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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皇后重生后给白眼狼儿子换了个活爹程瑶光湛王完结文

红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程诗韵用力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甚至还拒婚魏王,这要是放在从前,她万万不会敢的!”程三夫人忧愁开口:“这可如何是好,咱们答应贵妃娘娘的啊,务必让她成为魏王的王妃,唯有这样,江南的医药世家,这才彻底落入他的掌控之中,成为他被立为太子的依仗!”程诗韵烦躁的来回踱了几步,如今的程瑶光,越发让她看不透了。她好像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在乎!这该如何应对?沉默片刻,她就低声说道:“不管如何,咱们先在府里收拾她,只有她声名狼藉,她才会感激魏王对她的接纳,才会心甘情愿的为他付出!”程三夫人疑惑询问:“你打算如何做?”程诗韵讥诮开口:“我记得祖母的小佛堂那边有一尊太后娘娘赏下来的观音像吧?若是被她一把火给烧没了,你说,她是不是就得被皇家怪罪?咱们以此...

主角:程瑶光湛王   更新:2025-04-23 19: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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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瑶光湛王的其他类型小说《恶毒皇后重生后给白眼狼儿子换了个活爹程瑶光湛王完结文》,由网络作家“红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程诗韵用力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甚至还拒婚魏王,这要是放在从前,她万万不会敢的!”程三夫人忧愁开口:“这可如何是好,咱们答应贵妃娘娘的啊,务必让她成为魏王的王妃,唯有这样,江南的医药世家,这才彻底落入他的掌控之中,成为他被立为太子的依仗!”程诗韵烦躁的来回踱了几步,如今的程瑶光,越发让她看不透了。她好像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在乎!这该如何应对?沉默片刻,她就低声说道:“不管如何,咱们先在府里收拾她,只有她声名狼藉,她才会感激魏王对她的接纳,才会心甘情愿的为他付出!”程三夫人疑惑询问:“你打算如何做?”程诗韵讥诮开口:“我记得祖母的小佛堂那边有一尊太后娘娘赏下来的观音像吧?若是被她一把火给烧没了,你说,她是不是就得被皇家怪罪?咱们以此...

《恶毒皇后重生后给白眼狼儿子换了个活爹程瑶光湛王完结文》精彩片段

程诗韵用力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甚至还拒婚魏王,这要是放在从前,她万万不会敢的!”
程三夫人忧愁开口:“这可如何是好,咱们答应贵妃娘娘的啊,务必让她成为魏王的王妃,唯有这样,江南的医药世家,这才彻底落入他的掌控之中,成为他被立为太子的依仗!”
程诗韵烦躁的来回踱了几步,如今的程瑶光,越发让她看不透了。
她好像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在乎!
这该如何应对?
沉默片刻,她就低声说道:“不管如何,咱们先在府里收拾她,只有她声名狼藉,她才会感激魏王对她的接纳,才会心甘情愿的为他付出!”
程三夫人疑惑询问:“你打算如何做?”
程诗韵讥诮开口:“我记得祖母的小佛堂那边有一尊太后娘娘赏下来的观音像吧?若是被她一把火给烧没了,你说,她是不是就得被皇家怪罪?咱们以此威胁,就不信她还敢炸毛!”
程三夫人忙不迭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此时程瑶光已经把母亲带到自己的院子,她一边跟她上药一边说道:“以后在这座府里,再没有人敢随意欺辱咱们母女了!”
程夫人怔怔的看着她,一双红红的大眼睛里面透着些许的疑惑。
程瑶光摸摸自己的脸:“怎么啦?你不认识你自己生的女儿了?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良久,程夫人才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瑶,瑶儿,母亲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理我了呢!”
程瑶光这才记起,她跟母亲是闹过别扭的。
她觉得母亲太过于懦弱,不肯讨好父亲,这才导致她们母女都不被府里人喜欢。
甚至连管家权都给剥夺了,连累的她还要看三夫人的眉眼高低。
如今想想,之前可真是幼稚啊。
不曲意逢迎男人有什么错?
何必委屈自己呢?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怎会,你是我的亲生母亲,我不理你理谁?先别说话了,好好养养嘴巴!”
程夫人拽着她不肯撒手,像是握着生命里的唯一稻草。
犹豫片刻,她才哑声询问:“娘亲,如果我嫁给湛王,你愿意随我一起离开侯府吗?”
程夫人费力的睁开眼睛,冲着她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瑶儿去哪里,娘亲就去哪里,娘亲愿意随女改嫁!”
