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秋陆婷婷的美文同人小说《美女的天才神医》,由网络作家“楚秋陆婷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是神医山庄的天才神医,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桀骜浪子。他治病的方式有些独特,水果,蔬菜可以治疗各种疑难杂症,为了一个承诺,他孤身一人来到都市。在江湖中他是那个无敌神医,令人不寒而栗,在都市,他同样璀璨。
《美女的天才神医》精彩片段
“老不死的居然敢骗我?”
楚秋穿着一身发皱的休闲短袖,下半身穿着的则是一件洗的快要褪色的牛仔裤,脚下穿着一双帆布白色球鞋,一个人漫步在街道上。
“现在才发现,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说谎,连那种看起来猥琐的老头子的话,也不能相信。”
楚秋一个人漫步在云海市的女人街内,看着那来来往往的路人,那一双双雪白的大长腿露在外面,让楚秋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看着这些,原本楚秋的那些牢骚,全都在这一刻一扫而空,盯着眼前看了一会之后,楚秋来到眼前笑嘻嘻的说着:“这位美女,你的身上有两大凶兆,咱们有缘,我帮你解一下……”
这个美女娃娃脸,显得很可爱,而且更值得一提的是,她的身材很不错,虽然没有D,但也差不多了,这是这条街上,楚秋认为这妹子当中最好的存在,所以楚秋摆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微笑上前打算勾搭一下。
然而,还没等到楚秋说话,眼前那个娃娃脸美女脸颊一红,抬起头白了楚秋一眼。
“神经病。”那个姿色中上的娃娃脸女人转过身,俏脸一红,径直离开了。
倒是楚秋,抬起头看着远处的美女脸上浮现出一抹满足的笑:“不愧是大城市的美女,就是有素养,还知道关心我的身体。”
身旁,那些人想要吐血,帅哥,这位美女是在骂你,你怎么听出来关心你身体的?
“哎呦,怎么一下子就没有人了,我只是想要来看个美女,干什么都这样啊?”楚秋眯着眼,在那里嘟囔着。
事实上,楚秋答应下山,一方面的原因,是为了完成那个承诺,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多看美女。
因为一直以来,楚秋都和其他人有些不太一样,其他人有会文的,会武的,会医术的,而楚秋呢,除了这几样都会之外,他还有一个其他人没有的优势,楚秋会透视。
“嘿嘿,人生苦短必须性感,谢谢这些大热天还不忘奉献自己,而照顾大众的长腿美眉们,先不管了,我先看个够再说。”楚秋的双眼闪烁着一道微弱的光芒,向着周围看去。
事实上,楚秋的身体,受过很重的伤,那一次,楚秋差一点就快要死了,但也因为那一次,楚秋因祸得福,得到了透视的异能。
而如果楚秋想要治疗自己身上的伤势,所需要做的,就是多看美女,楚秋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看看美女就可以了吗?楚秋在那里琢磨了一番,最后发现这样是远远不够的,而且,听说,做羞羞人的事情和透视一起,功力恢复的更快哦。
“哎呀,一想到这些羞羞人的事情,为什么我会这么兴奋呢?”楚秋挠了挠下巴,向着眼前看去,似乎是在寻找着目标。
不得不说,楚秋是个喜欢看美女的透视高手,但是楚秋也是个非常挑剔的透视高手,楚秋有一个原则,那就是除了美女之外不看。
只是这满大街,被称之为美女的不少,但是被称之为纯天然的美女,则少之又少。
盯着眼前看了一会,楚秋郁闷了:“哎呀,这可怎么办呢,两个黄鹂鸣翠柳,一个美女都没有,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倒是刚才那个娃娃脸妹子不错,难道楚秋要死乞白赖的去跟着她,然后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下手的机会?
不行,那样的话,楚秋岂不是变成坏人了吗?虽然楚秋看起来坏坏的,但楚秋的本质上还是个好人,那种反派龙套的活,楚秋不能抢了是吧,毕竟人家也是要吃饭的,楚秋这样的,演演主角就可以了。
不过,就在楚秋转过身的那一刻,楚秋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眼前,不远处,一个女人朝着这边走来。
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楚秋稍稍愣了那么一会:“看了这么多妹子了,除了那个娃娃脸美女之外,就是这个最好看了,不过,这个妹子会不会很凶啊?”
