“池蜜,你当我是傻子么,嗯?”


    她没有说话。


    沉默有时比争吵更容易激怒一个人。


    墨钧赫直起的身躯又附了下去,单手重重的捏住她的下颚,距离很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但声音极其的冷,一字一顿,连标点符号都像是从喉间溢出的,“我再问你一次,回答我,为什么消失?”


    他手劲过大,不似平常,捏的她骨头都疼。


    她扯了扯自己的唇,嗓音也模糊得并不是那么清晰,“对不……”


    男人的声音在寒风中冷厉得更是可怖,“你他妈再给我说一次对不起试试!”


    她的脸被他的手指固定住,动弹不得,只能被迫般的正视着他的脸,他的眼睛。


    深沉如暗海的眼睛像是刮起了旋风,要将目之所及的一切卷成碎片,呼吸一下比一下沉,一下比一下粗重。


    “池蜜……”


    他叫着她的名字,像是咬着她的人。


    “我也不想这样……”她慢慢的道,“我今天想了很久,想起当初我跟莫熙年的婚礼……其实也许他即便没有出一轨跟苏雅冰上床,或者我们没有发生关系,我也依然会取消婚礼,可能我就是这样,非要等到结婚压在眼前,才清楚我自己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


    她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


    不是爱他吗?


    真的爱么。


    “上次,你答应去机场接我跟和好,但最后没有来,我让人去找你,你在家里睡觉……”他盯着她疼得蹙眉不已的神情,“也是因为……突然反悔了?”



池蜜内心挣扎了会儿,还是决定顺从上车。


一路无言。


翌日清早,一夜不得入睡的池蜜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响起的引擎声,起身走到窗前。


目送着墨钧赫离去,她一个人在房间里翻着以前的东西,试图记起些什么。


可依旧一片空白。


这时,管家上来说苏蔓来了。


池蜜突然想起昨天袁茜说的那些话,神情有些复杂。


但还是下了楼。


客厅里。


苏蔓熟稔的坐在沙发上,环视四周:“今天周六,枕书怎么不在家?”


“姐姐找他有事?”苏蔓装作漫不经心的问。


苏蔓神情顿了顿,但很快就恢复如常:“我今天来是找你的,上次宴会你说把枕书还给我的事,是不是该兑现了?”


池蜜抱着抱枕的手臂微微收紧:“姐,当初你真的是忍痛割爱将他让给了我吗?”


“当然。”


见苏蔓没有半点心虚,池蜜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当初自己说错了什么,让袁茜误会!


她深吸了口气,再问:“那这些事情,爸妈知道吗?”


苏蔓皱了皱眉:“你问来问去,到底想说什么?”


池蜜直直望进她眼里:“我想见见爸妈。”


两人相视,气氛慢慢沉寂下来。


许久,苏蔓才开口:“好。”


半小时后,苏家。


池蜜落在腿上的拳紧攥着:“爸,您能不能告诉我,三年前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


“过去的事既然你忘了,那就像蔓蔓说的那样,换回来!”


苏父一脸漠然,丝毫不问池蜜的想法,直接做下了决定。


“这些年你丢尽了苏家的脸,等离婚之后,你该去哪儿去哪儿,还我们苏家一个清净!”


闻言,池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清净!


她怔怔望着对面沙发上的苏父苏母以及苏蔓,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存在竟然是打扰!


池蜜怔坐在那儿,心里的热意慢慢冷却:“如果我拒绝呢?”


苏父冷下了脸,还没开口,苏母便先一步说:“那你现在就滚出去!”


这一刻,池蜜眼里的光寂灭了瞬。


她耳畔嗡鸣,只能呢喃一句:“我……也是你们的女儿啊!”


可面前三人的冷眼,将池蜜仅剩的希冀碾灭。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苏家。


临近傍晚的天阴沉沉的,雷声闪电轰鸣。


顷刻间,瓢泼大雨落下。


池蜜淋着雨走着,满身彷徨无措。


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家人抛弃,驱逐!


她搞不懂,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一觉醒来,她莫名其妙嫁给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朋友决裂,姐姐欺骗,爸妈不认……


倏然间,头顶冰冷的雨被遮挡。


池蜜抬头就对上墨钧赫复杂的眼。


那一瞬,好像有什么感情从心底迸发出来一样。


她眼眶发烫,嗓音喑哑:“墨钧赫,现在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对吗?”


可池蜜这仅有的妄想被墨钧赫一句话打破。


“如果你想,它就是。”


他声音清淡,在淅沥的雨夜显得格外无情冷漠。


泪倏然从眼角滑落,池蜜闭了闭眼,喃喃说了句:“墨钧赫,你真的不适合安慰人。”


话落,她深吸了口气,将泪水掩下,接过伞,和人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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