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去读读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暴戾王爷心尖宠:夫人,求你疼我赫连璟司窈前文+后续

暴戾王爷心尖宠:夫人,求你疼我赫连璟司窈前文+后续

花欲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只是耳尖像是更热,还好如今夜色深重看不出来。“嗯,姑娘可有受伤?”叶珩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十分关心。司窈摇摇头,她身上没有伤口,只是崴了脚,现在看来好似有些肿。“你是叶珩?”滴水未进,她声音都弱了几分。“是。”男子有些惊讶,原来她还记得。叶珩看着她皱着小脸揉着脚,“你受伤了?”司窈将脚上的布料掀上去,本是一片冷白的地方如今红肿不堪。叶珩愣住,就这么看着她将小腿露出来。莹润细腻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白玉,叶珩被烫到一般忙转过头。“姑娘,你...你可知男女有别...”司窈此时才没空听这些废话,她只知道自己要疼死了,还要管这些破事吗?“我很疼。”叶珩听到此话,这才转过头来看着那受伤可怜的人。“诶?”叶珩手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四处检查,眉头皱起,...

主角:赫连璟司窈   更新:2024-12-18 14:0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赫连璟司窈的其他类型小说《暴戾王爷心尖宠:夫人,求你疼我赫连璟司窈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花欲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只是耳尖像是更热,还好如今夜色深重看不出来。“嗯,姑娘可有受伤?”叶珩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十分关心。司窈摇摇头,她身上没有伤口,只是崴了脚,现在看来好似有些肿。“你是叶珩?”滴水未进,她声音都弱了几分。“是。”男子有些惊讶,原来她还记得。叶珩看着她皱着小脸揉着脚,“你受伤了?”司窈将脚上的布料掀上去,本是一片冷白的地方如今红肿不堪。叶珩愣住,就这么看着她将小腿露出来。莹润细腻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白玉,叶珩被烫到一般忙转过头。“姑娘,你...你可知男女有别...”司窈此时才没空听这些废话,她只知道自己要疼死了,还要管这些破事吗?“我很疼。”叶珩听到此话,这才转过头来看着那受伤可怜的人。“诶?”叶珩手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四处检查,眉头皱起,...

《暴戾王爷心尖宠:夫人,求你疼我赫连璟司窈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只是耳尖像是更热,还好如今夜色深重看不出来。

“嗯,姑娘可有受伤?”

叶珩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十分关心。

司窈摇摇头,她身上没有伤口,只是崴了脚,现在看来好似有些肿。

“你是叶珩?”滴水未进,她声音都弱了几分。

“是。” 男子有些惊讶,原来她还记得。

叶珩看着她皱着小脸揉着脚,“你受伤了?”

司窈将脚上的布料掀上去,本是一片冷白的地方如今红肿不堪。

叶珩愣住,就这么看着她将小腿露出来。

莹润细腻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白玉,叶珩被烫到一般忙转过头。

“姑娘,你...你可知男女有别...”

司窈此时才没空听这些废话,她只知道自己要疼死了,还要管这些破事吗?

“我很疼。”

叶珩听到此话,这才转过头来看着那受伤可怜的人。

“诶?”

叶珩手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四处检查,眉头皱起,目光盯着她的伤处。

司窈觉得这人真有意思,刚还说男女有别,这会直接握着她的脚了。

她觉得没什么,可她要真是个古代人,这样亲密的接触不是不合理法么?

“你说男女有别。”

叶珩微愣,并未抬起头,只是眸色更深。

“事出紧急,姑娘莫怪。”

“若是不处理,这脚怕是走不了了。”

“啊!”司窈惊呼一声,便见他一下按着她的脚将骨折的地方归位。

“好像没那么疼了。”

她十分惊喜,就想要站起身看看。

“小心。”叶珩伸手扶着她,没有想到她竟然直接站起来了。

“你走不了,若是走路只会更严重。”

司窈看着自己的脚面色忧愁,“怎么办,这里荒山野岭我又走不动...”

