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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守寡半生的将军夫人本想在庄子养老开启退休生活,却遇登徒子疯狂盯梢。她面上佯怒,心里暗喜——这成熟韵味的帅哥,正合自己“招面首享晚年”的小心思!儿子长大翅膀硬,老娘也该为自己活!结果惊掉下巴,这登徒子竟是皇帝!她慌到喊救命,皇帝却笑:“您这么着急,朕愿意来宠你!”这这这,她怎么还一不小心撩到当今陛下了呢!...
主角:苏见欢元逸文 更新:2025-09-20 16: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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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见欢元逸文的女频言情小说《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苏见欢元逸文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猴子爱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守寡半生的将军夫人本想在庄子养老开启退休生活,却遇登徒子疯狂盯梢。她面上佯怒,心里暗喜——这成熟韵味的帅哥,正合自己“招面首享晚年”的小心思!儿子长大翅膀硬,老娘也该为自己活!结果惊掉下巴,这登徒子竟是皇帝!她慌到喊救命,皇帝却笑:“您这么着急,朕愿意来宠你!”这这这,她怎么还一不小心撩到当今陛下了呢!...
那一声“行”字,轻巧地落入元逸文耳中,却仿佛能够穿透,稳稳地落在了他心上。
他眼底的笑意瞬间漾开,如春风破冰,温煦和煦。
“那在下明日,恭候夫人。”他再次拱手,深深一揖,这才转身离去,背影挺拔,步履间都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轻快。
苏见欢站在原地,目送他远去,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月洞门的拐角处。
湖边的风吹起她的发丝,带着一丝凉意,让她的嘴角也带了一丝笑意。
夜色渐深,皇城之内,养心殿灯火通明。
元逸文端坐于紫檀木椅上,往日里温润含笑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片严肃。
他蹙眉看着身前一字排开的几个小太监,他们个个躬着腰,手里高高捧着一件件华美的衣袍。
“夏喜,”他沉声开口,目光并未从那些衣物上移开,“你说,哪一件穿上去,才显得朕威武英俊?”
立于一旁的大太监夏喜闻言,眼皮微微一跳。
他伺候皇上多年,深知这位正值壮年的君主平日里对穿着打扮并不十分上心,素来以舒适妥帖为主,何曾这般郑重其事,还问出威武英俊这样的话来。
夏喜心中虽是百转千回,面上却早已堆满了恭敬的笑容,他躬身向前,嗓音圆滑地奉上赞美:“陛下说笑了。您生就一副天人之姿,龙章凤姿,何须这些外物衬托?这天下间,再找不出比您更英武的神貌了。”
他眼珠一转,又指着其中一件明黄的龙袍道:“陛下请看,这件五爪金龙袍,最显您的九五之尊,穿上便是威仪天下,气度不凡。”
接着又指向另一件墨色云纹的窄袖劲装:“这件则衬得您身姿挺拔,英气逼人,颇有开国先祖的飒爽之风。”
夏喜的恭维话如流水般涌出,变着花样地夸赞,只把元逸文夸成了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神君。
元逸文听着,眉头的川字却未曾舒展。
他挥了挥手,示意太监们将那几件过于扎眼的袍服撤下。
他的目光在一件件衣服上扫过,最终,定格在了一件天青色的杭绸直裰上。
那颜色清雅如雨后初晴的天空,料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既不失皇家的贵气,又带着几分文人的雅致。
“就它了。”元逸文终于做了决定。
夏喜连忙示意小太监们将衣袍妥善收好,心中愈发好奇。
这件青袍虽好,却很明显就是普通的装束,皇上明日究竟是要去见何人,竟要如此费心考量。
决定了衣袍,元逸文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径直朝着殿后走去。
“夏喜,随朕去私库看看。”
“是,陛下。”夏喜应声跟上。
皇家的私库,自然是天下珍宝的汇集之地。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只见满室琳琅,珠光宝气几乎要晃花人眼。
元逸文却对那些稀世的玉器、古玩字画视而不见,径直走到了专门存放珠宝首饰的区域。
他在一排排紫檀木架子前踱步,亲自挑拣,目光严苛地扫过那些足以让后宫所有女人为之疯狂的珍品。
先是拿起一支凤钗,又端详一对玉镯,却都只是看了一眼便摇着头放了回去。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小巧的紫金嵌宝盒上。
打开盒盖,内里铺着明黄色的软缎,几十颗大小匀称的东珠正静静地躺在其中,每一颗都圆润饱满,华光内敛,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元逸文将其拿到烛光下细细端详了片刻,这才像是勉强满意地点了点头。
“也就这个,还算勉强能入眼。”他将盒子递给夏喜。
夏喜连忙双手接过,心里却是忍不住咋舌。
勉强?这可是进贡的上品东珠,每一颗都价值连城,寻常妃嫔若是能得上一粒,都恨不得供起来日夜观赏。
皇上今日竟说只是勉强?
