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诗晚王引章的其他类型小说《被替代五年,公主她杀回来了小说陈诗晚王引章》,由网络作家“桃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她走进去,先是闻到浓浓的药味,紧接着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头上放着一块白布的杨淑。见她眼下乌青、脸色发白。看来,上次她给自己的药放得很重啊!陈诗晚嚼了嚼嘴巴里的肉,吞下去后,笑道:“老夫人,你睡醒了啊?早说啊!早说,就让你和本公主一起用午膳了,皇兄给的厨子做的饭菜,可好吃了!”“你...”听到这话,杨淑一只手捂鼻子一只手捂头,浑身颤抖怒道“你...把这肉拿远一些!闻着想吐!”陈诗晚挑眉,笑道:“好嘞,老夫人,等本公主用完午膳就进来照顾你哈,反正你也喜欢睡觉,就多睡会儿~”“陈诗晚...咳咳咳...”杨淑一时间气血上涌,猛烈咳嗽了起来。徐嬷嬷见状,连忙上前给她拍后背道:“老夫人,气大伤身!气大伤身啊!反正夫人已经来了咱们院子里,到时候关...
《被替代五年,公主她杀回来了小说陈诗晚王引章》精彩片段
当她走进去,先是闻到浓浓的药味,紧接着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头上放着一块白布的杨淑。
见她眼下乌青、脸色发白。
看来,上次她给自己的药放得很重啊!
陈诗晚嚼了嚼嘴巴里的肉,吞下去后,笑道:“老夫人,你睡醒了啊?早说啊!早说,就让你和本公主一起用午膳了,皇兄给的厨子做的饭菜,可好吃了!”
“你...”听到这话,杨淑一只手捂鼻子一只手捂头,浑身颤抖怒道“你...把这肉拿远一些!闻着想吐!”
陈诗晚挑眉,笑道:“好嘞,老夫人,等本公主用完午膳就进来照顾你哈,反正你也喜欢睡觉,就多睡会儿~”
“陈诗晚...咳咳咳...”
杨淑一时间气血上涌,猛烈咳嗽了起来。
徐嬷嬷见状,连忙上前给她拍后背道:“老夫人,气大伤身!气大伤身啊!
反正夫人已经来了咱们院子里,到时候关上门,要怎么磋磨,不都是咱们说了算么?”
杨淑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怒道:“蠢货!你难道没看到她带着的是上次太子殿下给的人?
敢在那人面前磋磨陈诗晚,你是觉得我儿官途过于顺畅了么?!”
徐嬷嬷见状,连忙哄道:“是是是,老夫人,是老奴考虑欠佳了,但...
只要您让她事事躬亲,就算是太子殿下,也挑不出任何错来。”
“对...你说得对,我得,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陈诗晚在外面,已经慢条斯理的将碗里的饭菜吃的干干净净,诗情恭敬的端上一杯温茶。
“夫人还真是惬意啊,这是老夫人要喝的药,你拿去煎了吧。”
陈诗晚挑挑眉头,瞧了瞧药包又瞧了瞧徐嬷嬷。
在徐嬷嬷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开口说道:“诗情,拿着药,咱们去煎。”
“夫人,等等,”徐嬷嬷拦住了他们“大师说过,这药啊,得至亲之人来煎,才最为有效,你...”
“原来如此!徐嬷嬷,你早说啊!”
陈诗晚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拉着诗情,就往外跑。
“夫人...夫人!哎呀!这都是什么事儿嘛!”
徐嬷嬷跺跺脚,只能灰溜溜的回去复命道:“老夫人,夫人她...她...”
闭目养神的杨淑听到这话,睁开眼,皱眉问道:“怎么了?又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徐嬷嬷迟疑道:“夫人,她跑出去了!”
“爬出去了?果然是个蠢货,还愁怎么编排她呢!这不,刀都递到手上来了!”
