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继妹
沈雨柔偷偷把蛋糕上的蜡烛换成了二踢脚。
点燃瞬间发生爆炸,溅起的火花点燃了纱幔,周围陷入一片火海。
我被甜品台大理石台面砸中,骨头碎裂的响声混着剧痛蔓延全身,动弹不得。
爸爸抱着他再婚后生的小儿子,目不斜视从我身边冲出去。
妈妈推着残疾的继父,轮子从我手上碾压而过。
我挣扎着拽住未婚夫
程砚的裤脚,“救我。”
“雨柔身体弱不能呛烟,我先送她出去。”
他一把抱起身旁安然无恙的继妹,头也不回跑了出去。
浓烟滚滚,我被呛得直咳嗽。
绝望中,看到哥哥去而复返,我忍着剧痛朝他呼救。
他弯下腰,却猛地扯出我压在身下的包,又捡起旁边的兔子玩偶。
“这是弟弟的阿贝贝,不能丢;这包是
程砚送给雨柔的,她最宝贝。”
“别耍小性子,火这么大再不跑来不及了。”
说完,他毫不犹豫转身,越跑越远。
火越来越近,我闻到头发被烤焦的味道,浓烟钻进喉咙像火烧一样疼。
意识消散时,我才恍然。
爸爸的小儿子是宝贝,妈**新丈夫是依靠,未婚夫眼里继妹最柔弱,哥哥心里,继弟和继妹同样重要。
所有人都有要护着的人,只有我,是该被留在火里的那个。
酒店外的广场乱成一锅粥。
我飘在人群上空,浑身还带着被灼烧的钝痛。
爸爸正温柔地哄着小儿子,和刚才订婚宴上拍桌子骂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乖宝不怕啊,爸爸在,吓不着我们宝贝。”
妈妈蹲在一旁,仔细掸走继父身上落的烟灰。
程砚和哥哥一左一右围着
沈雨柔。
她被保护的很好,米白色的连衣裙连一丝灰尘都没沾到。
“吓死我了,刚才火好大。”
程砚脱下西服披在她肩上。
“别怕,我在。”
哥哥把兔子玩偶塞到弟弟怀里,又把大牌包包递到
沈雨柔手里。
“我们是一家人,理应不分彼此。”
爸**眼神在空中碰撞,一笑泯恩仇。
可明明在半小时前,他们还为了十八万彩礼该谁保管婚礼上谁该上去发言,不顾体面吵得面红耳赤。
就像当初他们离婚时,妈妈骂爸爸狼心狗肺,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要。
爸爸骂妈妈歹毒心肠,离婚都不忘算计挑聪明的哥哥抚养。
那些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的恨意和芥蒂,随着这场火一起烧得干干净净。
妈妈笑着夸爸爸的小儿子。
“这孩子长得真好,虎头虎脑,一看就很聪明。”
爸爸笑得眉眼舒展,伸手拍了拍继父的肩膀。
“老沈,你放心,我认识几个国外回来的骨科专家,回头都给你约上,你的腿肯定能治好。”
说着掏出个厚厚的红包,塞进
沈雨柔手里。
“好孩子,受惊了。
叔叔一点心意,拿着买些喜欢的东西。”
“不用了叔叔……”爸爸把红包按在她手里,语气不容拒绝。
“拿着,就当叔叔给你的见面礼。”
我忍不住眼眶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