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是走过来,随意的捡起一把**,嫌弃的道:
“这**太破了,全是灰,刀刃都豁口了,我懒得扔去更远的地方了,我看扔你这正合适。”
这一举动成功的证明了我没有在这堆东西上做手脚,金阳显然也放心了不少。
只是他的目光追随着我手上**看了半天,实在没有看出来半点我所说的豁口,于是面上表情变得愈发迷惑。
看不出是正常的,这**乃是不容多得的法宝,刀刃锃亮,锋利异常,连我都只用它削过一次水果,可以说是九成新!
本来我这趟过来只是想过来给小少爷塞点法宝的,现在看着这破败的房间,我改变了主意,让这么可爱的小娃娃睡这么破的房间,着实有些不忍心。
毕竟之前是我把金阳赶过来的,虽然是受了书中设定的影响,但要我这会出尔反尔直接跟他说换房间的事,我总觉得有点说不出口,毕竟我还是很注重身为师尊的威严的。
俗称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绞尽脑汁的思索了片刻,视线在房中扫视一圈,最后状若无意的走到那张破旧的木床旁边,狠狠地一**坐了下去。
这一**震感十足,只听清脆的“噼啪”两声,本就破烂的木板床直接从中间碎裂坍塌,灰尘瞬间浮起将我淹没其中。
我被呛的咳嗽两声,将自己从坍塌处艰难的***,抬头就见金阳直挺挺的站在那,嘴巴张的大大的,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忍着尾椎骨传来的痛意,拍了拍身上的灰,板着脸道:
“不就是坐坏了你一张床吗,你用得着那么不高兴?我重新赔你一张就是了,小孩子家家的,真是小气。”
说罢,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我直接将他的小身板夹到我的胳肢窝下,昂首阔步地将他搬运出了这间破败的小屋子。
等他回过神,整个人已被我放进了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中。
我给小少爷选的新住处就在我的房间隔壁,家具齐全且都是上好的,床上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