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景蕴孤院里的小丫鬟,春花。
此春花因其姿色出众,曾几度被景蕴孤享用。
却始终没被抬成通房,依旧是个在外院伺候的次等丫鬟。
可她自诩是景蕴孤的第一个女人,便一直做着能嫁入景家的美梦。
上一世,景蕴孤与宁砺棠成婚后,
还时常将春花叫到房中欢愉,
甚至强逼宁砺棠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以此羞辱她。
宁砺棠实在不明白景蕴孤的脑回路。
他在那方面明明菜得不行,有何处可好瞧的?
正因如此,上一世的春花,哪怕只是个下人,
却总以一副主子的姿态对宁砺棠摆脸色。
后来,景蕴孤甚至纵容春花假扮宁砺棠,戴着帷帽与他出席各种场合。
久而久之,春花愈发嚣张,
在宁砺棠面前摆起了主子的架子,反倒将她当作伺候的下人。
最可恨的是,某年寒冬,春花竟故意将宁砺棠锁在门外。
那一夜,寒风刺骨,宁砺棠硬生生待到天明,生生冻出了风寒,落下了病根。
可惜后来,宁砺棠还没来得及教训,春花便突然暴毙,倒是便宜了她。
没曾想这一世,宁砺棠早已将她忘得一干二净,
她却自己往棺材板上撞。
宁砺棠放下手中的衣料,目光冷冽地扫向昂首挺胸的春花,
“方才没听清,你过来,再说一遍。”
春花心中暗骂这**,面上却不敢显露。
她自恃资历深厚,三年前便进府伺候世子,
若非陆氏那疯婆子从中作梗,她早已成了世子夫人,
哪轮得到这区区次子夫人对她指手画脚?
等她日后被世子抬进门,哪怕是做妾,也要让这二弟媳妇吃尽苦头!
心中虽愤懑,但她深知眼下还得忍气吞声,
只得拧了拧眉,走上前去。
刚欲开口,忽听“啪”的一声,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