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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光坠春山,飞落无字碑小说

阿尔卑斯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其他小说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寒光坠春山,飞落无字碑小说》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阿尔卑斯”大大创作,水应寒鱼红灼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水应寒站在黄河边,已经站了整整七天。风裹着黄沙扑在脸上,割得生疼。身后的侍卫换了又换,没人敢上前劝。第七日傍晚,打捞的人回来了。领头的跪在他面前,头垂得很低。“世子,下游五十里,都搜遍了。”话没说完,意思却已明了。水应寒没动。他盯着浑浊的河水,脑子......

主角:水应寒鱼红灼   更新:2026-04-10 17: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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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水应寒鱼红灼的现代都市小说《寒光坠春山,飞落无字碑小说》,由网络作家“阿尔卑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其他小说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寒光坠春山,飞落无字碑小说》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阿尔卑斯”大大创作,水应寒鱼红灼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水应寒站在黄河边,已经站了整整七天。风裹着黄沙扑在脸上,割得生疼。身后的侍卫换了又换,没人敢上前劝。第七日傍晚,打捞的人回来了。领头的跪在他面前,头垂得很低。“世子,下游五十里,都搜遍了。”话没说完,意思却已明了。水应寒没动。他盯着浑浊的河水,脑子......

《寒光坠春山,飞落无字碑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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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应寒站在黄河边,已经站了整整七天。

风裹着黄沙扑在脸上,割得生疼。

身后的侍卫换了又换,没人敢上前劝。

第七日傍晚,打捞的人回来了。

领头的跪在他面前,头垂得很低。

“世子,下游五十里,都搜遍了。”

话没说完,意思却已明了。

水应寒没动。

他盯着浑浊的河水,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最怕水。

成亲第二年夏天,府里荷花开得正好,她拉着他的袖子说想去划船。

他当时正批公文,头都没抬,说没空。

她也不恼,自己去了。

结果船到湖心,不知怎的翻了个个儿,她掉进水里,扑腾了好一会儿才被下人捞上来。

他听说后去看了一眼,她浑身湿透坐在廊下,冻得嘴唇发紫。

见他来了还咧嘴笑,说世子不用担心,我会凫水,就是衣裳穿得厚了点,多喝了两口。

他当时只觉得烦,烦她总是惹事,烦她连划个船都不安生。

后来才知道,她根本不会凫水。

那日她回府后发了三天热,愣是一声没吭。

此刻水应寒看着眼前这条河,忽然想,她沉下去的时候,该有多怕。

“世子。”

闻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走到他身侧,往河里看了一眼,眼眶便红了。

“都是我不好,若不是为了救我,世子妃她……”

话没说完,眼泪已经落下来。

水应寒转过头,看着她。

当年她遭难,他在朝堂上跪了三天三夜,求皇帝开恩,从死刑改判流放。

她走后,他四处奔走,替她翻案,替她求情,替她谋划回京的路。

每一步都走的很稳。

可现在,鱼红灼音讯全无,他只觉得心都空了。

第八日,水应寒回了府。

他径直去了正院。

推开门,屋里还是她走时的样子。

桌上放着一只青瓷瓶,里头插着几枝梅花,已经枯萎了。

她喜欢花。

成亲第一年冬天,她听说他喜欢梅花,大冷的天跑出去折了一枝,回来时手冻得通红,献宝似的递给他。

他看了一眼,说书房不缺这个。

她愣了一瞬,又笑起来,说那我插在卧房,世子想看的时候可以来看。

他当然没去看过。

水应寒走到里间,看见那只匣子。

他认得,这是她从寨子里带来的,平日里谁都不让碰。

匣子没锁。

他打开,看见里头的东西。

一把剑。

剑柄上刻着两个字:红灼。

是她的剑。

剑旁放着一块玉佩,成色极好,是宫里才有的东西。

玉佩下面压着一封信。

信封上没写字,他抽出来,展开。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陛下亲启:

若此信到你手上,我大约已经不在了。

没什么别的事,就是想说一声,当您女儿挺好的。

下辈子还当。

鱼红灼”

水应寒捏着信纸的手,指节泛白。

她是公主?

