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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霸总爱刷存在感乔贝傅檀修小说

云朵还是花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长篇霸道总裁《离婚后,霸总爱刷存在感》,男女主角乔贝傅檀修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云朵还是花”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她果断与傅总离婚后,便迅速搬离了曾经的家,开始小心翼翼地养胎,努力在这崭新又有些孤单的生活里,守护住腹中的小生命。除夕夜,当万家灯火璀璨,她看着手机里好友们发送新年祝福讨红包的热闹场景,灵机一动,也依样画葫芦,给前夫发去了一条简单的祝福信息。本以为会石沉大海,却没想到傅总竟破天荒地给她打赏了一个十万的大红包。这意外之喜,仿佛为乔贝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从此,她像是找到了一条特别的“发财致富路”。无论是传统佳节,还是各种纪念日,她都会准时给傅总发送祝福信息。在她心里,自己肚子里怀着傅总的孩子,向他要点钱来...

主角:乔贝傅檀修   更新:2025-05-08 15: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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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贝傅檀修的现代都市小说《离婚后,霸总爱刷存在感乔贝傅檀修小说》,由网络作家“云朵还是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霸道总裁《离婚后,霸总爱刷存在感》,男女主角乔贝傅檀修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云朵还是花”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她果断与傅总离婚后,便迅速搬离了曾经的家,开始小心翼翼地养胎,努力在这崭新又有些孤单的生活里,守护住腹中的小生命。除夕夜,当万家灯火璀璨,她看着手机里好友们发送新年祝福讨红包的热闹场景,灵机一动,也依样画葫芦,给前夫发去了一条简单的祝福信息。本以为会石沉大海,却没想到傅总竟破天荒地给她打赏了一个十万的大红包。这意外之喜,仿佛为乔贝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从此,她像是找到了一条特别的“发财致富路”。无论是传统佳节,还是各种纪念日,她都会准时给傅总发送祝福信息。在她心里,自己肚子里怀着傅总的孩子,向他要点钱来...

《离婚后,霸总爱刷存在感乔贝傅檀修小说》精彩片段


叶诗先是气愤:“你们居然签了婚前协议?怎么不早点告诉我?狗男人!”

乔贝:“我之前也忘了。不过有钱人家都这样,人家防着点也是正常的。”

叶诗还是替她不值:“好歹给你分套房子也可以啊。”

乔贝已经想通了。

那些东西本来也不属于她,她不想再跟傅檀修张口。

“离婚后,我想用这笔钱买个小房子。这件事不能让人知道,钱也不能放在我这里,你先替我保管。”

叶诗重重点头。

“贝贝,这点钱在龙城也买不到像样的房子。你不是能刷傅檀修的卡吗?咱们多买几个包,再倒卖掉。”

这个办法,乔贝不是没有想过。

她不想那么做。

叶诗:“傅檀修都那么对你,你干嘛不好意思?”

乔贝笑了笑,把手插进衣服口袋,不想多解释。

她虽然脸皮厚,但也有自己的原则。

“好冷!快要变天了,我们去买点厚衣服过冬吧。”

叶诗撇了一下嘴。

乔贝有些时候很倔,别人是劝不动的。

就像当初,她死心眼地喜欢傅檀修,为了嫁给傅檀修,居然给他下药。

疯狂又偏执。

她想着不能让傅檀修大出血,也要让他小出血。

挽着乔贝的胳膊:“走,多买点,等你离婚就不能这么随心所欲地买买买了。”

“有道理。”

两人来到商场,又是一顿血拼。

光是羽绒服,乔贝就买了十几件,都是不同的款式。

以防万一自己怀孕变胖,她还买了几件大码。

给叶诗也买了不少,她像一只土拨鼠似的尖叫,高兴疯了。

当乔贝走进一家母婴店。

叶诗拉住她:“你进去干啥?”

乔贝:“买东西啊。”

叶诗无语:“你又没有孩子,买这些干啥?”

乔贝顿了顿,撒了慌:“我屯着。”

叶诗觉得她有毛病。

“你啥时候有孩子还不知道,屯这些干什么?无聊!”

叶诗只当乔贝是买东西入魔了,看见什么都想买。

强行把她拽出了母婴店。

走了好远,乔贝还依依不舍地回头看。

余康听见傅檀修的手机一直响,有些纳闷地看过去。

傅檀修神色未变,反手把手机扣在桌上。

逛了这么久,才花了五六十万。

战斗力不行。

这是傅檀修脑子里的想法。

第二天,乔贝独自一人又去了那家母婴店。

“你好,新生儿都需要准备些什么?”

……

两个小时后,乔贝在母婴店消费了小十万。

把导购给她列的单子里的东西都买了一遍。

“这些东西先寄存在你们店里,我一个月之后过来拿。”

导购做了个超级大单,态度好得把她乔贝当上帝供着。

笑眯眯道:“您到时候把地址告诉我们,我们亲自给您送过去。”

乔贝:“那样再好不过,谢谢。”

傅檀修这次出差有点久,两个周了还没有回来。

乔贝有点着急,怕耽误办理离婚手续。

吃饭的时候,她逮着一个保姆问:“傅檀修什么时候回来?”

保姆惶恐地摆手:“我们也不知道,您要是想少爷了,就给他打电话。”

乔贝扭过头:“我没有想他,随口问问。”

保姆:“可您已经问了我们十几次少爷什么时候回来。”

“有吗?”

