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袁满,织田信长的历史军事小说《日本战国的星空》,由网络作家“海陆空大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编推荐小说《日本战国的星空》,主角袁满织田信长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穿越与金手指------------------------------------------·穿越与金手指,最先感受到的是风。、温驯的室内循环风。是野风,从远处的山脊上滚下来,带着泥土和青草被太阳晒过之后的气味,穿过一片他叫不出名字的树林,灌进这间木结构的房间。他的脸颊能感觉到空气里的湿度——不是数据面板上显示的百分比,是皮肤自己记住的那种、暴雨来临之前的闷。。后背贴着粗粝的木板,木板下面的泥...
穿越与金手指------------------------------------------·穿越与金手指,最先感受到的是风。、温驯的室内循环风。是野风,从远处的山脊上滚下来,带着泥土和青草被太阳晒过之后的气味,穿过一片他叫不出名字的树林,灌进这间木结构的房间。他的脸颊能感觉到空气里的湿度——不是数据面板上显示的百分比,是皮肤自己记住的那种、暴雨来临之前的闷。。后背贴着粗粝的木板,木板下面的泥土温度透过缝隙渗上来,微凉。后脑勺有点疼,像是被人敲了一下,又像是长途跋涉之后的后遗症。耳鸣还在——一种高频的、细密的嗡鸣声,从意识深处往外渗。。。他猛地撑起上半身。。头顶是倾斜的木质房梁,颜色发黑,看得出年代不短。房梁上挂着一盏油灯,火苗在穿堂风里缩了一下,又倔强地挺起来。光影在墙上晃了一晃,照出一道斜长的裂痕。。这不是他的房间。这不是任何他认识的地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太阳穴上跳,手心开始出汗,瞳孔放大——他太清楚这些生理反应了。父亲教过他。恐惧是正常的,恐惧是身体在做准备。不要压制恐惧,让它流过去。流过去之后,人会变得更清醒。“……环境。”。声音比他预想的要沙哑,像是嗓子被砂纸打磨过。他清了清喉咙,重新说了一遍——“环境安全吗?”,他面前三步之外的空气忽然碎了。。不是撕开。是碎了——像一面一直存在但他从未看见的玻璃被人从里面敲了一记。碎片没有往下掉,而是向上飘,每一片碎片的边缘都泛着淡蓝色的光,光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数据,又像血液。
袁满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按上了身侧——腰间的刀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佩的刀。。从脚开始。一层一层往上叠。金属的质感,精确的几何结构,关节处的咬合严丝合缝。最后亮起来的是胸口的灯。蓝色的,像一颗很小的星星从水里浮上来。
一个真**小的人形站在他面前。
不是人。但很像人。五官的比例接近真人,但皮肤的质地不对——是哑光的,没有毛孔,没有纹理,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金属。眼睛的位置是一整块黑色的面板,面板里有极细的蓝色光点在移动,不是随机的移动,是某种他看不懂的图案。它不说话的时候,看上去像一尊刚从模具里脱出来的半成品塑像。
它开口说话。
“全历史预警系统加载完成。每月配送系统已激活。武器装备库已就位。主公。”
最后两个字不是电子合成音。是人的声音。不是他的声音,但很像——音色里有父亲的某种东西。父亲调试这个机器人的时候一定录过自己的声音。他把自己的声音拆成了几千个碎片,然后把其中一片放进了这里。
袁满没有说话。他看着眼前这个发光的人形,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已经从出汗变成了发凉。他把发凉的手从刀柄上松开,强迫自己站直。
“报告系统状态。”他说。
“系统正常。”小袁机器人说,语气平稳得像一池静水,“需要主公设置语言偏好。可选语言包括现代汉语、英语、日语、战国日语扩展包——包含尾张方言。”
“……尾张方言?”
“是的。”小袁机器人说,然后切换了语调,用一种在
袁满听来带着浓厚古日语口音但不知为什么又掺杂了一点儿化音的语气说,“主公,今儿个天气不错,要不要整点啥?”
袁满沉默了。
不是愤怒。不是困惑。是一种被巨大的荒谬感当头砸中之后才会出现的沉默。他的父亲——那个用数百年时间学习了物理学、工程学、人工智能和量子力学的永生者——在设计这个机器人时,特意给它装了尾张方言。
“……谁教你尾张方言的?”
“全历史预警系统的民俗数据包。”小袁机器人切换回标准语音,“主公不喜欢吗?”
“换回去。”
“已切换标准日语。”小袁机器人微微转动头部,胸口的蓝灯闪了一下,“主公,您的表情数据显示刚才三秒内经历了困惑、无奈、微怒三种情绪。需要播放舒缓音乐吗?”