他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从不提自己的过去,只说是孤儿,被寨主捡回去养大的。

那她为什么要在他身边当世子妃?

她明明可以在宫里享福。

水应寒慢慢蹲下身,把信纸叠好,放回原处。

他看见匣子底层还有一个东西。

是一块布,粗麻的,已经洗得发白。

他展开,看见上头用炭笔画的两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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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男孩躺在地上,女孩蹲在旁边,画得很拙劣,却很认真。

下面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

“水应寒,你一定要记得我。”

第十二天了。

水应寒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

闻音来过三次,都被挡了回去。

这天夜里,小厮敲门,说闻小姐在外头跪着,说见不到世子就不起来。

水应寒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开了门。

闻音跪在廊下,肩头落满雪,见他出来,眼眶便红了。

“应寒,你这些日子是怎么了?我……”

“那年的事,”水应寒打断她,“你还记得多少?”

闻音一愣。

“什么那年?”

“雪山。”

他说出这两个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闻音的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如常。

“应寒,你为何突然问这个?”

“你告诉我。”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闻音低下头,沉默片刻,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带了泪。

“那年我随父亲去秦岭,遇上了雪崩,被困在山洞里。”

“是我救的你,你忘了吗?我把你从雪里刨出来,陪了你很多天,直到我父亲找来。”

她说得很流畅。

水应寒听完,点了点头。

“好。”

然后他转身回了书房,关上了门。

闻音跪在门外,等了许久,里头再没声音。

第十三天的夜里,水应寒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大雪封山的秦岭。

他一个人在山里走,越走越冷,越走越累,最后栽倒在雪里。

雪一点一点埋上来,盖过他的脚,盖过他的腿,盖过他的胸口。

他动不了,喊不出声,只能等死。

然后有一双手把他刨了出来。

一双很小的手,冻得通红,指甲缝里全是血。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看见一张脸。

是个小姑娘,眼睛很亮,见他醒了,咧嘴一笑。

“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

他张了张嘴,想问她的名字,却什么都问不出来。

小姑娘把他拖进一个山洞,生了火,把他裹在自己的袄子里。

他昏昏沉沉睡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她正往火里添柴。

他问她叫什么。

她说:“我叫鱼红灼。”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寨子里的人都叫我小当家,你也可以这么叫。”

他又问她是哪个寨子。

她说:“秦岭十三寨,最大那个。”

她说着说着笑起来,露出一颗小虎牙。

“你问这么多干嘛?想入伙啊?”

后来,雪停了。

他被人接走,临走时她追出来,塞给他一块玉佩。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可灵了,你拿着,保平安。”

他攥着玉佩,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愣了一下:“刚才不是说了吗?鱼红灼啊。”

他说:“我怕我忘了,你再告诉我一遍。”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鱼红灼,红色的红,灼热的灼。”

“你一定要记住我,我叫水应寒,等我长大了,就回来娶你。”

梦里他喊出了这句话。

可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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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应寒猛地睁开眼睛。

天亮了。

他躺在书房的榻上,浑身冷汗。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仿佛还能感觉到山洞里的火光,还能看见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撑着坐起来,脑子里乱成一团。

当年从秦岭回来,他发了一场高烧,烧了整整三天三夜。

醒来后,许多事都模糊了。

只记得有个姑娘救了他,他在山洞里待了三天,临走时说要娶她。

可那个姑娘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他全忘了。

后来父亲问他,说救他的是哪家的姑娘,要上门去谢。

他说不出来。

再后来,闻音来了。

她说她就是那个救他的人。

她说她叫闻音,当年随父亲去秦岭,碰上了雪崩。

他信了。

这一信,就是八年。

窗外传来脚步声,是小厮的声音。

“世子,陛下召您入宫。”

他没动。

小厮又唤了一声:“世子?”

