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太过突然,我站在半山坡上还未反应过来,是同行的支教老师拉了我一把。
黎未晞的动作却没刹住,直直滚下山。
这处草深,她应该没受太重的伤,我看见她挣扎着爬起来,被随后赶来的骂骂咧咧的老男人带走了。
那个男人正是当初给了我养母彩礼的鳏夫。
想也知道,是我养父母舍不得那几万块钱,将黎未晞嫁了过去。
当初在黎家别墅声讨我的时候那么默契,还以为他们感情有多深,原来也不过如此。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黎家竟然没有管她。
听说黎家在生意场上栽了个大跟头,资产缩水不少。
不过,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同事为我打抱不平:“什么人啊?真是,这都算得上是谋杀了吧,还好没受伤。”
“走走,”同事拉着我走回村里的学校,“听说来了个慈善家,捐了好多钱,我们去看看。”
学校院子里停着几辆货车,工作人员正源源不断地将学习用具和器材搬下车。
周边围了一圈小孩子,稚嫩天真的脸上掩不住的好奇。
顾驰正和工作人员一起将学习用品分发给他们,每个小孩脸上都洋溢着纯粹的喜悦和幸福。
然后,我们的目光在微风中不期而遇。
他说:“黎嘉,好久不见。”
这句久违的好久不见跨过七年岁月,最终抵达我面前。
我道:“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