程瑶光伸手用力抱住她道:“这一世,咱们母女再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程夫人温柔的拍了拍她,目光眷恋。
片刻,外面响起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青翠带了人进来,正是伺候在老夫人身边的茹嬷嬷。
她知道如今的大小姐已经跟从前不一样,所以在态度上,十分的恭敬。
她先是俯身行礼,接着才说道:“老夫人说不管如何,府里的那三名老嬷嬷也是因为大小姐才落得个惨死的下场,未免佛祖怪罪,就请大小姐去小佛堂那边抄写几遍金刚经消除业障!”
程瑶光眯了眯眼,好端端的怎会让她去抄写佛经?
除非,这其中有诈!
会是什么阴谋呢?
前世的时候,她可没记得有这么一茬,定然是她今天的闹腾,改变了一些事情发生的轨迹。
茹嬷嬷眼见她站着没动,就小心翼翼催促:“大小姐,老夫人也是对你好,身上背着人命业障,对你,对咱们侯府的运势都有影响,你赶紧去吧!”
程瑶光顿时明白,她必须得走这一趟了,不然,将来这个侯府但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都会栽赃到她的头上。
到时候,她就得背上一个丧门星的污名!
那样,湛王肯定就不能娶她了!
为了婚事,她也得前去小佛堂抄经。
她再没犹豫,立刻跟着茹嬷嬷前往。
青翠想要跟着,但是却被程瑶光给阻拦:“你留下照顾夫人,以免她醒来见不到我会担心!”
“是,那小姐千万要小心!”青翠担忧叮嘱。
程瑶光轻轻点了点头,这才跟在茹嬷嬷身边。
眼看着小佛堂就要到了,程瑶光仔细思索祖母身边这位茹嬷嬷的事情,还真让她记起来一桩事。
前世这位茹嬷嬷唯一的儿子进山被毒蛇咬伤,眼看着一条腿就要保不住,是她给了她一粒解毒丸治好的。
如今想来,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
她不动声色的看向茹嬷嬷:“嬷嬷,我瞧着你眉宇间带着愁绪,可是家中有烦忧之事?”
茹嬷嬷惊讶的看着她,藏在袖子里面的手指也霍然握紧。
不得不说,这位大小姐还真是心细,她竟然看出自己情绪不佳来了。
可自己伺候了老夫人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发觉。
足以看出,在老夫人的眼里,她这个做下人的死活算不得什么吧?
思及此,她的心里就有了怨言。
她哑声道:“多谢大小姐关怀,实不相瞒,我儿子进山打猎的时候被毒蛇咬伤,如今看遍了郎中,都没有办法解毒,原本说截腿就能保命,可今天中午送来消息,剧毒已经侵袭腰部,他,他彻底没救了!”
程瑶光没有犹豫,立刻从荷包里面掏出一枚药丸塞给她:“这是我祖父送我的解毒药丸,原本是留给我保命的,我愿意送给你,你赶紧去救你儿子!”
茹嬷嬷惊得合不拢嘴,她警惕的看了周遭,确定没人之后,她这才仓皇跪下磕头:“大小姐,你的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啊!”
程瑶光伸手拽起她催促:“救人如救火,片刻都耽误不得,你赶紧走,我这就去抄写经书!”
眼看着她就要走进小佛堂,茹嬷嬷立刻低声提醒:“大小姐,你进去之后,立刻将御赐观音像藏起来,待会有人会来放火烧毁它!”
程瑶光警惕的眯起一双眼眸,果然,这小佛堂里面,真的给她布下了陷阱。
幸好,她果断出手笼络了茹嬷嬷。
不然,烧毁御赐观音像的罪名她可担不起!
她死死握紧拳头,将眼底的寒意悄然压了下去。
她低声说道:“多谢嬷嬷仗义相助,将来嬷嬷再有为难的事情,但凡我能帮忙,我绝不托词!”
茹嬷嬷点了点头,这才转身快步离开。

青翠听到她的声音,也顾不得擦拭眼泪,就连忙倒了温水拿着汤匙往她唇边送。
接连喝了几口,程瑶光终于舒服不少。
郎中又重新查看了她的伤势,确定并无大碍就告辞离开了。
青翠将程瑶光小心翼翼扶起,拿出帕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水道:“小姐,如今正是返潮的时节,郎中刚刚说不能再让你住在这个靠近荷塘的院子了,不然,对你的伤势恢复没好处!”
