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研面试前,班花把三张照片摊在老师面前。
“
顾澄同时交往三个男人,靠他们拿资源。这样的专业第一,谁敢信?”
男友冲进来,把我送他的水杯砸在地上。
上一世,我忙着哭、忙着解释,最后连那扇面试的门也没能进去。
再睁眼,我回到了照片刚被摆上桌的那一刻。
这次,我先把自己的面试材料放稳,才问她:“你敢把原片也放出来吗?”
她说有什么不敢。
可她不知道,第三张照片里那个被她叫作金主的人,是来给我送存储盘的二嫂。
……
沈佳宁手里那张纸,边缘翘着。
上一世,它也这样翘着。
我当时一直盯着那道边,耳边全是嗡鸣,连老师问我话都没听清。
这一次,我先把手伸到桌下,捏住自己的指节。
疼。
不是梦。
“原片?”
沈佳宁看向我,像听见一句故意拖延的话,“
顾澄,你还需要看什么原片?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
第一张,夜里,黑色轿车旁,我伸手扶住一个男人。
第二张,咖啡桌边,长发男人凑在我耳旁,我笑着碰他的手。
第三张,酒店走廊,一个穿黑衬衫的人站在房门内,我抱着他的腰。
沈佳宁在第三张下面画了一道红线。
“这个最清楚。”她说。
我没有接她递来的纸。
我把自己的材料袋摆正,抬头问魏老师:“我的面试时间,还是十点四十吗?”
老师怔了怔,说是。
“如果需要核验,请先保留我的面试资格。我会配合,但不接受因为有人当众骂我,就默认我不该进门。”
沈佳宁脸色变了一点。
她大概准备过我的辩解、哭泣,甚至准备好了递给我一张纸巾。
唯独没准备好,我会先问自己的那扇门,能不能照常进去。
上一世,我没能进去。
举报、争吵、男友的**,把候场区变成了一间没有墙的审判室。
学校说要暂缓核查,我便以为所有人都认定了我有罪。
我躲回宿舍,不敢接电话,不敢见同学。
有人把照片发到小群里,标着“专业第一的秘诀”。我每天都去看,越看越怕,又忍不住刷新。
大哥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我说没有。
二哥发来新的演出视频,我不敢点开,因为造谣的人说,我和那个演员不清不楚。
推荐材料截止前,我自己写了放弃**。
不是有人拿刀逼着我写。
可那时候,我真的觉得,只要退得足够远,他们就不再追着我骂了。
后来我休学,病情反复。最后那段记忆,冷得没有一点声音。
现在,桌角还有阳光。
我的材料袋里,是我熬过很多个凌晨写出的研究计划。
我有两只手,还能把它抱稳。
沈佳宁对老师说:“我只是想维护公平,没想到她会这么有攻击性。”
我看着她。
“你可以举报。我也可以要求核验。我的语气,不是你那三张照片的证据。”
魏老师把举报材料收进文件夹,叫来负责候场秩序的助教。
“先把情况登记。不要影响其他同学。”
我终于听清了这句话。
不是所有声音,都在要我**。
赵淮在这时候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