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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沉浮:职场得意情场失意小说结局

西府布衣2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李晓想了想,摸出钱夹,取出一叠大钞递给护工:“麻烦你了,这是一千元,算是你的护理费,你一定要不离病人左右,我有空再过来。”李晓告辞出来,护工小心地送了出来:“先生,你是病人的家属?”“嗯……我是她的朋友,一切拜托了。”李晓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救人只是自己碰巧而已。当初和张静相处很投机,只是自己心中全是妻子,刻意疏远了身边的任何女性朋友。既然张静现在只需静养,作为朋友自己何必去承这份人情?深藏功与名,就这样悄悄走开最好。深藏功与名,千里不留痕。就从今天起,让自己变得洒脱一些吧。从医院出来,天色更暗了,雨却小了一些,这是快黎明了。李晓感觉身上有点冷,开车出了医院大门。顿了顿,似乎现在自己能去的地方只有下梁镇了。李晓没有迟疑,直接向东开去...

主角:李晓梁淑萍   更新:2025-02-10 15: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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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晓梁淑萍的女频言情小说《官场沉浮:职场得意情场失意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西府布衣2”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晓想了想,摸出钱夹,取出一叠大钞递给护工:“麻烦你了,这是一千元,算是你的护理费,你一定要不离病人左右,我有空再过来。”李晓告辞出来,护工小心地送了出来:“先生,你是病人的家属?”“嗯……我是她的朋友,一切拜托了。”李晓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救人只是自己碰巧而已。当初和张静相处很投机,只是自己心中全是妻子,刻意疏远了身边的任何女性朋友。既然张静现在只需静养,作为朋友自己何必去承这份人情?深藏功与名,就这样悄悄走开最好。深藏功与名,千里不留痕。就从今天起,让自己变得洒脱一些吧。从医院出来,天色更暗了,雨却小了一些,这是快黎明了。李晓感觉身上有点冷,开车出了医院大门。顿了顿,似乎现在自己能去的地方只有下梁镇了。李晓没有迟疑,直接向东开去...

《官场沉浮:职场得意情场失意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李晓想了想,摸出钱夹,取出一叠大钞递给护工:“麻烦你了,这是一千元,算是你的护理费,你一定要不离病人左右,我有空再过来。”

李晓告辞出来,护工小心地送了出来:“先生,你是病人的家属?”

“嗯……我是她的朋友,一切拜托了。”

李晓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救人只是自己碰巧而已。当初和张静相处很投机,只是自己心中全是妻子,刻意疏远了身边的任何女性朋友。

既然张静现在只需静养,作为朋友自己何必去承这份人情?深藏功与名,就这样悄悄走开最好。

深藏功与名,千里不留痕。就从今天起,让自己变得洒脱一些吧。

从医院出来,天色更暗了,雨却小了一些,这是快黎明了。李晓感觉身上有点冷,开车出了医院大门。顿了顿,似乎现在自己能去的地方只有下梁镇了。

李晓没有迟疑,直接向东开去,回到下梁镇自己的办公室,进了温暖的办公室,打开手机给赵庆伟打了个电话。

赵庆伟睡得正香,被电话铃声吵了起来,烦躁地爬起来,看是李晓的电话,知道有急事,忙接通了,只听了几句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李晓,你再考虑考虑,晓怡她不会吧?”

“我必须弄个明白。”

李晓不等赵庆伟拒绝就挂了电话,然后拉黑了妻子的号码,重新关机上床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李晓听到房门被砸得震响,醒来一看,天还是阴沉沉的,也不知道自己一觉睡了多长时间,草草穿上衣服开了门。

李雅萍一脸怒气地走了进来,“怎么手机关机了?现在都十点多了你还在睡?”

李晓忙进了洗手间,匆匆刷牙洗脸,然后出来接过李雅萍递过来的茶杯,喝了几口,“你怎么知道我在办公室?”

“你的车在楼下呀,咦,你眼睛这么红?昨晚没有休息好?”

李晓不置可否,又喝了几口茶水,才问道:“镇里还有什么事?”