他忍不住在心中暗自揣测,这般慎重地挑选衣物,又拿出如此贵重的赏赐,莫不是要送给如今宫中最得圣心的锦妃娘娘?
锦妃出身将门,性子爽朗,在温婉柔顺的后宫之中独树一帜,近来的确颇受恩宠。
皇上虽不好女色,对后宫雨露均沾,但到底还是有那么一两个稍显偏爱的。
夏喜正这般想着,元逸文却已经走出了私库,吩咐道:“准备热水,朕要歇下了。”
话音一落,夏喜便彻底怔住了。
这就歇下了?
他看着皇上转身回了寝殿,只留下一个再无他话的背影。
得,看来今夜那些翘首以盼,精心炖了汤羹送到养心殿外的娘娘们,注定又是白忙一场了。
次日,京城。
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处处是盛世繁华的景象。
一辆朴实无华的青帷马车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缓缓行驶,最终停在了全京城最负盛名的一座酒楼前——八锦楼。
八锦楼,是近十年来才在京城声名鹊起的销金窟。
据说其名号得于八道无人能仿的独门菜式,从“一锦”到“八锦”,道道都是传奇,其秘方被楼主视若性命,引得无数达官显贵、富商巨贾一掷千金,只为一品其味。
车帘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开一角,露出一双略带好奇的眼眸。
苏见欢的目光落在眼前这座高耸的楼宇上,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这些年她深居简出,几乎断了与外界的往来,对这八锦楼只闻其名,却还是头一遭亲至。
只见此楼高逾五层,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楼外悬挂着数百盏精致的琉璃灯,即便是白日也未曾熄灭,流光溢彩,奢靡之气扑面而来。
门口更是车马喧嚣,往来皆是衣着华贵的宾客,谈笑风生间,自带一股非富即贵的傲气。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菜香与高级熏香混合的味道,靡丽而醉人。
苏见欢放下车帘,身边的丫鬟扶着她缓缓走下马车。
她刚站稳,八锦楼门口一个早已候着的青衣小厮便立刻迎了上来,态度恭谨却不谄媚,躬身道:“可是丰夫人当面?”
苏见欢清淡地点了点头。
“贵人已在顶楼天字号房备下雅座,夫人请随我来。”小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在前头引路。
苏见欢随着他踏入八锦楼的门槛,一股更为强烈的热浪与喧嚣瞬间将她包裹。
一楼大堂宽阔无比,宾客满座,觥筹交错,说书先生的惊堂木一拍,满堂喝彩,热闹非凡。
小厮并未在一楼停留,而是直接引着她走向东侧一架独立的楼梯。
这楼梯以紫檀木打造,扶手上雕刻着精美的祥云纹路,每隔几步便镶嵌着一颗夜明珠,虽不及白日明亮,却也幽幽地散发着柔光,将脚下的路照得一清二楚。
越是往上,周遭的喧哗声便越是遥远。
到了三楼以上,便几乎听不见楼下的嘈杂,取而代之的是隐约可闻的丝竹之声,清雅悠扬。
每一层的走廊上都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然无声。墙上挂着的不再是俗气的金银装饰,而是名家字画,连引路的小厮都放轻了脚步。
苏见欢的目光扫过那些价值不菲的陈设,心中了然,这八锦楼的主人,确是个懂得如何迎合人心的角色。
一楼的热闹满足了寻常富户的虚荣,而这楼上的清静雅致,则精准地抓住了权贵们标榜自身品味的心理。
到是真的有点意思。
最终,小厮在顶楼最里侧一间房门前停下。
那门扇由整块的金丝楠木制成,古朴厚重。
他再次躬身:“夫人,请进。贵人就在里面等您。”
说完,他便推开门,自己却并未跟进去,而是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
那里挂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佩,触手温润。
他盯着那玉佩看了许久,眼神晦暗不明。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沉声开口:“夏喜。”
“奴才在。”夏喜立刻从殿外进来。
“去,取个锦盒来。”
夏喜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敢多问,连忙应下。
很快,他便捧着一个紫檀木雕花的锦盒回来。
元逸文一言不发,伸手将腰间的玉佩解了下来。
那枚温润的玉佩在他宽大的掌心躺着,仿佛还带着离体的余温。
他将玉佩轻轻放入锦盒之中,又静静地观摩了半晌,眸光几番变换,这才“啪”的一声,将盒盖合上。
那声音,像是隔断了什么。
“拿去,放入私库。”他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情绪。
“是。”夏喜躬身,小心翼翼地将锦盒抱起,转身欲走。
私库里宝物万千,这枚玉佩放进去,便如同一滴水汇入大海,再难得见天日。
夏喜刚走出两步,身后又传来了皇帝的声音。
“等等。”
夏喜连忙停住脚步,转身躬身候着,心中暗自揣测,莫非陛下又改变主意了?
