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大宝忍不住好奇,偷偷瞄了一眼。
这一瞄,视线就再也挪不开了。
只见那白纸上,几条简洁利落的线条迅速勾勒出了一个钢铁巨兽的轮廓。不是那种小孩子画的火柴盒,而是有着精密透视关系的结构图!
炮塔、负重轮、履带板……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得吓人。
苏清晚一边画,一边用最浅显的话给大宝讲悬挂系统、讲火控原理。
那些大宝以前只在连环画上看过的东西,此刻在这个女人的笔下,仿佛被拆解成了最迷人的积木。
大宝听得入迷,整个人几乎都要趴在桌子上了,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懂了吗?”苏清晚停下笔,吹了吹纸上的铅笔灰。
大宝用力点头,看着苏清晚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敌视、警惕,变成了现在的狂热和崇拜。
“婶……婶婶。”
这一声喊得虽然还有点别扭,声音却比蚊子哼哼大多了。
陆野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大一小两颗脑袋凑在一起讨论什么“扭杆悬挂”,只觉得脑瓜子有点嗡嗡的。
他一直以为这女人只是会修点民用机器,没想到连坦克结构都门儿清?
“行了。”
陆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九点,“不早了,该睡觉了。”
这话一出,屋里的温馨气氛稍微凝固了一下。
这屋子统共就这么大,一张单人床,要是再挤俩孩子,那真成肉罐头了。
陆野站起身,卷起地上的铺盖卷,又拿了两件军大衣。
“今晚我带大宝去团部办公室凑合一宿,小宝跟你睡床。”
这是目前最合理的安排。
谁知大宝一听这话,立马不干了。
他一把抱住苏清晚的大腿,死活不撒手:“我不去办公室!我要跟婶婶睡!”
陆野脸一黑:“你是男的,跟什么婶婶睡?松手!”
“我就不!”大宝这会儿也不装酷了,把脸埋在苏清晚的裤腿上蹭,“婶婶身上香!而且婶婶还要给我讲那张图纸剩下的部分呢!那个发动机我还没听懂!”
陆野被气笑了。
这是他义子,还是他情敌?
“陆大宝,你皮痒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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