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去读读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高架桥坍塌,我被压在废墟之下陆知秋温景书

高架桥坍塌,我被压在废墟之下陆知秋温景书

招财的叮当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型对我说:‘废物。’担架被推进救护车,车门即将关上的瞬间,我看到陆知秋转身,温柔地为温景书拢了拢头发。那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笑了。陆知秋,温景书。真好。真好啊。2.戒指救护车的鸣笛声尖锐刺耳,像是在为我死去的爱情奏哀乐。车厢里,医护人员手忙脚乱地给我做着急救。“病人失血过多,血压持续下降!”“右腿股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必须立刻手术!”我听着这些冰冷的医学术语,意识却飘得很远。我想起了陆知秋向我求婚的那个晚上。在铺满玫瑰花瓣的江边,他单膝跪地,举着一枚璀璨的钻戒。“念念,嫁给我。”他的眼睛比星空还亮。“我陆知秋这辈子,只会爱你一个人。”“从今以后,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什么都不用怕。”“这枚戒指,是我为你亲手设计的,叫‘守护’。”“...

主角:陆知秋温景书   更新:2025-10-28 18:2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知秋温景书的其他类型小说《高架桥坍塌,我被压在废墟之下陆知秋温景书》,由网络作家“招财的叮当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型对我说:‘废物。’担架被推进救护车,车门即将关上的瞬间,我看到陆知秋转身,温柔地为温景书拢了拢头发。那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笑了。陆知秋,温景书。真好。真好啊。2.戒指救护车的鸣笛声尖锐刺耳,像是在为我死去的爱情奏哀乐。车厢里,医护人员手忙脚乱地给我做着急救。“病人失血过多,血压持续下降!”“右腿股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必须立刻手术!”我听着这些冰冷的医学术语,意识却飘得很远。我想起了陆知秋向我求婚的那个晚上。在铺满玫瑰花瓣的江边,他单膝跪地,举着一枚璀璨的钻戒。“念念,嫁给我。”他的眼睛比星空还亮。“我陆知秋这辈子,只会爱你一个人。”“从今以后,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什么都不用怕。”“这枚戒指,是我为你亲手设计的,叫‘守护’。”“...