李雅萍总觉得今天的师兄有点不对劲,想了想,才说道:“镇里当然有事,不过晓怡姐大清早就给我打来电话,问你在哪里,我才来找你的。你昨晚不是回家了吗?怎么……”

“说说镇里有什么事?”李晓冷冷打断了李雅萍的询问。

嗯?李雅萍愣了一下,“是区里马书记的儿子马辉辉来找你,你又找不见人,梁书记正在隔壁和他谈呢。”

“马辉辉,他来干什么?”

“还是那家铸造企业落户下梁的事,梁书记只是应付他,等他没趣了自然就走了。”

嗯?马辉辉在市里房管局上班,据说在东城区地下势力也很大,四处插手东城区的工程,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渣子。他能来找自己,恐怕梁书记一个女人应付不下来。

“雅萍,你去隔壁让马辉辉过来,我见见他。”

李雅萍担忧地看了眼李晓,看出师兄好像遭遇了什么难事,眼神冷得让人心惊,想劝阻他见马辉辉,可想了想,还是去了隔壁。

很快,一个面容阴晦的男人大大咧咧走了进来,身上很拉风的披了件深蓝色风衣,里面则是一身西装,能看出来是品牌男装。

“你就是李晓李镇长?你好,鄙人马辉辉,家父东城马建国。”

这做派比马建国本人还装逼,李晓淡淡地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示意了一下沙发,让马辉辉坐下。

李雅萍走进来泡了杯茶,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马辉辉一双眼睛顿时亮了,李雅萍不喜地转身走了出去,马辉辉犹自盯着李雅萍的背影恋恋不舍。

“说事吧。”李晓冷冷说了一句。

马辉辉一愣,对李晓冷淡的态度很意外,脸色变得很难看。踏马的,这下梁镇也是东城区的地盘,这小子似乎不上道啊。

“李镇长,我今天过来就是一件事,你尽快落实方氏的铸造公司落户下梁镇,这可是几个亿的投资,对东城区也很重要……”

“你等一等。”李晓抬手摆了摆,制止了马辉辉,“我有点不明白,你是什么身份?凭什么要求我们接受什么方氏铸造公司?东城区又关你什么事?”

嗯?马辉辉一口气噎得不上不下,几乎气疯了,“你不认识我?我是马辉辉啊?”

“我真不认识你,就是马建国也没有你这么大的口气?我很忙,你懂的。”

马辉辉的脸涨得通红,忽地站起来盯着李晓,“呵呵,很好!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谭大力跑路了,可担保合同上有你的签字,你就等着吃官司吧?”

“我吃官司关你什么事?难道谭大力借的是你的钱?”

“呵呵,你答对了,辉东公司就是我办的,那个刘强刘黑子只是我的马仔而已。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答应方氏公司落户下梁,这笔账我就给你免了,我们还能做朋友。”

“哦?原来你还是个放高利贷的老板,失敬,失敬。可惜,现在只是到了法院,官司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就是输了,这笔账我也认了。但是,下梁的事情还轮不到你马辉辉插手,慢走,不送!”

“呵呵,你还想赢了官司?六十万贷款还有几十万利息呢?我怕你拿不起,走着瞧!”

马辉辉气呼呼地走了,李晓不屑地撇撇嘴。几十万的利息?呵呵,没文化真可怕,官司可能会输,这么高的利息我看那个法官有胆判给我,哼!

梁淑萍一脸担忧地走了进来:“李晓,你何必和那个混人翻脸?不答应他巧妙周旋就是了,马辉辉背景很复杂,我怕你今后会吃亏。”

“是啊,师兄,你犯不着得罪他,都是公事,私人得罪他算什么?”

李晓苦涩地摇摇头,“什么时候我们要向这些渣子低头了?我决定了,只要我李晓一天是这个镇长,他们就休想得逞。大不了我被撤职,回省城继续当个教书匠。”

梁淑萍没有好气地瞪了李晓一眼,叹口气走了出去。

李雅萍好奇地盯着李晓,大眼睛闪了几下,幽幽说道:“你想回省城S大继续教书做学问,难道你舍得离开晓怡姐?当初你可是为了晓怡姐,宁愿回下梁当个小助理,现在怎么又变了?”

