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宁见他没有深究,似乎信了自己的说辞,这才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如捣蒜:“哦哦,我知道了,我肯定不乱说。”
天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她差点以为谢庭舟会大义灭亲,直接把她当成潜伏的敌特给抓起来!
经过这一遭,林栀宁也不敢继续看下去了,生怕又被他逮到什么把柄,连忙把书塞回谢庭舟手里,然后飞快地钻进被窝,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我先睡觉了。”
听到林栀宁要睡觉,谢庭舟也把书合上放在一边:“嗯。”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打开那张折叠的行军床,然后从柜子里抱出被褥,在床上铺展开,那床板看起来硬邦邦的,铺盖也远不如炕上暖和。
林栀宁侧躺在温暖的炕上,看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在狭窄的行军床前忙碌,再看看自己身下这烧得热乎乎、宽敞得还能再躺两三个人的大炕,心中不忍,感觉自己像个霸占温暖巢穴、还把人赶去睡冷板凳的恶霸。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开口:“那个……谢庭舟,要不……你上来睡吧?”
谢庭舟铺床的动作猛地一顿,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倏地转过头,紧紧盯着她:“你说什么?”
林栀宁被他看得脸颊有些不好意思,缩了缩脖子,轻咳一声:“我的意思是,这炕这么大,这么暖和,你睡那边也太冷了,还那么窄,翻身都困难。我们可以分开两个被窝,中间用东西隔开。反正比睡那个强。”
她说着,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那张看起来就很不舒服的行军床。
听着女人这真挚的邀请,谢庭舟心底警铃大作,同榻而眠?这在以前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自从今天从医院回来,她就处处透着古怪。
林栀宁见他僵站在那里,抿着唇没有反应,有点急了,裹着被子坐了起来。
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到炕梢,从一边的柜子里又抱出两个长条状的枕头,用力摆在炕中间,垒成一道简单的分界线,然后扭头看向谢庭舟,拍了拍旁边:“这样就行了!快上来吧,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还娘们唧唧的?”
听到林栀宁居然说他娘们唧唧,谢庭舟的俊脸瞬间黑了几分,眉头紧紧拧起。
这激将法虽然拙劣,但对他这种骨子里充满血性和骄傲的男人来说,却意外地有效。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深究她那弯弯绕绕的心思,直接抱起自己的铺盖卷,大步走到炕前。
铺好被褥,谢庭舟余光瞥见林栀宁还盘腿坐在那里,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他动作顿了顿,随即,在林栀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突然抬手,利落地解开了军装外套的扣子,手臂一伸,便将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林栀宁只觉得眼前一花,便看见谢庭舟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白色棉质汗衫。
那汗衫有些旧了,洗得微微发薄,紧紧贴在他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宽厚坚实的肩背轮廓、贲张有力的胸肌,以及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
他身体的每一寸似乎都蕴含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冲击力。
林栀宁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了,心里疯狂刷屏:我去!原主这吃的也太好了吧!谢庭舟这身材是真实存在的吗?
这宽肩窄腰,这肌肉线条,分明有力却不显得过分油腻,充满了力量的美感,比她前世在杂志和屏幕上看到的那些刻意健身的男模特还要优越、还要诱人。
谢庭舟余光注意到小女人嘴巴微微张开,一副看呆了的样子,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冷不丁开口:“好看吗?”
“好看。”林栀宁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她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朵尖都红了。
她手忙脚乱地试图解释,舌头却像打了结:“不是!我不是在看你身子,我说好看是......”
越解释越乱,越描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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