保姆们集体点头。

乔贝叹口气,连吃饭都不香了。

站起身:“收了吧,我不吃了。”

看着乔贝上楼,保姆们了然地笑出声。

肯定是上楼打电话去了。

乔贝坐在床上,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傅檀修拨过去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什么事?”

好久没听到傅檀修的声音。

乔贝愣了一下。

傅檀修说话的声音其实很好听,就是太冷太硬。

“说话!”

对面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乔贝回过神,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傅檀修没有回答。

乔贝怕他误会,解释道:“一个月的冷静期马上就到了。”

傅檀修终于出声:“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个?”

“对啊。”

傅檀修:“等我忙完再说。”

“那你什么时候……忙完?”

乔贝还没有说完,傅檀修已经挂了电话。

乔贝烦躁地往后一靠,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为什么有种傅檀修离婚不积极的感觉呢?

乔贝闭了闭眼。

一定是错觉!

一定是错觉!

次日早上七点。

乔贝被电话吵醒。

她有很严重的起床气,抓起手机爆吼:“谁啊?有病啊!”

“乔贝,是我,回傅家一趟,现在!立刻!马上!”

祁莲心的口气不太好。

说完就挂了电话。

乔贝不知道祁莲心叫她回去干啥,很着急、很生气的样子。

生气可能是因为她刚刚的态度不好。

她收拾一番,下楼吃了早饭才打车去傅家。

傅松和祁莲心坐在欧式沙发中央,表情严肃。

傅瑶抱着胳膊从楼上下来,冷哼一声。

“乔贝,你脑子里在打什么歪主意?”

乔贝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也不准备回答。

被无视的傅瑶很不爽,正要发难,傅松轻喝一声:“好了!”

傅瑶瞪了乔贝一眼,在祁莲心身边坐下。

乔贝跟傅松和祁莲心打了声招呼,便在远处的椅子坐下。

祁莲心的脸色不好,皱着眉道:“我不是让你早一点过来吗?怎么拖这么久?”

乔贝老实回道:“我起床要洗漱穿衣,总不能蓬头垢面来见你们,多不礼貌。”

祁莲心还要说什么,被傅松截断:“说正事。”

祁莲心这才道:“听说你和檀修前一段时间闹离婚?”

乔贝愣了一下。

“不是闹,我们真的要离婚。”

没什么好隐瞒的,他们迟早要知道。

傅松和祁莲心对视一眼,祁莲心重新看向乔贝:“谁提的?”

乔贝没有急着回答,她琢磨着说谁好。

她知道傅松和祁莲心都不满意傅檀修娶了她。

她要是说她提的,他们肯定更加难受。

大多数父母能忍受自己的儿子甩了别人,不能忍受其他人甩了自家儿子。

最终,乔贝折中说道:“这件事是我和傅檀修商量之后做的决定,我们都觉得这段婚姻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果然,祁莲心的脸色没有那么难看。

“你们既然想好了,我们也支持你们。”

傅松:“你和檀修离婚后搬回来住吧。”

“爸!”

傅瑶不满地喊道,脸上满是抗拒。

祁莲心没有说话,但看得出也是不情愿的。



孟语辞看见乔贝,脚步顿住,扭头:“檀修,我在车里等你,你们聊。”

说完准备走。

傅檀修突然喊住她:“你不用回避。”

孟语辞飞快看乔贝一眼。

“檀修,你这样会让乔贝误会。”

傅檀修扫了乔贝一眼:“她不会误会。”

乔贝配合地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对对对,我没误会,你们本来就是一对。”

傅檀修和孟语辞:“……”

傅檀修皱着眉,真的看不懂乔贝,不知道她在玩什么花样。

孟语辞疑惑地看了乔贝好一会儿。

这个女人好奇怪。

她不是应该扑过来给她一巴掌?或者骂她狐狸精吗?

咋这么安静?

还说她和傅檀修是一对。

有猫腻。

心里在琢磨什么损招吧?

孟语辞警惕地往傅檀修身边站了站。

乔贝好声解释:“你们别怕,我没带硫酸,没带记者。不过你们这样偷偷摸摸在一起总不是个办法,你们说呢?”

傅檀修一副看神经病的神色看着她。

“乔贝,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乔贝睁着一双桃花眼,无比无辜。

“我没有搞鬼,我来找你离婚的。”

傅檀修要怎么样才能相信她想要离婚的决心啊?

孟语辞听见离婚两个字,清清冷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不可置信地看过来。

想问又矜持的样子。

乔贝直接掏出结婚证和户口本。

“我很有诚意的。”

傅檀修的眉宇皱得更深了。

乔贝催促:“走啊,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那什么,我没车,你们开车了吧,有车方便一些,一脚油门就到了。”

“对了,孟小姐,你也跟我们去吧。我们办了离婚,你们顺道可以把结婚证领了。”

“看我想得多周到!”

乔贝一副快感谢我的得瑟样。

孟语辞心动了。

不管乔贝耍的什么花样,她肯答应离婚,就像太阳从西边升起一样不可能。

现在却发生了。

她要抓住这个机会。

孟语辞转头看傅檀修,虽然没说话,但明显等着傅檀修给出答复。

身后的秘书余康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太诡异了!

