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的身子还有意无意地贴得更近了一些。
苏夜甚至能感觉到她衣服下那颗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回去别告诉娘亲……”
走到门口时,任盈盈忽然停下脚步,凑到苏夜耳边,吐气如兰。
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苏夜的脖颈上,痒痒的,酥酥的。
“不然……不然我就说你非礼我!”
这哪里是威胁。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挑逗啊!
苏夜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母女俩,真是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这哪里是下山历练。
这分明就是一场针对他道心的生死大劫啊!
“放心吧,师兄嘴最严了。”
苏夜苦笑着推开了房门。
房门“咯吱”一声合上。
将漫天的风雨和雷鸣,尽数关在了门外。
屋内,烛火摇曳。
暖黄色的光晕洒在陈旧的木地板上,透着一股子令人安心的静谧,与门外那狂暴的雨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那是雪心夫人特有的味道,此刻却似乎又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雨水湿气,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荷尔蒙气息。
苏夜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心脏还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狂跳,仿佛要撞破肋骨蹦出来一样。
刚才在茅房的那一幕,实在是太过于刺激,以至于现在闭上眼睛,脑海里依然全是那一抹晃眼的雪白,挥之不去。
“回来了?”
屏风后,传来雪心夫人慵懒而带着几分关切的声音。
那声音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磁性,像是陈年的女儿红,入耳即醉。
随着声音,屏风后的那道倩影微微动了动,似乎正侧着身子,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绢纱向外张望。
“刚才怎么回事?”
雪心夫人问道,“我听着盈盈那死丫头叫得凄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见了鬼了。”
苏夜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任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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