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茯苓望着面色发沉的爹。
她内心无比震惊,就凭自己短短一句,爹却能一眼判断,自己都未参透的实情。
“好好的闺女,咋就当物品培养了呢?”张巧凤以为自己在听笑话,“青山,这话你可不能胡说,万一被他们听到了,找上门来就不好了。”
“若不是茯苓主动要求回家,他们肯放人?多一个闺女就等于多一样物品,无论将来是联姻,还是做人情顺手推舟,谢侯爷心里清楚地很。”
父亲的话,瞬间让谢茯苓想到,为何自己说谢侯爷是想让自己给谢乐仪当婢女之时,他会生气。
他气的不是自己的顶撞,是气自己不识抬举,不懂感恩。
“那乐仪咋办?”张巧凤话一出口,便紧张地望向女儿,“娘就是问问,没其他的意思。”
“我从小的性子,不得谢侯爷夫妇喜欢,他们对我很头疼,谢乐仪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性子自然像他们,再加上她还体弱,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还不至于那般不近人情。”毕竟错位十七年,要在一夜之间,放下所有感情,谁都做不到,谢茯苓能理解娘的心情。
“不说这些糟心事。”
张巧凤又夹了一块肉放到女儿碗中:“日后你是我张巧凤跟玉青山的四女儿玉茯苓,在这个家,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捅破天都没关系,真塌了,爹娘来顶!”
谢茯苓,不,现在是玉茯苓,她凝视着素面朝天,眼角有皱纹的娘,想到自己每次做了让谢侯府夫妇不高兴的事,他们总会说,你怎么不把天给捅了?
但娘告诉自己,天塌了,有爹娘顶着。
“还有我!”
玉乐欢举起右手,一脸认真:“我吃了四姐姐给的点心,有的是力气,我也能顶。”
一句童言无忌,瞬间把谢茯苓压在心中的委屈,冲个干干净净,她夹起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在妹妹碗中:“那就吃肉,吃饱了,才有力气。”
“这肉是娘给四姐姐做的。”
“我一人吃不完,乐欢帮我分担一点,好不好?”
“好!”
张巧凤望着亲亲热热的两闺女,内心是前所未有的踏实,但一想到大儿子与大儿媳的事,她又开始犯愁了。
天蒙蒙亮,张巧凤准时醒来,一边穿衣裳,一边跟丈夫说:“当了珍珠,你就早点回来,茯苓房中缺的东西,我再问问,咱们买的,不一定是茯苓中意的。”
“好。”
玉青山穿鞋的功夫,张巧凤掀开枕头,却发现昨夜她压在枕头底下的珍珠不见了:“青山,你把烛火拿近一点,珍珠咋不见了?”
“你确定是放在枕头底下?”玉青山凑上来,帮妻子一块寻找。
但两人把整个房间都翻了一遍,都没找到珍珠。
“怎么就不见了呢?”
张巧凤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茯苓这么信任我,我却连颗珍珠都看不住……”
玉青山眉关紧锁,突然转身冲出房门,直奔大儿子房中,床铺整齐,空无一人。
“珍珠是玉蘅偷走的。”
“啥?”"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