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不再手软,他一把将她拉到身前,手掌强硬箍在她脑后,又弄的她生疼。
顾决问:“就这般贱?几日不收拾你就承受不住?”
桑矜对他的羞辱习惯了。
她的脸被雾气打湿,卷翘的睫毛沾了水,像个精灵。
靠近他,哑着嗓说:“我来之前都看过了,嫂嫂正在房中梳妆打扮呢,许是她觉得你今日一定会与她圆房,高兴极了。”
“果然是贱。”
男人再也控制不住,她话都未说完,便提着她胳膊,直接将人拽了进去——
噗通。
水声很大。
桑矜头载着向下,喝了一口的水,连整个身都弄湿,好半晌她才从水中出头。
顾决倾身一抵,将她抵到浴桶边缘一触即发。
呼吸缠绕,她舔了舔了唇瓣的水。
她平时很少带妆,浓丽的眉眼都是天生的。被水一泡,更添清纯。
桑矜梗了脖子问:“兄长想要做什么?”
“你说呢?”
男人放肆欣赏她,两人肌肤相贴也不是第一次。早都熟稔。
桑矜大胆勾了他脖子,故意挺了胸脯:“兄长一边说着不让我靠近,一边又总是那种眼神看我,刚才在菜地,你在想什么?”
“真是,人家只是露个后脖,你就这样把持不住。”
顾决冷笑:“桑矜,你算什么,太高看自己。”
“把持不住?我若不想,你再缠着也没用。”
“那兄长现在想不想?”
她的手指触碰到顾决胳膊上的水珠,调皮的击破,她半抬眼,用余光看他。
下一瞬脸被抬起,被凶狠的吻了。
桑矜双肩紧张的耸起,身体与浴桶严丝合缝。男人待她多数都是残虐,绝不会管她喜不喜欢。
桑矜喊了一声:“嘴破了,该让嫂嫂起疑……”
“你也会怕?”
顾决奚落的说她,“你恨不得在她面前炫耀不是吗?”
顾决心思缜密,她也瞒不过他。桑矜也没想装,顺应地说:“是呢,我还想嫁兄长为妾呢。”
“这就是你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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