叶珩看了一眼周围,想必是那河流将他们冲到下河岸了,离断崖距离很远,更不用说猎场营地了。

夜晚也走不了,看来只能是找个地方先过一晚。

“你是皇宫的人吗?”

男子低头,便见她抬头看着自己,目光如小鹿一般纯粹可爱。

他心下闷极,隐隐有些幽沉不爽。

赫连璟为何...为何就能得到如此可爱的女子。

“家父是威远将军叶震,不是皇宫里的。”

女子点点头,“那你知道我是谁么?”

司窈转头看他,叶珩对上她的目光,喉咙像是堵着一口气,唇角微动:“不知道。”

“我叫司窈。”这是她第二次向别人介绍自己的名字。

来到这这么久,除了赫连璟,其他人根本不会有她自我介绍的机会。如此平等自然的时候,好似就是在交一个普通朋友,他们之间没有身份差异,只有平常的互道姓名。

叶珩看着她的眼睛,点点头。

“我背你。”

叶珩在一旁蹲下身,两人此时衣裳都是湿的,一定得找个地方烤火才行。

司窈完全不扭捏,直接趴在他的背上。

只是她好似觉得身下的人有些僵硬,刚刚不还是他自己说要背她的么?

叶珩缓慢起身,二十五年来,他第一次和一个女子如此亲密。

衣物贴身湿冷,司窈觉得他身上还挺热,不自觉又靠近了些。

只是不知道他如今心中是如何的兵荒马乱,像是做着这世间最荒唐的事,最令人不齿的事,却又令他心跳快的停不下来。

兴许是冷了,叶珩感觉到她贴的很近。

近到他都能感知到那背上的柔软......

这下是真红透了耳尖,脸上热的不行。

司窈贴的很近,自然注意到他的异样。

耳朵红的不行,却还是硬要端着,这是什么纯情处男么?


若是他们能够有所缓和,关系更近一步,那便罢了。

若是...

赫连璟见叶珩不知在想些什么出神,剑眉微蹙。

“你说的不无道理。”

“但经过之前两回,本王是断不可能让她离开我的视线。”

赫连璟坐的挺直,面容冷峻,看着叶珩突然问了一句:“那日在洞中,她与你说什么了?”

其实他还想问一句,可有碰过她。

她的乌发,肌肤,衣角,都不该被外人触碰。

可当他看清她脚上的伤时,除了心疼怜惜,便是发现有治疗过的痕迹,便是说,她那小巧莹白的脚,被男人握在手中,轻柔地,为她治伤。

赫连璟心中无法抑制的嫉妒和扭曲,当天晚上一遍又一遍为她清洗,直到那娇嫩的肌肤泛起红色,那张动人的小脸皱起眉头,控诉他的行为。

赫连璟是感激叶珩的,他救了他的窈窈。

可是他心里始终不舒服。

“并没有,只是帮她治了脚伤。”

叶珩看了他一眼,直接说了出来。

若是自己藏着不说,赫连璟心中便会有膈应。叶珩还不知道他么?

赫连璟可心怀天下,却也容不得他人染指自己的一分一毫。

对人更不用说了,占有欲惊人的可怕。

叶珩并没有多做停留,只是和赫连璟说了一会话便离开了。

只是最后那句,“希望你得偿所愿。”

他并非不是真心,是希望他和司窈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一起长大的情分在,礼节规矩在,主要他知道,赫连璟是值得托付之人。

所以他会慢慢收了心思,万不敢再想些别的了。

......

“娘娘,禧春院的柳侧妃还病着,听说病得不轻呢。”

司窈原本想着,这事情应当和柳月儿脱不了关系。

正是起疑的时候她病了,怎么看都是有点奇怪啊。

念儿眉头皱起,有些心疼道:“娘娘这次死里逃生,虽然柳侧妃也受了影响,可毕竟是她带着你一起出去的...”