袁满深吸了一口气。他需要重新掌控局面。他需要知道自己在哪,什么时候,周围有什么。
“环境安全吗?”他重复了第一句话。
“已扫描完毕。”小袁机器人说,“周围半径五百米内无敌对兵力。织田家宅邸内部,驻守兵力三十七人,均为织田家直属家臣团。当前时间为1551年,按战国纪年——天文二十年,四月十七日。主公所在位置为尾张国清洲城织田家宅邸,居室。室外温度十四度,湿度偏高,预计傍晚前后有降雨。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列出更详细的环境参数。”
1551年。
袁满默念了一遍这个数字。他记得。父亲在那个深夜里给他看过时间线——1551年,
织田信长刚刚成为织田家的家督,还没有尾张统一,还没有桶狭间,还没有天下布武。一切都还没有开始。而他要在这里替代这个人。
“我的生理数据呢?”他问。
“心率偏高,手心出汗,瞳孔放大。肾上腺素分泌量略高于正常值——但已在回落。”小袁机器人的面板上滚过一行极细的蓝光,“根据系统预载的基准数据,主公当前处于可控恐惧状态。不影响判断。”
可控恐惧。父亲当年教他这个词的时候,他才十二岁。他们在老家的槐树下,父亲说,人在面对未知时有两种反应:被恐惧控制,或者让恐惧流过。前者的结果是僵住或逃跑。后者——会让你的注意力比任何时候都集中。
他问父亲这是从哪学来的。父亲没回答。
“姓名。”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
不是小袁机器人的声音。是真人的声音。低沉,带一点尾张本地的土音。
袁满转过身。居室另一侧的纸门被推开了半扇,走廊上没有点灯,但他能看到一个男人的轮廓——中等身材,穿着深色的狩衣,没有佩刀。他的站姿说明他在这座宅邸里不需要佩刀。
织田信长。
真实历史上的
织田信长。
袁满的瞳孔在那一刻完成了最后一次聚焦。他看清了那个人的脸——比画像上的更瘦,颧骨更高,眼神里有某种在画像上看不到的东西。不是威严。是疲惫。
“姓名。”那个人又说了一遍,语气不变。
袁满没有犹豫太久。他既然来了,就知道会面对什么。他把手从腰间的刀柄上完全移开,站直身体,说:“
袁满。”
那个人的眉毛动了一下。袁。这个姓氏在**战国时代几乎不存在。他应该听不懂。但他没有追问。他走进房间,在油灯下站定,目光从
袁满脸上扫到他身后的小袁机器人,在机器人胸口的蓝灯上停了大约一秒,然后移开了。
“你父亲说你会来。”
袁满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你认识我爸?”
“见过一面。”
织田信长说。他的语气不像在谈论一个人,更像在谈论一场台风、一次**——某种无法预测也无法阻止的力量。“他不像人。你也不像。”
袁满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句不像人的评价,从
织田信长嘴里说出来,居然听不出是褒是贬。
“他让我做一件事。”
织田信长继续说,“把织田家交给一个从天上来的人。”
“从天上来”这个措辞让
袁满忍不住看了小袁机器人一眼。小袁机器人的蓝灯闪了一下,没有说话。
袁满猜想父亲的用词大概不会真的是“天上来”——可能是“未来”,可能是“另一个世界”——但
织田信长选择了用他能理解的方式复述。
也可能是父亲真的说了“天上来”。父亲做事,一向不太考虑别人的理解能力。
“我在哪——和他见面?”
袁满问。
“番所。”
织田信长说,“尾张与美浓交界处的一座小屋。他说那里以后会有用。”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在
袁满脸上,“你叫什么来着?”
“
袁满。”
“
袁满。”
织田信长重复了一遍。他的发音不准,尾张土音把“袁”字压得很扁。但他重复的时候,语气里有某种认真——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在某个看不见的东西上。“从现在起,你是
织田信长。我是你的影子。对外,一切由你出面。对内——我会告诉你谁是谁。”
“那你呢?”
“我本来就是该退场的人。”
织田信长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织田家的家督之位,我坐不稳。尾张的豪族不听我的,清洲城里的老臣看不上我,连我自己的弟弟都想要我的命。他们叫我大傻瓜。”他笑了一下,笑容里没有自嘲,只有疲倦,“我不是傻瓜。我只是不想当他们的提线木偶。你父亲给了我一个机会——用我的身份,换一个能真正做事的人。我接受了。”
袁满看着他。这个人在真实历史上曾经差一点统一**,然后在本能寺被自己最信任的部下烧死。他不知道自己的结局。但他已经隐约感觉到——这个位置,坐着会烫。
“我需要做什么?”
袁满问。
“先从一件小事开始。”
织田信长说,“明天早上,你会第一次见到织田家的所有家臣。三十七个人。其中六个人想推翻你,三个人在暗中联络今川家,还有一个——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你要在这些人面前,证明你不是大傻瓜。”他顿了顿,“你能做到吗?”
