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强硬地把秦柚带走了。
不久后,他进来了。
喉结翻滚着,“我想和你说说话。”
“可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的声音,此刻就像雪花一样轻。
三天后,我亲自处理了启安的后事。
霍原一直想插手,被我推开了。
墓园里的碑一块接着一块,只有他的年纪最小。
我轻轻地把他爱吃的摆在了面前。
秦柚就是这时候不请自来的。
她跪在墓碑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启安,是阿姨对不起你。”
“以后每天都来陪你,别怕……”
我看着她,恨不得把她剁成肉酱。
秦柚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厌恶地拿着扫把赶。
可她赖着不肯走。
我冷眼看她:“秦柚,戏做得太过就没意思了。”
她僵住,还想要辩解。
“滚开。”我只是愤怒地吐出两个字。
最后是霍原亲自上手,把她驱赶出去了。
一直到晚上,我才踉跄着离开。
霍原忽然出手拦住我。
“我查了今早的监控,是秦柚说了不该说的。”
“真的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茵茵,你打我骂我吧,别为难自己。”
“没有必要。”
我只想往外走。
如果在以前,我一定会抓着他又撕又咬,像疯子一样让他丢了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