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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那夜,村里抬来两口棺材

我出生那夜,村里抬来两口棺材

烂人小四爷 著

悬疑推理连载

小说叫做《我出生那夜,村里抬来两口棺材》,是作者烂人小四爷的小说,主角为齐婆照川。本书精彩片段:新手勿喷勿喷如果字体排版让读者不舒服请自行修改字体大小即可,坚持日更,锁龙沟死了三个人。。。,村里人到现在都没说清楚。。。,第三个死的就是我。因为那天晚上,我确实断过气。这些事当然不是我亲眼看见的。一个刚从娘胎里钻出来的孩子,连自己有几根手指头都数不明白,哪有本事记住谁死了、谁活了。我小时候问过外婆。外婆每次都说:“小孩子家家,少打听死人的事。”我追着问:“那我娘是怎么死的?”她手里的笤帚立刻就抡...

主角:齐婆,照川   更新:2026-09-22 02: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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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齐婆,照川的悬疑推理小说《我出生那夜,村里抬来两口棺材》,由网络作家“烂人小四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我出生那夜,村里抬来两口棺材》,是作者烂人小四爷的小说,主角为齐婆照川。本书精彩片段:新手勿喷勿喷如果字体排版让读者不舒服请自行修改字体大小即可,坚持日更,锁龙沟死了三个人。。。,村里人到现在都没说清楚。。。,第三个死的就是我。因为那天晚上,我确实断过气。这些事当然不是我亲眼看见的。一个刚从娘胎里钻出来的孩子,连自己有几根手指头都数不明白,哪有本事记住谁死了、谁活了。我小时候问过外婆。外婆每次都说:“小孩子家家,少打听死人的事。”我追着问:“那我娘是怎么死的?”她手里的笤帚立刻就抡...

《我出生那夜,村里抬来两口棺材》精彩片段


新手勿喷勿喷如果字体排版让读者不舒服请自行修改字体大小即可,坚持日更
,锁龙沟死了三个人。。。
,村里人到现在都没说清楚。。。
,第三个死的就是我。

因为那天晚上,我确实断过气。

这些事当然不是我亲眼看见的。

一个刚从娘胎里钻出来的孩子,连自己有几根手指头都数不明白,哪有本事记住谁死了、谁活了。

我小时候问过外婆。

外婆每次都说:“小孩子家家,少打听死人的事。”

我追着问:“那我娘是怎么死的?”

她手里的笤帚立刻就抡了过来。

“写完作业了吗?”

“没有。”

“那你还有脸关心**怎么死的?”

我那时候觉得,天底下所有大人都很不讲道理。

明明是她不愿意回答,最后挨揍的却总是我。

直到外婆下葬以后,我在她留下的一只旧木箱里,找到一本发霉的接生簿、半张被血浸过的红纸,还有一枚不属于我们家的青铜铃铛。

我才知道,我出生那晚发生的事,比村里传的更加离谱。

我叫裴照川。

裴是我爹的姓。

照川这个名字,也是我爹取的。

外婆说,我娘怀我的时候,总梦见一条黑河。

河里没有水,只有密密麻麻的棺材。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棺材上,不停冲她招手。

我娘问她是谁。

那个女人不回答,只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梦里的我娘也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肚皮是透明的,里面没有孩子,只有一盏亮着青火的灯。

她被吓醒以后,第二天便求我爹给我取个镇得住邪的名字。

我爹翻了三天旧书,最后取了“照川”。

他说川是水,照是灯。

有灯照着,黑水里再多的东西,也不敢靠近我。

小时候的我非常喜欢这个说法。

听着就威风。

别的小孩叫什么柱子、石头、狗剩,我叫照川,一听就像读过书的人。

后来我才知道,有些名字不是用来祝福人的。

是用来提醒某些东西——这个人已经有人照着了,你们别来找他。

我出生在一九九四年腊月初九。

冀北那年下了一场几十年罕见的大雪。

锁龙沟夹在两座山之间,进村只有一条土路。雪落了一天一夜,路没了,井埋了,几户人家的房门都被堵死了。

村里人出门,得先从窗户往外爬。

据说我爹就是在那天早上出的门。

他走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我娘已经开始肚子疼,他却背着一个长条布包,非要去卧牛岭。

我外婆堵着门不让他走。

“云湄都要生了,你这时候进山,脑袋让门夹了?”

我爹没有跟她吵。

他蹲在灶前,往炉子里添了两块木柴,又将烧开的水灌进暖壶里,最后才站起来。

“天黑以前,我一定回来。”

我外婆脾气暴,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木凳。

“放***屁!”