这是一张精致的无可挑剔的脸颊,她的双眼闪亮着透亮的光芒,而那齐肩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
更为迷人的是她的那对将漏肚脐装撑起来的白兔,看的楚秋口干舌燥,之前那些要么是B,要么是C,但眼前这个,至少是个E啊。
再次看去,她的下半身穿着一个小短裤,雪白笔直而又修长的美腿上,踩着一双洁白如雪的拖鞋,白嫩的手臂上,拿着一个方便袋,似乎正买着什么东西打算回去。
楚秋余光一瞥向着那个方便袋看去,只是一眼,楚秋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哈哈,看起来,这个美女很着急啊,买什么不好,居然买了一堆黄瓜,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么多黄瓜用得完吗?不然,我来帮帮她好了?”
从这就可以看得出来,楚秋是那种做好事不留名,助人为乐的好人,楚秋将这些点点滴滴记在心头,为了帮助美女的道路上发光发热,添砖添瓦而努力着,楚秋自己在内心对着自己说着。
宁晴雪一只手提着方便袋,哼着小调,双眼微微眯着,脸上透露出一丝的开心和窃喜:“这么多黄瓜,应该可以用很多次了吧,我挑的可都是最大最粗的哦,出来一趟,真不容易啊,等下,要不要再买根冰棍呢?”
然而,就在宁晴雪的心中刚刚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宁晴雪的面前,一个黑色的身影快速闪过。
几乎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就来到了宁晴雪的面前,而宁晴雪手中的那个黄瓜,也不翼而飞。
呆呆的站在眼前愣了几秒钟,宁晴雪回过神来,她手中的黄瓜被抢走了。
“混蛋,你要不要点脸啊,连老娘的黄瓜都敢抢,快点,给老娘站住,把黄瓜还给我。”宁晴雪一边说着,还快速向着远处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对着这边大声喊着。
楚秋慢慢停了下来,对着这边眨巴着眼睛:“看样子,这个美女很着急啊,黄瓜有什么好的,其实你有病你知道吗?”
“美女,你的黄瓜掉了。”楚秋伸手指了指眼前,下意识的说道。
什么?宁晴雪那张白皙如雪的脸颊,因为听到楚秋这番话,登时涨红着脸,目光不经意的向着楚秋看了过去。
“你这个混蛋,还要不要脸,不要以为长得帅,就可以随随便便抢别人的黄瓜,你当心我报警抓你。”宁晴雪伸出小粉拳对着楚秋示威般的说着。
不得不说,美女发怒的样子,看起来还是蛮有意思的,楚秋只是相视一笑,倒是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楚秋苦涩的摇了摇头,对着宁晴雪说道:“你知不知道,你有病啊?而且,黄瓜不是这么吃的。”
有病?宁晴雪的身体有没有病,她自己不知道吗?再说,她又不是智障,怎么可能连黄瓜怎么吃都不知道?
尽管是这样,但宁晴雪还是双手环抱着,将那双原本就很丰满的身材支撑的几乎都快要掉下来似的,看的楚秋双眼一瞪。
不过,楚秋还是感觉到一阵不解,这么漂亮的美女,怎么连黄瓜都不会吃呢?难道她这黄瓜不是买来吃的,而是买来用的吗?
楚秋拿起一根黄瓜,很快就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说着:“这样吧,那我做个示范,你要看好咯。”
说着,楚秋抓起手中这根黄瓜这么直接啃了,不知道这根黄瓜在哪里买的,楚秋觉得味道蛮不错的,有种说不出的甜味。
或许也是因为太饿了吧,一根黄瓜,在楚秋的手中,很快就被啃的只剩下一截稍微细一点的黄瓜把了。
看着楚秋这种狼吞虎咽的吃着黄瓜,宁晴雪一阵愕然:“我的天,你,你就是诚心想要吃我的黄瓜,然后,找个理由接近我是不是?”
脑海中的这些想法冒出来,宁晴雪再想到自己,忽然一下子非常委屈的哭了,楚秋肯定是想要暗示她什么,吃她的黄瓜,然后,接下来就让她吃楚秋的……
额,想到这里,宁晴雪忽然不敢想了,毕竟这也未免太突然了,让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只能轻声啜泣着。
美女就是美女,即便是哭出来,也感觉很好看,看的楚秋对着这边一阵无奈,其实,楚秋真不是这么想的啊,楚秋还是个非常纯洁的好青年,只是单纯想帮美女看个病罢了,怎么就辣么难呢?