杨淑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恶毒。
她全然不知,陈诗晚已经带着诗情一路过关闯将来到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众人正因粮草一事争执不下。
百里清站在武官们的前面,看着以宇文诀为首的文官们,冷声道:“如今已经入秋,若是不给将士们粮草和过冬的棉衣,是要他们没有战死的在边疆,却因饥寒交迫而死在吗?!”
宇文诀笑得像是一只狐狸,说道:“诶,尚书此言差矣,说的好像圣上是什么昏君,不顾边疆战士们的生死一样!”
陈晟听到这话,眉头皱了起来,说道:“百里尚书,慎言!”
听到这话,百里清翻了一个白眼,冲陈晟敷衍的拱拱手道:“是,陛下,不过丞相,你为何一定要促成摘星塔的建立啊?
听说...你今日喜欢出入十方赌坊啊!”
宇文诀很确定他进入赌坊的时候,是绝对没有被任何人看见的,可这人...又是百里清,只能尴尬的掩饰道:“百里清!你胡说!你有证据吗你!”
见他这副模样,百里清笑了笑,刚要说话,却被争吵声打断。
“公主。陛下他们正在议事呢!您不能进去!”
另一边,宇文诀刚刚在宋秋水的院子吃完晚饭,就要离开。
宋秋水见状连忙喊道:“诀哥哥,今晚,你真的要去公主那里吗?”
宇文诀听到这话,捏了捏一旁宇文星的小脸,叹息道:“秋水,我都是为了咱们的儿子,你放心,等借用那个女人给咱们的儿子铺好路后,一定...让你成为堂堂正正的当家主母!”
话虽如此,可宋秋水也有她的担心,万一宇文诀爱上了陈诗晚,让她怀上子嗣,那她...还有她的孩子...岂不是永无出头之日!
“爹爹,你不用去求那个坏女人,孩儿已经得到了一首绝世好诗,一定可以在飞花诗会上,一举夺魁!”
宇文星十分有自信的拍着胸脯,一旁的宇文诀见状,只当他在开玩笑。
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为父知道星儿是个有远大志向的,可你们才初到京城,这飞花诗会不比其他,还是用那个女人的东西,更加保险。”
“爹爹,你别不信孩儿要是不信,您瞧啊!”
宇文星说着,将怀中揉得皱皱巴巴的纸张掏了出来。
宇文诀原本是准备哄小孩的,可抬眼望去,瞬间,他就被跃然纸上的字给吸引了。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问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好诗!好诗啊!”
宇文诀放声大笑,转而拍了拍宇文星的肩膀,问道:“星儿是从何处得来此诗的?”
原本宇文星是准备实话实说的,可见宇文诀这么开心,一时间虚荣心作祟,回道:“爹爹,这是...是孩儿在花园看到一粒红豆得来的灵感,就记了下来。”
宇文诀不疑有他,满心思绪已经被快乐所占据,拍了拍宇文星的肩膀,笑道:“我儿子就是厉害!这么好的诗,竟然是出自你之手,明日的飞花诗会,定能一鸣惊人,让那群老家伙们对你青眼相加的!”
转而,看向一旁的宋秋水,笑道:“秋水啊,你真是给我生了一个好儿子啊!你辛苦了!”
虽然不知道宇文诀从哪得来的诗句,但宋秋水见他这样高兴,立刻娇笑一声奔进了他的怀中,笑道:“还不是诀哥哥聪慧过人,许了我一个如此聪明的孩子,
诀哥哥,你也会想和公主有一个孩子吗?”
“当然不会,那个女人过于强势,不准我做这儿不准我做那的,要不是因为顾忌这她,我早就将你们接来了。”
宇文诀说着,十分深情的看着宋秋水道:“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宋秋水羞涩一笑,问道:“那诀哥哥,今晚,你还去...”
“去什么啊!今晚自然是宿在你这里!”
宇文诀仰天大笑,显然聪慧的儿子、娇羞的妻子还有美丽的女儿,这一切都十分合他心意。
待他们离开后,宇文月看了一眼宇文星,问道:“星儿,你为什么说谎?”