程瑶光眉心拧了拧,她之前根本就不是住在这个院子里面的,自打母亲生病,三夫人替祖母开始掌家,全府最好的院子,都归三房那边了。
她搬进这又潮湿又闷热的院子,离着荷塘极近,尤其到了夏天的时候,蚊虫防不胜防。
她皮肤又异常敏感,常常被咬的顶着满头包见人,涂药都根本遮不住。
思及此,她就打定主意得把属于大房的东西全都再拿回来,而其中的关键就是母亲能立起来,让她重新成为掌家妇。
想到这里,她就艰难起身:“青翠,我想母亲了,你带我去见见她!”
青翠刚想答应,就看到侍女青枝从外面走进来道:“青翠,你也不劝劝小姐,先不说她身体还没好,经不起半点的折腾,单单大夫人又犯了疯病,见谁就咬,老夫人和老爷已经命人将她的院子封住,不许任何人靠近了!”
青翠面上闪过一抹难过,她急切争辩:“可她终究是小姐的亲生娘亲啊!”
程瑶光瞳孔剧烈收缩,她记起来了,前世也是她接下赐婚圣旨没多久,娘亲因为犯了疯病而不小心掉进荷花池溺死了。
当时所有人都告诉她只是意外,她也就没多想。
如今重生回来,她已经看出端倪,母亲的死,只怕也是有心人故意算计。
为的就是让她成为无依无靠的孤女,全身心的把所有的财富全都押给魏王。
她没有理会青枝,而是命令青翠:“走,咱们去大夫人的院子!”
眼看着两人往外走去,青枝顿时就急了。
她满目担忧的跑到程瑶光面前跪下:“大小姐,你莫要任性,如今老夫人已经对你很不喜,你再这般忤逆她的命令,奴婢只怕你的日子越发难过!”
程瑶光不由得眯起眼睛,好个会说话的青枝,看似句句是在替她着想,实际上就是拿老夫人在压她。
她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倒是不好让她直接动手。
不然,她非得落下个虐待忠仆的恶名。
她不动声色的开口:“我南盛朝以孝治天下,就连盛帝,因为太后生病,还亲自侍奉在她的身侧,我身为女儿,怎能对病母冷漠相对?哪怕祖母,也绝不会生气,你这般阻拦,莫非要本小姐做个不孝女?”
青枝倒也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一时间愣住,待反应过来之后,连忙不断磕头:“奴婢不敢!”
程瑶光不耐说道:“既然不敢,那就跪在门口反省!”
说完,她就带着青翠匆匆赶去母亲的院子。
看着她的背影,青枝眼底闪过一抹狰狞,她讥诮呢喃:“你就算罚我的跪,你也根本见不到大夫人的,你这辈子都休想再见到她!”
程瑶光跟着青翠一路走,这才发现母亲竟是被安置到府里最为偏僻的院子了。
到处都是杂草,看上去极为荒芜。
青翠都气的眼睛红了,她一边走一边掉眼泪:“小姐,三夫人真的是太过分了,她怎么能把大夫人安排到这里住着呢,明明她才应该是这府里的当家主母啊!”
程瑶光死死掐住手指,她如今重生回来,绝不会让母亲再遭受半点的委屈,更不能让她早早离世。
如果这个府里容不下她们母女,那她就带母出嫁。
至于父亲放不放人,那就不是他能说了算的,大不了,让母亲丧夫呗、。
她迅速将眼底汹涌的憎恨悄然压下,大步就往院内走去。
只不过刚刚走到门口,就见一名老嬷嬷跳出来阻拦:“大小姐站住,老夫人和侯爷下了命令,大夫人犯了疯病,任何人都不许踏进这院子半步,以免被误伤!”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屋内传来凄厉的哭声:“不,我不吃,你们赶紧滚啊!”
紧接着就是瓷器碎片砸在地上的声音,听上去像是闹腾的厉害。
老嬷嬷皮笑肉不笑的解释:“大夫人不肯吃饭,为了她的身体着想,几个嬷嬷正往她嘴里喂饭呢,大小姐无须担忧!”
程瑶光懒得再跟她废话,她无论如何都要冲进去看看娘亲到底怎么了!
她迅速拿出一枚银针,直接朝着老嬷嬷的要穴狠狠扎了下去。
她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就噗通倒在地上。
青翠震惊询问:“小姐,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本事?这老嬷嬷是被你给扎死了吗?”
程瑶光冷着脸道:“还没,我得留着她的命,将来好好收拾!”