“这么大的雪,山沟里的狼都不出窝,你进去做什么?”

我爹低头系紧棉鞋,没有回答。

我娘躺在炕上,疼得脸色发白,额头全是汗,却突然开口替他说话。

“娘,让他去。”

外婆扭头瞪她。

“你也疯了?”

我娘喘了两口气,轻声说:“他不去,我和孩子都活不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曾经问过外婆,我娘为什么会这么说。

外婆当时正在剥一颗煮鸡蛋。

她手指停了一下,蛋壳碎在了桌上。

“不知道。”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拿笤帚打我。

我看出她眼圈红了,就没敢继续问。

我爹离开后不久,风雪更大了。

接生的齐婆住在邻村。

平时走路一个钟头,那天却用了三个多钟头才赶到。

她进门的时候,头巾上结了厚厚一层冰,双手冻得像两只紫萝卜,嘴唇一直哆嗦。

外婆让她先坐在炉边烤火。

齐婆不肯。

她把药箱往炕边一放,摸了摸我**肚子,脸色当场就变了。

“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天没亮。”外婆说。

“见红了吗?”

“见了。”

“羊水呢?”

“也破了。”

齐婆没再说话。

她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会,忽然把手缩了回来。

外婆问她怎么了。

齐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压得很低。

“孩子不肯往下走。”

外婆一听就急了。

“那怎么办?”

“得等。”

“要等多久?”

齐婆摇头。

“这不是等多久的问题。”

她看了一眼躺在炕上的我娘,又慢慢把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

“这孩子像是知道外头有什么,不敢出来。”

外婆骂她胡说八道。

孩子连眼睛都没睁,能知道外面有什么?

齐婆没有反驳。

她烧水、剪布、点灯,将带来的剪刀和细线放进沸水里煮。

一切准备妥当以后,她让外婆关好门窗,无论外面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许开门。

“听见什么?”

外婆皱眉问。

齐婆刚想说话,院子里忽然响起一阵抓挠声。

刺啦——

刺啦——

像有什么东西,正用指甲刮我家的木门。

锁龙沟冬天有狼。

狼饿急了进村并不稀奇。

可狼不会敲门。

抓挠声停了一会。

门外紧接着响了三下。

咚。

咚。

咚。

不轻不重,像有人拿指关节敲门。

外婆抄起墙边的烧火棍,冲着门外喊:“谁?”

没人回答。

她走到门边,刚要伸手去拉门闩,齐婆突然从背后一把抱住她。

“不能开!”

齐婆的力气很大。

外婆被她拽得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你松开!外面万一是北辰呢?”

“不是他。”

“你怎么知道?”

齐婆死死盯着门板下方。

门缝很窄。

风把雪粉不断吹进屋里。

可是门外那个人,没有在雪地上留下影子。

齐婆说,活人站在灯光前,影子会从门缝里照进来。

死人不会。

外婆骂她老糊涂了。

齐婆却突然咬破自己的舌尖,将一口血喷在门板上。

门外安静了。

过了一会,院墙外响起踩雪的声音。

嘎吱。

嘎吱。

那东西围着我家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西窗下。

西窗正对着我娘躺的炕。

窗纸上慢慢多出一个人头形状的黑影。

我娘原本疼得一直在喘气。

看见那道影子后,她忽然安静下来。

她侧过脸,盯着窗户看了一会,竟然笑了。

“云湄!”

外婆被她笑得心里发毛,“你看见什么了?”

我娘没有理她。

她朝窗户伸出一只手,像是在跟外面的人打招呼。

“你来接我了?”

齐婆听到这句话,脸彻底白了。

她端起床边一碗热水,直接泼在窗纸上。

窗纸被水打湿,贴在黑影上,瞬间显出一张模糊的人脸。

那张脸没有眼睛。

只有一张咧开的嘴。

我不知道这些细节究竟是真是假。

因为它们都是齐婆写在接生簿里的。

那一页被水泡过,很多字已经看不清了。

她写得很乱,有些地方甚至不像人写的,更像拿笔在纸上乱划。

可“窗外无眼”四个字,她一连写了七遍。

每一遍都比前一遍用力。

最后一遍,笔尖直接划破了纸。

齐婆泼出热水后,窗外的影子消失了。

我娘却突然开始大出血。

鲜血很快染红了被褥,顺着炕沿一滴滴落在地上。

齐婆顾不上害怕,立刻上炕接生。

外婆在旁边帮忙,烧水、擦血、按住我娘乱动的腿。

我娘从傍晚一直疼到深夜。

她的嗓子喊哑了,手指抠进炕席里,硬生生扯断了两根苇秆。

可我始终没有出来。

到了子时,村北义庄忽然传来一声锣响。

当——

声音隔着风雪飘进村子。

那声音很沉。

不像锣,更像有人在一口巨大的铁锅上敲了一下。

锣响以后,村里的狗全叫了。

一条接一条。

它们不是冲着义庄叫,而是齐齐对着卧牛岭。

齐婆手里的剪刀掉在了地上。

“有人开门了。”

外婆没听明白。

“开什么门?”