“阿姐,你没看见爹爹对于我能写出这样的诗句很开心么?这是善意的谎言。”
宇文星开心的将纸揣进怀中。
可宇文月觉得还是有些不对劲,继续说道:“可是你也应该和爹爹说清楚你是在花园里捡到的,这一切,你不觉得太巧了么?
咱们初入京都,还是小心为上...”
“阿姐,你烦不烦!”宇文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宇文星烦躁的打断,他斜了宇文月一眼,问道“阿姐,你不会是因为今日爹爹夸我了,所以你嫉妒才这样说的吧?”
宇文月不可思议,说道:“咱们一母同胞,自然是想着为你好的!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
宇文星环胸,回道:“既然你知道咱们一母同胞,那我好,你不是应该更开心么?
行了行了,别说了,明日一过,我就是整个上京最富有文采的公子哥了,到时候一定不会忘记你的,行了吧!”
“你!宇文星,我不管你了!”
宇文月真是被气到了,她没想到宇文星竟会这样想她!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而这边,宇文星还冲她的背影吐吐舌头,不服气的嘟囔道:“就知道在长辈们面前讨巧卖乖,等我到时候成为飞花诗会的魁首,肯定会比你更受宠!”
飞花诗会,可以说是整个京都一年一度文人最为重视的节日了。
这同样也是京都各个皇亲国戚寻找能够联姻对象的诗会,尤其今日太子殿下也去的消息放出来,这让所有人都蠢蠢欲动了。
虽然当今太子不受皇帝宠爱,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只要陛下没有废除太子之前,他永远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若是自家女儿能被瞧上,不说当个太子妃,就是当个侧妃或者是良娣,日后太子好好登基,也高低是个妃子啊!
于是人数越加多了起来,陈诗晚坐在马车里,一旁的芍药冲着外头探头探脑。
“公主,人好多啊!偷偷溜进去,恐怕不行...”
陈诗晚睁开眼,脸上带着张扬的笑容,掀起车帘,说道:“芍药,既然不能溜进去,那咱们,便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果然,当她掀开车帘的时候,原本正在入场的人们,都停住的脚步。
他们震惊的看着陈诗晚,直到一阵清风从他们面前吹过,陈诗晚施施然走了进去,人们才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
“不是,刚刚那位美丽的妇人是谁啊?!别和说我是陈诗晚,我不信啊!!”
“这也太好看了,她身上穿着的是薄云纱吧?虽然一身白,却不失贵气,这也太好看了!什么时候爹爹也能给我买一件啊!”
“不是说陈诗晚因为腹中无墨而不愿出席这样的场合吗?今日怎么来了,还没和丞相一起来,话又说回来,丞相呢?”
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一辆比陈诗晚坐着的马车更加豪华的马车停了下来。
刚刚他们口中讨论的丞相,正穿着一身黑金长袍从马车中走了下来。
当宇文诀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见在场的众人对他避如蛇蝎,心中疑惑不已。
连忙拉拉住往日相好的官员,问道:“秦兄,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大家怪怪的...”
“不!就让她来侍疾!左右不过是一个丫头片子,还能奈我何?!”
杨淑很坚持,现在她心中有着一股气,若是陈诗晚不来,她就要被憋死了!
宇文诀虽然很无奈,却也有些开心,不过还是严肃道:“母亲,陈诗晚最近太不安分了,您确定...”
“好啦,相公,你别说了,就让姐姐来嘛!
再说了,儿媳妇侍疾,在哪都能说得过去呀!这事儿,就是闹去宫里,也没几个人有话说!”
宋秋水说着,推了推宇文诀。
宇文淼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啊,兄长,再说了,若是陈诗晚敢不好好侍疾,光一顶不孝的帽子,就可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到时候,受众人唾弃的公主,还有谁会在乎?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们为所欲为!”
听到这话宇文诀的眉头动了动,却还是装模作样道:“行,但你们要注意一点分寸,陈诗晚留着,我还有用。”
“兄长,你就放心吧!我们心中,有数着呢!”
