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团长这么板正的人,看不出来也是个看脸看身材的肤浅男人。
“她这人恐怕真的克夫,顾家那个都被她克死了。”
“沈司令全家怕也是被她克的,不然哪能下放到那么偏远的地方。”
茶余饭后,她们也就只敢凑在一起小声说说。
这些话一时半会倒是不会传到逢夏的耳朵里。
她被沈明淮背回了家,两人一路上都没再说话。
她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快到家的时候,她小声地问:“你的工作会被家里的事情影响吗?”
这个年代,成分比什么都重要。
沈明淮顿了一下,“不会。”
逢夏不太相信,但还是说:“哦,那好。”
沈明淮也出了汗,去打了水来,烧好热水,“你先洗吧。”
她爱干净。
跟小猫儿似的,时时刻刻都要给自己舔毛。
逢夏说了声好,她洗得也有点慢,等两人忙活完。
时间都不早了。
逢夏其实已经有点困了,等到他进房,看见他还是规规矩矩的睡在另一边。
她又有点不乐意。
都是夫妻。
他这么客气疏远算什么?
黑暗中,逢夏蹭到他身边,主动挽住了他的胳膊,要抱着他睡觉。
沈明淮屏住呼吸,被她触碰的皮肤如火撩过一般,滚烫无比。
他不知道这是她的什么新招数。
一夜又一夜的肌肤相亲。
是觉得这样,感情就会好吗?
沈明淮又懊恼又有些生气,懊恼自己不受控制的被她吸引,生气的是不知道她又是从谁那里学坏的。
他火气有些旺。
勉强压下去。
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
可她睡得很不安分,不是碰碰这里就是摸摸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