李晓愣了一下,淡淡地笑了笑,“人总会变的,不是你变,就是别人变了,这有什么奇怪的?快去上班吧。”

“哼!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你休想瞒我?晓怡姐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她可能马上会过来。”


两人依偎着坐在床边,春夜的静逸中,书房的空气却渐渐变得凝重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凝重压得梁晓怡几乎喘不过气来。

李晓一反常态地沉默着,不疾不徐,有种万物不萦心的冷静。这份冷静让梁晓怡害怕,自己曾经熟悉无比的丈夫,似乎变得让自己不认识了。

她知道,有些事情今夜躲不过去,她欠李晓一个解释,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晓晓,对不起,我让你生气了。”

“哦……”李晓模糊地应了一声,淡淡地笑了笑,看着黑漆漆的窗外,又陷入沉默之中。

梁晓怡心中一阵愧疚,这次自己真的伤到了李晓,抱着丈夫腰间的手不由紧了紧。

一个艰难地开场白后,后面的话显得顺畅多了:“有些事情我早应该告诉你,我最近升职了,是庄总力挺的,你知道的,魏总一直对我抱有成见。”

这个魏总李晓知道,东方商业的老大,一个热爱潜规则单位女下属的老男人。曾经借口要提拔梁晓怡,而暗示了一些不良想法,梁晓怡拒绝了魏总后,就只能憋屈地做了五年多的普通文员。

妻子提到了庄长杰,对于这个今晚揽着妻子招摇过市的儒雅男人,李晓不能不多想了解一些。

“魏天民是一把手,这个庄副总倒是好手段,一个外地人孤身来山城,就能扭得过一把手?”

梁晓怡暗暗松了口气,李晓能开口就好,“东商已经不是山城国营股份一家独大的局面,南方集团去年增股了,已经成了公司第二大股东,庄总是股东管理代表,任何事情都能插手。”

东商一千多名职工,庄长杰贵为集团二把手,而妻子仅仅是管理部的小文员,他甘愿顶住魏天民的压力提拔妻子,这份渊源岂能浅了?

“这个庄总是什么来历,他怎么就愿意提拔你了?”

梁晓怡略一想就轻松地说道:“庄总是两年前才从海城调来的,还是留美的经济硕士。春节前一天我在电梯里抱着一打文件盒,都堆到头顶了,庄总恰巧在电梯里,就帮我拿了一部分。”

顿了顿,梁晓怡又解释道:“后来我才知道他是集团副总,还分管我们管理部。一周前我莫名奇妙就成了部里主管,事后庄总找我谈话,我才知道是他提拔了我。”

李晓心头飞转,细细思量着妻子话中的内容。两人春节前见过,一周前妻子才被提拔为主管。若是两人之间有什么,相处的时间长度不够,可是,昨天和今天就能挽着一起去会所了?

“你们晚上去国贸大酒店是有公事?”

“不是,是我前天开玩笑打赌输了,答应请庄总三次客,所以,昨天和今天我请他去了酒店吃饭唱歌。”

单位能是随便开玩笑的场合?看来妻子和庄总在单位相处不是一般融洽,“是不是明天晚上还要去一次?”

“哪能呢?庄总是好面子的人,春丽姐今晚和雅萍一闹,谁还好意思再去?”

李晓微微点点头,突然问道:“那小尹也在请客的范围内?”

梁晓怡愣了一下,想了想才说道:“庄总毕竟是男人,去酒店吃饭唱歌,我一个女人怎么能粗心大意?带上小尹也是一道保险。”

妻子无疑是很聪明的,三角形具有稳定性,带上小尹不失为防范庄总的好办法,可李晓心里就是不舒服。“小尹也是男人啊?”

梁晓怡不屑地翘起嘴角,破涕为笑:“他就是一个大男孩,整天就爱卖萌耍宝,我都要被他气死了。不过他在单位帮了我不少忙,魏天民当初在办公室骚扰我,小尹就敲门进来救了我,这两天是我刻意带着他的。”

近乎完美的解释,如果不是李晓亲眼看到一些东西,这解释几乎天衣无缝。遇到这样聪慧的妻子,李晓不知道这该是自己的幸运还是不幸?

