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求您别用那种眼神看它,它真的只是太害怕再次失去我了。”
我急切地想要辩解,声音却因为紧张而干涩,“它走丢了整整七天,好不容易才找回来,这肯定是严重的分离焦虑,是在撒娇,对吧?”
回想起豆豆走失的那七天七夜,简直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炼狱。
直到在那个废弃厂房的角落里,看到瘦骨嶙峋、满身污泥的它时,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我发誓要给它加倍的爱。
然而,回家后的豆豆却变得极其古怪。
它不再玩耍,甚至不怎么进食,唯一做的事就是近乎偏执地、没日没夜地**我的手掌。
张医生没有接我的话。他面色凝重地拆开纱布,盯着那处久治不愈、甚至有些发黑的溃烂伤口看了许久,又扒开豆豆的嘴巴仔细检查了它的舌苔。
诊室里安静得可怕,只听见挂钟“滴答”的声响。
良久,张医生摘下口罩,深吸了一口气,那严肃的目光让我心里猛地一沉。
“林女士,”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打破了沉默,“关于豆豆这种反常,有件事情我必须现在就告诉你……”
在这个拥有两千多万人口的喧嚣都市里,对于三年前的林雅茹来说,林雅茹的人生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
相恋8年的未婚夫在婚礼前夕劈腿,卷走了两人积蓄的购房款;紧接着,公司架构调整,作为部门主管的她成了斗争的牺牲品,收到了一纸冰冷的裁员通知书。
爱情与面包,在一夜之间统统化为泡影。
那段日子,林雅茹把自己关在昏暗的出租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昼夜。
她整日整夜地失眠,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呆,甚至开始思考从十八楼跳下去会有多疼。
就在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她在小区楼下的垃圾桶旁捡到了豆豆。
当时豆豆还是一只只有巴掌大的小泰迪,浑身湿透,像只被遗弃的破抹布,在泥水中瑟瑟发抖。
它发出的呜咽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开了林雅茹封闭已久的心门。
“跟我回家吧。”林雅茹鬼使神差地抱起了那个脏兮兮的小生命。
从那天起,这一人一狗便成了彼此在这个凉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