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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污我偷物资,我转身进了对家避难所

绿茶污我偷物资,我转身进了对家避难所

九月崽崽 著

现代言情连载

苏晚陆淮是《绿茶污我偷物资,我转身进了对家避难所》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九月崽崽”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在末日避难所里高烧不退。我的未婚夫,避难所的队长,却为了新来的绿茶,当众指责我偷吃救命粮。「没人在乎你的理由,偷吃就是偷吃,改不了这个自私的臭毛病就滚出避难所。」我被他们联手赶出避难所,丢在零下五十度的风雪里自生自灭。可他们不知道,我真正的异能,是拥有一个无限大的储物空间。今天和往常一样我在雪灾避难所里分配物资,我重感冒发高烧烧得浑身发抖,今天实在撑不住急忙掰了一小块压缩饼干塞进嘴里。刚咽下去,...

主角:苏晚,陆淮   更新:2026-07-06 22: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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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陆淮的现代言情小说《绿茶污我偷物资,我转身进了对家避难所》,由网络作家“九月崽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晚陆淮是《绿茶污我偷物资,我转身进了对家避难所》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九月崽崽”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在末日避难所里高烧不退。我的未婚夫,避难所的队长,却为了新来的绿茶,当众指责我偷吃救命粮。「没人在乎你的理由,偷吃就是偷吃,改不了这个自私的臭毛病就滚出避难所。」我被他们联手赶出避难所,丢在零下五十度的风雪里自生自灭。可他们不知道,我真正的异能,是拥有一个无限大的储物空间。今天和往常一样我在雪灾避难所里分配物资,我重感冒发高烧烧得浑身发抖,今天实在撑不住急忙掰了一小块压缩饼干塞进嘴里。刚咽下去,...

《绿茶污我偷物资,我转身进了对家避难所》精彩片段

我在末日避难所里高烧不退。我的未婚夫,避难所的队长,却为了新来的绿茶,当众指责我偷吃救命粮。
「没人在乎你的理由,偷吃就是偷吃,改不了这个自私的臭毛病就滚出避难所。」
我被他们联手赶出避难所,丢在零下五十度的风雪里自生自灭。可他们不知道,我真正的异能,是拥有一个无限大的储物空间。
今天和往常一样我在雪灾避难所里分配物资,我重感冒发高烧烧得浑身发抖,今天实在撑不住急忙掰了一小块压缩饼干塞进嘴里。
刚咽下去,我的未婚夫,队长顾言和新来的队员林巧巧过来了。
林巧巧盯着我嘴角的饼干渣阴阳怪气道:「难怪老王说最近大家的口粮总是变少,原来一直被苏晚姐中饱私囊偷吃了。」
我还没解释,顾言已经开口,「苏晚,你这样做合适吗?我让你管物资是信任你,不是让你拿大家的救命粮给自己开小灶的。」
「我……」
「打住。」林巧巧冷着脸瞪向我,「没人在乎你的理由,偷吃就是偷吃,改不了这个自私的臭毛病就滚出避难所。」
我看向顾言,希望他还有点良心。
顾言盯着我面色不悦,「你道个歉把明天的份额交出来,这次就不追究了。」
他的话让我的心彻底凉了。
「那我滚。」
1.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顾言和林巧巧都愣住了。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着求饶,或者拼命解释,再不济也会为了活下去而接受惩罚。
可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滚。」
说完,我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高烧让我的脑袋昏昏沉沉,四肢百骸都叫嚣着疲惫,但我后背挺得笔直。
我在这里付出了三年,不是为了换来这样一句轻飘飘的指责和惩罚。
苏晚!」顾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错愕和恼怒,「你闹够了没有?别耍小孩子脾气!」
我没回头。
小孩子脾气?在他眼里,我维护自己尊严的行为,只是在耍脾气。
林巧巧娇柔的声音适时响起:「言哥,你别生气,苏晚姐可能就是一时想不开。她一个女孩子,离开避难所怎么活呀?我去劝劝她。」
「不用了。」我的声音比外面的风雪还冷,「我的死活,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2.