念儿这小丫头之前唯唯诺诺,现在也会帮着自己想点事情了。

她都能看出一点苗头,司窈又怎么会不知道。

“不用管她了,本来便不是一路人。”

小丫头还想说些什么,见司窈并没有要继续聊的意思,也立马不说话了。

司窈抬头望向窗外,剔透微冷的眸中印着满树海棠,深秋已到,这海棠花竟然还能挂满枝头,丝毫不受一点影响。

正当她看的入神,门口玄色锦服,一身冷气的赫连璟迈进门口,她心头立马涌上一股不适。

司窈一下关上窗,转过身深吸一口气。

念儿本来还奇怪,只是听到一阵稳重有力的脚步声,低着头默默出去了。

房中的清淡梨香即将燃尽,丝丝缕缕的烟气逐渐消散,淡在空中,赫连璟此时推门而进,眼里只看得见司窈。

“窈窈。”

他走过去,忍着上前亲亲抱抱的冲动,从衣裳里掏出一包精巧的点心。

油纸拆开,里面易碎的糕点完好无损,赫连璟就这样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握着,目光柔情,却有一丝怕她不理人的忧虑。

司窈站着好一会,见她不说话赫连璟也不说话,两人就这样各自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这是你最喜欢的,吃些吧。”

还是赫连璟受不住先开口,主动缓和了气氛,他那模样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说这话目光却摇摆不定,丝毫没有当初要吞了她似的阴暗固执,不知往哪看才好。


“美人,别跑啊哈哈哈!”几人大笑着追着过去。

这溪流并不湍急,但好在够宽,也能拖一些时间。

她又绕进林中。

速度之快连带着发丝都扬起弧度,她拼命的跑着,不用想要是被他们抓住会是个什么下场。

“你们几个绕到她左边去,我们包抄。”

“大哥,等会抓住了我要第二个。”

那被称为大哥的男子笑的邪恶,“你问过后后面的弟兄没有。”

他举举手,示意几人分头行动。

司窈不知他们离自己多远,心中忐忑不已。

奔波一夜身体早已接近虚脱,更不用说是她这样的垃圾体质。

她耳边仿佛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呼吸逐渐沉重,脚步愈发慢了下来。

她不知道的是因慌不择路自己早已偏离了原定的方向,此刻离大路越来越近。

“诶!美人,你想到哪里去啊?哈哈!”

左边突然窜出两人,司窈反应不及,被身下凹凸不平的石头绊倒在地。

“别动,再动这漂亮的脑袋可就没有了噢。”

冰冷锋利的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司窈害怕地手脚发冷,额头都冒出细汗。

“慢慢转过头来。”

颤抖纤细的身子慢慢转了过来,那刀从她的脖子移到脸上,轻轻挑开粘在脸上的几缕发丝。

面前的人虽然故作镇定,但眼神中的恐慌害怕早已将她出卖了。

围过来的几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虽然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还粘了灰尘有些脏兮兮,可那一张白皙娇媚的脸看的人心痒难耐,纤细的雪颈和那裸露出来的瓷白肌肤,几人都以为这是落难的贵女。

“这位姑娘,你需要帮忙吗?”被称作大哥的男子率先开口,他们也并不只是爱色,也是要求财的嘛。

这女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哪有整日干活的平民女子还有一身水嫩莹白的肌肤。

司窈没开口,手扎进了土里,攥了一把泥。

她又不是傻子,这些人装模作样,心里指不定打什么鬼主意。

“诶,这是什么?”一旁的男子将她身后的鼓鼓的钱袋拿在手中,打开一看瞬间眼睛都亮了。

“大哥!是金子!还有银票珍珠呢!”

东西全被一股脑地倒了出来,几人立马开始清算起来。

“发财了发财了!大哥,我们拦过路那些死人商贩几年也抢不到这么多啊!”

清算完后几人又看向她,这次不仅好奇,反倒是邪淫的凶光愈盛。

“大哥,八成是哪家小姐自个跑出来了吧。”说罢已经迫不及待开始上手,她那破烂手袖下露出的白皙肌肤都能让几人瞬间感觉燥热不已。

“放肆!你们几个贼子,知道我是谁吗!”司窈强撑起势,迎着他们的目光怒喝道。

那刚要伸出的手缩了回去。

几人对视一眼,这是皇都外,这女人看样子也像是身份不低。

“我可是...”司窈咬着下唇,顿了一下又道,“我可是晏阳王的人!”

