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
才过了一天一夜,这男人就像是老了十岁。
原本梳得油光发亮的大背头被剃成了寸头,露出一块块难看的头皮。
身上那套昂贵的手工西装换成了灰扑扑的马甲,上面还沾着不知道哪里蹭来的污渍。
整个人佝偻着背,眼袋大得快要掉到下巴上,眼神浑浊又惊恐。
看到苏晚卿的一瞬间,赵刚那双死灰一样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亮光。
他猛地扑到铁栅栏上,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甲在那上面刮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晚卿!老婆!你终于来了!”
赵刚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喉咙里吞了一把沙子。
“快!快救我出去!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那群人……那群人会打死我的!”
他把脸挤在栏杆缝隙里,脸上的肉被挤得变形,看起来既滑稽又恶心。
苏晚卿没动。
她隔着墨镜,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
这就是她爱过的男人?
这就是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说要照顾她一辈子的男人?
真丑陋。
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癞皮狗。
“老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赵刚见苏晚卿不说话,更慌了。
他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糊了满脸。
“我就是一时糊涂!是被猪油蒙了心!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勾引我!我是爱你的啊晚卿!你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拉我一把!”
“只要你撤诉,只要你说那是公司内部误会,我就能出去!求求你了!”
“咚!咚!咚!”
赵刚一边喊,一边拿头去撞栏杆。
额头上很快就磕出了一片红肿。
旁边的狱警皱了皱眉,拿着警棍敲了敲栏杆。
“老实点!坐下!”
赵刚吓得一哆嗦,缩着脖子坐回椅子上,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苏晚卿,像是在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苏晚卿深吸一口气。"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