下意识地,妻子没有提真爱会所的名字,李晓也刻意没有提,“国贸酒店有K吧?”

梁晓怡顿了顿,低头想了想才说道:“酒店吃饭当然有餐厅,唱歌跳舞七楼也有,不过酒店十九楼有专门的会所,庄总有那里的会员卡,我们是去会所跳舞的。说起来我请客却有点心不诚,会所不收现金,都是用庄总的会员卡。”

“真爱会所倒是个好地方。”

丈夫知道真爱会所,梁晓怡心里暗暗庆幸,要是自己今晚不说出来去的是会所,那真是麻烦了。

“晓晓,对不起,我还是错了,我不应该挽着庄总的胳膊,这让熟人看见会误会的,这个交往的分寸我没有把握好,今后不会了。”

李晓都有点兴趣泛泛了,他不知该相信不相信妻子的解释,似乎妻子的解释很完美,让自己无话可说。但是,昨天可是情人节,妻子和庄总打赌的时间,是巧合还是刻意而为之?

那束鲜红的玫瑰花呢,还有小尹和妻子之间暧昧的互动,难道这还需要我去逼问你才能坦诚么?

李晓点了支烟,仍旧平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静静地等着妻子的反应。

梁晓怡微微皱起了眉头,一番解释下来,李晓的反应有点平淡,这让她有点意外,一定是什么地方让自己疏忽了。

想了想,梁晓怡变得异常温柔,眉眼如丝地呢喃道:“老公!”

李晓心中一震,妻子刻意换了称呼,这是李晓和梁晓怡之间约定的特殊信号。平时只要妻子这样娇声呼唤,接下来就是夫妻之间不可描述的情景发生。

李晓还是静静地抽着烟,仿佛没有听到似的。梁晓怡咬咬牙,低声说道:“晓晓,我知道是我不对,不应该晚上出去陪男人应酬,尤其是昨天那样特殊的时间。”

李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抽了口烟。

梁晓怡只能乘热打铁加把劲了,“晓晓,我爱你!不会背叛我们的感情。也许是生活太平淡了,我很享受别人对我的殷勤和奉承,我承认我有点任性了,和别的男人交往分寸没有把握好,昨天庄总说是情人节,我没有男朋友,就送了束玫瑰,我虚荣心作祟就收下了。”

“你没有男朋友?孩子都三岁多了。”

梁晓怡傲娇地用脸蹭了蹭李晓的胸膛,“你忘了,单位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还经常有人给我介绍男朋友呢。”

完美的解释,痴情地表白,诚恳的道歉,妻子似乎真的没有出轨,李晓还能说什么呢?

可是,李晓知道,太过完美,就是明明白白的破绽!


庆伟点点头,拿过笔录站了起来,“你先不要着急,我过去看一看。都凌晨了审讯的干警也休息了,你在这里凑合着睡一下,等我的消息。”

庆伟离开时顺手关上了套间的门,李晓脱了外套,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这个春天自己真是百事不利,先是下梁遭到区里马建国威逼,想让重污染企业插进下梁镇,让自己硬顶了回去。马建国绝对还有后手,这事今后还有得折腾。

接着老同学谭大力欠债跑路,给自己留下了一场莫名的官司,这又和马建国的儿子马辉辉扯上了关系,难道自己命中和马家父子不对付?

最令李晓接受不了的是,发现了妻子梁晓怡和单位同事之间过火的暧昧,还经常出入会所。妻子梁晓怡似乎出轨了,自己倾力维持的家也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家事公事都一起涌来,一件事情都无法妥善解决。还有今晚意外的遇袭,如果这背后另有隐情,这都预示着自己的麻烦来了。李晓心头泛起一股无力感,公事自己还可周旋,家事该怎么办?

这可是自己朝夕相处,青梅竹马十余年的爱人啊?挥剑斩情思,看似潇洒,斩的何尝不是自己的内心?