当天夜里,陈诗晚美滋滋的看着自己的小金库。
今日一战,之前因王引章而空空的嫁妆,此刻终于充盈了起来。
到时候,再把给杨淑他们的嫁妆收回来,去江南郡过滋润的生活指日可待啊!
想到这里,陈诗晚不由得笑出了声。
“哟,今天这么开心啊?公主殿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清朗的少年声从窗户传了进来,陈诗晚抬眸,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俊脸。
这是一张从小看到大,却又因为风吹日晒而硬朗了许多的脸蛋。
在火光的映照下,那双黑色的眼睛,竟比烛火还要亮上许多,再往下移,那如弓般的唇,看起来...很好亲...
见她看呆了的模样,百里清垂眸浅笑,说道:“回魂啦~公主~殿下~”
陈诗晚一下就清醒了过来,想到自己刚刚在想些什么,瞬间一把推开了他,在一旁猛地喘气。
呼!真是疯了,她怎么会想要亲百里清?!
陈诗晚,清醒一点,这是...这是你的...仇人!
“嘶...好疼...”
百里清捂着自己的后腰,疼得嘶牙咧嘴。
“你...你活该!谁让你离我这么近的!”陈诗晚满脸通红,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见她这样,百里清从地上滋溜一下爬了起来,贱兮兮地笑道:“陈诗晚!你脸红了,你是不是...害羞了?”
“才没有!是你靠得太近,吓到我了!”
陈诗晚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里还是十分慌乱,用手推了他心口一下。
没想到,就这一下,百里清瞬间脸色煞白,捂着心口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百里清!你别装死啊,我刚刚压根就没用力!”
陈诗晚说着,用脚踹了踹他,却发现百里清依旧毫无反应。
一把脉,才发现这人外表看起来十分强壮,但内里却亏空的厉害!
刚刚光紧张了,陈诗晚还没发现,眼下心情放松了下来,这才闻到百里清身上浓浓的血腥味。
这人...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受伤了,竟然还有力气来爬她的窗户,真是一身牛劲,一天天的用不完!
陈诗晚先试着自己抱了一下,却发现根本抱不起来,连忙喊道:“诗情、画意,去看看苦荨或者萝蘼他们睡了没有,让他们过来一下。”
“是,公主殿下。”
诗情、画意就是百里清给陈诗晚送来的两个奴婢,他们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女暗卫,执行命令和保护主人都是一流。
很快,苦荨等人就进门将百里清抱到了床上。
“行了,你们出去吧。”
刺客们都是死侍,虽然脑袋遭受重击,却还是速度很快的捡起掉落的长剑,冲陈诗晚刺了过去。
看着近在咫尺的长剑,陈诗晚并不慌张,一个闪身正要躲过,却发现百里清不知从哪冒出来,还要给她挡剑。
“百里清,滚开!”
陈诗晚不想欠他太多,一掌将人推开,但也因为这一下停顿,导致长剑划破了她的手臂。
两名刺客听到这个名字,瞳孔骤缩,相视一眼就想逃跑。
谁能想到,当朝废柴公主,竟然和刚刚回京的兵部尚书有关系。
而且,从百里清护着她的行为来看,还关系不浅呢!
如此一来,就算今晚没能杀了陈诗晚,也算是有所交代了。
“大胆狂徒,哪里跑!”
只见百里清一声怒呵,猛地冲他们扑了过去,陈诗晚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她很想知道从前柔弱不能自理的百里清,是靠着怎样的武力,成为兵部尚书的。
然而,只见两名刺客先是严阵以待,然后…百里清水灵灵的摔倒在距离他们不足一米的位置。
原本摆好姿势的刺客:…
陈诗晚:…
刺客们对视一眼,举着手中的长剑冲上前来,眼看着就要扎在百里清的身上。
陈诗晚见状,叹了口气,一脚一个,将两人踢飞了出去。
“怎么样,没事儿吧?”
百里清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看着陈诗晚,指着自己的腿,回道:“疼...”