袁满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小袁机器人一眼。小袁机器人的面板上无声地闪过一串蓝色字符——三十七个人的名单,名字、职务、**、隐藏立场。全历史预警系统已经提前把所有信息推送过来了。
他收回目光,说:“能。”
织田信长看着他,看了大约有三秒。然后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纸门。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
“你父亲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他说——你到的那天,是1551年四月十七日。历史上的
织田信长在这一天什么大事都没有发生。但他说从今天开始,这个日期有意义了。”
他没等
袁满回应,推开纸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去,然后被风吞掉。
袁满站在原地。室内的油灯晃了一下,光影在他脸上一明一暗。小袁机器人站在他身后,胸口的蓝灯缓慢地一明一灭,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
“主公。”
“说。”
“
织田信长刚才提到的番所,位于尾张与美浓交界处,原为一处废弃猎户小屋。按全历史预警系统的地理位置分析,该地点在真实历史中无****发生。但系统同时标注了该地点的战略价值——背靠山地,距琵琶湖较近,利于隐蔽。您的父亲似乎在三十二年前就为这个地点做了标记。”
三十二年前。
袁满不知道小袁机器人算的是哪条时间线。父亲的时间算法和他们所有人的都不在同一个维度上。
“……我爸还留了什么?”他问。
“跨时空双窗口暂未激活。”小袁机器人说,“激活时间由您父亲在另一端控制。当前窗口状态:黑屏。预计首次激活将在关键历史节点发生。”
“所以我现在看不到他?”
“是的。但根据系统底层日志,”小袁机器人的蓝灯闪烁频率微微加快了一瞬,“跨时空双窗口在您完成穿越后已被远端唤醒过一次。时长零点三秒。无数据传输。仅确认链路畅通。”
袁满沉默了一会儿。零点三秒。父亲在确认他还活着。确认传送没有把他撕碎。确认他的儿子平安抵达了一个比他自己的时代早四百多年的时间点。零点三秒——父亲只用了零点三秒。然后是漫长到没有尽头的等待。
他走到纸门边,推开半扇。
庭院里的月光正从云层中漏出来。不是因为月光明亮,是因为云在走——战国时代的夜晚有他从未见过的、暗蓝色的深邃。他可以听到远处山里的鸟叫声,一种他认不出的禽类,叫声很慢,每隔几息才响一声,像是在和风商量着什么。庭院的一角有棵细弱的树,树干只有手腕粗,枝条稀疏,叶子上还挂着下午的雨水。不是梅花——他对植物不熟,但树下的泥土是新翻的,有人在今天下午才把它种下去。
他在廊下坐了下来。木地板被下午的太阳晒过,还残留着一点微弱的暖意。他脱了鞋,脚踩在地板上,感觉到那种粗糙的、没有上漆的木头表面摩挲着脚底。
小袁机器人在他身后收起了发光的面板,静默成一尊金属的影子。
远处又传来一声鸟叫。这次近了一些。风穿过树林的声音从山那边一层一层推过来,推到他面前时变弱了,变成刚好能吹动他额前头发的力道。他闻到风里的东西——泥土、青草、烧过的木柴。没有数据面板上的PM2.5指数。没有净化系统运转的微微嗡鸣。只有真实的气味,真实的温度,真实的、用肺去呼吸的感觉。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刚才说尾张方言的民俗数据包,”他对小袁机器人说,“里面还有什么?”
“尾张当地俚语、民谣、节庆用语、婚丧习俗用语。共计四千七百条。”
“有儿歌吗?”
小袁机器人停顿了零点几秒。然后它开口。不是合成的电子音,是模拟出来的、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尾张本地口音,音色发涩,像被岁月磨细了嗓子:
袁满听不懂全部。但他听懂了“山的那边”。他父亲在整理这些数据时,一定听过同一首儿歌。父亲坐在那个他看不见的、未来时代的实验室里,把一首四百年前的儿歌逐字逐句编码,放进了这个机器人的声音库里。不是为了战略价值。不是为了历史数据。只是想给儿子留一点这个时代的温柔——在他还来得及留的时候。
鸟叫声停了一下。然后又叫起来。
他低下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对着脚下的泥土说了一句。
小袁机器人的收音系统还是录到了。它没有播放出来。它只是把这句音频保存在存储核心的最底层,标注了两个字:归档。
那句话是——
“爸,我到了。”
油灯在室内晃了一晃,终于灭了。月光落在走廊边缘,沿着木质纹路慢慢爬过来,爬过
袁满的脚背,爬过小袁机器人的金属足部,爬过那扇半开的纸门,落在居室深处某个看不见的角落。庭院里那棵刚种下的树被风吹动,叶片上的水珠滚下来,砸在泥土上。
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