《高架桥坍塌,我被压在废墟之下陆知秋温景书》精彩片段

型对我说:‘废物。’
担架被推进救护车,车门即将关上的瞬间,我看到陆知秋转身,温柔地为温景书拢了拢头发。
那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笑了。
陆知秋,温景书。
真好。
真好啊。
2. 戒指
救护车的鸣笛声尖锐刺耳,像是在为我死去的爱情奏哀乐。
车厢里,医护人员手忙脚乱地给我做着急救。
“病人失血过多,血压持续下降!”
“右腿股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必须立刻手术!”
我听着这些冰冷的医学术语,意识却飘得很远。
我想起了陆知秋向我求婚的那个晚上。
在铺满玫瑰花瓣的江边,他单膝跪地,举着一枚璀璨的钻戒。
“念念,嫁给我。”
他的眼睛比星空还亮。
“我陆知秋这辈子,只会爱你一个人。”
“从今以后,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什么都不用怕。”
“这枚戒指,是我为你亲手设计的,叫‘守护’。”
“我会像守护生命一样,守护你一辈子。”
那时我感动得一塌糊涂,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守护?
多么可笑的词。
高架桥塌下来的时候,他在哪里?
他在守护他的白月光,和她的钢琴。
“病人意识模糊,快!肾上腺素!”
我被猛地拽回现实,剧痛让我浑身痉挛。
我费力地抬起左手,看着那枚名为‘守护’的戒指。
曾经戴上就再也摘不下的戒指,此刻在我瘦得只剩骨头的手指上,显得空空荡荡。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它褪了下来。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瞬间清醒。
我紧紧攥着它,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救护车终于抵达医院,我被飞速地推进手术室。
灯光刺眼,我看到了陆知秋的身影。
他终于来了。
不是因为担心,而是因为责任。
他站在手术室门口,脸上是我熟悉的、处理公事时的冷漠。
一个医生拦住他:“陆指挥,您是病人家属,请在这里签字。”
陆知秋接过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眉头都没皱一下。
“尽力救,但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
“如
果需要做选择,保命为主,其他的……不必强求。”
那医生愣住了,似乎没听懂。
我却听懂了。
他在说,如果我的腿保不住,就直接截掉,不必费力气。
一个残废的妻子,配不上他这个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
我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窖。
手术室的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
我透过门缝,看到陆知秋拿出手机,屏幕上是温景书的名字。
他划开接听,声音瞬间温柔下来。
“景书,别怕,我处理完就过去陪你。你刚受了惊吓,好好休息。”
门,彻底关上,隔绝了他所有的声音。
麻醉剂注入我的身体,意识沉入黑暗之前,我摊开手掌。
那枚戒指,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
我笑了,眼泪却汹涌而出。
陆知秋,你不是要守护我一辈子吗?
现在,我把你的‘守护’,还给你。
我松开手,任由那枚戒指从我无力的指间滑落。
‘哐当’一声轻响。
它掉在冰冷的地面上,滚进了角落的阴影里,像我被丢弃的爱情。
再见了,陆知秋。
再见了,我愚蠢的、飞蛾扑火的八年。
3. 孩子
我醒来时,窗外天光大亮。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白色的天花板白得刺眼。
我动了动,右腿传来一阵空荡荡的剧痛。
我低下头。
被子平坦得令人绝望。
我的腿,没了。
就在我怔怔出神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他看上去三十岁出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文干净。
他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翻开病历本,声音温和。
他叫顾言尘。
“沈念女士,你醒了。手术很成功,我们保住了你的命。”
我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他似乎知道我想问什么,轻声说:
“很抱歉,你的右腿损伤太严重,为了防止感染危及生命,我们只能进行截肢手术。”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看着那片空荡荡的被子。
早就预料到的结局,不是吗?
陆知秋亲口下的指令。
顾言尘递给我一杯水,继续说:
“还有一件事,你需要知道。你在送来的时候
为难……”
“别这么说,景书。”
陆知秋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你的手比什么都重要,这钢琴是你的心血,我怎么能让它出事。”
“你别在这里吹风,快去车里等。”
“可是……沈念姐姐她……”
“她没事,你别胡思乱想。”陆知秋敷衍道。
我躺在冰冷的废墟里,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没事?
他甚至懒得下来看一眼,就替我决定了我‘没事’。
我放弃了所有求生的欲望,安静地等待死亡。
时间一点点流逝,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半天。
直到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出来了!钢琴出来了!”
头顶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
我听见温景书喜极而泣的声音:“太好了……谢谢你,知秋!真的谢谢你!”
“傻瓜,和我说什么谢。”陆知秋的声音里满是宠溺。
我闭上眼,感觉生命力正从我被压得血肉模糊的腿上,一点点抽离。
就在我意识快要消散时,一阵粗暴的挖掘声在我身边响起。
不再是之前的小心翼翼。
一块碎石被粗鲁地掀开,砸在我的胳膊上,我痛得闷哼一声。
一个救援队员不耐烦地声音响起:
“妈的,总算把那宝贝疙瘩弄出去了。现在轮到这个累赘了。”
“快点吧,队长还等着回去给温大钢琴家庆功呢。”
“这女人也真是命硬,这样都没死。”
我像一个破布娃娃,被他们从废墟里拖拽出来。
重见天日的那一刻,我没有感到喜悦,只有刺骨的寒冷。
我看见了陆知秋。
他站在不远处,西装革履,一丝不苟,正关切地扶着‘虚弱’的温景书。
他的目光扫过我血肉模糊的身体,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不耐。
他对旁边的医护人员挥了挥手,像在驱赶一只苍蝇。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拉走!别在这儿挡道!”
我被抬上担架,经过他身边时,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眼,死死地看着他。
他终于皱起了眉,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厌恶。
温景书靠在他怀里,看向我的眼神,满是胜利者的不屑和嘲讽。
她用口
词,“用于暗中堕胎。”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从未吃过任何来路不明的东西。
除了……
除了陆知秋的母亲,我那位高高在上的婆婆。
半年来,风雨无阻,每天亲自炖了送到家里的‘滋补汤’。
她说,那是为了让我调理身体,好早日为陆家开枝散叶。
我一直以为那是长辈的关爱,即便不喜欢那药膳的味道,也每次都逼着自己喝下去。
原来,那不是什么滋补汤。
那是一碗碗送子归西的毒药。
我的婆婆,陆知秋的母亲,竟然一直都在对我下毒!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我为什么这么碍眼?碍眼到她要用这种阴毒的手段,来处理掉我和我的孩子?
是因为我不够门当户对,配不上她优秀的儿子吗?
还是因为……温景书?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形。
“顾医生,”我抓住他的白大褂,声音颤抖,“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你说。”
“我需要一份离婚协议。”
我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净身出户,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他签字。”
顾言尘看着我,没有半分惊讶,只是点了点头。
“好。我帮你。”
他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一份拟好的离婚协议就送到了我的手上。
我把它放在枕头下,静静地等待着陆知秋的到来。
他终于还是来了。
大概是我的不闻不问,让他感觉到了失控。
他推门进来,一脸的不耐和烦躁。
“沈念,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不接电话,不回信息,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理会他的质问,只是从枕头下拿出那份协议,递到他面前。
“签字吧。”
他看清了上面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先是一愣,随即怒极反笑。
“离婚?”
“沈念,你脑子坏掉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离了我,你怎么活?”
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在我最痛的地方。
“我这个样子,拜谁所赐?”我冷冷地看着他。
“那是个意外!”
他咆哮道,“我跟你解释过多少遍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能通情达理一点!”

