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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书房大吵一架,朱丽气得收拾东西走了。
袁承泽又过来找我,“老婆,你闹够了没有。”
我猜,应该不止是挪用公款的事。
以朱丽的处事能力,平时确实能够在工作上帮袁承泽打理得井井有条。但金融资源方面,背景就是背景,人脉就是人脉。
捏在手里的资源是用来置换的,不是谁嘴巴甜就能拿走的。
袁承泽这几年能够混得风生水起,出来进去别人喊一声袁总。不是因为他的个人能力有多出彩,而是因为他背后是鹿氏集团。
我爸妈虽然去世,但曾经的关系网还在。更何况,顾伊尔向着我,顾家就会支持鹿氏;而顾家的背后可是一整个的金融协会。
上次之后,顾伊尔暂停了顾氏集团和鹿氏集团的合作,这像是一个金融圈的风向标。
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一些什么。
一些老顾客开始拖着不签合同,都在等。
这件事,袁承泽解决不了,朱丽更不行。
我也知道,袁承泽没有办法,一定会来找我。
他坐在我床边,“老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好嘛?公司是爸妈的一辈子的心血 ,你也不希望因为我们两个的一时冲动,毁掉公司吧?”
“你跟顾伊尔说一声,让她不要再胡搅蛮缠。我们自己的事情我们自己可以解决,用不着她一个外人在那儿跳脚。”
“老婆。我把朱丽赶走了,你不要再不理我好不好?”
“袁承泽。”我挣脱开他的手,淡淡看着他。
我问他,“你还记得跟我求婚时的誓词吗?”
我和袁承泽是大学恋爱,图书馆,拿书的时候手指触碰,一见钟情。
毕业的时候,他跟我求婚。
求婚的稿子是他熬了几天大夜写的,跪在我脚边时,一度哭到说不出话。
他用发抖的手,给我戴上了一枚素圈银戒指。他说:“安予,这辈子,我一定会凭自己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