果然,只听元逸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迟疑。
“算了。”他改口道,“就放到那边多宝阁上吧。”
夏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御书房的角落里,正立着一架高大的紫檀木多宝阁,上面摆放着各种皇帝常用的或是喜爱的文玩珍品。
将东西放在那里,意味着日日都能看到。
夏喜心中更是不解了。
陛下这番举动,又是摘玉佩又是装锦盒,瞧着像是要彻底割舍的样子,可最后却偏偏要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这到底是想忘,还是不想忘?
帝王心,海底针。
夏喜不敢多想,只是恭敬地应道:“奴才遵旨。”
他抱着锦盒,走到多宝阁前,找了个恰当的位置,将那紫檀木盒稳稳地放了上去。
元逸文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追随着那个盒子,直到它被安放妥当,才缓缓收回。
像是下定了决心,却又给自己留了一条不忍斩断的退路。"
这还是那个惜字如金,对万事万物都淡漠疏离的云流华吗?
方亚恍惚间觉得,自己或许是错认了主子,又或者,是今日出门的方式不对。
山路蜿蜒,仿佛没有尽头。
苏见欢每抬起一次腿,都觉得脚下坠着千斤重物,罗裙的下摆早已被晨露和尘土打湿,黏腻地贴在脚踝上。
她喘息着,白皙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她意志将要溃散,觉得自己再也走不动一步时,一阵沉闷而浩大的声响,穿透林间的鸟鸣,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那声音起初像是远方的夏日闷雷,连绵不绝,随着她下意识地又往前挪动了几步,那雷声便化作了千军万马奔腾的轰鸣,震得人心口发麻。
她猛地抬头,只见前方路口的青石上,云流华正静静地站着,一身白衣在山风中微微拂动,恍若谪仙。
他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眼中没有半分催促,只是温和地笑着。
“夫人,就在前方。”
那声音清朗,像是给苏见欢注入了一股力气。
她咬了咬牙,提起精神,朝着他走了过去。
绕过那块青石,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苏见欢的脚步瞬间顿住,呼吸也为之一滞,眼睛因眼前的景象而微微睁大。
只见一道巨大的白练从青黑色的悬崖峭壁上奔涌而下,仿佛是天河撕开了一道口子,将满天星辰尽数倾泻于人间。
瀑布重重地砸在下方的深潭里,激起万千碎玉,水汽蒸腾而上,化作一片蒙蒙的薄雾。
阳光穿透雾气,映出一道绚烂的虹桥,七彩的光晕随着水雾的飘动而变幻,美得不似凡间。
那磅礴的轰鸣声此刻近在耳边,却不再是嘈杂,反而像是一曲壮丽的乐章,洗涤着耳膜,也冲刷着她身体里每一丝的疲惫。
苏见欢怔怔地看着,只觉得走了那么久的山路,受了那么多的累,在看到这般壮阔好看的景色时,一切都是值得的。
“夫人,您慢些。”
春禾和秋杏也累得不轻,但她们常年劳作,体力终究是比苏见欢好上许多。
两人赶上前来,一左一右地扶住她,看到眼前的瀑布时,同样是满脸的惊叹。
跟在她们身后的方亚,脸上则是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他凑到两个丫鬟身边,压低了声音炫耀道:“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每年我都会跟着公子来这边游玩,这还只是秋日的景致。”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你们是没见过冬日里的时候,那才叫一绝。
整条瀑布都会被冻住,从上到下,凝成一座巨大无比的冰雕,在日头下泛着幽蓝的光,就像是一整块美玉雕成的山,那些挂下来的冰棱子,比剑还锋利,那才叫真正的壮观。”
苏见欢从美景中缓缓回过神来,目光四处眺望,就看到云流华不知何时已在潭边的一块平整大石上,让随从铺好了坐垫,摆上了一套小巧的茶具。
她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云流华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抬起头对她温和一笑,扬声说道:“在这瀑布之下,听着水声饮茶,别有一番滋味。夫人,过来尝尝我新得的君山银针。”
他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她用指尖挑起一小块膏体,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一颤。
她先是将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引以为傲的地方。
“嗯~”
药膏甫一接触肌肤,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便瞬间炸开,苏见欢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呼吸蓦地急促起来。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那股自胸前传来的奇异感觉,缓缓从温泉中站起身。
水声哗啦作响,温热的泉水顺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滑落,在地面汇成一滩水渍。
她赤着身子走到岸边铺着的软毯上,将剩下的药膏仔细地涂抹在女儿家最娇羞的地方。
药效比方才更为猛烈,那股酥麻感仿佛化作了千万只小虫,从肌肤钻进血脉,再渗入骨髓深处,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
苏见欢的眼角瞬间晕染开一片潮红,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的视线变得模糊,口中发出细细的喘息,每一声都带着难耐的颤音。