她大步冲进屋内,就看到几名老嬷嬷用力摁住大夫人的手脚,竟是端着一碗白乎乎的浓汤往她嘴里灌去。
她看的清楚,那碗浓汤都还冒着热气。
她们一边灌,一边满目狰狞的怒吼:“喝啊,你如果不喝,就往你嘴里灌真正的粪汤!”
青翠面色骤变,立刻冲过去阻拦:“你们住手,谁让你们这样对待夫人的?”
三名老嬷嬷倒是没想到会有外人闯进来,骤然看到青翠和程瑶光的时候,还是颇为忌惮。
其中一人率先说道:“原来是大小姐啊,你怎会擅自闯进这个院子呢,你快些走,大夫人发了疯病,六亲不认,你身上还带着伤,可别被她给咬到了!”
程瑶光垂眸看着满身狼狈的母亲,她原本好看的俏脸上此刻沾满了污迹,一双大眼睛正委屈而心疼的望着她。
她艰难从满是燎泡的唇齿间吐出两个字:“瑶儿!”
程瑶光快步上前,伸手将她扶起道:“娘亲,是我!”
大夫人用力摇头:“瑶儿我没疯,是这几个婆子故意污蔑我,她们还喂我炖的滚烫的馊汤,烫的我嘴巴好疼,我不敢咽下去,我怕被活生生给烫死!”

她是在告诉那三人,她是不得已才打死她们的,因为她程瑶光不肯放过!
她的话音刚落,程瑶光就沉声打断:“打死她们先不急,凭着领头嬷嬷自己,她万万不能有胆子欺辱我娘亲,她肯定是受了别人的指使,得把她背后的人审出来才行!”
程三夫人面色骤变,她死死握住手里的锦帕,几乎要生生给撕烂了。
沉默片刻,她才小心翼翼开口:“不用审了吧,这不是明摆着?是她们几个阴奉阳违而已!”
程瑶光慢悠悠说道:“那可不一定!”
她快步走到快要昏迷的老嬷嬷面前:“说吧,是谁指使你这般欺辱我娘亲的,你没听到三夫人说要把你们全都乱棍打死吗?你若是不肯招,那就真没有半点的活路了!”
老嬷嬷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她如今已经被烫的喉咙根本就说不出话,她只能将哀求的目光看向程三夫人。
程三夫人故意别过脸去不看她,眼底却是极力遮掩的惊恐和不安。
直到程瑶光不耐催促:“如果你铁了心不肯说,那就只能遵从程三夫人对你们的处置决定,活活乱棍打死!”
眼看着两名小厮拿来了粗大的棍子,老嬷嬷惊得立刻哑声呼喊:“是三夫人,是三夫人要奴婢这么做的!”
程三夫人登时惊得身形一阵剧烈摇晃,而忠勇侯恰好就伸手扶住了她,并关切询问:“三弟妹,你没事吧?”
程三夫人委屈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悲戚呜咽:“侯爷,不是我,这刁奴临死前要胡乱攀咬了,她在故意挑拨我跟大小姐的关系,她好坏啊!”
程诗韵也伸手去拽忠勇侯的袖子:“大伯父,我娘亲这般善良,而且她也十分敬重大伯母,但凡咱们府里庄子上送来的新鲜瓜果,都先紧着给她吃啊,她如何会是幕后主使,请你明察!”
忠勇侯连忙安抚:“韵儿别害怕,大伯父这就命人把这刁奴给打死,不许她们再说污蔑你娘亲的话!”
眼看着他一声令下将那三名老嬷嬷给杖毙,程瑶光也没拦着。
她只淡淡开口:“既然父亲已经灭了口,那我就只能带着娘亲回去江南封家找个公道了!”
忠勇侯浑身巨震,他立刻阻拦:“不许去,你想给你母亲要个公道,我不是已经给你了?欺辱她的三个刁奴都已经被当场杖毙,你还想要怎样?”
程瑶光镇定自若的看着他:“刁奴是被杖毙了,可我母亲如何住在这小破院子里面?还有我,忠勇侯府的长嫡女,也待在又嘲又湿的屋子养伤,凭什么?”
程三夫人眼眸闪了闪,她娇弱解释:“瑶儿你误会了,之所以将大嫂安置到这个院子,是因为她犯了疯症,我们都担心她会胡乱咬人,至于你那边,是因为我觉得环境优美,你又喜静,所以这才擅做主张!”
她的话刚说完,忠勇侯就没好气的开口:“弟妹,你无需说这么多,如今你是府里的当家主母,你如何安排,她就如何听从,她若是敢不满,就必须得憋着!”
