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讽刺。
三年“爱情”蛛网,只为诱捕拆解我,用血肉填补他的心上人。
此刻祭品损毁,计划落空,他暴露的只有对无法占有“物品”的滔天愤怒。
三年恩爱,抵不过白月光心口一丝绞痛。
我的价值,仅在于那颗他未能及时摘取、已然停跳的器官。
可笑,可悲。
混乱持续。
周屿被两个男护工死死架住,仍在徒劳挣扎咆哮,声音嘶哑。
主刀医生颓然靠墙,摘下手套揉眉心,疲惫吩咐:“记录时间…宣告临床死亡。
通知家属…不,通知周先生。”
目光扫过周屿,带着厌恶和怜悯。
宣告死亡。
最后的钟声,在灵魂消散的边界敲响。
我知道,“苏晚”的最后一点存在,即将归于寂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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