傅檀修始终用冷飕飕的眼神盯着乔贝,仿佛要把她看穿。

乔贝着急啊,忍不住又开始催促:“走啊,别磨叽了,一会儿民政局关门了。”

“乔贝,你最好说到做到,要是跟我耍花样,我饶不了你!”

傅檀修率先上了车。

有点赌气的样子。

孟语辞跟了上去,同傅檀修一起坐到后座。

余康上了副驾驶。

乔贝愣了一下,果断跟在孟语辞后面去拉后车门。

竟然没拉开!

她飞速绕到另一边,另一侧可以打开,她钻了进去,挨着傅檀修坐下。

傅檀修的另一边坐着孟语辞。

形成了两女夹一男的诡异情况。

余康和司机:“……”

乔贝朝司机老陈说道:“开车,去民政局。”

老陈回过神,等着傅檀修发话。

傅檀修吐出三个字:“听她的。”

车子行驶起来。

乔贝扭头朝傅檀修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傅檀修没理她。

乔贝又把眼神移向孟语辞。

这个女人看着清清冷冷,与世无争的样子。

呵呵。

挺阴险!

刚刚是她把车门上锁。

不想她上车呢。

还好她机智,脸皮够厚,绕到另一侧上来。

话说,她还没和傅檀修离婚,她才最有资格坐这辆车。

孟语辞凭什么不让她上车?

算了算了,不跟她计较,现在和傅檀修离婚要紧。

……

孟语辞在心里懊恼。

她刚刚不该冲动的。

现在让乔贝挨着傅檀修坐,还不如挨着她坐呢。

乔贝这个女人的脸皮一如既往的厚。

乔贝突然瞥到手上的钻戒。

傅檀修手上也有一只。

是原主当初缠着傅檀修死活要买的。

钻不是很大,但漂亮。

应该值不少钱。

离了婚,她需要钱养崽。

眼珠子转了转,她说道:“傅檀修,我们反正马上就离婚了,你那只戒指留给我做纪念呗。”

说着,爪子伸了过去。

快要碰着的时候,傅檀修抬手避开了。

“我花钱买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

乔贝:“你跟孟小姐结婚,肯定要重新买戒指的,这只留着也没用,就给我呗。”

傅檀修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尤其看乔贝不顺眼。

他摊手。

“把你那只戒指还给我。”

乔贝捂住手。

“不给!我的!”

傅檀修:“我花钱买的,既然要离婚,就留下。”

乔贝死死护住,摇头:“不给不给!给我了就是我的!”

傅檀修伸手,捏住她的手腕,不知如何用力的,乔贝哎哟一声。

傅檀修从她手指上拔下了戒指。

乔贝扑过去抢,嘴里大骂:“傅檀修,你大爷的!你个守财奴!周扒皮!抠门鬼!连个戒指都要要回去,哪有你这样的,夫妻一场,你让我好寒心!”

傅檀修逗着乔贝玩儿,戒指一会儿在左手,一会儿在右手。

余康目瞪口呆。

后面那位确定是自家老板?

太幼稚了吧!

孟语辞看着两人虽然在争夺戒指,却好像在打情骂俏。

她坐在那里显得多余。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她安慰自己,傅檀修和乔贝马上就离婚了,两人不再有关系。

她才是陪伴傅檀修一生的人。

乔贝扑腾半天,白费力气,累得半死。

“傅……傅檀修,你……我鄙视你!”

傅檀修勾了勾嘴角,刚刚的阴郁一扫而光。

乔贝的心在滴血,不但没有要到傅檀修那只戒指,自己的也弄丢了。

她想到夫妻离婚都要分财产的。

厚着脸皮问:“那什么,咱们的财产怎么分?”

傅檀修假装不懂,“什么财产?”

“夫妻共同财产。”

“乔贝,我们家的钱都是我挣的,跟你有关系吗?”

乔贝:“……”

憋了半天,乔贝道:“我操持这个家也有功劳啊。”

“呵呵,你操持什么了?做饭?扫地?洗衣服?那不都是保姆在做吗?”

乔贝再一次哑口无言。

她实在想不出一个理由。

傅檀修又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乔贝,别忘了,我们结婚前做了财产公证。”


大方得可爱。

她可见多了有些夫妻离婚了,为了一点财产打得你死我活。谈好的抚养费一分不给。

傅檀修虽然收走了戒指,也没分她财产,但隔三差五给她转钱。

起步就是十万。

不要太爽!

靠这个方法,她也能发家致富了。

乔贝开心地笑出声。

愉快地收了钱,给傅檀修回了一条信息:谢谢前夫哥!爱你jpg

她也不怕恶心到傅檀修,反正形象就这样了。

勇敢摆烂!

傅檀修看见爱你两个字,莫名没有反感。

收了手机,看文件都那么心情愉悦。

乔贝这边突然感觉肚子疼。

她暗道不好,要生了吧?

她赶快给叶诗打电话。

悲催的是,平时一打就通的电话此刻没人接。

她忍着疼痛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希望叶诗看见能赶过来。

接着,她给叶母打了电话,叶母接到电话,和叶父火速赶过来。

乔贝此时已经痛得直不起腰。

生孩子太特么疼了!

