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个隐蔽的树丛,将两个孩子放下来。
小宝还在昏睡,但脸色已经不像昨晚那么吓人,呼吸平稳了许多。
大宝则蜷缩在叶清身边,一双大眼睛里满是依赖。
叶清从空间里取出军用水壶,又喂了两个孩子几口灵泉水。
清甜的泉水下肚,大宝原本干裂的嘴唇滋润了些许,精神也好了不少。
叶清自己也灌了几大口,那股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疲惫感才稍稍被压下去。
她很清楚,现在的情况远没有脱离危险。
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年轻女人,怀揣着在这个年代堪称“巨款”的钱财,一旦暴露,就是行走的肥羊。
更何况,她还是个从火场里逃出来的“黑户”。
李家那场大火,现在肯定已经惊动了整个公社,搜查的人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
必须改头换面。
叶清意念一动,从医疗空间那个幸存的急救柜里,翻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铁盒。
这是她前世执行潜伏任务时用的野战伪装油彩。
虽然大部分都不能用了,但找点深色的油彩,再混合点泥土,制造出一张蜡黄、粗糙、带点麻子的脸,还是轻而易举的。
她对着水壶里倒映出的模糊影子,开始动手。
很快,镜中那张虽然清瘦但五官依然能看出秀丽的脸庞,变成了一个面色蜡黄、颧骨高耸,甚至眼角还多了几条细纹的普通农村妇女。
看上去至少老了十岁,丢在人堆里绝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做完这一切,她又把从王二麻子和李家搜刮来的钱票,分成了好几份。
一小部分零钱和粮票放在最外层的口袋,用来应付日常开销。
大部分的大团结和珍贵的工业券、布票,则被她用布条紧紧缠在腰上,藏在最贴身的里衣里面。
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一部分,连同那几封陆凛的家书,她全部放回了空间。
“大宝,接下来我们要去一个有很多人的地方。”
叶清看着儿子,认真地嘱咐。
“记住,不管谁问,你都不能说话,就装作生病了,很害怕,明白吗?”
“小宝睡着了,你也要看好弟弟。”
大宝虽然不懂为什么,但妈妈严肃的表情让他本能地用力点头。
“嗯!大宝不说话!”
叶清这才放下心,将小宝用布巾绑在胸前,再用那件破旧的外套罩住,从外面看,只以为她抱着一个包裹。
然后,她拉着大宝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上了那条通往县城的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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