程瑶光讥诮说道:“父亲,你怎的这般维护三婶母,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真夫妻呢!”
忠勇侯面色顿时青白难看,他恼怒指责:“程瑶光,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程瑶光沉声说道:“我没胡说,你别忘了,我的母亲才是你的发妻,还有,我不憋着,既然不给我们好院子住,那我们就只能先去投奔江南封家!”
话音落下,她转头看向抱着棍子的青翠:“去给湛王送个口信,就说让他送聘礼的时候,送去江南封家,到时候,看谁丢人现眼!”
说完,她就搀扶着母亲打算离开。
程诗韵急的额头上都冒出冷汗,绝不能让程瑶光把消息送出去,那样,她跟母亲夺了大夫人母女院子的事情就会传的人尽皆知。
到时候封家那边知晓,记恨上她们母女,可就糟糕了。
毕竟,魏王上位,还要指望封家。
她迅速冲着三夫人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前去阻拦。
程三夫人也顾不得什么,立刻追上去道:“瑶儿,你别动气,不就是换院子吗?我换还不行吗?只要你能开心消气,我受点委屈不打紧的!”
程瑶光都要气笑了,明明是强盗,偏偏把自己装成了受害者,她可真的不是人啊。
既然已经被说成恶人了,那就索性恶人做到底呗。
她冷冽说道:“不光要换院子,还把我母亲的嫁妆交还回来,但凡单子有差的,乖乖拿了银子补上,不然,我依旧不会善罢甘休!”
“你!”听到她的这个要求,程三夫人面上的柔弱险些保持不住。
忠勇侯忍不住又帮腔:“程瑶光,你过分了!”
程瑶光疑惑的看向旁边沉默不语的程老夫人:“祖母,我争回自己母亲的嫁妆有什么过分的?难不成,咱们忠勇侯府,已经穷到动用夫人嫁妆的地步了?”
程老夫人面皮激烈抖动,她觉得眼前这个孙女快要把每个人都给逼进绝境了。
明明之前,她不是这样的啊!
怎么替魏王挡了一回刀之后,竟是这么伶牙俐齿了呢?
不管如何,都不能让她把侯府的事情宣扬出去,这让她如何再那些贵夫人面前抬起头来?
她只得无奈妥协:“还,全都还回去,咱们侯府,不管何时都不能动用媳妇儿的嫁妆!”
程瑶光对这个结果尚且满意,她环视着几人铁青的脸色,自若说道:“离着天黑还有两个时辰,我和母亲夜里就要全都住进新院子,劳烦婶母快些搬走呢!”
说完,她就搀扶着程夫人快步离开。
看到两人的背影,程三夫人眼底的杀意几乎化成实质。
她用力咬了咬牙,转身也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待跟程诗韵进了屋,她就命人把院门赶紧关好。
她满目焦灼的询问:“韵儿,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何程瑶光醒来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她不应该乖乖的被咱们拿捏,依旧像从前那样,任由咱们玩弄在鼓掌之间吗?”

程瑶光是被亲生儿子沉塘害死的。
她替当朝魏王挡刀,用一条命换来了一道赐婚圣旨。
那天。
奢华的宫殿内,她被刚刚受封为太子的亲生儿子,狠狠摁进了冰桶之中。
那张跟魏帝相似的面容,满是憎恶和恼恨。
还瞪着一双骇人的血红眼睛嘶声质问:“贱妇,你怎能做出这般丢人现眼的事情?你身为当朝皇后,却被太医诊出染了脏病,你将父皇,将孤的脸面置于何地?”
程瑶光当时缓了好一会才记起来,她之前在皇上寿宴上突然晕倒,被送回寝殿之后,就被太医诊出患了脏病。
皇帝大怒,迅速命人搜查她的宫殿,竟是在她寝房发现了一间密室,而里面赫然躺着京城名倌儿。
那些都是陷害,她没有做过的事情如何能认?
她着急争辩:“浔儿,你要相信母后,母后向来洁身自好,怎能做出这等下作的事情呢?”
萧浔充耳不闻,只命人将她锁进铁笼,之后更打算要将她沉进皇宫御花园的荷塘之中。
程瑶光无法置信的瞪大眼睛:“你真要这么做吗?我是你的母后,你可知道自此你就背上亲手杀母的污名,母后替你千辛万苦谋来的太子之位也将不保!”