家里的车被叶诗开去上班,时间紧迫,叶父叶母打出租车十分钟赶到。

他们进屋的时候,乔贝扶着门框,疼得冷汗直冒。

为了生孩子的时候方便,乔贝一早换了条棉质长裙,此刻背部被汗水打湿。

叶母是过来人,招呼叶父拿预产包,她扶着乔贝去坐电梯。

乔贝坚持走到门口。

叶父叶母刚刚坐的出租车在那里等着。

乔贝正要坐进去,一个人影冲过来。

“乔贝,你怎么了?”

乔贝扭头,嘴唇哆嗦着:“放开我,我……我要生了。”

路宴寻立即弯腰抱起她:“我送你去医院。”

叶父:“哎,咋回事?”

叶母看出这个帅气的男人跟乔贝认识,说道:“你拿东西坐出租车去医院,我跟过去看着。”

叶父点头。

路宴寻庆幸他今天开的不是跑车,而是一辆比较宽敞的迈巴赫。

叶母扶着乔贝坐在后面,随时观察着她的状况。

路宴寻不敢耽搁,问:“哪家医院?”

叶母知道,报了地址。

……

叶诗看到电话和信息,从会议室冲出去。在门口撞到石谦。

她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石谦双手插兜,一副闲散公子哥的样子:“这是我的公司,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叶诗明白过来:“你就是我们公司新换的老板?”

“答对了。”

叶诗终于知道这段时间谁在针对她,就是石谦,傅檀修的好哥们。

她觉得她快要辞职了。

不过不是现在。

她现在要赶去医院。

母亲给她发了信息,说他们赶去乔贝那里了,但她还是担心。

石谦以为叶诗发现她背后的老板是他,会暴跳如雷,却看见叶诗与他擦肩而过,跑了出去。

然后他愣神的功夫,叶诗又跑回他面前。

“把傅檀修的电话给我。”

石谦嘲讽地笑了笑,他就知道乔贝对好兄弟贼心不死。

“干嘛?想给乔贝制造机会啊,没用!”

叶诗抓着他的衣领咆哮:“别废话!告诉我!”

石谦愣了两秒,脸含怒气:“放开!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能对你怎么样。你还想在公司干,就给我老实……”

“闭嘴!快告诉我,我要跟他说件事。”

石谦哈了好几声。

这个女人真的不要命了,竟然让他这个老板闭嘴。

太好笑了!

周围一圈同事胆战心惊地看着勇猛的叶诗,下巴快掉地上。

叶诗很暴躁,等不了石谦磨磨唧唧的样子,丢开他,同时也丢下一句话,转身跑走。

石谦石化在原地。

叶诗刚刚说:“告诉傅檀修,乔贝怀了他的孩子,马上生了,他要是还有良心,就滚过去。”


从餐厅出来,乔贝揉着肚子,打了个饱嗝。

这一个月,月子餐吃得够够的,今天终于吃着有滋味的。

心情超级好!

当然,要是没有旁边的三人跟着,她心情更好。

逛着逛着,逛到了母婴区。

乔贝嗖一下钻进去。

当妈的看见婴儿用品,就忍不住停下来看,忍不住想买。

傅檀修跟了进去。

孟语辞和路宴犹豫了一会儿也跟了进去。

乔贝挑挑拣拣,没一会儿,捡了一车。

结账的时候,她正要打开手机,一张卡递了上去。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刷卡。”

乔贝转头,看见傅檀修完美英俊的侧脸,抿了抿唇,收好手机。

孟语辞站在不远处看着,嫉妒却没办法:“路宴寻,你为什么不去买单?”

路宴寻黑着脸没说话。

孟语辞基本确定那个孩子是谁的。

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乔贝!她怎么敢?

孟语辞心里很慌,面上却装作淡定,笑着说道:“路宴寻,你那么喜欢乔贝,她现在离婚了,你追啊。”

路宴寻:“我当然要追。”

“你这样站着是不行的,追不到的,得拿出行动来。女孩子嘴巴上说让你尊重她,别缠着她,实则你粗鲁霸道一点,死缠着她,她更喜欢。”

路宴寻皱了皱眉,在思考孟语辞的话。

孟语辞点到即此,没再继续说。

服务员刚装好东西,路宴寻大步走过去提起来。

傅檀修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和乔贝转身走出母婴店。

路宴寻提着两个大袋子跟在后面。

孟语辞嘴巴抽了抽。

路宴寻现在就像一个保镖,专门给人拎东西的。

可他本人没有意识到,还喜滋滋地想,乔贝看在他这么热心勤快,力气惊人,肯定会对他刮目相看。

没一会儿,乔豆豆哭了。

月嫂说他饿了。

乔贝抱着他去了母婴室。

路宴寻跟了上去,被傅檀修挡住:“滚!”

路宴寻怒:“傅檀修,你有病吧?”

孟语辞出声打圆场:“路宴寻,乔贝应该是进去给孩子喂奶,男士禁止入内。”

说罢,给他指了指门口的牌子。

路宴寻面露尴尬,蔫蔫转身。

细看,他耳朵红了。

傅檀修单手插兜,立于母婴室门口。

他身形高大,气质冷持,周身散发生人勿近的气息,有一名宝妈推着孩子过来,看见他被吓跑了。

孟语辞抬头看了看他,出声询问:“檀修,那个孩子是谁的?”

