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怪你?!”
盛知行把手里的杯子放在沙发前的桌子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响声。
“就是她自己没有处理好,桃桃你就是太善良了!”
白桃脸颊微红,眼含感激之意。
“知行,峰哥哥,还有大家,谢谢你们。
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报答什么呀!”
张向文哈哈大笑,“桃桃你高兴就行!来来,再敬我们桃桃得奖一杯!”
在他们仰头喝酒的动作中,厚重的包厢门无声无息地打开。
门口那道拉长的影子,让正好坐在门对面拐角处的周让第一个察觉。
他目光扫过去,举杯的动作僵在半空。
“小、小……”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他,又顺着他的视线转头望去。
门口,盛惊蛰静静地站着。
米白长裙,木簪绾发。
她的面容在室内稍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只有手中那根乌黑的长鞭泛着幽幽的光。
包厢内瞬间死寂,连音乐声都停了。
“小……小姑奶奶?!”
周让终于把称呼喊全了,他手里的杯子“哐当”掉在地毯上,酒液洇开深色痕迹。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转而变成难以置信。
紧接着是接二连三的声响。
盛知行手里的杯子直接脱手砸在茶几上。
秦峰猛地站起身,撞到了手边已经空了的酒瓶。
而张向文一口酒呛在了喉咙里,咳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大声。
有两个年轻男孩甚至已经害怕地抱在一起了!
白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吓到。
她看着门口那个年轻的过分,气质却和包厢格格不入的女子。
又看了看身边这些瞬间如同被卡住脖子的大院子弟。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攥紧了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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