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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约定旅行的目的地,外面的风很大,吹得旅店的窗户发出“铛铛”的响声。我是被这响声吵醒的,冷风透过窗户的缝隙吹进来,吹在我脸上,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裹着厚厚的外套,拖着一只扭伤的脚,走下了旅店的楼梯。一楼的餐馆里依旧没什么人,老板双手抱胸坐在吧台后面,似乎很认真地在看着墙角架子上的电视机。
我走完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他头也不回地问:“晚饭想吃什么?现在厨房正好要做了。”
我用力抓了抓头发:“什么……已经到了要吃晚饭的时间?”
“不然你以为呢?”他抽空瞥了我一眼,然后又立刻转回头去看电视。
我很好奇他究竟在看什么,于是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然后发现……竟然是熊出没。
我转头望着窗外发起呆来。
“咦,下雪了?”
“嗯。”老板用鼻音回答我,眼睛还是盯着电视机屏幕上的光头强。
雪下得不大,可是很密,外面很快积起了厚厚的一层雪,华灯初上,两边的点点灯光再加上白色的雪,组成了一副美妙的景象。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面前的台面上忽然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我这才回过神来,发现电视里早就没在放熊大熊二了。
我拿起手边的筷子,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我真的太饿了,整整一天都没吃过饭。 吃饱了,推开门,雪打在脸上,有点冷,但最让我难受的,是睁不开眼睛。就好像,生活让人变得无助,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无望。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想到了崔天昊,想到接到医生的那个电话,他还有两个月时间,想到他辞世前不久的某个夜晚,躺在病床上对她说的那番话;我突然明白了……。
事实上,从我开始知道他的病情,并且决定留下来照顾他开始,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又进入了另一个阶段。之前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已经烟消云散,直到这个时候,我觉得自己才能更客观、更冷静地去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