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口大口地呕吐着,吐出来的全是黑色的粘液和内脏的碎块。
剧烈的疼痛让我甚至无法在地上翻滚。
顾言深也发了一条信息进群。
“苏阿姨,衣服我已经派人给她送过去了。是一件香奈儿的过季款。”
“晚棠现在物欲应该没那么强了,过季款她也会喜欢的。”
“等今晚宴会结束,我就带她去做个全身检查,看她那副穷酸样,别带了什么传染病回来。”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把嘴唇咬穿。
三年了。
我爱了顾言深整整十年。
从情窦初开的少女,到定下婚约的未婚妻。
落难这三年,我不是没有求过他。
有一次我高烧引发急性**,手里连买退烧药的钱都没有。
我拖着半条命走到他的律所楼下,求他借我两百块钱。
他坐在宾利车里,连车窗都只降下一半。
“纪晚棠,你能不能别总是用这种下三滥的苦肉计?两百块?你当我是做慈善的?”
他当着舒瑶的面,吩咐保安把我赶走。
那天晚上,我在雪地里躺了半宿,最后是被好心的环卫工人送去了小诊所。
我以为他是真的厌恶我。
现在才知道,他只是在配合纪家,演一场名为“考验”的戏。
呼吸越来越艰难了。
肺部彻底失去了交换氧气的功能。
就像是有人用塑料袋死死套住了我的头。
我挣扎着伸出手,想要去抓那支手机。
我想告诉他们,我不去了。
永远都不去了。
可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冷的屏幕。
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后,我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