我的个人物品很少,一个背包就能装完。
几件换洗的衣物,一张我和父母在末世前的合影。
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
我拉开储物室厚重的铁门,外面的风雪瞬间倒灌进来,卷着冰碴子刮在脸上,刀割一样疼。
我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套,头也不回地踏入那片白茫茫的世界。
身后,传来零星的议论声。
「真走了啊?胆子也太大了。」
「还不是偷吃被抓住了,没脸待下去呗。」
「就是,平时看她安安静-分分的,没想到是这种人。」
我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可笑。
这些人吃着我从私人空间里拿出来贴补的罐头和肉干,却反过来指责我偷吃了一小块压缩饼干。
没错,我是一个空间异能者。
这件事,只有顾言一个人知道。
当初我们一起建立这个避难所,为了让大家安心,我主动提出管理物资,并且告诉顾言,我的空间可以储存大量物资,保证大家不会饿肚子。
他当时抱着我,感动地说我是他的宝贝,是所有人的天使。
现在,天使被他亲手折断了翅膀,丢进了地狱。
3.
零下五十度的严寒,几乎能把人的血液冻僵。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厚厚的积雪里,意识因为高烧和寒冷开始模糊。
我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或许,死在外面,也比待在那个令人心寒的避难所里强。
就在我几乎要倒下的时候,一道刺眼的远光灯穿透风雪,直直地照在我身上。
一辆黑色的重型装甲越野车在我面前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高大男人从车上下来,他踩着军靴,几步就走到了我面前。
风雪中,他的面容冷峻而清晰。
苏晚?」他开口,声音低沉有力。
我迷茫地看着他,我不认识这个人。
「我们老大等你很久了。」男人言简意赅,侧身让开一条路,「上车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犹豫了。
在末世,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等同于**。
男人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补充了一句:「我们是方舟避难所的。老大说,只有你,才配得上管理方舟的物资库。」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方舟」避难所,是这片区域最大、实力最强的避难所。
而他们的老大……那个传说中神秘又强大的男人。
他怎么会知道我?还知道我的价值?
4.
我被男人半扶半抱地弄上了车。
车内温暖如春,与外面判若两个世界。
副驾驶上的人递过来一条干净的毛毯和一个保温杯。
「喝点热水,你发烧了。」
我接过,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冻僵的身体似乎终于有了一丝回暖。
开车的男人叫周屹,副驾驶叫阿K。
他们告诉我,他们的老大叫陆淮
「陆老大是怎么知道我的?」我喝了口热水,沙哑着嗓子问。
周屹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言简意赅:「我们有我们的情报渠道。」
这等于没说。
但我知道,能在这片废土上建立起「方舟」那样庞大的势力,陆淮的手段绝对不简单。
「你们……」我顿了顿,还是问出了口,「你们知道我的异能?」
「知道。」周屹的回答干脆利落,「一个能随身携带一个大型仓库的后勤主管,是任何势力都梦寐以求的人才。顾言是个蠢货,才会把你这种宝贝赶出来。」
他的话直接又刻薄,却让我一直压抑在心底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
原来,我不是一文不值。
原来,我的付出,是有人看在眼里的。
5.
「方舟」避难所建立在一座废弃的地下**基地里,比顾言那个由购物中心改造的避难所要坚固和安全得多。
进入避难所需要通过三道厚重的合金闸门,沿途守卫森严,每个人都精神饱满,装备精良。
这里的一切都井然有序,和我之前待的那个死气沉-沉的地方截然不同。
周屹带我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
「老大在里面等你。」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办公室很大,装修风格简约硬朗。一个男人正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停机坪上的直升机。
他转过身,露出一张英俊到极具攻击性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他就是陆淮
「欢迎来到方舟,苏晚。」他朝我走来,目光锐利,仿佛能看穿我的一切,「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我愣在原地。
女主人?这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他只是想招揽我,让我为他管理物资。
6.
陆淮似乎很满意我震惊的表情。
他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别误会。」他勾了勾唇角,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我对你没兴趣,但对你的能力有兴趣。我要你做我的搭档,而不是下属。方舟一半的控制权,我交给你。」
一半的控制权?
