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啊!这可怎么办啊!”
刘翠芬扑过去,哭天抢地,“停职反省?那咱们家鸣鸣的婚事怎么办?那房子……”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她的哭嚎。
马科长红着眼睛,面目狰狞地瞪着她,那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直接把刘翠芬嘴角都打出了血。
“哭!你还有脸哭!都是你个败家娘们儿惹的祸!”
马科长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要不是你贪那套房子,非要我去逼那丫头,我能落到这个下场?现在好了,工作没了,脸丢尽了,你满意了?!”
刘翠芬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平日里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丈夫。
恐惧、委屈、怨毒,在她心里交织成一团毒火。
她不敢恨丈夫,也不敢恨霍廷。
她把所有的恨意,都算到了那个孤身一人的女孩头上。
姜苒。
都是那个小贱人害的!
如果不把这口气出回来,如果不把那房本弄到手,她刘翠芬以后在这个大院里还怎么做人?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声呜咽。
刘翠芬坐在黑暗中,眼神阴恻恻地盯着对面那栋楼里亮着灯的窗户。
既然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
那就别怪她走那条绝路了。
深夜,大院里一片死寂。
只有几声偶尔传来的狗吠,衬得这夜色更加压抑。
马家的一室一厅里,气氛凝重得像是个灵堂。
马科长在沙发上挺尸,呼噜声打得震天响,显然是自暴自弃了。
刘翠芬却睡不着。
她坐在床沿上,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备用钥匙。
那是当初部队分房时,马科长利用职务之便,偷偷私藏下来的姜家房门钥匙。本来是想着等姜振国一死,这房子自然归公,到时候方便接收。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姜苒。
“死丫头,把我害得这么惨,你也别想好过。”
刘翠芬咬着牙,眼里的贪婪战胜了恐惧。
只要拿到了房本,再把姜苒那三千块抚恤金偷出来,哪怕老马停了职,他们一家子也能过得滋润。"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