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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为杀母仇人抗旨,我直接废太子》精彩片段
我娘年轻时在村中救下落难的穷书生。
二人私定终身,生下了我。
可我爹后来却无故失踪,
再回来时他高中状元,身边带着首辅千金。
她命人在村中张贴告示,将我娘污蔑成插足攀附之人。
我爹冷眼旁观,逼得我娘在流言蜚语中,悬梁自尽。
娘死后,我被赶出村子,风餐露宿,与野狗抢食。
十五岁那年,我改名换姓入宫选秀。
后宫子嗣凋敝,我一口气生下八个皇子,母仪天下。
如今皇帝病重,
朝政尽数落入我手。
直到太子选妃这日,他竟当众抗旨,拒了定好的国公府嫡女。
他牵着首辅千金的孙女,跪在殿前威胁我:
“儿臣与
沈芸两情相悦,若母后不允,儿臣宁可不当这个太子!”
那女孩眉眼恭顺,眼底却闪着**:
“臣女有罪,可真爱无罪,求娘娘成全。”
我看着那女孩的眉眼,那得意的模样与首辅千金**我娘时如出一辙。
我端起茶盏,拂去浮沫,笑意深不见底。
既然你们要成全,那我就成全你们生死相依。
......
大殿内鸦雀无声。
掌事女官素月吓得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沈芸穿着一身素白的锦缎,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兰。
真爱无罪。
我端起茶盏,拂去水面的浮沫。
这句话真耳熟。
三十年前,沈令萱站在村口的土墙下,也是这么说的。
那时我娘被五花大绑跪在烂泥里。
我爹无故失踪三年,再回来时高中状元。
他穿着大红的官服骑着高头大马。
身边跟着首辅家的千金沈令萱。
沈令萱命人张贴告示,将我娘污蔑成插足攀附之人。
“真爱无罪,裴郎心里只有我。”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娘,手里捏着一条香帕。
“你若识趣便自行了断,还能留个全尸。”
我爹坐在马背上冷眼旁观。
他没有看我娘一眼,也没有看我一眼。
我娘受不了村民的指指点点和流言蜚语。
当晚她踩着那张缺了腿的破板凳,悬梁自尽。
绳子勒断了她的脖颈,她的舌头吐得老长。
**被野狗啃食的时候,沈令萱正和我爹洞房花烛。
我闭了闭眼,将翻涌的恨意强行压下去。
“沈姑娘。”我慢慢开口。
声音在空荡的大殿里回响。
沈芸抬起头,满脸泪痕惹人怜爱。
“你口口声声说真爱无罪。”
“那你可知,孟扶光为了做太子妃,学了十年的宫规。”
“她自幼习武,能挽百斤硬弓,她配得上东宫的尊荣。”
我盯着
沈芸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你有什么?”
“凭你那几滴眼泪,还是凭你会勾引男人?”
沈芸脸色惨白,身子剧烈摇晃了一下。
她捂着胸口大口喘气,眼看就要晕倒。
萧祁安勃然大怒。
他一把将
沈芸揽入怀中,双眼猩红地瞪着我。
“母后慎言。”
“芸儿是清白女子,您怎可用如此粗鄙之语折辱她。”
我笑出了声。
茶盏磕在紫檀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本宫是天下之母。”
“教训一个不知廉耻的臣女,轮得到你来多嘴。”
萧祁安猛地站起身。
他把
沈芸死死护在身后。
“若是母后觉得儿臣不配做太子,大可废了儿臣。”
“但这门婚事,儿臣绝不妥协。”
“来人。”我厉声喝道。
两旁的禁军立刻上前两步。
“把这不知死活的丫头拖出去,杖责二十。”
萧祁安想都没想,拔出腰间的佩剑横在身前。
长剑出鞘发出龙吟般的铮鸣。
“谁敢动她。”
剑尖指着禁军,也直指着我。
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这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长子。
我为了他在后宫如履薄冰,九死一生。
现在他为了仇人的孙女,对我拔剑相向。
“太子殿下。”礼部尚书扑通一声跪下。
他连滚带爬地膝行到台阶下。
“娘娘息怒,殿下年轻气盛,万不可伤了母子和气。”
他看似在劝架,实则用身体挡住了禁军的路。
“娘娘三思。”
“沈姑娘祖父乃是当朝首辅,祖母是先帝御封的一品诰命。”
“若在长乐宫受刑,恐引朝堂非议,寒了老臣的心啊。”
礼部尚书重重磕了一个头,语气中隐隐透着威胁。
这就是权臣的底气。
他们吃准了我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沈家的人。
皇帝病重,
朝政虽然落入我手,但前朝那些老狐狸都在盯着我出错。
沈家在朝堂树大根深,门生遍布六部。
我看着阶下那群各怀心思的人。
素月膝行到我身边,轻轻扯了扯我的裙角。
“娘娘,不值得为了一时意气伤了根本。”
我低头看着素月发白的指尖。
是啊,不值得。
我要的不是打她二十大板。
我要的是沈家满门覆灭。
“好,很好。”
我摆了摆手,示意禁军退下。
禁军收刀入鞘,退回原位。
萧祁安明显松了一口气,但他手里的剑依旧没有放下。
“既然太子如此深情,本宫不能做那恶人。”
萧祁安面露喜色,刚要谢恩。
“但规矩不能废。”我话锋一转,声音冰冷。
“大朝会之前,
沈芸不得踏入宫门半步。”
“太子禁足东宫,没有本宫的懿旨,谁也不许探视。”
萧祁安脸色一变,还想争辩。
沈芸死死拉住他的衣袖,冲他摇了摇头。
“臣女谢娘娘恩典。”
她跪在地上磕了个头。
低下头的那一瞬间,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她以为她赢了。
她以为只要拿捏住了太子,这大黎的天下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萧祁安扔下佩剑,弯腰将
沈芸打横抱起。
他没有再看我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长乐宫。
冷风顺着殿门灌进来,吹得长明灯忽明忽暗。
礼部尚书还跪在地上。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你还有事?”我冷冷地看着他。
“娘娘,既然殿下心意已决,那定国公府那边......”
“怎么,尚书大人想去替太子退婚?”
礼部尚书脸色一白,连连磕头告退。
大殿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我摸着手腕上那道陈年的疤痕。
那是狗牙咬穿我的皮肉留下的。
我熬过来了。
沈家欠我**。
我都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