爱是什么?爱就是人身上的软肋,是心底的铠甲!只要你爱过对方,迟早有一天,你就会被爱所伤!

模糊之间,李晓怀着满腹心思昏沉沉地熟睡了过去……

“李晓,醒一醒。”

李晓睁开眼睛,看到床前站的正是庆伟,窗外的阳光正照射进房间中,“几点了?”

“快起来吧,中午十点多了,你手机关机了,晓怡都给我打了过来。”

“她打你电话,有什么事情?”

“你呀,昨夜一夜未回,她能不担心?起来洗洗快回去吧。”

李晓起床去二楼的洗手间简单洗了脸,看镜子中左边脸上的红肿也消去了许多。这不由让他记起昨晚的事情,李晓又回到值班室。

“庆伟,常军的事情还有新进展吗?”

庆伟的脸色有点难看:“别提了,人早上已经放了。”

李晓很意外:“放了?怎么回事?他可涉及袭警,最起码几天拘留免不了吧?”

“刘局长亲自下令放的,大队上有人说是有领导给刘局长打了电话,队上批评教育了一顿就放了。我刚才去找刘局了,和他差点吵起来,可是没有用,刘局说是普通的酒后闹事,对方本身伤的也不轻。”

李晓想了想,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吧,再追究也没有什么意思。分局年后正调整人事,犯不着得罪刘局,人家可是分局一把手,又和你家老爷子关系不好,我们都回家吧。”

庆伟情绪低落地和李晓一起走出值班室,楼道里却有一对年轻男女干警等着。

“师父,你要走。”

庆伟亲呢地拍了拍男干警的肩膀:“小朱,小白,你们今天值班?李晓,这是我原来在刑警队时带的两个徒弟,你认识一下。”

既然是庆伟的徒弟,李晓自然要热情一点,主动伸出了手:“你好,我是下梁镇的李晓,赵所长的兄弟。”

显得有点腼腆的年轻男人“我是朱春波,你是……下梁的李镇长,我听说过你。”

李晓客气的点点头,松开了小朱的手,对年轻的女警花小白也问了声好。

小白却很大气,看李晓不好意思和自己握手,竟大方地伸出手:“你好,李镇长,我叫白佳,你叫我佳佳就行,千万别像我师父叫我小白,太难听了。”


张梅看李晓为难,胸有成竹地说道:“晓怡在外面有人了?”

李晓一惊,母亲真是洞若观火,家人什么事情也瞒不过她的眼睛,“嗯……好像是吧,和别人走的近一些。”

张梅彻底黑了脸:“到什么程度,你亲眼看见了?”

李晓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再瞒着也没有什么意思,要离婚非得过母亲这一关。顿了顿,李晓还是如实说了自己的发现,既没有缩小也没有夸大。

张梅久久无语,沉默了好大一会儿,眼睛直接红了,“徐兰兰真是好家风,儿子不成器,女儿也学着不老实。晓晓,你实话告诉我,你还爱晓怡吗?”

爱和离婚有关系吗?李晓苦涩地张了张嘴:“可是……”

“别可是了,你这婚不能离。”

“嗯?”李晓很意外,母亲这是什么意思?

张梅抬手抹去眼角的泪痕,紧紧抓住了李晓的手,“我知道,你是把晓怡爱到骨子里了。晓怡是有错,但是你还没有发现她和别的男人真正在一起,你把感情看的重,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但是,你不能太自私。”

我自私?这话从何说起?男人重感情也有错?

“晓怡人长得好,我也舍不得她,你暂时给她一个机会,心气别太高,你和她是一起长大才走到一起,换个女人又能好到哪里去?你想一想,你们分手了,豆豆能不受罪,我们两家人怎么活?”

李晓沉默了,咬着牙脸上阴晴不定。婚姻如枷锁,人心似牢狱,这种进也不能退也不得的纠结,让他心似滴血。

张梅心疼地看着李晓:“你别难过,男人心头要能插得住刀。这段婚姻谁也舍不得,晓怡没有跨出那一步,就给她一个机会,若是她真走出了那一步,我第一个不答应!”

