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老赵,赵明宇的浪漫青春小说《奶奶偷拿十万集训费,我夺冠后她傻眼了》,由网络作家“孤云若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奶奶偷拿十万集训费,我夺冠后她傻眼了》男女主角老赵赵明宇,是小说写手孤云若雨所写。精彩内容:我拿到国家队录取通知书那天。藏在床底下的十万块集训费不见了。奶奶正把一沓红钞票塞进小叔怀里。“快拿去交罚款!留了案底以后怎么考公务员?”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抢。交不上钱,我就得被国家队除名。奶奶一拐杖砸在我膝盖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丫头片子踢什么球?不如早点嫁给村头老光棍换彩礼!”小叔嗤笑一声,踩着我痉挛的手指扬长而去。十二年后,巴黎奥运会女足决赛。我连进三球,全场沸腾。大屏幕切给观众席上一个...
我拿到**队录取通知书那天。
藏在床底下的十万块集训费不见了。
奶奶正把一沓红钞票塞进小叔怀里。
“快拿去交罚款!留了案底以后怎么考***?”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抢。
交不上钱,我就得被**队除名。
奶奶一拐杖砸在我膝盖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丫头片子踢什么球?不如早点嫁给村头老光棍换彩礼!”
小叔嗤笑一声,踩着我痉挛的手指扬长而去。
十二年后,巴黎奥运会女足决赛。
我连进三球,全场沸腾。
大屏幕切给观众席上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太婆。
她举着**哭喊:“我是你亲奶奶!你小叔尿毒症,快救救他!”
我对着全球直播的镜头,缓缓扯下护膝。
“保安,把这个涉嫌故意伤害的逃犯抓起来。”
1
“死丫头,别装死了!赶紧把这份谅解书签了,你小叔还等着这十万块钱去疏通关系呢!”
奶奶拿着印泥,粗糙的手指死死掐着我的手腕。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缓缓睁开眼。
鼻腔里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下半身没有任何知觉,像是被齐根斩断了一样。
我试图动一下腿,钻心的剧痛瞬间从膝盖骨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的腿......”我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腿什么腿!医生说粉碎性骨折,废了!”
奶奶毫无同情心地啐了一口唾沫。
她把那张皱巴巴的谅解书拍在我的脸上。
“你那**队的录取通知书我替你撕了。”
“一个丫头片子,踢什么破球?能当饭吃吗?”
“赶紧按手印!你小叔因为打架**留了,马上要留案底。”
“要是考不上***,我们
老赵家的香火就断了,你担待得起吗!”
我死死盯着她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浑身发抖。
那是我的集训费。
我每天在操场上跑废了十双球鞋,在烈日下晒脱了三层皮。
省吃俭用攒下的十万块钱。
就为了能去**队集训,那是我的命。
就在昨天,我拿到录取通知书兴冲冲地跑回家。
却看到奶奶正把那十万块钱塞进小叔怀里。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抢。
奶奶操起门后的实木拐杖,毫不留情地砸在我的膝盖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我现在都听得清清楚楚。
小叔不仅没拉着,还嗤笑一声,踩着我痉挛的手指扬长而去。
“那是我的钱!”我咬着牙,眼泪不争气地砸在枕头上。
“什么你的钱?你吃我的喝我的,你的钱就是
老赵家的钱!”
病房门被一脚踹开。
小叔
赵明宇穿着一身崭新的名牌运动服,脚上踩着限量版球鞋走了进来。
他嘴里嚼着口香糖,手里还盘着一串不知名的手串。
“妈,跟这死丫头废什么话。”
他走到病床前,故意抬起脚,重重地踢在我的床腿上。
病床剧烈晃动,我的膝盖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看到没?这鞋八千多,你那点破钱还不够我买几身行头的。”
赵明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
“你也就是个生不出儿子的赔钱货,还真把自己当奥运冠军了?”
“我告诉你,我已经跟***那边打好招呼了。”
“只要你签了谅解书,说这钱是你自愿给我的,我就不用留案底。”
“不然,老子天天来医院拔你的氧气管。”
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无耻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做梦。”我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
“就算我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啪!”
奶奶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我的脸上。
我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腥甜的血丝。
“小**!怎么跟你小叔说话的!”
“你小叔是干大事的人,你一个残废,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奶奶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告诉你,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不仅要签谅解书,还有这份彩礼协议,你也得给我按了!”