“算了,不管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强行开始了。”楚秋一把抓住了宁晴雪的手腕,将她抵在了墙角做出壁咚状居高临下的看着宁晴雪:“美女,还是我帮你吧!”
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宁晴雪整个身子向后猛的退却,嘴边还是对着楚秋喊着:“不要,我告诉你,你胆敢对我做什么,我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楚秋长得有些小帅,已经撩到了宁晴雪,但是宁晴雪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屈服的,而且,宁晴雪还是第一次啊,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壁咚掉自己的,第一次?
宁晴雪的心中非常纠结,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想到这里,宁晴雪轻咬着嘴唇,紧握着小粉拳,如果楚秋对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那宁晴雪是绝对不会放过楚秋的。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楚秋慢慢的向着宁晴雪的耳边凑了过去,在宁晴雪的耳边轻声说着:“放心,我只是帮你看病罢了。”
那平坦无疑的小腹,此时正被楚秋那吃剩下一截的黄瓜轻轻撩动着。
宁晴雪那光滑的小腹,忽然感受到一种凉丝丝的感觉,撩的宁晴雪感觉很痒,让她很想笑,浑身有种很麻的感觉。
“不对,这个可恶的坏蛋,这个黄瓜是吃剩下的,那也就是说,这个黄瓜上,岂不是沾着他的口水了?”宁晴雪强忍着这种感觉,突然想到这里。
只是,这样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真的好痒,宁晴雪咬着牙,在那里想着,那双大大的眼睛,更是狠狠的瞪着楚秋。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晴雪一阵香汗淋漓,伸手轻轻擦拭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宁晴雪更是一副幽怨的样子看向楚秋嘴边嘟囔着:“可恶的混蛋,居然真的只是帮人家看病,太过分了。”
其实就在刚刚,宁晴雪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虽然有些难以接受,但是想想,心里还有些小期待呢。
于是,宁晴雪闭上眼,轻咬着嘴唇,她已经做好了被楚秋做一些更为大尺度的动作,只是当宁晴雪等了一会,她所想象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而宁晴雪的面前,似乎没什么动静了,宁晴雪活动了一下筋骨,小心翼翼的张开眼向着眼前看去。
是宁晴雪没有吸引力吗?为什么楚秋刚刚,除了拿黄瓜撩着她的小肚子外,似乎什么都没有做。
楚秋还站在那里,轻轻咳嗽两声:“美女,你的病已经治好了,以后尽量不要生吃黄瓜了,好了,我先走了,有需要的话,给我打电话。”
“喂,混蛋,给我站住。”
“你,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电话呢。”宁晴雪在后面喊着。
电话?楚秋苦笑着摇了摇头,还是不要随便留电话号码比较好,不然的话,楚秋估计他的手机会被别人给打爆的。
耸了耸肩,楚秋慢慢转过身来:“有缘千里来相会,如果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这根黄瓜,算是咱们之间的信物,我先拿走了。”
说着,楚秋挑了一根最大的黄瓜装在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没走几步,咔嚓一声,黄瓜断了,断了。
“这个家伙,一定是个很特别的人,话说刚才什么东西断了,声音好奇怪啊。”宁晴雪眨巴眼很好奇的想着。
而此时,被宁晴雪念叨的楚秋,此时却站在一栋大厦门口,这里看起来给人一种感觉,非常有气势。
而大厦的上方,昊天集团四个烫金大字,更是彰显了它的气派,盯着眼前看了大约几分钟,一名身材魁梧的保安来到楚秋的面前,下意识的打量着楚秋:“喂,干什么的?”
“哦,保安大哥你好,我是来找我老婆的。”楚秋淡淡的说着。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眼前这名身材魁梧的保安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看向楚秋,不确定似的,又问了一遍:“你说你来这里干什么的,找你老婆?”
“你老婆是谁啊?”
