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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是作者“养猫的反派”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小荷叶听白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荷娘揣着“攒钱赎身带娃回老家”的小目标,本本分分当奶娘,却因奇异体质,被俊美侯爷盯上。雨夜暗房中,他掐着她下巴逼问她的秘密,此后便将她强势锁在手掌心,她每逃一次,就被他用更撩人的“惩罚”拽回。就在她快被这活阎王磨没脾气时,惊天真相砸来——她竟是流落民间的公主!身份反转,她端坐高位,他俯首称臣。荷娘叉腰冷笑:“以前的账好好算!”可谁能想到,这位昔日冷硬的侯爷,早对她从“好奇”变成“痴恋”,满府上下看傻:那个天天喊着下班的小奶娘,怎么就让侯爷疯成这样,连君臣之礼都不顾,只想把她宠上天?...
主角:林小荷叶听白 更新:2026-01-19 10: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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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小荷叶听白的女频言情小说《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目录》,由网络作家“养猫的反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是作者“养猫的反派”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小荷叶听白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荷娘揣着“攒钱赎身带娃回老家”的小目标,本本分分当奶娘,却因奇异体质,被俊美侯爷盯上。雨夜暗房中,他掐着她下巴逼问她的秘密,此后便将她强势锁在手掌心,她每逃一次,就被他用更撩人的“惩罚”拽回。就在她快被这活阎王磨没脾气时,惊天真相砸来——她竟是流落民间的公主!身份反转,她端坐高位,他俯首称臣。荷娘叉腰冷笑:“以前的账好好算!”可谁能想到,这位昔日冷硬的侯爷,早对她从“好奇”变成“痴恋”,满府上下看傻:那个天天喊着下班的小奶娘,怎么就让侯爷疯成这样,连君臣之礼都不顾,只想把她宠上天?...
荷娘的心猛地一跳。
王嬷嬷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声音压得极低。
“书房,伺候。”
如今,侯爷这番不明不白的赏赐。
是宠?还是捧杀?
在侯府浸淫多年的老人精,最懂得的就是明哲保身。
在侯爷的真正意图明朗之前,他们选择观望。
这份观望,对荷娘而言,就是孤立。
这日,管事院里的刘婆子就找上了门。
她人高马大,专管院里的粗活,一双手跟砂纸似的。
“荷奶娘,院里那几盆玉兰花该挪到向阳地儿晒晒了,你去搭把手。”
刘婆子斜着眼,视线黏在荷娘那身水蓝色的裙子上,话里藏着刺。
那几盆玉兰花用的是半人高的青瓷大缸,装满了土,两个壮丁抬都费劲。
让她一个弱女子去挪,还穿着这么金贵的衣裳,存心就是要她出丑。
周围几个洒扫的丫鬟婆子都停了手,抱着胳膊,等着看好戏。
荷娘抱着安哥儿,只是安静地看了刘婆子一眼。
然后将孩子交给了旁边的乳母。
她走到墙角,找来一根废弃的硬木长杆。
又从假山石边搬来一块半月形的垫脚石。
丫鬟小厮停下杂活儿,
众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
她将垫脚石塞进大花缸底下。
再把长杆的插进缝隙,用肩膀向下一压。
那沉重无比,两个男人都抬不动的大花缸……
竟被她一个人,轻轻松松地撬动了!
她就用这种法子,一点一点,像蚂蚁搬家一样,将那几盆大花缸挪到了墙根下。
整个过程,她气都没怎么喘,
那身月华锦的裙角,连点泥星子都没沾上。"
她抚着小腹,轻声却坚定地对叶听白说:“侯爷,别为了他们脏了你的手。等孩子生下来,这些账,我一笔一笔,亲自跟他们算。”
为了孩子,她可以暂时忍下。
林府千头万绪的丑事,一时半会理是理不清的。
必须要找个时机,借着叶听白的势力,彻底清算!
陆府,书房。
陆羽手中的线索,如同一张逐渐收紧的网。
张文远,当今圣上的老师,一代忠臣。
张如许,其独女,本该入宫待选,却在家族获罪后离奇失踪。
太子,也就是当今文帝,曾为张家力争,被禁足三月。
他翻阅着一本前朝的皇室秘闻,当看到其中一段关于“血脉信物”的记载时,手指猛地一顿。
他豁然起身,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开。
如果……如果张如许当年并未流放,而是被暗中藏了起来……
如果她当时,已经有了身孕……
那荷娘的父亲,会是谁?
绝不可能是那个烂赌鬼林富贵!