她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红纸。
我眯着眼睛看过去,上面赫然写着“婚书”两个字。
“我已经跟村头的王瘸子说好了。”
“他出两万块钱彩礼,买你回去给他生儿子。”
“你现在腿断了,是个残废,有人要你就烧高香吧!”
“那两万块钱正好给你小叔买辆代步车,免得他考上***以后走路去上班。”
我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是我亲***女人。
她竟然要把我卖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
就为了给她那个废物儿子买辆车。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满嘴黄牙、头发油腻的半老头子**手走了进来。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胸口。
“哎哟,王婶,这丫头长得还真水灵。”
王瘸子伸出黑乎乎的手指,想要摸我的脸。
“虽然腿断了,但**大,肯定能生大胖小子。”
“这两万块钱我带来了,咱们什么时候办事啊?”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脏兮兮的钞票,递给奶奶。
奶奶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抢过钱,沾着唾沫数了起来。
“今天!今天就能办!”
“明宇,快,把她手指头掰开,按手印!”
赵明宇狞笑着走上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死丫头,认命吧。谁让你是个没用的女人呢。”
我被掐得喘不过气,眼前阵阵发黑。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看着他们贪婪扭曲的嘴脸。
“想让我签谅解书?除非我死。”
2
“反了你了!你这条贱命都是我给的,我让你嫁谁你就得嫁谁!”
奶奶把钱揣进兜里,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赵明宇的手上猛地加重了力道。
我的食指被他硬生生掰弯,按向那盒红色的印泥。
王瘸子在一旁急得直搓手,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大侄子,你轻点,别把我的媳妇弄坏了。”
他甚至把那张散发着旱烟味的嘴凑了过来,想要亲我的脸。
极度的恶心让我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猛地张开嘴,狠狠咬在
赵明宇的手腕上。
“啊——”
赵明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触电般地松开了手。
我趁机一把抓起旁边的玻璃水杯,狠狠砸在王瘸子的头上。
玻璃碎裂,温水混着血丝顺着他油腻的头发流了下来。
“哎哟!我的头!**啦!”
王瘸子捂着脑袋,连连后退,一**坐在了地上。
“小**!你敢打你男人!”
奶奶气疯了,扬起那根实木拐杖就朝我头上砸来。
我偏头躲过,拐杖重重地砸在床头柜上,发出巨大的闷响。
我顺势按下床头的紧急呼叫铃,死死按住不松手。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走廊。
“快松手!你个丧门星!”
赵明宇捂着流血的手腕,冲过来想要拔掉呼叫线。
门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两名护士和一名保安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谁在闹事!”保安大喝一声。
奶奶一看这阵势,立马扔掉拐杖,一**坐在地上开始撒泼。
“哎哟喂!没天理啦!孙女打奶奶啦!”
她拍着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不活了啊!我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她偷了家里的钱不说,还动手打长辈啊!”
赵明宇也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面孔。
“**同志,你们来得正好。”
他指着我,倒打一耙。
“我侄女精神有点问题,不仅自残把腿摔断了,还把来看她的长辈给打了。”
“您看看我这手,还有王叔的头,都是她干的。”
王瘸子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配合地哎哟叫唤。
很快,两名**接警赶到病房。
他们看了看一片狼藉的病房,皱起了眉头。
“到底怎么回事?”带队的**沉声问道。
奶奶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
“**同志,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这丫头片子不学好,偷了她小叔考***的钱。”
“我们说她两句,她就发疯**!”
**转头看向我。
我靠在枕头上,冷冷地看着这三个跳梁小丑。
“**同志,我叫沈清秋,是省女足队的队员。”
我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昨天下午,我奶奶王翠花和叔叔
赵明宇,合伙抢走了我十万块钱的**队集训费。”
“为了阻止我报警,王翠花用拐杖打断了我的双腿。”
“这是医院的伤情鉴定报告。”
我指了指床头的病历卡。
“刚才,他们又带着这个老**来医院,企图强迫我签下谅解书和买卖人口的婚书。”
**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你胡说八道!”
赵明宇急了,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你有证据吗?谁看见我们抢你钱了?”
“那十万块钱明明是我妈给我的创业基金!”