“晏阳王?”

几人眼神明显瑟缩,看着前面怒气冲冲的清冷美人,其中一人道:“大哥,晏阳王我们可惹不起......”

晏阳王名声在外,这几年更是民间呼声愈高。

有传言说他会是下一任皇帝。

那大哥看着气鼓鼓的美艳少女,又看了手下几个害怕的颓样,不知哪来的勇气,又或许是不想在手下和这女人面前丢了面子。

“晏阳王?晏阳王又如何,他在这吗!”

“哼,晏阳王的女人被老子玩了,他又能怎样!”

几名手下都颇有些惊奇地看着他,敢说不怕晏阳王的人他可是头一个。

“玩完杀了,尸体埋了或者抛尸河里,这样他还能找老子不成?”

司窈见他们商量的头头是道,身子缓缓向后退去。

她可没想刚跑出来就死在这样一群人手中。

“晏阳王就在附近!只是我迷路了而已。他很快就能找过来的。”

“放你的屁!兄弟们,这娘们骗我们呢!什么迷路了,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晏阳王的人!”

刚刚一直未出声的人突然开口,他脑中想了半天,硬是没想出来她是晏阳王的哪个妃子,据他所知晏阳王的两个妃子虽美貌,但绝非到达冠绝皇都的地步。

那大哥一听就来劲了,直接拎着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提起来,细看之下,那柔白细腻的脸蛋似乎还带着幽香,配上她此刻的表情直勾的人更兴奋。

“美人,你要是伺候的老子舒服,我说不定....”

他话还未说完,胸前已经被一根利箭穿透。

司窈望着他胸前还滴血的箭头,瞳孔一缩,立马向后退去。

一声闷响,那人倒在地上了无生机。剩下四人大骇,连忙起身戒备起来。

周围一阵脚步声,前方的人骑着高头大马,手中的弓箭还未放下,眼里的厉色冷的周围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赫连璟放下弓箭,额前的碎发分散,锋利俊美的侧颜隐隐散着寒意,见到司窈的那一瞬间没人知道他是有多么的惊喜和激动。

司窈当然也见到了他,脚下一软倒在了地上。

这种时候她像是有些松口气,但更多的是无奈和悲哀。

“杀了,剁碎喂狗。”

骏马后面突然冲出几名黑衣,剑光凌厉闪的飞快,不过几息便让他们人头落地,随后便拖着他们的尸体迅速离开。

如今只剩下赫连璟和司窈二人。

司窈拿着锦袋将地上的金银装起,这么些钱她也是存了许久。

赫连璟跳下马,将那一身尘灰的女子拥入怀中。

直到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那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下来。

“窈窈,吓死我了。” 声音带着微微颤抖和喜色,赫连璟双手抱得很紧,恨不得将她融进体内。

司窈还望着地下的钱袋,艰难开口,“王爷,我疼...”

赫连璟这才放开她,眉眼中尽是担忧和心疼,“窈窈哪里疼?我看看。”

司窈摇摇头,示意他松手。

赫连璟抿抿唇,低垂的目光一眼便望见了地上的东西。

刚刚离得远眼中又只有司窈一人,如今看见那东西他眸色一闪。

那是山庄的东西,装得好好的,看样子数量还不少。

守在她院子外的影卫说,王妃自己从床下的一个地道走了。

“窈窈...”

赫连璟双手捧起她的脸,眸中有喜色也有幽沉。

修长的指尖轻抚过她的脸颊,又缓缓移到唇边。

赫连璟盯着那略微干燥的红唇,喉结上下滚动。

声音一丝沙哑开口,“影卫说你回去拿东西,拿的什么,这么重要?”