手,掉在我的被子上。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她和陆知秋的亲密合影。
背景,就是那架被救出来的钢琴。
照片下面有一行配文:“艺术得救,吾心亦安。@陆知秋”
温景书慌忙捡起手机,泫然欲泣地看着我。
“对不起,沈念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这是我们庆功宴上的合影,大家都在的,你千万别误会……”
她的解释,苍白又恶毒。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无辜’的脸,再看看旁边一脸尴尬和愧疚的陆知秋。
我突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跟这些人生气,都是在浪费我劫后余生的生命。
我平静地看向陆知秋:“你出去,我累了。”
陆知秋像是被赦免一般,拉着还在演戏的温景书,匆匆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温景书的低低声抽泣和陆知秋的耐心安抚。
“好了,别哭了,她就是那个脾气,我晚点再跟她解释。”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见自己心碎成齑粉的声音。
4. 毒汤
陆知秋终究是没有再回来解释。
接下来的几天,他只是每天定时让秘书送来昂贵的补品,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猜,他大概是觉得,用钱就能弥补一切。
或者,他只是在等我冷静下来,等我像过去无数次那样,自己消化掉委屈,然后主动对他和颜悦色。
可惜,他等不到了。
我拒绝了秘书送来的所有东西,也拒绝接他打来的任何一个电话。
我的世界,前所未有的安静。
顾言尘医生每天都会来看我,他不仅仅是我的主治医生,更像一个沉默的倾听者。
他从不多问,只是在我最痛苦的时候,递上一杯温水,或者安静地陪我坐一会儿。
这天,他拿着一份报告走进来,神色凝重。
“沈女士,关于你流产的原因,我们有了一些新的发现。”
我抬起头。
“我们在你的血液里,检测到了一种药物残留。”
“这种药物长期小剂量服用,会影响胚胎着床,并有导致早期流产的风险。”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药物?”
“是的。这种药通常用于……”顾言尘斟酌着用
,已经怀孕六周了。”
“但因为严重的挤压伤和失血过多……”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我的孩子……
那个我还未来得及告诉陆知秋,就悄然离去的小生命。
我把头埋进被子里,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原来,那不是我一个人的死亡。
是两条命。
病房的门被推开,陆知秋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混杂着另一种女人的香气。
陆知秋看见我睁着眼,脸上挤出标准化的关切,走近床边,声音压得和他此刻的表情一样平。
“念念,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一种麻烦终于解决的松懈。
“医生都和我说了。你放心,我会给你找全世界最好的假肢,不会影响你走路的。”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我的孩子呢?”
陆知秋愣住了,脸上是全然的茫然。
“什么孩子?念念,你是不是撞到头了?”
“我怀孕了,陆知秋。”
我的声音空洞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我们的孩子,在你为了温景书的钢琴,把我扔在废墟里的时候,没了。”
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震惊,错愕,然后是……一丝烦躁。
“你怀孕了?你怎么不早说?”他脱口而出,话里带着责备。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说了,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接了吗?我给你发了短信,你看过吗?”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神闪躲。
就在这时,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温景书拎着一个精致的果篮,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她看到病房里的气氛,立刻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沈念姐姐,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来打扰你?我……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她把果篮放下,走到床边,眼泪说来就来。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钢琴,你就不会……”
“知秋,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沈念姐姐,弥补我的过错。”
她说着,脚下‘不小心’一崴,整个人朝我扑过来,手中的手机也‘不小心’脱
“通情达理?”
我笑了,“是像你一样,把怀孕的妻子扔在废墟里,去救一架钢琴吗?”
“陆知秋,我做不到你那么伟大。”
“你!”
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一把抢过离婚协议,撕得粉碎。
“我告诉你,沈念,这个婚,我不会离!你这辈子都休想离开我!”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你敢跟我离婚,我就让你在这个城市里,连一份保洁的工作都找不到!”
他的威胁,赤裸裸,又无比熟悉。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平静。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顾言尘走了进来。
“陆先生,病人需要休息。你的情绪太激动,会影响她的康复。”
顾言尘站在我床前,像一座山,将陆知秋所有的怒火都挡在了外面。
陆知秋看着突然出现的顾言尘,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敌意。
“你又是谁?这是我们的家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我是沈女士的主治医生。”
顾言尘平静地回答,“在医院里,病人的健康,就是最重要的事。”
陆知秋被噎了一下,冷哼一声,转身摔门而出。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向顾言尘道了谢。
他摇了摇头,看向我,神情严肃。
“沈女士,刚刚你说,你的婆婆一直在给你送汤?”
我点了点头。
“那份汤的药方,我查到了。”顾言尘递给我一份文件,声音沉了下去,
“开药的,是一家私人中医馆。而那家中医馆的持有人,是温景书的姑姑。”