眼前,楚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既然这些人不知道,那楚秋就大声的告诉他们自己老婆叫什么名字好了,毕竟,以后楚秋还要和这个未来老婆在一起生活很久的,虽然楚秋也并不喜欢这么做。
“我老婆啊,她叫陆婷婷。”楚秋对着这些保安郑重的说着。
“哦,这名字听起来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你等着啊,我回去给你找一下。”
“什么耳熟啊,这不是咱们总经理吗?”
身旁,有其他保安反应过来,瞪大了双眼看向楚秋,就好像是看到什么奇特生物似的。
“小子,你在和我开玩笑吧?你知道陆婷婷是什么人吗?那可是咱们昊天集团董事长陆昊天的掌上明珠,天海市很多男人心目中的女神,你说,她是你老婆?”
楚秋觉得很纳闷,虽然是这样,但楚秋还是点点头:“对啊,是我老婆啊,怎么了?其实我也不太愿意的。”
在楚秋的口吻中,就好像陆婷婷只是个很一般的女人似的,这番话如果被陆婷婷的那些追求者们知道了,一人一口唾沫,都可以把楚秋淹死。
“小子,你在和我们开玩笑吧,我们没时间和你闹,快点滚吧。”保安摆了摆手,打算直接将楚秋赶走。
不过,楚秋既然已经来了,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离开呢?慢慢的抬起头,楚秋的目光落在眼前。
楚秋显得非常认真:“是的,她就是我老婆,虽然我不同意这件事,但改变不了,她是我老婆这个事实啊。”
“小子,你还说,你是不是想要找死啊?”
“我看,这小子就是来捣乱的,快点把他赶走算了。”
就在眼前这边还在争执的时候,不远处,一个身材更为魁梧的男人走了过来,一边走着,那犹如洪钟一般的声音在这里响起:“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到这个声音,原本还在和楚秋争论的那些保安,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目光向着眼前看去,在看向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之后,这些人的脸上流露出崇敬之色。
“狼哥,没什么,这边有个小子来这里捣乱,我们正要把他赶走。”
那个被称之为狼哥的人,双手背在后面,余光朝着楚秋这边微微一瞥,不由冷笑两声:“哼,那你们还等着干什么,还不赶走,等着我请你们吃饭吗?”
“昊天集团,也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吗?”眼前,当狼哥从楚秋身边经过的时候,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轻蔑之意向着楚秋看去。
楚秋有些生气了,本来他就不太愿意来,要不是那帮人死乞白赖求着他过来勉强看一眼,楚秋才不会过来呢,谁知道来了就受这种气,楚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站住,把你刚才所说的话,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秋慢慢的抬起头,对着这边说着。
“哼,小子,你算是在挑衅我的威严吗?那好,既然这样,这一次,我就让你好好看清楚。”狼哥耸了耸肩,脸上更是带着一丝狰狞之色。
周围那些人,顿时一脸惊叹的看向这边,很多人纷纷感到非常惊讶。
“什么,狼哥刚才的那一招,不是狼哥的必杀技天狼之爪?”
“这个小子要吃亏了,狼哥居然刚开始就打算出绝招。”
“看来这小子真惨,在狼哥手底下,连一招都撑不过去。”
狼哥还没出手,周围那些人已经在这边不断的说着,似乎已经将楚秋的结局给预测到了。
然而,当他们张开眼,眼前所发生的一幕,却让他们所有人犹如死一般的沉寂。
楚秋站在原地,一只手紧紧捏着狼哥的拳头,嘴角流露出一股云淡风轻之色,而狼哥的神情,却变得越来越凝重。
“小子,你……”狼哥咬着牙看向楚秋,正要说话。
只听眼前砰的一阵脆响,狼哥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直接倒飞出去,整个人重重落在地面,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一时之间,周围那些人,纷纷神色错愕的看向眼前,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我的天啊,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连狼哥,都在他手上吃了亏?”
“要知道,狼哥可是特种兵退伍下来的,而且在特种兵之中,也是属于身手了得的那种,竟然连这小子一招都没有接住。”
“难道这个小子说的是真的,总经理真的是他老婆?”
这些保安完全看傻眼了,他们感觉到,自己仿佛被楚秋洗脑了。
而楚秋微微一笑,抬起头看向地面昏迷不醒的狼哥,不由冷冽一笑:“我楚秋,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可以小瞧的。”
虽然楚秋说的非常随意,但现在,狼哥却感觉自己就像是死过一次似的,这口气一定要出。
狼哥他可是当了十年的特种兵,可是现如今,居然连楚秋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子一拳都接不住,传出去,他狼哥还怎么混?
