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姑奶奶的性子,肯定是由着他睡,也不会叫醒他的。
虽心里愧疚极了,但他真的不想挨打啊!
快三十岁的人了,传出去可太丢人了!
他跟盛坤绕着沙发打圈转,一溜儿求饶的话脱口而出。
“曾爷爷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喝那么多!更不该——”
“不该什么不该?!”盛坤火气不减,拐杖指着他骂个不停。
“你多大个人了?应酬喝酒我不管你,喝成这样回家像什么样子?!还累着你姑奶奶照顾!
她刚回来几天,身子骨在寺里清苦了二十多年,正是回家要好好养着的时候!你倒好!”
说着,盛坤感觉火气直往头上窜,抬起拐杖就要往下挥。
盛淮州看老爷子实在生气,也不敢躲了,只能硬着头皮准备再挨一下。
“爸。”
盛惊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花园回来。
她身着月白色宽松练功服,长发高高竖了起来,脸上看不出什么疲惫。
反而因为早起练功,颊边带着一丝极淡的红晕,气息匀长。
盛惊蛰缓步走到老爷子身边,看了一眼头发睡乱的盛淮州,又看向自己明显动了真怒的老父亲。
“您别动气,小心血压。”
她很自然的伸手扶住了老爷子的胳膊,语气中尽是安抚。
“淮州昨晚太累了,睡得快,我正好看看新闻,不碍事。”
盛坤被女儿亲近,火气肉眼可见的降下去一点,但依然板着一张脸。
“那也不行!这么大人了没个分寸!你看他那样!”
他又瞪了盛淮州一眼。
盛淮州赶紧低头,“曾爷爷教训的是,是我给小姑奶奶添麻烦了。”
盛惊蛰对着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多说。
然后转向盛坤,声音更柔和了些。
“爸,您早饭用了吗?厨房今天做了鸡丝粥和蟹黄小笼,我陪您去用点?”
盛坤最吃女儿这一套,尤其女儿离家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回来,更是恨不得捧在手心里。
在听到女儿温言软语之后,脸上的怒气终于缓和了下来。
但还是哼了一声,没好气地瞥了眼盛淮州。
“看在你小姑奶奶替你说话的份儿上,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赶紧收拾收拾滚去公司,别在这碍老子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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