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婆子掏出野鸡,把篮子扣在了他头上。
村长也不恼,乐呵呵凑上去。
“这下相信我的眼光了吧,等那小子飞黄腾达了,咱们村也能跟着沾光!”
秦婆子看不了那么长远,眼下的日子过好了就好。
江二石中风了掀不起什么风浪,只希望孟氏安分点,别去找月丫头的麻烦。
一向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白日失了脸面,江有粮咽不下这口气,转头就去找了孟晚晴。
孟晚晴见钱眼开,当即动了心思。
卖女儿的三十两还热着,这些钱也够她花一辈子了。
但她还有三个儿子要娶媳妇呢,能多要些钱当然更好。
江有福喂完猪进屋,把这事听了去。
“二哥,我姐姐好不容易有人救了,你能不能别撺掇我娘做错事!”
江有粮踹了有福一脚,有福差点以面抢地。
有福爬起来,看了沉默的娘一眼,低下头拍打身上的泥。
“大人说话,你小孩子插什么嘴。再说那煞神是什么好归宿么,你敢叫他姐夫不成?”
“怎么不敢!”有福攥紧拳头,“我刚刚割猪草的时候看到了,姐夫抓了三只野鸡两只兔子,他能干,一定能养活姐姐!”
他没敢上前打招呼,怕姐夫以为他要打秋风,看不起姐姐。
孟晚晴眼睛更亮了,既然打猎是把好手,有钱没跑了。
有福八岁了,是个大孩子,能辨别是非,他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娘的眼睛已经开始冒贪婪的绿光了。
孟晚晴哼着令人羞耻的小曲儿,从柜子里拿出药膏,温柔地给江有粮涂抹。
炕上的江二石忽然开始尖叫起来,铆足了劲喊出了一个含糊不清的“滚”字。
江有粮翻了个白眼,“二叔,你家今年的地还要靠我帮忙干呢,你对我尊重些。”
“滚!”
孟晚晴抬抬下巴,江有粮听话走了。
“我说,你省点力气吧,都是个瘫子了,我还愿意给你接屎接尿,你就偷着乐吧。”
“毒妇,娼妇!”江二石吼道。
“是是是,我是个娼妇,当年我可没看上你,是你死乞白赖说要养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逼你的么?
如果没嫁给你,说不定我能找个更好的,至于现在一个月吃不上几口肉的!”
越说越生气,孟晚晴啐了一口,还给了炕边的有福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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