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聿熟悉的声音,传出来。
我浑身僵住。
喉咙里拼命挤出话。
“陆沉聿,母猪生产护理中心是什么?”
电话里,陆沉聿沉默。
“是苏念改的。”
“她被你打出惊恐症,我没办法只能纵着她修改。”
手指紧握,我本来想说的话。
此刻,全咽回去。
没有要求陆沉聿改回来,我直接挂断电话。
等着做流产手术的间隙,我紧紧搂着妈**骨灰坛。
汲取熟悉的味道。
可是鼻尖,却全是陌生的消毒水味。
“妈妈……”
嘴里喃喃出声,我呼喊着妈妈。
抬眼,却看到拿妈妈骨灰坛给我的医生。
行色匆匆走进卫生间。
再次走出来。
他身上的白大褂,已经脱下。
“陆总,我已经把骨灰坛拿给**了。”
“你放心,我们特意找了个相似体重的母猪火化,**不会发现的。”
“**我们这就送到苏小姐的实验室。”
走近听到男人的话,我脑中瞬间空白。
我手里骨灰坛装的不是妈妈。
而是一头母猪?
就因为苏念要解剖妈****。
所以,陆沉聿就拿一头母猪骨灰糊弄我。
腹部一阵刺痛,我捂着肚子颤抖痉挛。
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