重要到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

或许那就是一个幌子,其实窈窈真正的目的在于那条地道。

赫连璟脑中闪过这个想法,瞳孔微微一缩。

“没,没什么...”司窈摇摇头,根本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赫连璟看人太厉害,他一下就能知道她是不是在撒谎。

双手微微收紧,赫连璟盯着这样的司窈,怎么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这个小骗子,不敢看他不就是在撒谎么。

他一夜的心急如焚,可那或许是她蓄意逃脱。

心底的委屈和阴暗一下被激出,赫连璟再也忍不住,擒住她的唇,霸道凶狠的热吻让她一瞬间大脑空白。

那种失而复得的惊喜和知道她不见那一刻的巨大恐慌冰冷他再也不想经历了。

赫连璟闭着眼睛,眼睫轻颤,只想吻的再深,抱的更紧。

司窈被他一下压在树干上,他还很贴心的用手护住了她的头。

唇内被搅的一塌糊涂,司窈抓着他的衣袖,整个人呼吸不过来,又因为一夜的疲惫,竟然直接被他亲晕过去。

赫连璟抱着晕厥的司窈懊恼不已,又亲了亲才赶紧卸下外袍将她裹着抱回了王府。


赫连璟轻笑一声,似是自嘲,又像是讽弄。

“若是她不喜欢我这个人,你的意思便是给她换一个人了?”

叶珩一时无声,只是那看向别处的目光并未有些许歉意,反倒是淡定自若的很。

赫连璟看不见也不知他心中所想,“除了我身边,她哪都不能去。”

叶珩此时才转过头来,赫连璟眼中的偏执占有让人觉得可怕,就连叶珩也是第一次见。

他一向对任何事物不感兴趣,如今得了司窈,倒是越来越魔怔了。

“你不是说要与她心意相通?你这般做法,是要将她越推越远吧。”

叶珩沉下心,说出的话平稳让人心定。

赫连璟被噎的一时无话,可是那又怎么办,若是二者不可兼得,那他必定要由着自己来。

“试着给她些空间,多留些时间让她想想,一年多了还未曾对你有过动心,你这张脸当真是白长了。”

叶珩虽说身为臣子,但那张嘴和赫连璟相处期间早就是歹毒非常,只是平时碍于人前不便说罢了。

他说的也算是实话,赫连璟天潢贵胄,人中龙凤,寻常女子一见倾心便是再普通不过,司窈不同,她不喜,还厌恶。

她亦不是寻常女子的姿态。

叶珩回忆着那张惊绝媚态的脸,当真也想不到是寻常山户人家。

“她当真是猎户之女?”

赫连璟见他问了,轻叹一声,眸中细碎星光仿若蒙尘,随即黯淡。

“本王不知。”

叶珩这下惊讶了,“你如何不知?”

赫连璟撇过头,“查不到,没有来历,只有孜鹿山那天开始,才认识她。”

叶珩沉默,原来如此。

不知从哪来的神秘女子,一下便勾住了赫连璟的心。

若是查不到,可能是异国之人?

“那她,不是大越人?”

赫连璟沉默一瞬,紧抿的唇稍稍松开,“不是,本王都查过了。”

“但是看她的习惯饮食,怎么也像是我们这边的人。”

二人一时无话。

赫连璟座下养的探子遍布天下各国,如今却连一个人的出处都没有一点头绪。

只能说明,她的来历并不寻常,或许是隐于世间之外,不知为何又来到了孜鹿山。

赫连璟冰冷的面容陡然显出不忍和忧虑,其实这一年多来日夜相伴,偶然在睡梦中,他也听得到。

喃喃些什么,爸爸,妈妈。

像是这边的父亲母亲的亲昵称呼。

每每如此都是泪流满面,珍珠似的泪落在粉白无瑕的瓷肌,肩头,让他心中刺刺麻麻的疼。

他只能抱着她,轻声安慰,哄着她,让她舒服的在他怀中安稳睡一觉。

“这事唯有她自己主动告诉我,我不会再问。”

不是大越人,也不从别国来。

叶珩低垂着眸,脑中闪过司窈在那山洞时的模样。

她怕他,那在赫连璟面前怕是都十分不自然,无法随心所欲,所以总是带着愁色。

若是她想走,那让她走有何不可。

只是见赫连璟这般模样,又怎么可能。

叶珩微抿唇,终是开口:“若是一直如此,不妨换种方式。”