太子萧浔霍地仰头冷声大笑,他伸手将自己的太子令牌缓缓拿出。
他咬牙呢喃:“有你这染了脏病的母后,孤这辈子都难以在人前抬头,我又如何有脸占着太子之位不放?”
他将金黄色的令牌狠狠砸在了她的脸上,鲜血顿时就糊满了她的眼睛。
精神恍惚中,她仿若看到肉乎乎的小婴儿冲着她伸手:“母后,抱抱!”
她凄厉露出一抹笑,原来她程瑶光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却怎么都没料到竟是要被亲生儿子下令沉塘。
之前寄养在侯府,却被皇上封为云贵妃的堂妹程诗韵款款走来。
她凑近了她,满目间皆是嘲讽。
她低声说道:“程瑶光,被自己亲生儿子算计的滋味怎么样,你可知道,就连京城名倌,都是他帮你抬进寝殿的,至于你如何染病的,也是他给你送的那件当朝绝无仅有的金缕衣,太子是不是很孝顺啊?”
程瑶光浑身剧烈颤抖,她死死抓住笼柱怒吼:“是你,全都是你做的对不对?”
程诗韵缓缓点头:“对呀,是我,你以为就这些是我做的吗?那你可就想错了,从你替皇上挡刀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被我跟皇上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程瑶光啊,你自持聪慧,且医术过人,却被我们牵着鼻子走,我是他的亲表妹,我之所以到你们侯府去寄养,为的就是你外祖医药世家的财富!如今你们母子失去用处,是该给我,以及我的儿子腾出位置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太子萧浔已经满脸不耐的快步走了过来,他怒声呵斥:“跟她还废话什么?立刻将这个毒妇沉塘!”
他伸手用力一推,程瑶光就随着木笼子直接坠入了深不见底的荷塘。
此时,她的耳边隐隐响起皇上传来的旨意:“太子因德行有亏,贬为庶人,另立慧王为太子,其母为当朝第一贤后!”
程瑶光口鼻都被污水灌满,但是她的嘴角却噙着一抹讽笑。
白眼狼逆子,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仇恨激荡中,她下意识用力抓住了身边侍女的手腕,顿时把侍女给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之后,侍女就哭着大喊:“小姐,你终于醒了,你吓死奴婢了,你伤的那么重,奴婢还以为你要活不成了呢!”
“宫里传旨来了,小姐快起身去接旨吧。”
程瑶光看着眼前的娃娃脸青翠,怎么都不能跟之前待在她身边成长为后宫最厉害的掌宫姑姑对上号。
她艰难吞了好几下喉咙,才能发出些许声音。
她颤声询问:“青翠,你快告诉我,是要抬着我去接什么旨意?”
青翠回答:“当然是赐婚旨意啊,小姐你忘了吗?赏灯节的时候,你替魏王挡刀,他感念你的救命之恩,就在皇上御书房门前跪了三天三夜才求来的赐婚,你如今已经是魏王妃啦!”
程瑶光听了这句话顿时眼前一阵阵晕黑!
果然是要赐婚,老天爷,这是真的给了她机会重生吗?
是不是因为觉得她前世死的太憋屈了?
她不敢继续往下想,只坚定了一个信念,那就是,不要再做别人争权夺利的掌中棋子,要做个女修罗,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想到上一世的造化,她深吸一口气,直接说道:“我不能接下赐婚旨意,快将我放回床榻上去!”
青翠有些懵,但是却不敢忤逆她的命令,立刻让老嬷嬷又重新将她放回到床榻上躺着。
这时候有人去给程老夫人报了信,她万万没想到程瑶光还敢拒接赐婚旨意,她找死吗?
她再没迟疑,立刻带着三小姐程诗韵杀到了瑶光院。
她面色难看的指责:“程瑶光,你可知道拒绝皇上赐婚是个什么罪名?你难道要让我们全府都受你的连累吗?”
程瑶光如今刚刚重生回来,自然也不能跟祖母硬刚。
两世为人,她比谁都清楚,祖母最注重府里的面子,只要能让程家得到荣耀,她做任何事情都毫无底线。
任何人,都可以是她随时牺牲的棋子!
她只能以退为进!
她悲戚呜咽:“祖母,就因为我替魏王挡了一刀,我做他的王妃,我这不是明晃晃的挟恩求报吗?”
程老夫人登时愣住了,片刻站在她身边的一名娇俏女子就开口:“瑶妹妹,你这怎么能算挟恩求报呢?魏王是真心要娶你的,自你受伤后,他抱着满身染血的你跑了两条街,所有的百姓都看的清清楚楚!”
