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星辰,苏昌河的现代言情小说《快穿:我在影视剧里周游天下》,由网络作家“何以微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快穿:我在影视剧里周游天下》是知名作者“何以微凉”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苏星辰苏昌河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苏星辰死了。直到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他脑子里盘旋的,还是那句被无数医学生调侃的老话——劝人学医,天打雷劈。他是顶尖三甲的胸外科主治医生,刚做完一台长达五个小时的开胸手术,连口罩都没来得及摘下,踏出手术室的瞬间,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把冰冷锋利的水果刀。剧痛、窒息、冰冷,是他最后的记忆。再次睁眼时,没有医院惨白的天花板,没有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只有浑身散架般的刺骨疼痛,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疼得他意识模糊,连...
苏星辰死了。
直到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他脑子里盘旋的,还是那句被无数医学生调侃的老话——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他是顶尖三甲的胸外科主治医生,刚做完一台长达五个小时的开胸手术,连口罩都没来得及摘下,踏出手术室的瞬间,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把冰冷锋利的水果刀。
剧痛、窒息、冰冷,是他最后的记忆。
再次睁眼时,没有医院惨白的天花板,没有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只有浑身散架般的刺骨疼痛,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疼得他意识模糊,连睁眼都费劲。
苏星辰费力地喘息着,缓了许久,才勉强打起精神观察四周。
入目是昏暗破败的屋顶,枯黄的茅草层层叠叠,缝隙清晰可见,隐约能看见外头灰蒙蒙的天。
心底咯噔一声,才打量起自身:瘦小、干瘪,胳膊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身上套着一件好些补丁的粗布短褂,脚上踩着一双破烂草鞋,脚趾头**在外,沾满了泥沙污垢。
这不是他的身体,这身体看样子也就七八岁。
没有任何属于原身的记忆涌入脑海,空空荡荡,只有他三十一年的人生阅历,和临死前那份刺骨的疼痛。
“老天爷……玩这么大?”
苏星辰在心底无力吐槽,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还有一丝荒诞的庆幸。
真穿越了。
短暂的错愕过后,是刻在现代人骨子里的本能期盼。
穿越者标配呢?
“系统?在不在?面板、空间、金手指,随便来一个啊!”
他在心里默默呼喊,屏息凝神等待着熟悉的机械音、或者专属的面板弹窗。
一秒、两秒、三秒……
屋内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茅草屋顶的簌簌声响,空空荡荡,毫无回应。
苏星辰不死心,又在心里絮絮叨叨:“重生不带挂的?我好歹是惨死的天选打工人,待遇这么差?”
吐槽无果,他只能无奈甩锅,满心懊悔:“果然是名字的问题!当初要是跟着我妈姓叶,绝对开局就是逆天金手指,大佬剧本!”
心底哀嚎半天,没有任何奇迹发生。没有系统,没有异能,没有空间,没有天降机缘。
苏星辰认命地吸了口冰凉的空气,忍着浑身酸痛,撑着破败的木板床,一点点挣扎着坐起身。
起身的瞬间,头晕目眩,体虚乏力,这具身体长期营养不良、受风受寒的虚弱状态,清晰地反馈在感官里。
他抬眼,认真打量起这间以后或许就是他安身之所的茅草屋。
家徒四壁,贫瘠得让人心里发慌。
屋子简单隔成里外两间,他此刻所在的是里间。一张简陋的一米五宽木板床,床板凹凸不平,上面只垫了浅浅一层干枯发黄的稻草,铺着一张粗糙发硬的草席,简陋得不能再简陋。
床边立着一个堪堪到人腰高的旧木柜,柜门松动,轻轻一碰就微微摇晃,里面空荡荡的,只叠着两身半旧不新、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再无他物。
挪步走出里间,外间更是简陋得刺眼。
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开裂严重的四方木桌,桌面坑坑洼洼,积着薄薄一层灰。桌旁配着两条长条板凳,其中一条凳腿缺了一大截,歪歪扭扭地垫着一块青砖,勉强保持平衡,一碰就晃晃悠悠。
墙角立着一个一米五左右的高柜,算是这间屋里最像样的家具。柜面上放着两个缺口豁边的粗瓷大碗,还有一个封口不严的旧陶瓷罐。打开柜子细看,里面孤零零躺着七八个干瘪的红薯,旁边一小袋看不出成色的粗米,便是这家里全部的存粮。
屋门口搭着一个简易的茅草棚,棚下垒着一个土砌灶台,旁边堆着一小捆干枯的柴火,堪堪够烧几顿饭。最让人绝望的是,灶台上空空如也,连一口最普通的铁锅都没有。
标准的天崩开局。
苏星辰走到门口,干脆不顾地上的尘土污垢,一**坐了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泥污、狼狈不堪的模样,又看了看脚下脏兮兮的泥地,属实分不出高下——说不清是地更脏,还是他这个人更邋遢。
抬眼望去,外头是连片低矮的土坯茅草房,错落排布,看着是个偏远村落。整条土路空荡荡的,不见半个人影,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
空气中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咸腥湿气,清淡却辨识度极高,大概率是临近海边。
抬头望了眼天际的太阳,光线柔和,位置偏东,约莫是上午时分。
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咕的**声,空荡荡的肠胃一阵阵抽痛,饥饿感铺天盖地地袭来。
苏星辰仰头望天,满心无奈与烦躁。
上辈子手握手术刀,救人无数,衣食无忧,风光体面。
这辈子一朝穿越,没钱、没势、没记忆、没金手指,只剩一具*弱多病的孩童躯体,和一间一穷二白的茅草屋。
这日子,到底该怎么活?