短短片刻,她已是香汗淋漓,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痒意却愈发清晰,折磨得她快要发疯。
苏见欢娇喘吁吁,再也无法忍耐。
她瘫软在软毯上,迷离的目光落在了那柄静静躺在石台上的玉器上。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最终还是将那柄冰凉滑润的玉器握在了掌心。
玉器入手冰凉,与她掌心的滚烫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丝凉意非但没能浇熄她体内的火焰,反而像一滴冷水落入沸油,激起更剧烈的反应。
苏见欢眼波流转,雾气蒙蒙,她将那柄玉器缓缓贴近自己。
冰凉的玉石初一触碰到那燥热的肌肤,她便不受控制地倒抽一口凉气。
身体犹如上弦月,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仿佛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全身。
她不再犹豫,咬着殷红的下唇。
任由那抹冰凉撞入一片滚烫。
喉间那压抑的呻吟终于化作了一声破碎的呜咽,被氤氲的水汽揉碎,消散在寂静的空气里。
苏见欢的身子软倒在厚实的地毯上,双臂无力地张开,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绒毛之中。
她仰着头,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汗水顺着她的发鬓滑落,滴在锁骨的凹陷处,汇成一小汪晶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双颊的绯红蔓延至全身。
白皙的肌肤因为这一切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一声极轻的,仿佛叹息般的惊叫溢出唇边。
苏见欢的背脊猛然弓起,身体紧绷,那股积蓄到顶点的浪潮轰然炸开。"
少年的脸颊“轰”的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他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小人……小人拜见贵人,谢贵人救命之恩。”他对着苏见欢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
苏见欢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嗓音清淡:“举手之劳,只是不想让人扰了我的兴致。你无事便自行离开吧。”
少年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急切。
他咬了咬下唇,鼓足了勇气开口:“贵人!贵人是来通州游玩的吗?小人自小在通州长大,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熟悉得很,若是贵人不嫌弃,小人愿为您当向导!”
这话总算让苏见欢提起了一丝兴趣。
她们确实要在通州停留几日,有个本地人带着,总比自己瞎逛要方便。
她唇角逸出一抹极淡的笑意,点头应下:“也好,你明日一早过来吧。”
那笑容如春风拂过,让少年看得又是一呆,脸红得更厉害了。
他见苏见欢答应,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又是一个深深的鞠躬,高兴得有些语无伦次。
“多谢贵人!多谢贵人!”他结结巴巴地介绍自己,“小人叫石秋,因为是在秋日出生的,所以叫石秋。”
春禾看着少年那副手足无措,满脸通红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歪着头,清脆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这人怎么呆头呆脑的。”
石秋的脸“轰”的一下,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红上三分,他下意识地又想鞠躬,却又觉得不妥,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苏见欢回眸,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春禾的额头,算是嗔怪。
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先行进了屋子,清冷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后。
“行了,你明日一早再过来吧。”春禾得了主子的示意,便收敛了笑意,对一旁的护卫扬了扬下巴,“送石秋公子出去。”
护卫领命,对着石秋做了个“请”的手势。
石秋这才如梦初醒,又朝着苏见欢进屋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才在护卫的带领下,晕乎乎地走出了院子。
夜色渐深,远在京城的皇宫内院,却依旧灯火通明。
御书房内,香炉里燃着凝神的龙涎香。
元逸文一身玄色龙袍,正垂眸批阅着奏折,俊朗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清冷。
一道几不可闻的破空声响起,随即一只信鸽悄然落下。
侍立在阴影中的暗一伸手取下鸽子脚上捆绑的细小信筒,恭敬地呈到御案前。
元逸文头也未抬,只淡淡“嗯”了一声。
他展开那张薄如蝉翼的纸条,目光一扫,原本平稳握着朱笔的手,骤然收紧。
纸上寥寥数语:夫人于通州救下一少年,允其明日同游。
“少年?”元逸文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里透出一股危险的寒意。
御书房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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