齐婆嘴唇发抖。

“死人走的门。”

外婆当时已经急红了眼。

她一巴掌拍在齐婆后脑勺上。

“你再说一句不吉利的话,我先送你走死人门!”

这句话是外婆后来自己告诉我的。

她说到这里时还挺得意。

仿佛打接生婆是什么值得光宗耀祖的事。

可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锣声响过以后,我娘突然不动了。

她的头歪向一边。

嘴巴微微张着。

眼睛还看着窗户。

外婆喊了她两声,没反应。

齐婆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了摸脖子。

随后一**坐在炕上。

“没气了。”

外婆愣了。

屋里只剩下风吹窗纸的声音。

她不相信。

她把手放在我娘胸口,按了几下,又掐人中,又喊她的名字。

没有用。

我娘死了。

死在我出生以前。

外婆坐在炕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她没有哭,只是反复念叨:“不可能,不可能,北辰说过她不会死。”

齐婆将沾血的布盖在我娘身上。

“孩子也保不住了。”

外婆忽然抬起头。

“孩子呢?”

“里面没动静。”

“你把他弄出来。”

“人都死了,怎么弄?”

外婆一把揪住齐婆的衣领。

“我让你把孩子弄出来!”

齐婆被她吓住了。

两个女人僵持了几秒。

就在这时,已经没有气息的我娘,肚子突然动了一下。

不是轻微的胎动。

而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重重踹了一脚。

咚!

炕席上的灰都被震了起来。

齐婆吓得从炕沿上摔了下去。

外婆也愣住了。

紧接着,她们听见了哭声。

很轻。

隔着肚皮,闷闷地传出来。

呜……

呜……

我在一个死人肚子里哭了。

齐婆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

外婆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了回来。

据说齐婆当时哭得比我还惨。

她说她不接了,给多少钱都不接。

外婆说家里总共就剩十二块三毛钱,本来也没打算多给。

这话听起来有些可笑。

可我每次想到那间满是鲜血的屋子,都笑不出来。

外婆跪在地上求齐婆。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求人。

“孩子是云湄留下的。”

“你把他救出来。”

“以后你老了瘫在炕上,我柳三娘给你端屎端尿。”

齐婆趴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摇头。

“他不是不肯出来。”

“是外面有东西等着他。”

外婆问:“什么东西?”

齐婆没有回答。

她抬头看着窗户。

消失的人影又回来了。

这一次不止一个。

东窗、西窗、门板上,到处都是模糊的人影。

密密麻麻,像整个院子都站满了人。

可雪地里听不到一声脚步。

外婆将油灯端到炕边。

她用剪刀挑开我娘身上的衣服,让齐婆动手。

后面的过程,接生簿里没有详细记。

只留下**干涸的黑褐色污迹。

我只能从外婆断断续续的讲述中,拼凑出一个大概。

我出生时,身上裹着一层完整的胎膜。

胎膜鼓鼓囊囊,像一只半透明的水袋。

我蜷缩在里面,脸色发紫,双手抱在胸前。

齐婆用剪刀剪开胎膜。

腥臭的水流了满炕。

外婆把我抱出来,用布擦干净,又拍我的脚心。

我不哭。

齐婆摸了摸我的胸口。

“没心跳。”

外婆不信。

她将我翻过来,用力拍打我的后背。

一下。

两下。

三下。

我还是没有动静。

她把我抱在怀里,不停叫我。

“孩子,醒醒。”

“**拿命换你出来,你不能跟着她走。”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哑了。

可当时的我就像一块刚从井里捞出来的冰,软绵绵的,没有一丝活气。

齐婆用布盖住了我的脸。

外婆把布扯开。

齐婆又盖上。

外婆又扯开。

两个老**为了我算不算死人,差点在炕上打起来。

就在这时,院门忽然被人踹开了。

风卷着雪灌进屋里。

油灯瞬间灭了一半。

我爹回来了。

他出去时穿的是一件灰棉袄。

回来时,那件棉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胸口、袖子和裤腿上全是暗红色的血。

他的左耳少了一块肉,肩膀上还有几道很深的抓痕。

最奇怪的是,他的怀里抱着一个黑色木匣。

木匣只有鞋盒大小,外面缠着麻绳。

冰天雪地里,**表面却一直往外渗水。

我爹进门后,先看见了炕上的妻子。

他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外婆冲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去哪了!”