陈诗晚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那也活该,谁让你不会武功还要扑上去的...”紧接着,就要去处理地上的已经晕过去的刺客们。
不出意外,袖子又被人扯住,一回头,就看到了百里清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他指了指陈诗晚的手,说道:“公主,先处理伤口,地上的人,让阿霜来处理。”
躲在暗处的阿霜得到命令后,立刻神兵天降,三下五除二,就把地上的两个刺客捆了起来。
再抬头,就看到自家主子正小心翼翼的替陈诗晚擦拭着伤口,甚至,还轻轻吹了吹。
阿霜愣住了,这还是他那个杀伐果断的主子吗?
不管你是谁,现在就从我主子身上下来!
而这边陈诗晚也觉得很不自在,百里清的气息扑在伤口上,痒痒的,缩了缩手。
百里清立刻抬眸,温柔道:“疼吗?没事儿,马上就可以处理好了。”
“呃...哦...”
其实,陈诗晚是想说他们两人距离太近了,以他们的关系,这样不合适。
可伸手不打笑脸人笑脸人,于是当她看到自己的手臂被扎扎实实捆得像个粽子时,陈诗晚眉头跳了跳,吼道:“百里清,你丫是不是有病啊?!本公主是手受伤了,不是手断了!”
果然还是不应该给这人好脸色!
“我知道,不过你不是怕疼吗?这是你推开我的惩罚。”
百里清笑眯眯的,一改刚刚的温柔,活像是个诡计得逞的野狼。
“不是,你有毛病啊?本来本公主就可以躲过去,要不是为了救你,根本就不会受伤好不好?!”
说起这个,陈诗晚就生气,她呼地站起身来,叉着腰,指着百里清的鼻尖说道:“百里清!你好歹也是一个兵部尚书,摔倒在刺客面前,此事要是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百里清点点头,像是一只小狗一样,撒娇道:“那可不可以麻烦公主,不要说出去?在京都,在下还是要脸的。”
陈诗晚本来是想损他两句,可这样的语气再加上好看的脸,她叹了口气,果然啊,男色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拒绝的东西!
见她一脸便秘的模样,百里清抿唇一笑道:“公主,你与丞相,和离吧。”
听到这话,陈诗晚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并且难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起来。
按照如今京都的局势,若是和离,陈诗晚就只能青灯古佛一辈子了。
百里清这货不会是打着等她去了庙里,笑话她吧?!
哼,她必不可能被嘲笑的!
“尚书大人,劳您费心了,本公主和丞相感情好着呢!和离之事,纯属无稽之谈,今后莫要再说了。”
听到这话,百里清皱起眉头,问道:“宇文诀那小儿都纳妾了,你还喜欢他?!”
陈诗晚虽然不想让百里清看笑话,但听到他说自己喜欢宇文诀,还是没忍住拒绝道:“话也不是这样说的,尚书大人,还是那句话,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外人,就别指指点点的了,我们还是来谈一谈,这两位刺客怎么解决吧。”
听到这话的百里清就像是丢了魂一样,坐在原地没了动静。
陈诗晚先是去他们身上摸了摸,摸出一块令牌,扭头问道:“尚书大人,可曾见过这个?”
却发现,百里清还是一脸痴呆的坐在原地,陈诗晚皱眉,冲一旁的阿霜问道:“你主子这五年经历了什么?怎么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呃...公主说笑了,主子聪明着呢,只是碰到你,就有些...愚钝。”阿霜拼命想着措辞,冷汗都滴下来了。
这可比杀人刺激多了,毕竟杀人只是头点地,但若是得罪了百里清,那可是...生不如死啊!
陈诗晚听到这话,全当他放屁。
百里清不太聪明不就不太聪明,还怪她?真是离谱的男人们!
“喂,百里清,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令牌?”
陈诗晚几步走到了百里清的面前,晃了晃手中的令牌。
可算是叫回了他的魂,凝眸看了一会儿,摇摇头。
“你也没见过...”
这倒是奇了怪了,不知道为什么,陈诗晚总觉得自己在哪见过,这个符号,眼熟得很!
