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爸买来的“儿子”。
十八岁,家里为了生意,要把漂亮的姐姐嫁给一个残疾大佬。
路上,我听到爸爸在电话里谄媚道:“放心,我女儿绝对漂亮,保证傅少满意。”
随后,爸爸塞给我一套女装和假发。
“你姐跑了,你替她嫁!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婚礼上,我被推到大佬面前。
就在全场嘲笑我配不上大佬时。
坐在主位上的首富,那位权势滔天的男人指着我,声音颤抖:“**,你看她的眉眼,像不像我们走丢的清月?”
......
去婚礼的车上,爸爸林富贵正哈着腰打电话。
“沈总您放心,我女儿林明珠,那脸蛋身段,保证让傅大少满意得下不来床!”
电话一挂,他脸上的贱笑瞬间收敛。
他从一个黑袋子里掏出假发和一条白色的裙子,扔到我身上。
“林明珠跑了,你,替她嫁过去。”
“我?”我攥着裙子,指尖都在发白。
“不然呢?”他一巴掌扇在我后脑勺,骂骂咧咧。
“老子花钱买你回来当儿子续香火,结果***是个生不出东西的母鸡!”
“现在你姐跑了,沈家牵线的傅家生意不能黄!你今天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他眼里的凶光让我发抖。
“穿上!不然我今天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去喂狗!”
我不敢反抗,在这个家里,我就是一条狗。
我叫林招娣,一个虽然冠着他们的姓,却活得像个外人的存在。
婚礼现场,那些宾客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
我穿着不合身的裙子,戴着歪斜的假发,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这就是林家那个女儿?怎么跟传闻里不一样?又黑又瘦,活像个没毛的猴。”
“听说傅家大少一年前车祸残了腿,脾气也变得暴戾古怪,林家这是卖女儿求荣华富贵呢。”
“就这种货色,傅家能要么?真是笑话。”
我被林富贵一把推到轮椅前。
轮椅上的男人,傅云洲,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眼神冷得像冰。
司仪正要开口,一个威严的声音炸响。
“等等。”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从主位站起,快步向我走来。
他身边的助理小跑着跟上。
男人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的脸,眼神里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他声音发颤,指着我问身边的助理:“**,你看她的眉眼,像不像我们走丢的清月?”
全场一片死寂。
林富贵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男人是
沈崇山,这座城市真正的掌权者。
他绕着我走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我耳后小小的月牙胎记上。
他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助理**赶紧扶住他。
“清月……我的清月……”
沈崇山一把抓住林富贵的衣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说!她到底是谁?!”
林富贵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尿骚味传来。
“沈……沈董……她……她是我多年前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我以为是个带把的,谁知道……谁知道是个赔钱货……”
“我给她取名招娣,就是盼着能有个儿子……她命硬,怎么打都死不了……”
“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女儿啊!借我一百个狗胆我也不敢啊!”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原来,我不是被爸妈抛弃的。
我是被偷走的。
沈崇山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我单薄的身上。
他看着我,眼眶通红:“孩子,跟爸爸回家。”
我第一次坐上这么干净的车。
车里有暖气,我的手脚终于不再像冰块。
沈崇山让司机先送傅云洲回去,承诺会给傅家一个交代。
然后,他带我去了医院。
抽血,化验。
等待结果的时候,他问我:“这些年……过得好吗?”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裂口的指甲。
“挺好的,能吃饱。”
只要不挨打,能吃上一口剩饭,就是好日子。
沈崇山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鉴定报告出来了。
沈崇山拿着那几张纸,手抖得不成样子。
“清月,我叫
沈崇山,是你的亲生爸爸。”
他一字一句地对我说:“你的名字,不叫林招娣。”
“你叫
沈清月,你一岁的时候,被保姆偷走了。”
“沈……清月。”
我小声地念着这个名字。
原来,我的名字这么好听。
我看着他,试探着,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喊了一声:“……爸爸。”
他重重地点头,眼泪滚了下来。
我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热水烫了一下,又酸又疼。
我终于有爸爸了。
那,我是不是也有妈妈了?
她会抱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