导语:
高架桥坍塌,我被压在废墟之下。
万幸,我的丈夫陆知秋,是现场的总指挥,有他在天就不会塌。
可救援的黄金72小时,他却带着队伍优先挖掘他白月光的新式钢琴。
“这架钢琴是我市才女温景书的瑰宝,大家努力,不能让艺术留有遗憾。”
我大声呼救,靠着仅存的电量疯狂给他打电话。
却永远无人接听。
我听着旁边救援队为了保护钢琴而小心翼翼的敲击声,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直到第三天,一个年轻队员发现了我。
“队长!下面还有人!”
他愣了一瞬,随即皱眉:“救出来也废了,先搬钢琴。”
---------------分割线----------------
废人
“救出来也废了,先搬钢琴。”
陆知秋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钢钉,一字一句,钉穿我的耳膜,钉死我最后一丝妄念。
我停止了呼救。
喉咙里翻涌的血腥气,都比他那句话要温热几分。
头顶的缝隙,透进来一点光,也透进来那个叫方源的年轻队员焦急的争辩。
“队长!那是嫂子!是你妻子沈念啊!”
“方源!”
陆知秋的话不容置疑,
“你在教我做事?”
“温景书小姐是国际著名的钢琴家,这架古董钢琴的价值你懂吗?”
“它有任何闪失,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可一条人命……”
“闭嘴!执行命令!”
争执声戛然而止。
我听见方源被两个人强行拉走的声音,他还在喊:
“下面的是活人啊!”
然后,世界重归死寂。
不,不是死寂。
是更残忍的声响。
我能清晰地听见,救援队开始用更精细的工具,在我头顶不远处,小心翼翼地作业。
那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个初生的婴儿。
而我,这个活生生的人,被他们判定为‘废了’的垃圾。
我甚至能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温景书,那个陆知秋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她的声音柔弱,从头顶那道缝隙里飘下来。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致命的毒。
“知秋,我是不是太任性了?为了我的钢琴,让你这么为难……”
“别这么说,景书。”
陆知秋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你的手比什么都重要,这钢琴是你的心血,我怎么能让它出事。”
“你别在这里吹风,快去车里等。”
“可是……沈念姐姐她……”
“她没事,你别胡思乱想。”陆知秋敷衍道。
我躺在冰冷的废墟里,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没事?
他甚至懒得下来看一眼,就替我决定了我‘没事’。
我放弃了所有求生的欲望,安静地等待死亡。
时间一点点流逝,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半天。
直到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出来了!钢琴出来了!”
头顶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
我听见温景书喜极而泣的声音:“太好了……谢谢你,知秋!真的谢谢你!”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