母亲的话也不无道理,虽然降低了自己对爱的标准,但是,现在晓怡轻易也不会答应离婚,自己想要分手,难如登天。那还不如退一步,看看晓怡的表现再说。

“妈,我答应你。”

张梅松了口气,“这就对了,你也舍不得晓怡,可不能把她推到别的男人怀中,对那些龌蹉的男人,千万不能客气了。好了,别说这些烦心事了,陪妈说说话。”

喝着母亲泡好的茶,坐在这八十平的两居室里,听着母亲的唠叨,李晓心里是满满的温馨,心中的烦恼也散去了不少,家真的是心灵的栖息地。

“晓晓,咱家老城区的宅院要拆迁,通知都发家里了好久,人家都上门几回了。这一周是最后的期限,你拿个主意吧。”母亲递过一份合同和拆迁通告。

李晓仔细看了一遍,这可是家里的大事,马虎不得。合同提供两个方案,可以一次性按标准补偿,房屋和土地产权全部由南城区处理。另一种是门面房在另外地方置换相等的面积,土地和上面的建筑则一次性补偿。

不管那种方案,想在主城区再拥有一套院子就不要想了。看来南城区今年动静挺大,而东城区还是一潭死水。

李晓静静思考一番,还是选择第二种方案,虽然门面房地方远了点,但也在城区,经济上还会补偿一部分。李晓暗暗感激祖上留下那么大的宅院,许多还是七十年代政策性返还的,再加上面的房产,他错略估算了一番,一下要补偿一百多万,不由吃了一惊。

不过父亲一辈子在车间连小班长也混不上,也和这宅院脱不了干系。这几年老宅租金按行情每年接近二十万,父母又异常节俭,手里存款应该不少。


“您的钻石卡上显示的信息是第一次,其实,一般钻石会员都是去二十楼和二十一楼消费,这里只是一般会员消费区,环境太嘈杂了些。”

李晓心头一动:“会所有三层?”

公主微微一笑:“准确的说是会所有三个档次,二十楼和二十一楼都是双层改建的,是更高端的场所,服务都是最顶级的,环境更安静,可以满足两位贵客一切需要。”

李晓的脸色露出惊讶之色:“一切需要,真的能做到?”

“是的,我说话您不理解,您还是亲自体验为好。”

李晓和庆伟对视一眼,然后露出很有兴趣的样子:“那我们上去见识一下,消费怎么算?”

“楼上的公主手里都有服务指南,有些项目收钱,有些是免费的,她们会负责向客人介绍清楚的。”

李晓点点头和赵庆伟站了起来,随着会所的公主走到这层的大门内。这里有一个专门服务的前台,公主转身对李晓说道:“这里需要你的钻石卡重新刷卡登记,请问是您本人的会员卡吗?”

“嗯?这有什么区别吗?”

“因为钻石卡消费时不记名,也可以借给朋友使用。为了方便您消费,我们要登记使用者信息。其实就是登记卡号而已,不是登记您个人身份。”

李晓明白了,这只是为最后结账而已,他坦然地取出会员卡递了过去,“我们拿的是朋友的卡,麻烦你去登记吧。”

“您稍等。”公主接过卡去了前台。前台的女服务员在电脑上刷了卡,扣下钻石卡,然后递给来登记的公主两张卡片。

公主走回来,把卡片交给李晓,并指了指大门旁边的一个小门:“先生,这里面有保险柜,不好意思,上面的客人不能带手机和任何摄像设备,您可以把手机存放在里面。”

还有这规矩,李晓一想就明白了过来,会所上面的服务项目肯定很私密,怕客人拍照留下资料而已。

这反而让李晓的兴趣更大了,“庆伟,我们去存放手机。”

两人绕过前台,随着公主走进旁边的小门。里面竟是很大的一个空间,除了外面一排排的和银行保险中心一样的小保险柜,里面还有两道门,门口分别挂着标示牌的男女更衣室。

李晓不解地问道:“这里怎么还有更衣室?”