看到地上的刺客们,百里清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样,说道:“不行,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得和我离开。”
“百里清,你是不是疯了,本公主和你离开,你知道外面会怎么说本公主,会怎么说你吗?
难道,你想要你的官途到此为止么?”
难不成这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吗?!你就非他不可?!”
“皇兄,你不懂,虽然世界上有很多的男人,可像宇文诀这种,让我心动的男人,少见啊!”
陈诗晚说着,脸上露出了笑容。
是啊,太心动了,一想到宇文诀日的下场,她就兴奋的不行!
至于什么背后的人,也不是很重要,反正,只要将宇文诀这个傀儡掀翻,害怕捉不着他身后的人?!
就在她露出笑容的时候,只听马车里传来砰的一声。
兄妹两人的视线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只见百里清手中的茶杯竟炸裂在了他的手里。
陈诗晚惊呆:“皇兄,你...最近缺钱吗?这杯子质量也太差了吧!”
陈诗善痛心的捂住了心口,这...是他最喜欢的杯子啊!
“公主,百里尚书他...流血了!”
芍药扯了扯她的袖子,指着直愣愣看着陈诗晚的百里清。
那眼神,好像要将陈诗晚直接撕碎一般,流血的手还紧握着,活像是要把自己流血流死一样。
陈诗晚真是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和皇兄沟通感情呢,这家伙干嘛找存在感。
但是看他脚下那摊血,并且还在不停地滴。
陈诗晚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说道:“尚书大人,你是想要流血而死,然后让皇兄背负杀朝廷命官的罪名么?”
百里清难得的没有回答,只是在她的手抚过来的时候,将拳头松开。
就在陈诗晚要用手帕给他包扎的时候,马车猛地急刹车。
将车厢内的人全都挪了位置,当陈诗善捂着屁股爬起来的时候,就看到陈诗晚正躺在百里清的身上呢!
不是!!他的皇妹!!躺在谁身上?!
百里清在战场上,但凡有人有肢体接触,就会缺胳膊少腿啊!而他的妹妹竟然还敢躺他身上?!
“陈诗晚!你疯了,还不快点起来!”
陈诗善长臂一伸,将陈诗晚捞了起来,躺在地上原本脸色有所好转的百里清,再度阴沉了下去。
陈诗善啊陈诗善!你好样的!
“哼。”
听到百里清的冷哼,陈诗善浑身一颤。
坏了,妹妹不会浑身都要被他砍一遍吧?!不要啊!虽然妹妹很叛逆,但好歹也是亲妹妹啊!
连忙掀开车帘,迫不及待的要送走陈诗晚,问道:“小卓子,你怎么驾车的?!竟如此颠簸!还有,丞相府到了没?”
“太子殿下,小的该死,刚刚有只狗在丞相府门口撒尿,为了避它,小的才...”
听到这话,陈诗善点点头,一边掀开车帘,一边说道:“行了,下次机灵点,莫要在闹出此等笑话了!
陈诗晚,快出来,你到家了!”
与此同时,马车里,陈诗晚捡起手帕,给百里清包住伤口,说道:“皇兄胆子小,你别吓他了。”
见他不回话,陈诗晚对芍药说道:“芍药,咱们到了,走吧。”
“好嘞,公主。”
等两人出去后,百里清神情落寞的看着手掌上的手帕。
马车再度动了起来,陈诗善走了进来,见他这样吓一跳,问道:“百里,你还好么?那什么,孤的妹妹从小在外面野惯了,若有什么冒犯,你别放在心上。”
“太子殿下,明日,您是要送首饰还有奴婢给公主殿下么?”
听到这话,陈诗善先是一愣,问道:“孤...”
百里清没有给他拒绝的时间,自问自答道:“微臣明日便带着奴婢还有首饰,去丞相府,送给公主殿下。”
“百里,孤...”
“殿下,微臣还有事,先行离开。”
说完自己要说的话后,百里清华丽丽的忽视了陈诗善的话,扭头离开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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