“我的。”很直接。

不给孟语辞一点猜想。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露出一抹受伤。

“那我们算什么?”

傅檀修好看的眉宇皱了一下:“语辞,我们很久之前就结束了。”

孟语辞身形晃了晃:“我们只是吵了一架,不是真的分手。如果不是乔贝……”

“我们之间的事跟她没关系。”傅檀修打断她。

“怎么没关系?”

孟语辞伤心地哭了,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如果不是乔贝,他们不会吵架,她不会提分手,不会一气之下跑去国外,乔贝不会有可乘之机。

一切都是因为乔贝!

她伸手去拉傅檀修的手,被他避开,她难堪极了,哭得更凶。

“檀修,我还爱你,我相信你也是爱我的。”

乔贝抱着乔豆豆出来,就听见孟语辞这句话。

眸子晶亮,从他们身边闪过。

笑眯眯道:“你们继续。”

然后,抱着乔豆豆很快消失在拐角。

傅檀修抬腿跟了过去。

孟语辞站在那里哭得很凶。

乔贝刚把乔豆豆放进婴儿车,一转身,看见傅檀修跟了出来。

她看了看他身后哭红眼的孟语辞。


乔贝只是怔了一秒,便神色如常地继续下台阶。

脸上保持着微笑,走到祁莲心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妈,你来多久了?怎么不叫我?”

乔贝觉得自己应该去当演员,因为她很快适应了原主这个角色,对原主的各个关系应对自然。

祁莲心的脸色不太好,却保持着豪门贵妇的端庄。

“我来了一个小时,现在已经早上九点。年轻人还是不要太堕落,要养成早睡早起的习惯。”

祁莲心声音温柔平稳,还有一丝病弱。

乔贝没有吱声。

她能说什么呢?

她怕出口把祁莲心气抽过去。

她毕竟是外婆救回来的人。

祁莲心看女孩儿低垂着头,抠着指甲玩。

明显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让她的怒意增加了几分。

“为什么打瑶瑶?”

乔贝:“她说我是一条寄生虫,吸傅家的血长大。”

“就为这个,你把她的脸打成那样?我看到的时候吓一跳。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懂事善良的好孩子,没想到你的心这么狠。”

乔贝放下手,抬头看祁莲心。

女人脸上的怒意明显。

这些年,祁莲心对原主不算好,也不算坏。

但肯定是偏向自己女儿的。

这种事,人之常情,她没法说什么。

但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她,她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谁欺负她,她就得还回去。

“妈,你让傅瑶别来惹我就好了,就不会挨打。”

“你!”

祁莲心被气得脸色苍白。

她很后悔当初的决定。

就不应该把乔贝带回家,以至于让她缠上自家儿子。

缓了一会儿,她道:“我听瑶瑶说你买了很多东西,是真的吗?”

乔贝:“真的,傅檀修让我买的。”

塑料老公,关键时候拿出来挡刀。

祁莲心:“他那么说,你就乱花?”

“我没有乱花,都是用得着的东西。”

“即使用得着,也得有个度。你知道我们傅家持续三代富裕靠的是什么吗?”

乔贝:“抠。”

祁莲心:“……”

她瞪了乔贝一眼。

“那不叫抠,那叫省。我们富贵人家,想要留住财富,不光要能挣钱,还要学会省钱。该花的地方花,不该花的地方,一分都不能乱花。”

“你作为檀修的太太,要帮他打理好后院,做一个勤俭持家的老婆,让他能够专心工作。”

乔贝受教了。

都说越有钱的越抠是有道理的,人家不抠怎么能留住财富呢?

哪像她啊,挣多少花多少。

祁莲心:“我说的,你听进去了吗?”

“听进去了,谢谢妈,受益匪浅。”

祁莲心的脸色终于好多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把话题转到傅瑶身上:“以后不能再对瑶瑶动手,她是妹妹,你要让着她。”

乔贝:“她比我大。”

“但你是嫂子。”

乔贝心想,快要不是了。

祁莲心婉拒了坐下来一起吃早饭,提着包走了。

乔贝只是客气一下,巴不得她赶快走,她一个人享受美好的早餐。

……

祁莲心回到家,傅瑶上前拉着她:“妈,怎么样?你有给我报仇吗?”

祁莲心瞪了她一眼:“都多大的人了,还一点不成熟。我最多口头教训她一顿,还能打回去不成。”

傅瑶难受得哇哇叫:“那我白挨打了呗。”

“谁让你去招惹她,活该!”

“妈!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

“我警告你,没事别去招惹她,从小到大,你跟她打架,占过便宜吗?”

傅瑶嘟着嘴,满脸不服。

“还不是哥护着她,要不是哥,我早就弄死她了。”

“她现在是你哥的老婆,你别太过了,到时候被你哥知道了不好。”

“怕什么,哥现在肯定烦死她了,巴不得跟她离婚。”

祁莲心闪烁一下眼神:“别乱说。”

傅瑶嘟着嘴哼了一声。

她说的没错啊,乔贝给她哥下药,让她哥不得不娶她。

这种不要脸的女人,迟早要被她哥踢开。

……

乔贝来到一家房屋中介。

“我要租房子。”

立即有中介人员接待她。

乔贝坐下后,关心地问道:“租房可以刷信用卡吗?”

“抱歉,不可以。”

乔贝不死心地再问:“买房吗?”