这手笔也太大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我问,「你就不怕我……」
「怕你什么?卷走我的物资跑路?」陆淮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自信,「你跑不了。而且,我相信我的眼光。」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顾言和你,是男女朋友?」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
「为了一个刚来没几天的女人,就赶走一个能决定避难所生死的空间异能者。」陆淮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他不是蠢,是又蠢又瞎。」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骂顾言,我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7.
陆淮给我安排了避难所里最好的房间,就在他的隔壁。
房间里有独立的卫浴,柔软的大床,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衣帽间。
这在末世里,是难以想象的奢侈。
热水澡洗去了我一身的疲惫和寒气,也让我彻底清醒过来。
我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恍如隔世。
几个小时前,我还是那个被未婚夫抛弃,被所有人指责,在风雪里等死的可怜虫。
现在,我却成了「方舟」名义上的女主人。
这转变快得让我有些不真实。
第二天一早,陆淮就带我参观了「方舟」的物资库。
那是一个真正的**级仓库,分门别类地堆放着各种物资,从食物、水,到武器、弹-药,应有尽有。
「这里的物资,可以支撑五千人消耗三年。」陆淮说,「但我不满足于此。」
他看向我:「我需要更多的物资,尤其是药品、种子和燃料。这些东西,只有你能帮我弄到。」
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的空间,可以无声无息地从那些废弃的城市里,搬运回海量的资源。
「我凭什么帮你?」我看着他,「你给了我一半的控制权,但我什么都还没做。」
「你会帮我的。」陆淮笃定地说,「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
他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
8.
在「方舟」的第一个星期,我过得无比安逸。
我的高烧在充足的药品和休息下很快退了。
陆淮没有催促我去做任何事,只是让我好好休养。
他给了我一份「方舟」的人员名单和组织架构图,让我熟悉情况。
「方舟」的等级**非常森严,但也非常公平。
每个人都根据自己的能力和贡献,获得相应的待遇和尊重。
这里没有闲人,也没有**。
不像顾言的避难所,人心涣散,全靠顾言的个人威信和我的物资勉强维持。
一周后,我的身体完全康复。
我主动找到了陆淮
「我准备好了。」我说,「什么时候出发?」
陆淮正在擦拭一把黑色的手-枪,闻言抬起头,冲我一笑:「不急。在那之前,先看场好戏。」
他打开墙上的监控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是顾言那个避难所的大门。
「你……」
「装个摄像头而已,不难。」陆淮说得云淡风轻。
屏幕上,避难所的大门紧闭,但门口却聚集了不少人,似乎在争吵什么。
镜头拉近,我看到了顾言和林巧巧。
顾言的脸色很难看,而林巧巧正被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指着鼻子骂。
那个男人,就是之前附和林巧巧,说我偷吃的「老王」。
9.
「姓林的!你不是说物资够吗?现在怎么回事?连黑面包都开始限量了?」老王唾沫横飞,「老子跟着顾队长,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就是!以前苏晚管物资的时候,我们顿顿有肉干!」
「现在倒好,连肚子都填不饱了!」
人群中,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抱怨。
我离开后,顾言让林巧巧接管了物资。
林巧巧大概以为那是个美差,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但她根本不知道,那个仓库里的物资,有将近一半是我悄悄从我自己的空间里补充进去的。
我一走,仓库自然就见了底。
林巧巧涨红了脸,辩解道:「物资本来就不多了!之前是被苏晚偷吃了大半,我有什么办法!」
她又想把锅甩到我身上。
可惜,这次没人信她了。
「放屁!」老王骂道,「苏晚在的时候,我们吃得好好的!你一上来,我们就得饿肚子!不是你监守自盗,还能是谁?」
「你血口喷人!」
「我**一脸!」老王说着,竟然真的朝林巧巧吐了口唾沫。
场面瞬间失控。
10.