正当狼哥的话音落下,远处,一个声音在那里响起:“住手。”
这个声音,让人感觉很是雄浑,更是让眼前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向着那个方向看去。
楚秋的面前,一个四十多岁接近五十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看起来犹如一位学者,一身黑色的名贵西装穿在他的身上,更是彰显着他的高贵,而手中那江诗丹顿的手表,也说明他的身份非富则贵。
“怎么回事?”中年男人看向四周,厚重的声音随之响起。
这是一种常年久居上位者所养成的感觉,让楚秋嘴角不由一笑,就在这个中年男人说话的时候,楚秋却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来,对着眼前仔细对比了一下。
“好了,我知道了。”中年男人来到楚秋身边,看了看楚秋,随后下意识的问道:“你是楚秋?”
“是的,陆叔叔你好。”楚秋非常有礼貌的对着眼前说着。
要知道,眼前这个中年男人,正是楚秋的未来老婆陆婷婷的亲生父亲,昊天集团的董事长陆昊天。
而陆昊天点点头,很满意的看着楚秋,谦逊而不失礼节,很不错的年轻人。
陆昊天摆摆手:“楚秋,跟我来吧,等了你很久了。”
“好的陆叔叔。”楚秋点头跟在了陆昊天的身后。
在路过狼哥的时候,楚秋看了一眼面前咬牙切齿的狼哥,嘴角不免带着一丝笑容。
楚秋最喜欢看到的,就是这种别人恨死他,却又没有办法将他干掉的样子。
“嘿嘿,别这么看着我。”楚秋忽然一笑:“干什么摆出一副苦瓜脸的样子,有本事,你打我啊,哈哈,慢慢待着吧,昊天集团不是谁都可以来的地方,我先上去了,你慢慢待在下面吧。”
狼哥双眼布满血丝,拳头紧握,看起来已经到了快要爆发的边缘。
而楚秋跟在陆昊天的身后进入了昊天集团,映入楚秋面前的,则是一排白花花的大长腿。
楚秋登时张大了双眼:“太棒了,这妹子有病!”
陆铭章下了朝,习惯到福兴楼小坐半日,只要他来,二楼就是他的。
但他也不是每日来,隔三日来一趟,是以,这福兴楼总会提前把地方空出,迎他。
他到外面饮酒不为别的,就想自在清静,无人搅扰。碰上雨天,愈添兴致。
一楼堂间的笑语传到他的耳中,菩萨,财神爷……
那尊“菩萨”坐到窗边,手肘支在桌上,衣袖褪到臂弯,露出一截莹白丰腴的腕子,腕子上戴着一个剔透玉镯和一个素圈银镯。
手掌托着下颌,尖尖的指有一下无一下地点着腮颊。
雨下大了,吹进来,湿了他的袍角,兴许出于好奇,她抬头探着眼,往他这方看来。
她看不见他,不过她这一动,倒叫他看清她的面目。
陆铭章笑着摇了摇头,是个小丫头。
他端起酒盏小酌,把心神入到雨里,再空下来。
安静的雨声里又有了动静,她敛衣屈蹲着,向农妇询问天气,腔音柔缓,夹着外地的口音,有些特别,陆铭章不禁想,这调子只怕发狠也是不能。
不知觉中雨缓了下来,他下了楼走到酒楼外,立在屋檐下,听了一套生意经。
戴缨侧目间,同那人的目光撞上,怔了怔,出于礼节,嘴角带起弧度,福了福身。
然而她发现对面那人,面无表情,眼神清浅,没有任何回应,哪怕连颔首也无。
在戴缨看来,这文人并不是个讨喜的,只一眼,就让人生出不近人情之感,当下也冷了脸,吩咐归雁:“去把饭钱付了。”
归雁应下,进去付了钱,不一会儿出来,扶着戴缨上了马车,远去了。
待人走后,长安瞥向他家阿郎,问道:“阿郎可要回府?”