中介人员很抱歉地再次摇头。

中介听乔贝问的这些问题,就知道她没钱买房。

没钱,谁陪她玩儿啊!

然后借口喝水跑了,把她晾在那里。

乔贝木着脸走出房屋中介。

好气啊!

用力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

滴滴!

一辆车停在她面前,按了两声喇叭。

乔贝正想开口骂人。

她最讨厌那些乱按喇叭的。

下一秒看见从车上下来一位帅哥。

大长腿,浓眉大眼,下巴尖尖的,猴系帅哥。

也是她喜欢的类型。

一只耳朵上戴着钻石耳钉,痞帅痞帅的。

只是这帅哥……有点眼熟。

帅哥:“你怎么在这里?”

乔贝低头,疑惑地看着抓着她手腕那只手。

“你谁啊?”

帅哥正要说话,乔贝:“虽然你长得帅,但也不能在大街上对一个女孩子拉拉扯扯,我会报警的。”

帅哥皱了一下眉:“乔贝,你别这样,难道你结婚了就要装作不认识我了吗?”

乔贝愣了愣。

知道她名字,熟人?

她抬头仔细观察帅哥。

想起来了。

还真是熟人。

原主的追求者,“路……路宴寻?”

路宴寻笑得有点腼腆,有点乖,“嗯。”

霸总文里,乔贝舔傅檀修,路宴寻舔乔贝,都爱得要死要活。

乔贝虽然喜欢帅哥,但害怕这样难缠的角色。

她抽回手。

路宴寻眼神暗了暗。

很可怜的样子。

乔贝别开眼神:“那什么,我现在是有夫之妇,不太好跟异性拉拉扯扯。”

路宴寻:“我知道,以后我注意。”

“甚好。”

乔贝看了一眼路边停着的黄色兰博基尼。

“你的车?”

路宴寻点头。

“载我一程呗。”

路宴寻愣了一秒,立即为她打开车门,脸上露出兴奋的笑。

然后,刚刚还强调自己是有夫之妇的某人上了路宴寻的跑车。

远处,傅瑶拿出手机,对着这一幕不停按快门。

“乔贝!你死定了!”


乔贝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没想起来书里关于宣城商家的介绍。

可能是作者断更,还没有写到。

商司傲带着弟弟回到博翰酒店,走到门口便被一群保镖围住。

“两位小少爷,你们去哪里了?把我们急死了!”

商司傲面无表情:“司煜要吃披萨。”

不管怎么样,两人回来了就好,要是丢了,他们也不用干了,直接卷被子走人。

“大少爷在房间等你们。”

商司傲点点头,牵着弟弟往酒店走。

总统套房的门打开,商司傲和商司煜走进去。

落地窗前立着一长身玉立的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衬衫和马甲,气质矜贵绝尘。

男人转身,看着面前的两个男孩,语气严厉:“跑出去怎么也不说一声?”

商司煜跑去抱着他的大腿撒娇:“爸爸,是我想吃披萨,哭闹了,哥哥才带我去的。”

商无言挑了一下眉,低头看脚下的小不点:“你怎么哭闹的?”

商司煜放开他,往地上一躺,又是蹬腿,又是拍地板,嘴里喊着:“我要吃披萨!我就要吃披萨!我现在就想吃!快给我买!”

商无言和商司傲的嘴角抽了抽。

商司煜表演完,淡定地爬起来继续抱着商无言的大腿。

“爸爸,就是那样的。”

商无言忍俊不禁,他怎么生了个这么……彪的儿子!

扭头朝商司傲道:“以后不能惯着弟弟,他喜欢哭闹,就让他哭。”

商司傲稚嫩的眉宇皱了一下,看了看弟弟,似有不忍。

“爸爸……”

商无言对大儿子更无语,把弟弟宠得没边,几乎是有求必应。

“司傲,你这样会把弟弟惯坏。他不是女孩子,你惯着他做什么。以后不许了,听见没有?”

商司傲点点头:“知道了。”

商司煜不满地嘟嘴:“爸爸,你管的有点多,哥哥喜欢宠着我就宠着我呗。”

“商司煜!”

商无言的声音严厉了一些。

商司煜缩缩脖子,躲到商司傲身后。

“哥哥,吃披萨。”

商司傲:“先去洗手。”

商司煜乖乖跑去了卫生间。

商司傲想了想,还是对商无言说道:“爸爸,我刚刚看到一个人,长得很像奶奶。”

商无言眸子咻地睁大。

“在哪里?多大年纪?叫什么?”

商司傲有些自责:“在一家医院门口,看起来20岁左右的样子。我没来得及问,她走了。”

“记住她的样子了吗?”

商司傲:“嗯。”

商无言:“画下来。”

商司煜啃着一片披萨走到哥哥旁边:“咦?是漂亮姐姐!”

商无言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办公。

抬头看去,摇了摇头。

这两个儿子的性格真是差十万八千里。

一个过分沉稳。

一个傻得要命。

商司傲很快画好画像,递到商无言面前:“爸爸,好了。”

商无言看着画像,眼中露出惊讶和不可置信。

喃喃道:“真的很像。”

辉盛公司。

余康立于办公桌前:“傅总,商家的人来龙城了,好像在找什么人。”

傅檀修抬起头,漆黑的眸子思索着什么。

商家的小女儿很小的时候丢了,难道在龙城发现线索了?