顾言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呵斥住众人,把林巧巧护在身后。
「都给我闭嘴!」他脸色铁青,「物资短缺是事实,我会想办法解决!谁再敢闹事,就给我滚出避难所!」
他还是老一套,只会用驱逐来威胁人。
但这一次,效果不佳。
人群虽然暂时安静下来,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不服和怨怼。
信任一旦崩塌,就很难再重建。
我看着屏幕上焦头烂额的顾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是他自找的。
「好戏看完了。」陆淮关掉屏幕,看向我,「现在,该我们登场了。」
他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
上面是一张地图,标记着我们所在的城市以及周边的几个区域。
「C区的市中心医院,A区的**粮仓,还有北郊的军用油库。」陆淮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这三个地方,是我们的首要目标。」
这些地方都是末世初期的重点搜刮区域,早就被各路人马搜刮过无数遍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陆淮仿佛会读心术,「他们搜刮的,只是表面。真正的好东西,都藏在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他放大地图,指着市中心医院地下的一个标记点。
「这里,有一个战备药品仓库。入口被伪装成了配电室。」
11.
我震惊地看着陆淮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末世前,我做过一些有趣的工作。」陆淮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显然不打算多说。
我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第二天,我和陆淮,带着周屹和阿K,四个人开着装甲车出发了。
这是我第一次和陆淮一起出任务。
他坐在驾驶座上,神情专注,车子开得又快又稳,轻松地碾过路上的障碍物和零星的丧尸。
我坐在副驾驶,负责观察周围的环境,并通过平板电脑规划最优路线。
我们配合得异常默契,仿佛已经搭档了很久。
不到两个小时,我们就抵达了废弃的市中心医院。
医院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迹和废弃的医疗用品。
我们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地下一层。
按照陆淮的指示,我们找到了那间伪装成配电室的入口。
周屹和阿K是爆破专家,很快就用微型炸-药炸开了厚重的钢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仓库。
一排排的货架上,整齐地码放着各种药品,从抗生素、消炎药,到急救包、手术器械,应有尽有。
这些药品在末世里,比黄金还要珍贵。
「收起来吧。」陆淮看向我。
我点点头,伸出手,心念一动。
眼前的货架和药品,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全部进入了我的空间。
周屹和阿K虽然已经听说了我的能力,但亲眼见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嫂子**!」阿K脱口而出。
我的脸一热,下意识地看向陆淮
陆淮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没有反驳。
12.
我们满载而归。
当我将一整座仓库的药品凭空「变」出来,堆满「方舟」的医疗室时,整个避难所都沸腾了。
那些药品,足够装备一个集团军的野战医院。
有了它们,「方舟」的生存几率大大提高。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最初的好奇、审视,变成了发自内心的敬畏和感激。
陆淮当着所有核心成员的面,再次宣布了我的地位。
苏晚,从今天起,就是方舟的最高指挥官之一。她的命令,等同于我的命令。」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有异议。
我用实力,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又接连端掉了**粮仓的地下储备库和军用油库的备用油罐。
我的空间里,堆满了大米、面粉、罐头、汽油和柴油。
「方舟」的实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着。
而另一边,顾言的避难所,情况却越来越糟。
13.
食物的极度短缺,让顾言的避难所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内乱。
老王带着一批人,公然抢夺仓库里仅剩的物资,和顾言的亲信打了起来。
冲突中,死了好几个人。
顾言虽然最终**了**,处决了老王,但避难所的人心已经彻底散了。
不断有人冒着风雪逃离。
曾经三百多人的避难所,如今只剩下不到一百人。
更糟糕的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变异流感,在他们之中迅速蔓延开来。
患者高烧不退,呼吸困难,很快就会死亡。
他们没有药。
我从监控里看到,林巧巧也感染了流感,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曾经娇艳的脸庞如今一片死灰。
顾言守在她床边,满脸的绝望和无助。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当初被他赶走的我,手里握着能救他们所有人的药。
但我为什么要救他们?
我不是**。
14.
「想去看看吗?」陆淮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我关掉监控,摇了摇头。
「没什么好看的。」
「他会来求你的。」陆淮说。
「那又如何?」我反问。
陆淮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猜得没错。
三天后,顾言来了。
他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任何武器,形容枯槁,像个在沙漠里跋涉了几天几夜的旅人。
「方舟」的守卫将他拦在门外。
他跪在雪地里,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我的名字。
苏晚!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救救大家!」
苏晚!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你开开门好不好?」
苏晚!巧巧她快不行了!求你给她一点药!」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的乞求。
我站在监控屏幕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过去的情分?