陆铭章点了点头。
……
次日,天空放晴,湛蓝一片,太阳挂起,晨光熹微却已带上热度。
归雁招了几名丫鬟进屋,服侍戴缨起身洗漱。
谢家上下忙碌起来,因着今日要去青山寺祈福。戴万如母女从头饰到衣衫无不精心装扮。
谢山这个家主虽不像妻女那般喜形于色,心里终不似往日平静,毕竟得见陆相一面,已是天赐机缘,若是能近前拜见,再得两句提点……衙部的同僚们看他就会不一样。
这还在其次,主要是陆家千金要见戴缨,好在戴缨那丫头有些自知,想来不会有碍。
谢家一行人出了府门,乘上马车,前后奴仆跟随,呼啦啦往城外驶去。
戴缨揭开车帘,往外看,路上游人不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皆是初八这日往寺庙上香祈福。
柔风阵阵,风中带着潮湿的青草香,还混着一点点泥腥气,行人、马车纷纷踏着香尘。
走了好一会儿,到了青山寺,戴缨同谢珍在奴仆的搀扶中下车。
山脚下很热闹,有售卖香烛的、有售卖祈福物件的,还有算命解签的。
一行人拾级而上,先进寺庙烧香祈福,戴缨另向僧祝请奉了几本经书,归家后为亡母诵读。
出了寺门,不知从哪里走来几名锦衣妇人,上前向谢山和戴万如福身见礼。
“仆妇们特特在这儿候着,可算把大人和夫人等来了,咱们老夫人一早念叨想见见贵府的小娘子……”
仆妇说着往四周看,目光落在戴缨身上,忽闪了一下。
想来这就是谢家那位表亲了,乍一看,心里一咯噔,再一看,心里又一沉。
听说这位小娘子商户出身,可单看这姿性,同她们家那几位姐姐相较,竟是不落什么。
这女子颈脖细长,背纤薄,皮肤少见的细白。
为何用“少见”二字,就好比,一群官户女眷们围坐,各自有意无意露出精心保养的香肌,放眼一看,嗯!白得不相上下,然而当这女子往旁边一立,贵妇们的白便泛着黄气,失了光泽。
戴万如面上绽笑,回说了几句,谢家一行人随着陆家仆妇往寺庙后院去了。
寺院前,人声喧杂,寺院后,嘈杂隐去,间或从林间传来几声鸟鸣,更显寂静。
经过的僧侣们双手合十退让。
仆妇们将人带到一间阔大的禅房前,前面早已有人通传,丫鬟见了来人,打起门帘。
禅房宽整阔大,中间架着一展六扇帷屏,隐隐能听到里面的人声。
谢山和谢容因是男子,落座外间,三个女眷则随仆妇进到里间。随着他们的进入,屋子里的笑言笑语静下。
“老夫人,谢家大人和夫人来了。”仆妇将人带到,然后招呼下人们上茶,看茶点。
外间的谢家父子面向帷屏,向上躬身见礼:“老夫人金安,扰了您清静。”
陆老夫人和煦道:“大人不必拘礼,老妇年纪大了,不讲究这些,坐下说话。”
就此,谢家父子外间安坐。
戴万如引着谢珍和戴缨上前见礼。
陆老夫人笑着点头,招手让谢珍上前,拉着手端看几眼:“谢家夫人好福气,教养出一对好儿女。”说着看向身边,戏说道,“怪道我家婉丫头三句有两句就是你家的。”
“你家的”指的谁?在场之人都明白,偏陆老夫人拉着谢珍的手,谢珍便以为说的是她,高兴之余生出得意,自己把自己更加高看一等。
这时从旁插出一道娇嗔:“看祖母说的,珍儿的岁数同我差不了多少,小姊妹们有说不完的话儿,自是惦记着。”
一语毕,屋子里响起笑声。
“快,别站着了,引谢家夫人入座。”
陆老夫人发了话,下人们引戴万如坐下,戴万如一再谢过,方告了座。
从始至终,戴缨垂着颈儿,听她们说笑,她能觉察出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不止一道,四面八方来的。
这时,陆老夫人的声音再度响起,朝她而来:“这个丫头就是……”
戴万如赶忙解释:“回老夫人的话,她是我娘家的侄女儿,自平谷来,到我家住些时。”
陆老夫人放开谢珍的手,转而招手让戴缨上前:“你叫什么?”