水应寒站起来:“备马。”

他踏入御书房时,皇帝正立在窗前。

“臣参见陛下。”

皇帝没回头。

水应寒便跪着。

御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的声响。

那火盆里烧的是银丝炭,无烟,耐烧,是宫里才有的东西。

去年冬天,鱼红灼说想买些银丝炭给寨子里的老人送去,他不耐烦地应了,转头就忘。

此刻他看着那盆炭火,忽然想起她那日的欲言又止。

“起来吧。”

皇帝终于转过身,声音哑得厉害。

“十五岁那年,朕才知道她在山里当土匪。”

“朕让她回宫,她说宫里不如山里自在,朕问她想要什么,她说什么都不要。”

“后来她为了你,回来了。”

皇帝的声音很平静,可那双眼睛红得吓人。

“她嫁给你三年,没有求过朕一件事。”

“可半月前她来找朕,说要当细作,去西夏。”

水应寒猛地抬起头,炭火噼啪响了一声。

他跪了下去。

“臣有罪。”

皇帝没回头。

“你当然有罪。”他的声音闷闷的,“朕的女儿,在你府上受了三年委屈,朕都知道。”

“可她不让朕管。”

水应寒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

“起来吧。”

皇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朕叫你来,不是听你认罪的。”

“这是朕拟的旨意,黄河下游,从孟津到汴口,沿河十八县,所有府衙、县衙、巡检司,全部征调,沿河搜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水应寒接过那张纸,看见上面盖着鲜红的御玺。

“臣领旨。”

“还有。”皇帝从案下拿出一块令牌,扔过来,“这是朕的私令,拿着它,你可以调动京营三千人。”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个月之内,朕要一个结果。”

水应寒从御书房出来时,雪下得更大了。

“世子。”小厮撑着伞跑过来,“回府吗?”

水应寒没动。

他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雪花落在他脸上。

“去黄河。”

水应寒抬脚往宫门外走,步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跑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

她不在那里。

可他还是想去。

去那条河边站着,站到她曾站过的位置,看她曾看过的河水,吹她曾吹过的冷风。

也许这样,他能离她近一点。

哪怕一点点。

“鱼红灼,你一定要活着。”

“就算恨我,也要活着回来。”

“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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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红灼是被一阵暖意烘醒的。

她动了动手指,触到的是柔软的织物。

她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陌生的穹顶,绘着她从未见过的图案,金红两色交织,繁复而神秘。

阳光从高处的窗棂倾泻下来,落在地毯上,落在那人身上。

是个小姑娘。

约莫五六岁的年纪,穿着身绛红色的小袄,头发梳成两个髻,髻上缀着细小的金珠。

她蹲在鱼红灼榻前,双手托着腮,眼睛又圆又亮。

见她醒了,小姑娘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更圆。

“阿爹!她醒了!”

小姑娘跳起来就跑,绛红色的小袄在阳光里晃成一道影子,脚步声嗒嗒嗒地远了,又嗒嗒嗒地近了。

鱼红灼想撑起身子,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厉害。

她只能偏过头,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小姑娘跑在最前头,裙摆下露出一双绣着并蒂莲的缎面小鞋。

她身后跟着一个人。

逆着光,鱼红灼先看见的是一截月白的衣摆,然后是腰间悬着的一块玉佩,玉佩下头坠着青色的穗子,随着步子轻轻晃动。

那人走得不快,却让鱼红灼莫名觉得,这整座宫殿都该随着他的步子安静下来。

他走到榻前,光线终于落在他脸上。

鱼红灼愣住。

她这辈子见过的好看男人不多,水应寒算一个,清隽如松间雪,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可眼前这人不一样。

他很年轻,年轻得不像是有个五六岁女儿的父亲。

眉目是那种浓淡相宜的好看,像是谁用最细的笔一笔一笔描出来的,偏偏那双眼睛里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疏懒。

小姑娘拽着他的袖子:“阿爹阿爹,她醒了!”