公主会意地一笑:“您一定没有注意,会所里面的人,服饰和外面是不一样的,有些客人喜欢穿一些高档或者艳丽的衣服,所以有的女客人会换一次衣服。我们这里会提供服饰服务,当然,您可以为你的女客人在外面定制。”

李晓心头一沉,晓怡会不会在这里也有专门的衣柜?

庆伟拉开抽屉正要把手机放进保险柜中,手机的铃声却清晰地响了起来,看是妻子的电话,他拿起来就接通了。

“庆伟,你和李晓在哪里?”

赵庆伟迟疑了一下,眼角扫了扫李晓,随口说道:“我和李晓在酒吧喝酒呢,你怎么打过来了?”

“哼,真的吗?我出来找你了,你说你在哪里?”

庆伟捂住话筒,看着李晓小声说道:“春丽出来找我了,怎么回答?”

李晓一愣,立即压低了声音:“我们就上去看一眼,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庆伟点点头:“春丽,我半个小时就会回家,你就别出来了,外面天气很冷,小心感冒了。”

“我和晓怡现在国贸酒店十九楼外面,我知道你和李晓在里面,你给我快出来,五分钟内我要见到你。”

嗯?庆伟一惊,直接挂断了电话,“完了,春丽和晓怡已经到了会所外面,今晚就别探查了,反正有卡,随时都能进来。”

妻子找到会所来了,李晓的眉头紧紧皱起,顿了顿,冷着脸从保险柜中取出手机,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庆伟看李晓脸色难看,也拿起手机跟了上来。在前台简单办了手续,李晓拿起会员卡,就走了出来。

李晓走出会所,倒愣住了。门外的沙发上,妻子和张春丽、李雅萍都坐在那里,看李晓和庆伟出来,三个女人都站了起来。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是有什么急事吗?”

张春丽脸上有点尴尬,晓怡直接低下了头,看不出什么表情。倒是李雅萍微笑着说道:“师兄,是我找你。借我会员卡的朋友现在要用卡,我打你手机却打不通,就给晓怡姐打电话了,结果她和春丽姐在一起,我就过来了。”

“哦,这么巧,春丽,你怎么知道我和庆伟在会所?”

张春丽翻了个白眼:“庆伟接你电话时我就在身边,当然听到了,我倒要问问你们,晚上来会所想做什么?”

李晓不屑地撇撇嘴,随手掏出会员卡递给雅萍,一语不发,转身就向电梯走去。

庆伟气愤地抬手指了指春丽,也没有说什么,急忙跟着追了过去。

晓怡抬头一看,着急地还想跟着李晓一起走,春丽却拉住了她,“你傻啊,没看见他脸色都黑成什么样了,过去找不自在?”

梁晓怡挣扎着想抽出手,“你放手啊,我怕他出事,挨骂我也认了。”

张春丽却没有松手:“行了,这里你都能进去,我们却把他逼了出来。他心里一定憋屈,让他一个人散散心,庆伟跟着呢。”

顿了顿,春丽又说道:“放心,我让雅萍拿回了卡,他们再也进不去了。晓怡,李晓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听我的,最近千万待在家里,除了上班好好陪着孩子,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一定要有耐心,他心再硬还能不心疼儿子,我们都家吧。”

“谢谢,我听你的。”梁晓怡精神都慌乱了,点点头,跟着春丽和雅萍一起走向电梯。

酒店楼下的街道边,李晓点了支烟,静静地站着,眼睛出神地看着街道上车流,似乎神游天外,对身边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

庆伟小心地陪在一边,心中也不是个滋味,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想了想,刻意挑起一个话题:“你刚才就不应该把卡还给雅萍,今后想进会所也难了。”

李晓淡淡地摇了摇头:“无所谓,会所里有什么我能想象得到,其实我也是下作了,为什么要弄个明白?”

李晓的语气让庆伟心头发紧,想了想,还是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晓怡是做得出格了一些,不过她不一定会和别的男人有什么。”

“这都不重要了,她能和别的男人玩暧昧,什么事情都瞒着我,我还需要了解什么?我十几年把心都掏出来了,她却还不满足,这样的日子又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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