奶奶也跟着帮腔。
“就是!你个白眼狼,满嘴喷粪!**同志,你别听她瞎说!”
我冷笑一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黑色的微型录音笔。
这是我平时用来记录教练战术分析的。
昨天回家时,我刚好开着录音。
我按下播放键。
录音笔里清晰地传出***声音。
“快拿去交罚款!留了案底以后怎么考***?”
紧接着是我的哭喊声,和骨头碎裂的闷响。
最后,是
赵明宇那句嚣张的嗤笑。
“丫头片子踢什么球?不如早点嫁给村头老光棍换彩礼!”
录音播放完毕,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赵明宇的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奶奶也停止了干嚎,眼神闪躲。
王瘸子见势不妙,捂着头就想往外溜。
“站住。”**冷喝一声,拦住了门。
“涉嫌**、故意伤害、买卖人口。”
**掏出**,冷冷地看着他们。
“跟我们走一趟吧。”
赵明宇彻底慌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同志,误会!都是误会!这是我们家务事啊!”
奶奶也吓傻了,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抓住我的手。
“清秋啊!奶奶错了!你快跟**说,咱们是在闹着玩呢!”
“你小叔不能留案底啊!他还要考***呢!”
我一点一点掰开她的手指。
眼神像看着两具**。
“从今天起,我沈清秋没有奶奶,也没有小叔。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3
“讨回来?你个残废拿什么讨?拿你那双断腿去要饭吗?”
赵明宇被**带走时,依然回头冲我恶毒地咆哮。
因为这十万块钱没有直接的转账记录,且属于家庭内部经济**。
警方最终只能以故意伤害罪将奶奶拘留。
但
赵明宇却因为证据不足,只是被口头警告后放了出来。
他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停了我的医药费。
“一个废人,还住什么单人病房?滚出去睡大街吧!”
那天夜里,下着暴雨。
我被医院的保安强行连人带轮椅推到了大门外。
因为欠费,我的双腿甚至没有打上石膏,只是简单地用夹板固定着。
雨水冰冷刺骨,无情地砸在我的身上。
我试图转动轮椅,但轮子卡在了泥坑里。
一阵狂风吹过,轮椅翻倒。
我重重地摔在泥水里,双腿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我趴在地上,像一条濒死的狗。
远处的霓虹灯闪烁着,照不亮我眼前无尽的黑夜。
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
一把黑色的雨伞遮在了我的头顶。
我艰难地抬起头。
看到了一张冷峻而熟悉的脸。
是林教练。
**女足的传奇教练,以魔鬼训练和毒辣的眼光著称。
“还能站起来吗?”他冷冷地看着我,没有伸手拉我的意思。
我咬破了嘴唇,尝到了血的腥味。
“我的腿......碎了。”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腿碎了,心也碎了吗?”
林教练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在我的耳边。
“我查过你的伤情报告,粉碎性骨折,国内常规医疗确实没救了。”
“但我认识一个德国的运动康复专家。”
“他有一种极其极端的重塑疗法。”
“要先把长歪的碎骨头重新敲断,用钛合金钢钉一寸一寸地固定。”
“康复过程比下地狱还痛苦百倍。”
“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
林教练蹲下身,盯着我的眼睛。
“你,敢不敢赌?”
我看着他,脑海中闪过奶奶那张贪婪的脸,闪过
赵明宇那双名牌球鞋。
我猛地抓住了林教练的裤腿,指甲深深嵌入泥土。
“只要能重返赛场。”
“就算把骨头敲碎一百次,我也愿意。”
十二年。
整整十二年。
没有人知道这十二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无数次在深夜里痛得咬碎牙齿。
无数次在康复器械上练到尿血晕厥。
我的膝盖上留下了一道长达十几厘米的蜈蚣状疤痕。
那是我从地狱爬回人间的勋章。
而这十二年里,
赵明宇拿着我的集训费,并没有去考什么***。
他迷上了**。
十万块钱,不到一个月就输了个**。
后来,他又染上了网贷,利滚利欠下了几百万。
为了躲债,他带着奶奶东躲**,像阴沟里的老鼠。
听说,他因为长期酗酒和滥用药物,身体早就垮了。
但这些,我都已经不在乎了。
因为今天,我站在了世界之巅。
巴黎,法兰西大球场。
奥运会女足决赛。
比分2:2,比赛进入伤停补时最后一分钟。
我穿着印有中国国旗的红色球衣,袖标上是队长的标志。
汗水湿透了我的头发,但我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锐利。
“清秋!接球!”