程瑶光浑身颤了颤,她染满杀气的眸子陡然落在她的身上,惊得她顿时瑟缩两下。
她躲在程老夫人背后,莫名的浑身发冷。
程老夫人下意识维护:“瑶光,你瞪诗韵做什么?她也没说错,你跟魏王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不做他的王妃,还能如何?你赶紧去接旨,别耍脾气!”
程瑶光仔细回忆前世临死的时候,程诗韵告诉她自从挡刀开始,她就陷入了算计当中。
那么,她肯定不是主动去挡刀的。
她记得当时被人推了一下,而站在她身后的除了青翠之外,还有她的另外一个侍女叫青枝。
她拧了拧眉心,迅速将藏在眼底的杀意悄然压下。
看来这个寄样在侯府的程诗韵早就在她的身边安排了眼线,为了能促成她跟魏王的婚事,费尽心机!
不急,她才刚重生回来,需要慢慢筹谋,将她放在身边的人一一剪除,再将她的丑陋嘴脸剥开到人前,还有她的真正隐秘身世,也必然会在京城引起轩然大波。
她装作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是有自知之明的,我根本就没资格做魏王妃,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出去接旨!”
程老夫人险些没被她的态度给气晕过去,她扬起拐杖要打她,却看到她那般虚弱的模样,就没敢动手。
倒是程诗韵柔声规劝:“祖母,你别跟瑶光妹妹生气,她肯定也是一时想不开,要不就先让传旨太监去茶厅休息,我来劝劝她?”
程瑶光不由得被她自以为是的模样给逗笑了,她眯眼说道:“好姐姐既然你这么在意这桩婚事,不如你嫁啊?”
程诗韵浑身巨震,她是想嫁,可她没有庞大的财富做依仗!
当朝谁不知道程瑶光的外祖家是江南医药世家,他家的药堂开遍了整个南盛。
说是拥有滔天巨富都不为过!
若是她能拥有这些,她还费尽心机的入这侯府吗?
她早就带着泼天的钱财去做魏王妃,辅佐他往太子之位上奔了。
她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下满目的嫉妒道:“妹妹说的哪里话,姐姐又对魏王没有救命之恩,他跪了三天三夜求娶的是你!”
她顿了顿又规劝:“好妹妹,你就算不顾及侯府,你也总该替你外祖家想一想,你抗旨拒婚要连累的是两个家族啊!”
程瑶光眼底闪过凛冽寒意,还敢拿外祖家要挟她?
她偏就不信了,这桩婚事就拒不掉?
她再没犹豫,立刻催促青翠:“收拾东西,抬着我进宫面圣!”
她不但要拒婚,还要当着魏王的面改嫁他人!

程瑶光走进小佛堂,转身将房门用力关紧。
她一双凌厉的眼眸落在那尊御赐观音像上,精致的小脸上杀意不断翻涌。
她低声呢喃:“今天,观音像必须要碎,但是不会碎在我的手里,而是她程诗韵的手里!”
她定了定心神,伸手拿了纸笔开始坐在小供桌旁边抄写经书。
不多时,外面传来一声野猫的叫声。
容不得她多想,窗户猛然被野猫从外面撞开,它跳上祭台,将上面的烛火直接给撞翻了。
就在它眼看着要跳到那尊白玉观音像上的时候,早有防备的程瑶光立刻扑过去抢在手中。
野猫显然没料到她敢扑过来,停顿片刻,就嗷呜叫着狼狈逃窜。
它所到之处,一阵咣当乱响。
小佛堂闹出来的巨大动静很快惊动外面的守门婆子,她们早就得到嘱托,立刻大着嗓门叫唤:“快来人啊,大小姐在佛堂发疯胡乱打砸啦!”
忠勇侯和程老夫人听到动静,连忙匆匆赶来。
迎面撞上程三夫人母女,她满目不安的说道:“大小姐不是向来十分遵守规矩,她怎会在小佛堂胡乱打砸,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程老夫人恼怒开口:“能有什么误会,她肯定是不满意我让她抄写经书,故意给我难堪的!”
程诗韵就担心提醒:“祖母,不是御赐观音像在小佛堂里面供着吗?那可是太后娘娘赐给你的,可别被她给砸了吧?”
程老夫人浑身巨震,那还了得?
但凡御赐观音像有半点的闪失,那对程家带来的将是灭顶之灾。
她再不敢迟疑,立刻朝着小佛堂大步走去。
忠勇侯吓了一跳,他连忙追在身后喊:“娘亲,你慢些,你小心脚下!”
