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脸色发白。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心口还是会疼,却不再像从前那样急着解释。
“江砚,我离开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同意离婚。”
他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许宁,我后悔了。”
风雪落在他肩头,很快化成水。
他低声说:
“我不该那样对你。”
我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心口轻轻疼了一下。
可也只是一下。
有些道歉来得太晚,已经找不到可以落下的位置。
江砚没有立刻走。
他在小镇唯一的酒店住了下来。
林姨给我端早餐时,小声说:
“楼下那个男人等了一早上。”
我低头喝粥,没有说话。
林姨看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
“要是不想见,就不见。人都走这么远了,总不能还让自己受委屈。”
我指尖一顿,眼眶差点又热起来。
从前所有人都劝我懂事,劝我低头,劝我别把事情闹大。
如今一个只认识几天的人,却告诉我可以不见。
上午十点,我去诊所换药。
小镇诊所不大,医生是个**,叫陆知珩。
他看见我手腕上的伤,动作停了半秒,却没有多问。
只是低声问:
“还疼吗?”
我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