他低头看了小姑娘一眼,那点疏懒便化开些许,变成淡淡的纵容。

“看见了。”他说,声音清凌凌的。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鱼红灼。

“你命挺大。”

鱼红灼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把沙子,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倒是不急,在榻边的矮几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小姑娘倒了杯牛乳。

小姑娘捧着杯子,眼睛还是盯着鱼红灼看,看一会儿,凑过去小声跟她阿爹说话。

“阿爹,她眼睛好看。”

“嗯。”

“比阿婆家的羊羔眼睛还好看。”

那人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瞥了小姑娘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

小姑娘瘪瘪嘴,又凑到榻边来,隔着被子戳了戳鱼红灼的手。

“你叫什么呀?”

鱼红灼看着她,喉咙里终于挤出一丝声音:“鱼……红灼。”

“鱼红灼?”小姑娘念了一遍,皱着小眉头想了想,“红是红色的红吗?灼是哪个灼?”

“灼热的灼。”

“哦——”小姑娘拖长了声音,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又高高兴兴地问,“那你多大了?你从哪里来的?你怎么会在河里?那条河好大,阿爹说叫黄河,黄河的水可凉可凉了,你冷不冷?”

她一叠声地问,问完也不等回答,又扭头去看她阿爹:“阿爹,她能留下来吗?我喜欢她。”

那人放下茶盏,没答话,只抬眼看鱼红灼。

那一眼看过来,鱼红灼忽然觉得自己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在他眼里大概什么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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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你上来的时候,”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身上有伤,有旧疾,还有……”他顿了顿,“一股子不想活的劲儿。”

鱼红灼的手指在被子里蜷起来。

“人在黄河里泡了那么久,能活着已经是稀奇。”他站起来,月白的衣摆从她视线里掠过,“既然活了,就好好活着。”

他说完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偏过头。

“阿依慕,别吵她太久,她需要歇着。”

“知道啦!”小姑娘响亮地应了一声,等他走了,又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你饿不饿?我让人给你拿吃的?我们这里有可多好吃的,有烤羊肉,有馕,有葡萄干,还有……”

她掰着手指头数,数到后来自己都忘了数到哪,索性不想了,直接拉住鱼红灼的手。

“反正你留下来就知道了,这里可好了,比外面好。”

鱼红灼看着她攥着自己的那只小手,小小的,软软的,暖烘烘的。

她想起老张的孩子,想起满月酒那天,孩子在她怀里咧嘴笑的样子。

眼眶忽然就酸了。

阿依慕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不舒服,连忙松开手,小大人似的伸手探她额头: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我让阿爹来看你,阿爹可厉害了,什么都会。”

“没事。”鱼红灼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哑,“就是……谢谢你们。”

阿依慕愣了愣,然后笑起来,眉眼弯弯。

“不用谢!阿爹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认真地把这句话念完,又凑过来小声问,“七级浮屠是什么呀?”

鱼红灼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

“那我们一起问阿爹!”

她说着就要往外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趴在榻边认认真真地说:

“对了,我叫阿依慕,阿爹说,这是我们这里的名字,意思是月亮。”

“月亮?”

“嗯!”她点点头,指着窗外的天,“就是晚上那个,亮亮的,圆圆的,好看的那个。”

鱼红灼顺着她的手看向窗外。

天很蓝,蓝得像洗过一样。

阳光从高处倾泻下来,落在地毯上,落在被子上,落在阿依慕的头发上,金灿灿的,暖洋洋的。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光了。

后来的日子,确实像阿依慕说的那样好。

这座宫殿建在一处高地上,从窗子里望出去,能看见连绵的屋顶,还有更远处一望无际的戈壁。阿依慕每天都来。

早上来,中午来,晚上还来。

有时候带着吃的,有时候带着玩的,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趴在榻边看她,看她睡着没有,看她在做什么。

“你不去念书吗?”鱼红灼问她。

“念呀。”阿依慕理直气壮,“念完了就来看你。”

“念完了?”

“嗯!”她点点头,“阿爹教得快,我一学就会。”

鱼红灼不信,考了她几个字,她居然真的都会写,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写完还仰着小脸等夸奖。

夸了她一句,她高兴得眼睛都眯起来,蹬掉鞋子爬上榻,挨着鱼红灼坐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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