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那天,男友在医院拿到绝症通知书。
我想过去安慰他,可下一秒他把我推开:
“如果知道只能活二十五年,我当初绝不会跟你在一起!”
回到家中,看见他正抱着我的闺蜜,眼眶泛红。
两人一副即将生离死别的样子。
闺蜜面露愧色,对我坦白:
“小梨,对不起。”
“其实我们早就在一起了,只是一直不敢面对你。”
而男友抽着烟,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她已经霸占我人生最珍贵的二十五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是我亏欠了你,明明对你有感情,却一直没有公开。”
“让我再活一次,我一定会选择你。”
他们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
说好了接下来这半个月,要去北极看极光,要去**看动物迁徙。
直到我把他的病历书拍在桌上,淡淡开口:
“不用了,你现在就可以选择她。”
“医生误诊了,得绝症的不是你。”
男友将信将疑,将那份体检报告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
望着他哭里带笑的样子,我也跟着笑了。
他不知道,那个被诊断出绝症,只能活半个月的人是我。
他们像一对刚从生离死别中回来的情侣。
许棠把头埋在
傅斯辰胸前,语气撒娇:
“那群医生也真是的,报告明明说你可以活到99岁。”
傅斯辰的手从身后搂住她的腰:
“但也多亏那群医生,让我看清这辈子的真爱到底是谁。”
“晚上我们去吃惦记很久的日料,再也不留遗憾。”
只有狼狈的我站在一旁,默默看着。
得知
傅斯辰被确诊绝症的那一刻,我多希望是我承受他的病痛。
听到医生说诊断错了,其实得绝症的是我,我的心反而没那么紧张。
可当我兴奋地拿着报告想告诉他,却看到刺眼的一幕幕。
嬉笑打闹完,俩人像是才发现旁边有个我。
许棠从他的怀里挣开,见我膝盖破皮出血,小心翼翼地开口:
“小梨,是不是刚刚跑太急摔伤了?”
“斯辰,赶紧拿碘酒和棉签,去帮你女朋友处理一下!”
傅斯辰看了我的膝盖两眼,“怎么又这么不小心?”
可他还是拿来药水,蹲在我的面前,动作体贴温柔。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他又变成那个关心照顾我的男友。
我轻轻后退两步,避开他的触碰,淡淡开口:
“没事,不用麻烦了。”
他的动作骤然一顿。
我瞥了两人一眼,声音很冷,“在一起多久了?”
许棠支支吾吾,半天没准备好理由。
傅斯辰拉住我的手,力度不大,刚好警告我别再说了。
“既然只是虚惊一场,就不要追根问底了。”
“不要闹得大家难堪。”
许棠也过来拉住我:
“小梨,我发誓,绝对不会影响你们下个月的婚礼的。”
“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好不好?”
我望着这两个曾是我全世界的人,鼻尖酸涩,用力挣开她的手:
“不用了,斯辰不是说了吗?从来一次,他一定会选你。”
“别再做让自己遗憾的事。”
傅斯辰皱了皱眉:
“程梨,我爱的确实是
许棠,这点永远不会变。”
“可这个婚礼是我答应***,该有的仪式都会给你。”
听着他直白的话,我一时恍惚失神。
八年前,我妈离世,是
傅斯辰和
许棠跪在我**病床前,说一辈子会好好照顾我。
因为家族遗传病,我跑太快就会喘,还患上了和我妈一样的隐性心脏病。
可
傅斯辰没有嫌弃过我,逛街时会背着我。
而
许棠则会牵着我的手,告诉我哪个地方好玩。
只是在年复一年的照顾我的过程中。
我最爱的人和我最好的闺蜜生出了感情。
想到这里,我好像又不那么恨他了。
毕竟我只剩下半个月的时间,不应该再缠着他不放。
“
傅斯辰,下个月婚礼取消吧。”
“我们现在分手。”
听到我决绝的话,他只是厌烦的摇摇头:
“程梨,我今天累了,不想跟你玩确认关系的游戏了。”
“今晚我要去跟
许棠吃日料,晚上不回来。”
临走前,他特意把钥匙收了起来。
“你海鲜过敏,乖乖待在家里,别去外面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