陆羽猛然抬头,望向皇宫的方向,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光亮。
他终于明白了。
或许荷娘的身世,贵不可言。
荷娘,可能有救了!
侯府正堂,成了喧闹的菜市。
荷娘的“娘家人”济济一堂,将这富丽堂皇之地衬得乌烟瘴气。
为首的大姑妈,此刻正以诰命夫人的派头,正对着叶听白“说教”。
她身旁,林富贵那小妾哭得梨花带雨,时不时用怨毒的眼神剜一眼内堂的方向。
“姐姐如今是侯夫人了,可怜我……我无名无分跟了老爷这么多年,如今连个依靠都没有……”
这小妾,正是当年四姑妈亲手送到林富贵床上的。
四姑妈自己嫁错了人,不为丈夫所喜爱。
她便见不得自己弟弟对荷娘的母亲张如许那般珍视,便找了个狐媚子来,硬生生搅散了一个家。
如今,她又想用同样的法子,来搅荷娘的安宁。
最好能让荷娘动了胎气,一尸两命,那才叫称心如意。"
叶听白眼风一扫,不耐地补充了一句。
“一只公蚊子,都不许飞进来!”
夜色如水,陆府的书房却灯火通明。
陆羽端坐案前,指尖捻着一枚冷透的棋子。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滑入,单膝跪地。
“大人。”
是青松。
陆羽没有回头,声音平淡:“说。”
“那个林富贵,查清楚了,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赌鬼,完全看不出和荷娘有任何相似之处。”青松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鄙夷,“倒是荷娘的母亲张氏,有些蹊跷。”
“怎么说?”
“此女名叫张如许,并非林富贵口中的远房亲戚,而是十五年前京城望族,户部尚书张文远之独女。”
“啪。”
陆羽指间的棋子掉落在棋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他猛地转过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锐利。
张文远!
当今圣上的老师,曾为护驾身中三箭,差点命丧黄泉的一代忠臣!
“张家不是因……通敌叛国之罪,满门抄斩,女眷流放三千里了吗?”陆羽的声音有些发紧。
“是。”青松点头,“但小的托人去大理寺查了当年的卷宗,那桩案子,处处透着古怪。”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了上去。
“所谓的通敌证据,只有一封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的信件,再无旁证。张家世代忠良,张尚书更是刚正不阿,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陆羽翻看着册子,越看心越沉。
一个忠臣之后,本该是锦衣玉食!
却流落乡野,被一个无赖折磨十几年。
最后她的女儿,又落入了叶听白那个活阎王的手里。
这世道,何其不公!
“大人,小的去查卷宗的时候,还顺便请大理寺档案库的看门大爷喝了顿酒。”
青松挠了挠头,抿了抿嘴,脸上露出赧然。
陆羽抬眼看他。
“那大爷酒后吐真言,说了一桩当年的宫闱秘闻。”"
一声低吼,暖阁里所有丫鬟婆子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连王嬷嬷都白着脸退到了门外。
屋里只剩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荷娘,和摇篮里安哥儿微弱的哼唧声。
叶听白大步走到床边,看着那个把自己裹成一团的女人,胸口的怒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亲自从食盒里端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鸡丝粥,坐到床沿。
“吃。”
被子里的人没有反应。
叶听白伸手,一把将她身上的锦被掀开!
荷娘像只受惊的兔子,蜷缩在床角,一头青丝散乱。
“我让你吃!”叶听白的声音陡然拔高,他舀起一勺粥,粗暴地递到她嘴边。
荷娘终于有了反应。
她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看向他。
一滴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角滑落,滴落在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不挣扎,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两个字:求死。
叶听白的心,像是被那滴泪狠狠烫了一下。
他握着汤匙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忽然意识到,他可以把她关起来,可以占有她。
也可以打断所有敢觊觎她的人的腿。
可他没法逼一个一心求死的人,张嘴吃饭。
权倾朝野,杀伐决断的景诚侯,第一次尝到了无能为力的滋味。
这种挫败感,比在战场上输了一场仗,还要让他难以忍受。
“当啷。”
他手一松,白瓷汤匙掉进碗里,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他看着她,又看了看摇篮里气息微弱的侄儿,高大的身躯竟显得有些狼狈。
“你想怎么样?”他背对着她,声音里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和一丝……妥协。
荷娘依旧不语,只是将脸埋进了枕头里,无声地流泪。
叶听白站在原地,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许久,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暖阁。
守在门外的王嬷嬷吓得一哆嗦,以为侯爷又要发怒。
谁知,叶听白只是沉着脸,对身边的亲卫下了一道莫名其妙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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