我爹被打得偏过脸。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生气。

他只是走到炕边,将我娘脸上的头发整理好。

过了很久,他才伸手摸了一下她已经冰凉的额头。

“我回来晚了。”

外婆终于哭出了声。

她一边哭一边打他。

拳头落在他胸口、肩膀和脸上。

“你不是说她不会死吗?”

“你不是说只要找到那东西,她就不会死吗?”

“裴北辰,你还我闺女!”

我爹任由她打。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直到齐婆指着我,小声说:“孩子也没了。”

我爹猛地抬头。

他走过来,掀开盖在我身上的布。

外婆说,那一刻他的表情很奇怪。

不是难过,也不是意外。

更像是他最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他把我抱起来,看见了我背上的胎记。

我的后背一共有九块青色胎记。

大小不同,颜色很淡。

外婆一直觉得那只是普通的胎记。

齐婆却像见了鬼。

她指着我的后背,手指抖得厉害。

“这不是胎记。”

“这是九宫命斑。”

我爹突然看向她。

“谁教你认这个的?”

齐婆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她抓起药箱就要走。

可她刚迈出一步,我爹便扣住了她的手腕。

“今晚看到的事,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

齐婆挣扎起来。

“松手!”

“你们裴家的事我不管!”

“这孩子我也没接活,是个死胎,跟我没关系!”

听见“死胎”两个字,我爹的眼神变了。

他把我放在炕边,从怀里取出那只黑木匣。

外婆问他**里是什么。

他说:“一件不该挖出来的东西。”

这是我后来从外婆嘴里听到的原话。

至于**里究竟装着什么,她不知道。

我爹解开麻绳,将木匣打开一道缝。

屋里顿时出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像潮湿的泥土,也像铁器生锈后沾了血。

齐婆突然捂住鼻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外婆只看见**里放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我爹没有让她看清。

他从**里取出一枚铜铃。

铃铛很小,只有拇指肚那么大,表面全是绿色铜锈。

他将铜铃系在我右脚上。

随后抱起我,在我耳边轻轻摇了一下。

铃铛没有响。

他又摇了一下。

还是没响。

第三次摇动时,屋外所有的人影同时向窗户靠近。

窗纸被一张张脸压得向里凸起。

外婆吓得抄起剪刀。

齐婆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不停念着“别找我”。

我爹却低头看着我。

“裴照川。”

这是世上第一次有人叫我的名字。

铜铃忽然响了。

叮——

声音很轻。

却像有人拿一根针,猛地扎进了我的胸口。

我张开嘴,哭了出来。

据外婆说,我那一嗓子哭得特别响。

不像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倒像有人欠了我八百块钱,还当着我的面说下辈子再还。

外婆听见哭声,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她又哭又笑,伸手想抱我,却因为手上都是血,不敢碰。

齐婆也愣住了。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转身冲出屋子。

外婆喊她。

她没有回头。

齐婆连棉帽都没戴,跌跌撞撞跑进了大雪。

第二天清晨,村里人在干涸的黑水河里发现了她。

她跪在雪里,身体已经冻硬。

两只手保持着向前推的姿势,十根手指全都折了。

她前面立着一块半人高的黑石。

石头上有九个圆孔。

第一个孔里,塞着一枚沾血的铜铃。

外婆看到**时,下意识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右脚上的铜铃已经不见了。

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被取下来的。

也没有人知道,一个在风雪里死去的老**,为什么能比任何人都更早到达三里外的黑水河。

当天中午,村口来了两个木匠。

他们推着一辆板车。

车上放着两口棺材。

第一口是正常尺寸,刷着暗红色的漆。

第二口短了很多,通体漆黑,像给小孩子准备的。

外婆以为是木匠送错了。

木匠却从怀里摸出一张单子。

“没错。”

“这是北辰七天前定的。”

外婆看向我爹。

我爹站在院子里,没有否认。

她指着那口小棺材,声音都变了。

“你提前给谁定的?”

我爹沉默。

外婆走到棺材前。

小棺材的盖板上贴着一张红纸。

纸上写着三个字。

裴照川。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腊月初九。

子时三刻。

那是我的名字。

也是我的生辰。

我还没来得及吃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口奶。

我爹已经提前七天,给我买好了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