“来的是谁?”

余康:“商无言。”

傅檀修拿出手机,手指滑动,拨出一个电话,把手机放在耳边。

“商总,听说你来龙城了,晚上一起吃个饭?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商无言:“抱歉,我有重要的事,可能没办法赴约,下次我请你吃饭。”

傅檀修:“好,下次约。”

辉盛和商家没有生意往来,但傅家有。

傅檀修在宣城跟商无言见过一次,为人正直,做事果决,是他喜欢的类型。

商无言派去的人翻遍了整个龙城也没找到人。


傅檀修的脸色臭臭的,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乔贝睁着一双桃花眼:“说说,我给你分析分析。”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傅檀修咬牙:“乔贝,这是你的新花招吗?惹怒我。”

乔贝莫名其妙,翻了个白眼:“是你自己不会控制情绪。”

傅檀修气得咬牙。

这个女人就有本事把他气得失控。

“我真想掐死你!”

乔贝往后缩,戒备地看着他。

“犯法的。”

“况且,掐死我,乔豆豆就没有妈妈了。”

傅檀修:“爸爸还在。”

“再说,我可以给他找个后妈。”

乔贝眼睛瞪大:“不行!我的儿子只认我这个亲妈!傅檀修,你心肠太歹毒了,居然要给我儿子找后妈虐待他,毒父!”

“谁说后妈就会虐待孩子,语辞就不会。”

乔贝:“……”

她想象乔豆豆喊孟语辞妈,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要!我才不要孟语辞给我儿子当后妈!”

傅檀修勾了一下唇:“可是你很想我和语辞结婚的样子。”

乔贝:“……”

她从今以后再也不多嘴了。

傅檀修爱和谁好就和谁好。

“我记得某人说过,她很喜欢我,满心满眼都是我。乔贝,为何我现在从你眼里看不到对我的喜欢?”

如果乔贝在演戏,那她的演技太好了。

傅檀修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乔贝心里咯噔一下,躲闪他的注视。

傅檀修的手指挑起她下巴:“说啊,你在耍什么花样?”

乔贝拍开他的手,决定做一个了断。

“感情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我以前是爱你,不过现在已经不爱了。”

“不爱了……”

傅檀修咀嚼着这三个字,很不爽,心里空落落的。

他丢开乔贝,冷着脸不说话。

乔贝吐出一口气。

说清楚了也好,免得他以为她做什么都是想缠上他。

从今以后,她要好好生活,把乔豆豆抚养长大。

爱情?男朋友?老公?暂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她摇下车窗,喊道:“陈叔,走了。”

老陈这才上车。

回到光华小区,傅檀修没有下车。

乔贝倒是跟他挥了挥手,傅檀修没理。

她撇撇嘴,哼着歌上楼。

傅檀修歪头,看到乔贝轻快的踮起脚尖,跳了几步,还来了一个转圈圈。

可见心情很好。

他轻哼一声,吩咐老陈开车。

……

酒吧包厢。

傅檀修手里晃动着一杯酒。

石谦坐在旁边,手里同样端着一杯酒。

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人。

其他人被清走了。

石谦看了一眼好友,一副失恋的模样。

“跟孟语辞吵架了?”

“不是。”

石谦不解:“你们不是一起去看珠宝吗?”

傅檀修:“碰到了乔贝。”

石谦骂了一句:“又是乔贝,她怎么阴魂不散啊?”

傅檀修警告的眼神看去:“你对乔贝很有意见?”

这句话绝对不是纯粹的问句。

石谦心肝儿颤了颤,解释:“主要是她老缠着你,你平白无故被她睡了,又莫名其妙离婚,现在突然多了个孩子。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都替你感到憋屈。”

傅檀修晃动酒杯:“石谦,我不想听到任何对乔贝不好的话,记住了。”

石谦惊讶地看着他:“你太惯着她了吧!就算是妹妹,也没有这么宠的。要不是她从中搞破坏,你和孟语辞早就结婚了。你难道不可惜吗?我说她几句怎么了?她是金疙瘩还是怎么的,说都说不得?”

“她就是我的金疙瘩。”

石谦愣住。

半晌后,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他出声询问:“你……你难道喜欢乔贝?”

傅檀修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



乔贝知道这个女人,孟语辞的闺蜜,事事为孟语辞出头,替她打抱不平。

她不咸不淡地反击:“我可不可怜,关你屁事,又不去你家讨饭吃。作为女人,少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你!语辞,你看她,太过分了!”

孟语辞伸手拉她:“小婧,少说两句。”

然后歉意地看着乔贝:“小婧就是心直口快,实际上没有什么恶意的,乔贝,你不要在意。”

乔贝就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她们,然后无语地大笑三声。

“你管这叫没有恶意?你们是傻逼吗?还是你们是傻逼?”

吴婧尖声大叫:“乔贝,你骂谁傻逼呢?”

“谁是傻逼,我骂谁。”

“语辞,你看她,简直不可理喻,粗鲁得不像话。”

孟语辞此刻的脸色也不好看,板着脸:“乔贝,我们没招惹你,你干嘛说话这么难听?”