终究老夫人在快要走到小佛堂的时候,狠狠摔了一脚。
她扑在地上,满目狰狞的凄厉嘶喊:“程瑶光,你这个不孝逆女,你住手,你快些住手!”
佛堂的大门猛然被人从里面推开,只见满身狼狈的程瑶光抱着一个遮着红布的东西快步冲了出来。
她一边跑,一边大喊:“快帮帮我,我的手被野猫挠了,好疼,我快要抱不住啦!”
眼看着程诗韵冲到了面前,她直接将手里的东西就塞给她:“拿着,这可是祖母最为看重的宝贝,你可得抱好!”
程诗韵还有些懵,冷不防低头看到自己纤白的掌心内沾染了鲜血,竟是吓得第一时间把东西给扔在了地上。
一边扔,一边还惊恐大喊:“什么脏东西?”
哗啦一声脆响犹如滚雷一般,炸在了众人的耳边。
周遭登时一片静寂,呼吸可闻。
终究是程瑶光满目紧张的询问:“程诗韵,你怎么把祖母最为看重的御赐观音像给扔掉在了地上?”
程诗韵吓得浑身剧烈颤抖,她还没说话的时候,程三夫人就已经率先说道:“大小姐,你看别胡乱冤枉我的韵儿,她如何会扔老夫人看重的御赐观音像呢?”
程瑶光迅速开口:“我刚刚说的很清楚了,让她抱好祖母最为看重的东西,我的手受了伤,被野猫咬的血糊糊的,我怕弄脏了这么神圣的东西,没成想,刚刚塞给她,她就直接丢在了地上!”
程老夫人此时已经挣扎起身,她抬手就冲过去狠狠抽了程诗韵一巴掌:“你想害死我们程家吗?你明明知道这是御赐观音像,你为什么还要往地上扔?”
程诗韵自打进了程家之后,还是头回挨老夫人的打。
平日里程三夫人手段极为高明,不但会讨好忠勇侯,还哄的老夫人也极为看重她。
以至于他们都爱屋及乌,对待她这个养女也是百分之百的疼爱。
只是没料到,今天竟然会给她动了巴掌。
她半边脸疼的不行,她只能委屈争辩:“祖母,你消消气,我不是故意的,但凡我知道那是御赐观音像,我定然会好好抱紧的,是她程瑶光故意陷害我!”
程三夫人也惴惴不安的跪在地上哀求:“老夫人,你别怪韵儿,你是最了解她的,她是个听话的孩子,但凡你赏给她的东西,她都好好珍藏,她这次,真的是没防备!你若是罚,就要罚我吧?不管多大的罪,我都愿意替她承受!”
程瑶光听了这句话,忍不住难过的红了眼眶。
她哑声说道:“婶母,听你这话里的意思,你也是觉得我故意陷害她吗?你看清楚,我的手都被野猫咬成这样了,为了保护观音像不被它撞到,我付出巨大啊,我原本就受了伤,又跟它在小佛堂斗智斗勇!”
众人抬眼一看,果然是血糊糊的十分骇人。
程三夫人心说,怪不得韵儿会着了道,看到这么一双血手,换谁都得吓得肝颤。
沉默片刻,她就说道:“大小姐,你口口声声说佛堂里面有野猫做乱,可咱们侯府平日里都有仆妇小厮仔细清扫,如何会有野猫闯进来,怕不是你因为不想抄写经书,故意编出来的吧?”
程瑶光皱眉开口:“婶母,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难不成我还诓骗你不成,明明之前野猫就在这里!”
程三夫人心中一动,她刚刚说的是之前,也就是说现在肯定没在小佛堂了。
那还等什么?
就说是她自导自演故意闹出来这样大的动静陷害韵儿!
思及此,她就哭着说道:“侯爷,老夫人,你们要给我的韵儿做主,大小姐她胡乱编造谎言,根本就没有野猫,她就是故意陷害韵儿的呀!”
忠勇侯被她哭的一颗心乱的不像话,他瞪着一双愤怒的眼睛呵斥程瑶光:“逆女,你可知罪?”
程瑶光也委屈的擦了擦眼泪,她无法置信的喃喃质问:“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爹?怎么我说的你就不信,别人的话,你就深信不疑?”
忠勇侯面色白了白,他死死握紧拳头,眼底寒意激烈翻涌。
程三夫人咬牙说道:“大哥,我绝不会让你为难的,我现在就亲手去打开小佛堂的大门,让你们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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