戴缨福身道:“回老夫人,小女姓戴,单名一个缨,年岁十九,家中排行老大。”
“好,好,抬起头来我瞧瞧。”
戴缨抬起眼,也就是抬眼的一瞬,把屋中看了个大概。
上首坐着一名华贵老妇人,虽称陆老夫人,实际看起来并不年迈,鬓发掺着一点银白,精神矍铄。
她的身后侍立着两名锦衣仆妇,左右两边各坐着一名年轻少女。其中一人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格外笔直,除了陆婉儿不会是别人。
陆老夫人将戴缨拉到身边,细细打量,拍了拍她的手,笑道:“听说平谷水土养人,看来不假,这丫头竟把咱家的几个都比下去了。”
众人笑着应和:“平谷水土再养人也比不上跟在老夫人身边养人。”
这话既承奉了陆老夫人,又变相夸了陆婉儿,以及承欢在陆老夫人身边的小娘子们。
一旁的陆婉儿偎到陆老夫人身侧,嗔道:“祖母眼里只有这位戴娘子,没我们几个孙儿了。”
陆老夫人笑说道:“你们听听,这是怨我没夸她呢。”
正在众人说笑时,陆老夫人右手边的另一少女走到戴缨跟前,往戴缨面上看去,说道:“怪道老夫人这般喜欢,我看着也喜欢得了不得,竟像是雪凝出来的人儿。”
戴缨不知这女子是谁,前世,自打她成了谢容的妾室,居于深闺,几乎再没踏出过府门,对方寸之地以外的事知之甚少。
这时,陆婉儿也走了过来,执起戴缨的手,问道:“你比我大几岁,我唤你姐姐,可好?”
戴缨回看向陆婉儿,看着她那张“天真无害”的脸,冷却的记忆再度燃起,让她无法控制的白了脸。
那些人捏着她的鼻,将她的头发揪扯,头皮像要撕裂一般,她的脸被迫仰起,手脚被死死压住,腥浓的黑色药汁灌满口鼻。
在那一刻,她不觉得自己是人,人不会被这样对待,屈辱、无力让她看清了,自己在她们眼里是可以被随意对待的家畜。
因为她是妾!
她保不住自己,保不住腹中的孩儿。
戴缨从遥远的记忆中强行抽离,把淹漫喉头的恨压下,露出笑来:“不敢当小娘子一声姐姐,叫我缨娘便好。”
陆婉儿眼中含笑,嘴角更是带着笑,拉着戴缨坐到陆老夫人身侧,反把谢珍丢在一边。
众人坐下,开始絮絮说着闲说。
说了一会儿,不知陆家哪一房起了头,问道:“戴小娘子年岁十九,不知可有婚配?”
戴缨心道,终于来了。
不及她答话,戴万如抢话道:“前些年我那嫂子得了一场病,走了,她守了三年孝期,把年纪拖大了,未曾有婚配呢。”
戴万如以为这话说得合情合理,谁知话音落下,陆家女眷根本不接话,面上似笑非笑,各自拿起盏,悠悠品茶。
戴万如有些忐忑,像是所有人都在看戏,明知戏台上是个假,也乐得看表演。
谢珍虽说不机敏,这会儿也感觉到气氛不对,僵坐在她母亲身边,背后起了汗。隔断外的谢家父子自然把里面的话听得清楚。
戴缨心中冷笑,陆府是什么人家,岂是一两句话能糊弄的,婚约一事,人家早探得清清楚楚,岂是由你随口说。
人家那样高的门第,邀你来,你却口出不实,别人没打你出去算是好的,竟还想着欺瞒。
陆婉儿眼看不对,晃了晃陆老夫人的胳膊:“祖母——”
陆老夫人暗叹一息,她是真看不上谢家,要不是先前发生过一些事……再加上谢容那孩子才气不俗,婉儿这丫头又执拗。
她是不会出面的。
虽说婉儿这丫头同她没有血缘,可也是她看着长大。
陆老夫人侧过头,看向戴缨,和声问道:“丫头,你姑母怕是知道得不清楚,你同我说说,家中可有为你婚配?”
婚姻之事不可儿戏,谢家若是为了攀附而罔顾婚约,这种人家绝不可结亲,问清楚了,好叫婉丫头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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