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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盏残灯烬余年

半盏残灯烬余年

非常邪恶的猫猫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半盏残灯烬余年》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蘅柳窈,讲述了​她的心脉被亲手踢断,她用十年婚姻换来一剑穿心。 重生那一刻,系统说:欢迎回家,补偿金三千万。1 第七次我跪在佛堂的蒲团上,第七次抄写《女则》。手腕僵麻,笔尖已磨秃,墨汁混着朱砂洇成暗红色的污迹。第三百六十二遍。「柔顺」二字写到最后一划,门外传来轻笑。是柳窈。我握着笔没有抬头。这声音我听了十年,闭着眼都能描出她蹙眉的弧度。「嫂嫂又在念佛啊?」她推门进来,鬓边簪着一朵新摘的白梅,衬得那一张脸愈发清冷哀...

主角:沈蘅,柳窈   更新:2026-07-07 20: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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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蘅,柳窈的现代言情小说《半盏残灯烬余年》,由网络作家“非常邪恶的猫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半盏残灯烬余年》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蘅柳窈,讲述了​她的心脉被亲手踢断,她用十年婚姻换来一剑穿心。 重生那一刻,系统说:欢迎回家,补偿金三千万。1 第七次我跪在佛堂的蒲团上,第七次抄写《女则》。手腕僵麻,笔尖已磨秃,墨汁混着朱砂洇成暗红色的污迹。第三百六十二遍。「柔顺」二字写到最后一划,门外传来轻笑。是柳窈。我握着笔没有抬头。这声音我听了十年,闭着眼都能描出她蹙眉的弧度。「嫂嫂又在念佛啊?」她推门进来,鬓边簪着一朵新摘的白梅,衬得那一张脸愈发清冷哀...

《半盏残灯烬余年》精彩片段

她的心脉被亲手踢断,她用十年婚姻换来****。 重生那一刻,系统说:欢迎回家,补偿金三千万。
1 第七次
我跪在佛堂的**上,第七次抄写《女则》。
手腕僵麻,笔尖已磨秃,墨汁混着朱砂洇成暗红色的污迹。第三百六十二遍。「柔顺」二字写到最后一划,门外传来轻笑。
柳窈
我握着笔没有抬头。这声音我听了十年,闭着眼都能描出她蹙眉的弧度。
「嫂嫂又在念佛啊?」
她推门进来,鬓边簪着一朵新摘的白梅,衬得那一张脸愈发清冷哀怨。十年了,她依旧穿着素白,替亡夫守节的姿态做得比我还足。
可我才是裴玦明媒正娶的妻子。
「侯爷请嫂嫂去暖阁喝盏茶。」她站在我身侧,声音柔软,「嫂嫂……莫怪侯爷,今儿是大哥的忌辰,侯爷心里苦。」
我垂着眼没应声。
十年前,裴玦的兄长裴琅战死北疆。裴家兼祧两房,裴玦娶我,不是因我爱慕,是因我眉眼与柳窈有三分相似。柳窈是他亡兄的妻,是他心里那道永远好不了的疤。
而我,是用来遮住那道疤的补丁。
佛前烛火跳了跳。
我正要落笔,脑中忽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系统已激活。」 「宿主:沈蘅。」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急速下降,符合「死亡即回归原世界」激活条件。」 「是否签约?」
我手中的笔停住。
烛芯「噼」地爆了一下。我以为自己跪得太久,跪出了幻觉。
「宿主?」
我又听见那声音,冷硬、清晰,像手术刀切开皮肉。
我抬眼望**。**垂眸不语。
可那道声音再度响起:
「签约可获补偿金三千万,回到你原本的世界。」
我慢慢直起腰,膝盖早已没有知觉。
十年。
我替裴玦抄《女则》三百六十二遍,替他养**昭,替他应付婆母刁难、宗族算计,替他挡下那杯本该灌给柳窈的堕胎药——到最后,他连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赝品。
「侯爷对嫂嫂真好。」我听见自己说。
机械音再度响起:「倒计时开始。距离回归通道开启还剩二十四小时。宿主,请于七日内完成死亡程序。」
我握紧秃笔,指节泛白。
七日后,正是裴琅的忌辰。
「好。」我听见自己说。
门外,柳窈的笑声还在回荡。
我重新落笔,「柔顺」二字已成鬼画符。我盯着那两个字,忽然笑了一下。
柔顺。
我柔顺了十年,柔顺得连心都磨成了灰。
2 避子药
回到长蘅院时,天色已暗。
雨刚停,檐角的水珠落在石阶上,「啪嗒」「啪嗒」地响。我捏着袖口想绕开,廊下却站了一个人。
裴玦。
他披着玄色大氅,腰间的玉佩是柳窈亲手编的络子。我一眼就认出来。十年前娶我时,他腰间也悬着这样一块,只是络子的颜色不是这个。
我站定行礼:「侯爷。」
他没应声,目光落在我沾了朱砂的袖口,眉心不易察觉地蹙了蹙。
「又抄了多少遍?」
「三百六十二遍。」
「嗯。」他转开脸,「窈窈身子不好,郎中说需静养,府里不许再有哭声。」
我心里平静地应了一声「是」。
哭声。
我哭过吗?大约是没有的。十年前嫁进来那一夜,裴玦掀盖头时错把我认作柳窈,唤了一声「嫂嫂」——那之后,我就再没哭过。
「侯爷。」我开口,「妾身有事想——」
「蘅娘,」他打断我,「郎中开的药,趁热喝了。」
翠微从丫鬟身后走出,托盘上一碗黑漆漆的药汁。我认得那味避子汤的苦。十年,每月初五,雷打不动。
「侯爷……」
「喝了。」他语气淡漠。
我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苦意从舌根一直蔓到喉咙深处,涩得像有人拿砂纸在磨我内里。
药碗落地,碎成八瓣。
裴玦皱眉:「小心——」
话没说完,我喉间一甜,一口血雾喷在他玄色大氅上。
是避子汤里加了料。
我抬眼看他,模糊看见他脸上掠过的不是心疼,是厌烦。
「来人,送夫人回院。」他甩袖离开,「窈窈怕血,熏着她了。」
我被丫鬟架回长蘅院。兰心哭着替我擦血,我按住她的手:「别哭,夫人只是吹了风。」
我没告诉兰心,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