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一场意外,我从侯府千金变成了庄子上不会哭笑的木头。
直到大婚前一日,我才被接回侯府。
阿姐的青鸟死了,府上的缟素还未撤下。
作为上京人人赞颂的大善人,阿姐还要全府上下披麻戴孝,为青鸟斋戒一月。
就连我的大婚也从一个月前被推迟到明日。
可那场意外,也毁了我的身子。
一日不吃肉糜,便会夜间咳血。
这件事,全府皆知。
只是无人在意。
丫鬟
绿影心疼我,偷偷在席散后给我些肉干。
眼看院门就要落锁,肉干一事却被阿姐知晓。
得令的嬷嬷当着我的面,将
绿影十指折断。
阿姐的啜泣声盖过
绿影的呜咽。
“阿令,我不怪妹妹,她只是不懂情与爱罢了。”
“可这丫鬟不懂规矩,该罚。”
未婚夫婿
陆绍令望着她,眼底闪过片刻犹豫。
“
陆绍令,
绿影在庄子上救过我的命……”
我将下意识地
绿影护在身后。
两人却相视一笑。
“有劳阿姐。”
话音一落,
绿影的惨叫再次传来。
只一瞬,八年前的噩梦再次钻入脑海。
当年我与阿姐、
陆绍令误入死阵。
那诡道和我做了一个交易。
我封闭七情,他留两人性命。
如今心头传来一阵久违的钝痛,只怕……
我猛地抬眼,只见阿姐贴在沈绍令耳边继续说道:
“你放心,明日大婚,你的妻子定是能哭会笑的。”
……
她的话音刚落,嬷嬷便一脚踢在了
绿影的肚子上。
绿影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发出声音。
甚至在对上我的眼神时,还强撑着朝我摇头。
“我没事的……”
“唔……”
她捂住自己的肚子,鲜血从她嘴角涌出。
我的心头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指甲嵌进掌心,我却察觉不到痛意。
“住……”
话还没说完,母亲出现在门口。
心头莫名松动,只觉她应该是会帮我的人。
更何况,我手里的这封密信,足以让她看清嬷嬷和阿姐的真面目。
“母亲,丫鬟犯错不该这样折磨。”
“还有……”
不等我把话说完,阿姐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
很快,母亲看了一眼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