队友一记长传。
我**停球,顺势转身。
面前是两名身材高大的欧洲后卫。
我没有减速。
那双曾经粉碎的腿,此刻爆发出恐怖的爆发力。
一个轻巧的牛尾巴过人,晃倒了第一名防守队员。
紧接着一个加速变向,生吃第二名后卫。
**弧顶,拔脚怒射!
足球像出膛的炮弹,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直挂死角!
“嘟——”
终场哨响。
“球进了!**!中国队是冠军!”
解说员的声音嘶哑破音。
全场八万名观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我被队友们压在身下,泪水模糊了双眼。
我做到了。
我把那条断裂的路,重新铺回了巅峰。
4
“观众朋友们,现在是巴黎奥运会女足决赛的颁奖仪式!”
大屏幕上切回了现场的画面。
我站在最高领奖台上,脖子上挂着沉甸甸的**。
**奏响,****在巴黎的夜空中冉冉升起。
这一刻,我是全世界的焦点。
是无数国人眼中的骄傲。
颁奖仪式结束后,是传统的现场球迷互动环节。
现场导播的镜头在观众席上随机捕捉着激动的球迷。
突然,大屏幕上的画面定格了。
全场的欢呼声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安静下来。
镜头里,出现了一个衣衫褴褛、满头白发的老太婆。
她穿着一件破旧的灰布褂子,脸上满是风霜和皱纹。
与周围衣着光鲜的球迷格格不入。
她手里举着一条用红漆写着大字的破床单。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救救你小叔!”
是她。
王翠花。
我的好奶奶。
十二年没见,她老得像一截枯木。
但那双眼睛里贪婪和算计的光芒,我死都不会认错。
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混进了奥运会的决赛现场。
看到镜头对准自己,她立刻戏精附体。
扑通一声跪在了看台的过道上。
“清秋啊!我的乖孙女啊!”
她对着镜头嚎啕大哭,声音凄厉得像夜猫子。
“我是你亲奶奶啊!”
“你现在出息了,当大明星了,可不能忘了本啊!”
“你小叔得了尿毒症,晚期了,马上就要死了!”
“医生说只有换肾才能活命。”
“你快救救他吧!只要你给他切个肾,奶奶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啊!”
现场的法国解说员愣住了。
经过翻译的紧急同声传译,全场观众都听懂了她的话。
八万人的体育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有震惊,有疑惑,也有不加掩饰的同情。
在传统的道德观念里,血浓于水。
一个奥运冠军,如果见死不救,拒绝给亲人捐肾。
哪怕她刚刚为国争光,也会瞬间被**的唾沫星子淹死。
王翠花显然就是打的这个算盘。
她想用全球直播的压力,逼我妥协。
逼我交出我的肾,去换她那个废物儿子的命。
我站在草坪中央,看着大屏幕上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十二年前的雨夜。
那根砸碎我膝盖的拐杖。
那十万块被抢走的集训费。
还有那张要把我卖给老光棍的婚书。
一幕幕在我的脑海中闪过。
我没有慌乱,也没有愤怒。
我只是觉得可笑。
极度的可笑。
我慢慢举起手中的麦克风。
全场的目光随着我的动作移动。
我看着全球直播的镜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然后,我缓缓弯下腰。
当着全世界观众的面,一把扯下了右腿上的黑色护膝。
大屏幕上立刻给了一个特写。
那是一条长达十几厘米、像蜈蚣一样盘踞在膝盖上的恐怖伤疤。
周围的肌肉因为多次手术,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
现场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大家看到了吗?”
我指着那条伤疤,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十二年前,就是屏幕上这个自称是我***人。”
“为了抢走我十万块钱的**队集训费,给她儿子交打架的罚款。”
“用实木拐杖,亲手敲碎了我的膝盖。”
全场一片哗然。
“她甚至想以两万块钱的价格,把我卖给村里的老光棍。”
“就为了给她儿子买一辆代步车。”
我直起身,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她当年因为故意伤害罪被通缉,潜逃至今。”
我抬起手,指向看台上的王翠花。
声音在大喇叭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保安,把这个涉嫌故意伤害的逃犯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