在他为了林巧巧,污蔑我、抛弃我的时候,他怎么不说过去的情分?
现在走投无路了,才想起来求我?
晚了。
15.
我没有见他。
顾言在门外跪了一天一夜,几乎冻成一个雪人。
「方舟」的守卫几次想把他赶走,都被我阻止了。
我就是要让他跪着,让他尝尝当初我在风雪里等死时的绝望。
第二天,陆淮找到了我。
「人快冻死了,再跪下去,神仙也救不活。」他说,「见一面吧,做个了断。」
我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我确实也该和他做个了断了。
会客室里,暖气开得很足。
顾言被带进来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嘴唇紫得发黑。
他看到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跪得太久,双腿麻木,一下子又摔了回去。
狼狈不堪。
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苏晚……」他仰着头,眼眶通红,「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不相信你,不该赶你走。」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我淡淡地问。
「有意义的!」他急切地说,「你回来好不好?大家都需要你!只要你肯回来,把药给大家,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可以把队长的位置让给你!」
我差点笑出声。
他以为我稀罕他那个破队长的位置?
「顾言,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现在,是方舟的女主人。你那个小破避难所,我看不上。」
16.
顾言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顿地重复,「我现在,是方舟的女主人。这里的一切,都比你那里好一万倍。我为什么要回去?」
顾言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在外面找到了一个落脚点,没想到我一步登天,成了他需要仰望的存在。
这种巨大的落差,比任何羞辱都让他难受。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陆淮怎么会……」
「他为什么不会?」我打断他,「因为他不像你,又蠢又瞎,把珍珠当鱼目,把鱼目当宝贝。」
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苏晚,」他再次睁开眼时,声音里带上了哀求,「就算你不为了我,不为了大家,也想想我们过去的感情……」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我冷漠地看着他,「在你选择相信林巧巧的那一刻,我们就结束了。」
「那巧巧呢?她快死了!」顾言激动地抓住我的裤脚,「她有什么错?她只是太年轻,说话直了点!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为林巧巧说话。
我彻底失望了。
我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踢开他的手。
「她的死活,与我何干?」
17.
我转身准备离开,顾言却突然从背后扑了过来,死死地抱住我的腿。
苏晚!我求你了!只要你肯救巧巧,我给你当牛做马!」他哭喊着,毫无尊严。
我皱起眉,正要发作,会客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陆淮带着周屹和阿K冲了进来。
「放开她!」陆淮的声音冷得像冰。
周屹和阿K一左一右,架起顾言,将他从我身上撕了下来。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陆淮走到顾言面前,眼神狠戾,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顾言被他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把他给我扔出去。」陆淮厌恶地挥了挥手。
「是!」
周屹和阿K拖着像死狗一样的顾言,朝门外走去。
「等等。」我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走到顾言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丢在他面前的地上。
「这不是给你的。」我说,「这是给你避难所里,那个叫陈叔的老医生的。他曾经给过我半个馒头。告诉他,吃一粒,剩下的碾成粉末兑水,可以救十个人。」
顾言愣愣地看着地上的药片,又看看我,眼神复杂。
「至于你,还有你的林巧巧,」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自生自灭吧。」
18.
顾言最终还是拿着药走了。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按照我说的,把药给陈叔。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我仁至义尽。
「就这么放他走了?太便宜他了。」阿K愤愤不平地说。
「让他活着,比让他死了更痛苦。」陆淮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看着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如今变得遥不可及,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怀里慢慢死去,而自己无能为力。这种折磨,足够他后半生慢慢品尝了。」
我没有说话。
陆淮总是能轻易地看穿我的心思。
这件事之后,我和陆淮的关系似乎又近了一步。
我们一起出任务,一起管理避难所,一起规划「方舟」的未来。
他会教我射击和格斗,我会在他处理文件到深夜时,给他端去一杯热牛奶。
我们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避难所里的人都开始叫我「嫂子」,起初我还纠正,后来也懒得说了。
陆淮自己,有时候都会开玩笑地叫我「陆夫人」。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平静地过下去。
直到那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方舟」的门外。
是林巧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