“她不喜你太过强势,那你,便松一松。”

叶珩可不会说让他直接放手,这话在赫连璟听来就是个笑话。

但若是他愿意听一听,稍稍有所改变,那司窈想必,会对他好一些。

叶珩其实心中没有那么舒服,但赫连璟的性子,他也清楚不过。

他在心中轻叹一声,将脑中那女子的身影隐了下去,赫连璟做得事不妥,可他心是真的。


她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赫连璟才肯停下,只晓得那烛光晃的她头晕,翻来覆去,醒了又晕,晕了又醒,直到它燃尽。

赫连璟吃了药话也变得尤其多,就连那样的荤话他都说的理直气壮坦然自在,咬着她的耳朵絮絮叨叨的没完。

司窈哪里还听的进去,只希望他不要失去理智将她弄死就谢天谢地了。

赫连璟反反复复说的最多便是那张口就来的情话。

喜欢她,爱她,喜欢的要死,爱得不行。

司窈迷迷糊糊回了一句,那你能为我去死么?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听到了一声与那时旖旎状况丝毫不同的郑重承诺。

清冷沙哑的声音饱含情意与珍重:“我赫连璟情愿为司窈付出全部,包括我的生命。”

她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声音忽远忽近的,和那赫连璟如狼似虎般的动静一起隐入暗夜之中。

赫连璟醒来时看着一旁闭着眼还紧皱眉头的司窈,见她眼下些许乌青,小脸苍白,但好在还有些气色。他又想到了昨晚的疯狂。

他心头一热,眸色幽暗,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昨晚虽不是她自愿,可是很好。

原来吃了药的窈窈,可以那样主动。

主动到,他恨不得她夜夜吃药才好。

细长的指尖从她满是痕迹的颈肩转移到脸颊,他不自觉地萦着笑意。

只是又想到那原因,赫连璟气的直接咬了她一口。

原本身上的咬痕便不少,他还要在她的锁骨处重重啃了一口。

疼地司窈委屈地哼哼唧唧了几声。

赫连璟爱怜地抚摸着那几乎咬出血的位置,眼里闪过一丝疯狂和阴暗,“就是要疼地长记性才好,要不然你下次还敢这般将自己的夫君推给其他女人。”

男人赌气的埋头在她的颈肩,双手环住她的身体紧紧抱住她。

“窈窈,你一点都不疼我......”委屈的男人就这样将重量压在她身上,司窈在梦中还以为是被赫连璟活埋了,他还一边铲土一边笑的渗人,让她透不过气,怕的大哭。

赫连璟发现她眼角落下的泪,又心疼地拭去。

无奈宠溺的声音低哑又性感:“总是爱哭...让我怎么办才好...”

赫连璟抿唇噤了声,眉眼多了几分爱意缱绻和欲念,又将唇贴了过去。

“窈窈,我的宝贝......”

......

司窈醒来已经是下午,见到一旁坐着脸色黑沉的赫连璟,她莫名心虚害怕,即使昨晚受苦受难的人是她。

“没有话对我说?”低沉冷厉的声音传来,司窈低下头,想了一下又像雄鹰般扬起脖颈。

“我有什么要说的,这药不是我下的,受累的人还是我,你昨晚自己还灌了一大瓶...”司窈说着说着便有些委屈地红了眼眶,就这样湿漉漉的眸子看着赫连璟,他哪里受得了。

男人本来还装得有模有样,一听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心立马就软了。

“好了,好了,错的是皇祖母,不关窈窈的事......”刚刚那冷厉的声音一下变得柔情温润,赫连璟丝毫没有了质问和埋怨的心思。

还想假意生气吓一吓她让她长长记性,如今见她委屈流泪的样子只想将她搂在怀里,擦掉她的眼泪,好好抱着她。

他的窈窈受委屈了。

司窈听他的意思丝毫没把自己昨晚喝了一大瓶春药的举动当做一回事,真是臭不要脸的赫连璟。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