在心里硬生生叹了一百零八口气,把这辈子的无奈都攒了个遍,
苏星辰终于撑着酸软的腿站起身,打算出门四处走走,看看周遭的环境,总不能坐在这里等死。
他踩着破烂的草鞋,沿着坑洼的泥土小路慢慢往前走,村子不大,路上尽是低矮的茅草土屋,格局简陋古朴,完全看不出是历史上的哪个朝代。
可让他最意外的是,耳边传来的零星话语,居然是带着浓重乡土口音的普通话,一听就能听懂,完全没有语言隔阂。
这巨大的惊喜冲淡了不少他心底的焦虑。原本他还最怕穿越之后语言不通、寸步难行,如今看来,起码最基本的交流不成问题。
没走多远,一位挎着竹篮、刚从菜园回来的大娘瞧见他,操着一口浓重的方言普通话,热情地招呼了一句:“是大壮啊?今儿咋出来走动了?身子好些了?”
苏星辰脚步一顿,怔了两秒,才磕磕绊绊地点头应声,含糊应下,心底悬着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地。
接下来的半个月,
苏星辰就在这陌生的小渔村里,磕磕绊绊、步步摸索着度日。靠着每日出门走动、和邻里闲聊打探,他终于了解了原身的大概情况
原身姓苏,有着一个土里土气的名字——苏大壮。
苏星辰对此名全程选择性忽略,内心坚决不认,以后他就叫
苏星辰了。
原身命苦,三岁那年,生母染病无钱医治,早早撒手人寰。一年前,唯一相依为命的父亲跟着村里的渔船出海打鱼,不幸遇上海上风浪,整船人尽数遇难,尸骨无存。
双亲尽失,只留下尚且年幼的原身孤零零一个人守着这间破茅草屋。
家中本就清贫,双亲离世后,为了活着,仅剩的一点微薄家当慢慢被耗尽。近两个月,原身全靠着村里邻里的好心接济,勉强混一口饭吃,平日里无事就往海边跑、往山上钻,捡些海货、挖些野菜,勉强度日。
这里是东海边的一个小渔村,村落规模小,也就三十几户人家,村里人以捕鱼、赶海、耕种薄田为生。隔壁还有个大渔村,是个大村子,平时村里赶集都会在大渔村。
摸清底细的
苏星辰,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处境。无依无靠,家徒四壁,前路茫茫,想要在这异世安稳活下去,只能靠他自己。
还好他不是真正孩童,他比孩童有知识、眼界、规划。他每天早上,就上山辨识采摘草药,仔细清洗、晾晒、炮制,攒起来留着换钱换粮;等到潮水退去,便拎着小木桶去海边赶海,捡些贝类、小螃蟹,勉强解决每日温饱。
日子清贫辛苦,却也总算能生存下来。
这日,
苏星辰照旧将连日采来的草药仔细分拣、炮制妥当,收拾好一小捆干货,随后拎起墙角的小木桶,步履熟练地朝着海边走去。
他弯腰在滩涂上捡了没几分钟蛤蜊小螺,目光无意间扫过不远处的礁石群,瞳孔微微一缩。
那块巨大的礁石边,竟然静静躺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