乔贝从鼻孔里发出一个不屑的哼声。

“我说话就这么难听,以后见了我别打招呼,骂你们两句该不乐意了。”

乔贝吐槽完,抬腿就往公交车站走去。

其实看书的时候,她就不喜欢这个女主,天天给作者留言,让作者把女主写死,顺便把女主闺蜜也嘎了。

身后,吴婧气呼呼的:“这种人,你就不应该替她说话,她落到现在的下场都是她活该。”

孟语辞看乔贝挤上公交车,心里也是痛快的。

她跟傅檀修在一起的时候,乔贝就像一个跟屁虫,总是阴魂不散地跟在傅檀修身后。

她和傅檀修想要享受二人世界,乔贝总是会出现。

她跟傅檀修抱怨过好几次,让傅檀修把她撵走。

傅檀修还跟她发火,说乔贝是他妹妹,如果不能接受乔贝,他们就干脆不要在一起了。

有一次,她实在忍受不了,跟傅檀修大吵了一架,闹到最后,他们分手了。

她当时堵着一口气去了国外。

没多久,她便听说傅檀修和乔贝结婚了。

当时知道消息,她差点晕过去。

提前结束那边的学习回来。

好在,现在傅檀修和乔贝离婚了。

内心深处,她是憎恨乔贝的,看她现在这么凄惨,心里隐隐觉得痛快。

吴婧问道:“乔贝和傅檀修离婚了,语辞,你跟傅檀修应该和好了吧?什么时候结婚?先说好,你结婚,我肯定得当伴娘。”

孟语辞长的纤瘦,属于清冷挂的,一头黑长直头发散落着。

此时羞涩地低下头:“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和好,结婚还没谱的事。”

吴婧笑:“你这羞答答的样子,肯定是和好了,你们感情那么好,大家都知道,你是傅檀修的白月光,娶你是迟早的事,说不定已经在筹划了,想给你一个惊喜,你就等着当他的新娘吧。”

孟语辞的脸更加红,“说这些太早了。”

“我觉得很有可能。傅檀修那么爱你,肯定要给你最好的。不像乔贝,他跟乔贝结婚的时候只领了结婚证,婚礼都没有办,明显是没把乔贝放在心上。”

孟语辞心神荡漾,想到那一日在车上,傅檀修把乔贝的婚戒抢回去了,对乔贝一点感情都没有呢。

“小婧,我……我不陪你逛了,我想去找檀修。”

吴婧笑着打趣:“哎哟,想你男人了?”

“讨厌!别乱说。”

“我没有乱说,傅檀修本来就是你男人啊。行了,你去吧,不用管我。”

“那我走了。”

“嗯,去吧。”

孟语辞来到辉盛。

前台认识她,知道她是老板喜欢的女人,直接让她坐傅檀修的专属电梯上去。

孟语辞心里美的冒泡。

刚走到傅檀修办公室门口,就听见傅檀修在里面骂人。

“这些东西是什么?拿回去重做!”

“这个调研谁负责的?这么敷衍,这份材料就是一坨屎,丢了!重新做!”

“余秘书!你找的这是什么人,初中毕业了吗?这种低级错误都犯,开了!”

“这咖啡谁泡的?我要的是黑咖啡!懂?”

一行人从办公室出来。

一个个脸上都像抹了一层灰,灰头土脸的,特别狼狈。

走在后面的余康看见孟语辞,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

“孟小姐,你快进去哄哄傅总吧,我们要被他骂死了。”

孟语辞有点不敢进去。

“我恐怕哄不了。”

“孟小姐,你就别谦虚了,谁不知道傅总最在乎你,你的话他肯定听。要是你都哄不了,就没有人能哄得了。”

孟语辞羞涩地低头:“那我进去试试。”

余康点头:“快进去吧,孟小姐,拜托你了。”

孟语辞推门进去。

傅檀修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冷硬,气场强大。

孟语辞走到他身后,伸手准备抱住他,还没有碰到傅檀修的衣服,就被一把推开。

傅檀修的力气大,孟语辞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姿势滑稽。

傅檀修转身,看见是她,愣了一下。

“怎么是你?”

孟语辞委屈地红了眼眶,看起来楚楚可怜。

“檀修,你好凶,我只是看你心情不好,想抱抱你。”

孟语辞并没有爬起来,她想等着傅檀修抱她。

“抱歉,我不知道是你。”

“没关系,我不怪你,我应该提前出声的。”

孟语辞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傅檀修过来抱她。

她只好自己爬起来,装作不经意地揉腰。

傅檀修却没有看她,像是在发呆。

孟语辞只好咳了咳,小声痛呼:“好痛,好像扭到腰了。”

傅檀修回过神,走到办公桌,拨打内线。

“赵助理进来一下。”

没一会儿,赵助理推门进来:“傅总,您找我?”

傅檀修吩咐:“孟小姐的腰扭到了,你带她去医院看看,医药费找我报销。”

“好的,傅总。”

赵助理过去扶着孟语辞,“孟小姐,我带你去医院。”

孟语辞现在骑虎难下。

实际上,她的腰没事,她只是想引起傅檀修的注意。

可现在只能跟着赵助理离开。

余康看着孟语辞被扶出来,上前关心了一番。

孟语辞解释:“我被东西绊倒,才扭到腰的。”

余康松了口气,笑着道:“我还以为傅总打的呢,吓死我了。”

孟语辞脸上更尴尬了。

有口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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